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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慕容 “大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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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我们到了。”
魏景之身后跟着银鸽,两人随着来接待的姑娘上了一艘画舫。姑娘领着两位去找慕容殇,却见慕容殇在那儿吃肉喝酒,满面悠然。
上官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气哼哼地吃着漂亮姐姐喂的菜饭,活像一只气兔子,大有一种要吃垮慕容殇的架势。
慕容殇就这样看着,也不恼,还有些乐在其中的味道。
“公子,客人到了。”
明明魏景之等人进来的动静不小,他却像才注意到似的,故作意外的抬眼,又故作惊喜道:“上官兄来了呀,快来坐。”
魏景之挥退银鸽,走过去坐下,大圆桌硬是被坐出了三角桌的感觉,上官笕嚼吧嚼吧,小嘴一瘪,委屈巴巴的喊阿兄,眼见就要哭出来了,喂饭的漂亮姐姐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鱼,她便又去嚼嚼嚼了。
魏景之:“……”这让我怎么接?慕容殇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给“大客人”上官玄倒酒。
上官笕嚼吧完了,又可怜巴巴的朝漂亮姐姐撒娇:“姐姐,我想喝那个黄花豆腐汤——”
那姑娘被她逗得红了脸,忙不迭的去盛汤来喂她,上官笕乖巧道谢,搞得姑娘差点压不住嘴角。
慕容殇一边看戏,一边挑火,他道:“上官兄,你妹妹在我这儿玩那么开心,你怎么不笑啊?难道我招待的不够好吗?”
魏景之倒是不恼,只是对上上官笕的操作有些无奈,他道:“直接说吧。”
“在下别无他求,只希望上官兄放我一马。”慕容殇毫不犹豫,这似乎是他唯一的目标。
魏景之哼笑出声来,不屑侧歪的头带动面具上的流苏,露出隐隐约约的讥笑。他道:“慕容公子说笑了,这卡人生路的又不是我,何来放过一说?”
慕容殇面上笑道:“对,上官兄说得太对了,你妹妹也不过吃了我一粒小小的药丸,哪日我生路通了,你便再来领人吧。”
“慕容!”魏景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无耻!”
慕容殇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他抬眼望魏景之,“我无耻?那上官玄你也是没见过恶人了。”
两人僵持半晌,上官笕看了半天了,灵机一动,打了个哈欠道:“阿兄,我困了。”
慕容殇嘴角一挑,起身道:“上官姑娘,你阿兄今日是带不回你了,随在下回房歇息吧。”
“哦。“上官笕乖巧起身跟上慕容殇,魏景之却又挡着不让走,他双眼紧盯着慕容殇,面色不善。
慕容殇无奈道:“还挡着做什么?难不成上官兄也要留下过夜?”魏景之不语,看向上官笕,上官笕在慕容殇身后眨眨眼,魏景之和慕容殇僵持着,上官笕悄悄退了一步,抬脚朝慕容殇后腰踹去!
“走你!——”
毫无防备的慕容殇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脚,因惯性朝前仰去,魏景之又一个手刀朝他后颈劈下,两人配合默契,成功将“敌人”击倒在地,魏景之立马断开上官笕腕上绑着的绳子。
“没晕没晕!”上官笕焦急道。
只见上官笕将身一扭,扬起的衣袖挡住了魏景之的视线,一招打偏了飞置过来的暗器,上官笕转了个完美的圈圈后赏了慕容殇一把不知名粉末,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估计慕容殇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迎上这把不知名小粉末的,于是可怜的殇殇欧尼又倒下了。
上官笕也不惯着,又是一脚补上去,“叫你捆我!”
“厉害呀白凤——”上官笕这一下给魏景之迷成星星眼了都,“你这投毒的手艺又上涨了呀!”
“那是,”上官笕特娇傲,“使阴招这块儿,我排第二,谁还排第一?”魏景之连连点头:“是的是的,而且你还空手接白刃,超级厉害。”
“低调低调,”上官笕掀开衣袖,露出下面那层金丝甲,道:“大师说了,我今日多灾多难,所以我就多做了点准备,宝贝多了不压身嘛——”
“……”魏景之:“够了吗白凤。”
上官笕心情很好的蹦了蹦:“够了够了,爽了!”
魏景之收了笑,道:“走吧。”
“唉!等等。”上官笕小跑到大圆桌旁,夹了一块酱牛肉到嘴里,想了想又整盘端起,“走吧。”
魏景之翻了个白眼装看不见,无奈摇头往外走。
魏景之等人悄咪咪的把慕容殇偷运到早已准备好的船上,上官笕一口接一口吃着那盘酱牛肉,含糊道:“李尊嘟不撕吗?”(你真的不吃吗?)
魏景之摇头不语,只是轻扇着扇子,也不知在想他什么。“主人,”寻声望去,只见慕容殇半眯着眼,有些无力的抓着袖子,眼光还泛着泪光“他好像……”
魏景之猛的转头看向上官笕,带着寻问的目光和上官笕对上。上官笕立马放下筷子,从身上拿出一包空掉的小药包,又找出荷包里的其他几包药粉。
“糟了,撒急了没看字。”上官笕手里的空药包上明晃晃的写着春药二字。
“……”魏景之和银鸽两脸白线,银鸽立马划船靠岸。三人好不容易给人搬下船,这把人丢路边也不行啊。
“银鸽,你把他送回戍瑾衡初去。”魏景上掏出一个小瓷瓶给银鸽,“先把七芯草解了,春药先不用管。”
七芯草是北胡的一种巫草,这玩意可以制香,有提神之效,但其用量极精,如有大意便是杀人之物。
先是使人浑身无力,双目模糊,后是五感尽失,最后将人逼疯。不过鸟巢的药师在这些年蒙出了解药,这才让七芯草出现在鸟巢的各种药物中。
魏景之和上官笕被迫下船,二人步行回满都兜香,再偷偷走地道回鸟巢,魏景之交代后一切后交了一位药师去给慕容殇解春药。
鸟巢的药从来都是极猛又难解的,就是慕容殇以人作解,也是讨不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