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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送行   魏景之 ...

  •   魏景之退朝就去找温灼竹了,这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儿有一点儿出门办事儿的样子?不过魏景之已经习惯,反正温灼竹爱漂亮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收拾好了吗?这位美丽的温二小姐?”实话魏景之等她一个时辰了。
      “哎呀,你再等等,我再挑一套夜行衣。”
      魏景之扶额,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道:“温灼竹温小姐,您已经带了八套了,实在不行您到地自己买吧,又不缺银钱……”
      温灼竹叠好她好不容易挑出来的衣裳,故作无奈道:“不是我不想,是你上次自己说的,再在外面逛就扣我薪水。”
      魏景之想到之前让温灼竹出任务,情报让同行的人带回来了,自己在外面疯玩半月,每天衣裳都不一样,根本找不到,搞得魏景之差点发动鸟巢找人。
      那以后魏景之就不让她在出任务的时候出去逛了,别人是逛一逛,她是逛亿逛,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哪儿有这样钻牛角尖的!
      魏景之抱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道:“得了你别挑了,我让你去行吧?”
      温灼竹:“真的?”
      魏景之:“嗯。”
      温灼竹喜笑颜开:“确定了不能反悔的哈。”她立马对侍女道:“快搬去吧,本小姐走了。”
      “是,小姐。”侍女问道:“小姐,还是存到客栈么?”
      “嗯。”温灼竹拽起魏景之道:“走啦走啦。”
      魏景之看温灼竹那得意的样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温灼竹故意的!两人讨价还价,最后各退一步。温灼竹答寄信回来报告行踪,魏景之让她在外面玩十日。
      魏景之送温灼竹去与蓝昌于见面会和,直到温灼竹上马了他还在强调“一定要寄信回来!”
      “知道知道啦!”温灼竹受不了了,“你怎么比阿姐还啰嗦?”
      魏景之被她梗得半晌沉默:“我啰嗦?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德性?要是收不到信,我下次叫张甄博跟着去!”
      蓝昌于在一旁听了半晌也没搞懂,他正开口想问送他来的张甄博,张甄博就蹦出一句“别问”,硬是给话打回去了。
      温灼竹不奈烦道:“行了行了,我是出任务的不是出游的,没必要给我配备保镖。”她又对旁边一直未语的康吉儿道:“管管你家主子。”康吉儿恭敬垂首,温灼竹又对魏景之道:“走啦,不要太想我了,阿姐下月反程,我不会回来太晚的,放心吧!”
      魏景之低低的“嗯”了一声,头顶压下一片阴影,温灼竹拍了拍他的头道:“一定比阿姐先回来,你快回宫去吧,会寄信的。”
      话毕,温灼竹御马奔去,蜡二月的第一次阳光披在她身上,那是独属于她的方向。蓝昌于上了马,朝张甄博挥手“走了。”
      “嗯,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张甄博顿了顿,又补道:“早日归来。”
      蓝昌于领首,转过头去追温灼竹。
      “陛下,回吧……”
      “嗯。”
      魏景之看向远处的张甄博,他朝魏景之行了一礼“恭送陛下回宫。”魏景之转头上了马车,康吉儿却向张甄博走来。
      张甄博恭敬道:“康管事。”
      康吉儿颔首,道:“劳请张大人回鸟巢请一趟白凤。”
      张甄博行礼道:“臣领命。”
      张甄博还未起身就被康吉儿按住,他道:“张大人若是无事便同白凤一道吧。”话毕,他撤下放在张甄博胳膊上的手,转身回车停侍驾去了。

      是夜
      醉舞坊内歌姬如莺燕灵雀般婉转的歌喉在坊内回荡,舞姬成群,聚拢又排开,乐器成凑,好不快活。
      一女子面带绞纱,身披金色,头发被盘起,金钗玉摇,贵气却不俗气。身后跟着两人,一人作侍女装扮,另一人作侍卫装扮,两人面上带了白鹤面具。
      三人在舞坊内穿梭,随着人潮向二楼行去,侍女推开雅间房门,三人一同进屋。
      香雾缭绕,纱幔层层,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侍卫立在他身后,站得如松树般笔直。
      上官笕穿过纱幔,在男人对面坐下,面前是早已凉透的清茶。
      “上官姑娘。”
      男人同她打招呼,目光却未落在她身上,而是平静自然的赏舞品茶。上官笕的侍女在她身侧跪下,将凉掉的茶倒掉,再添一杯新。
      “慕容公子等很久了吧?”上官笕问道。
      慕容殇淡笑着看手中剩的半盏温茶,道:“是很久了,不过,好在上官小姐并未失约。”
      上官笕笑了笑朝侍女朝了朝手,侍女俯身侧耳,挡住半边脸吩咐了些什么,侍女起身恭敬行礼,随后便退下了。
      上官笕将面纱摘下,露出一张灵动可爱的脸,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岁,她面上笑着,是独属少女的活泼,她道:“我怎么不记得慕容公子约
      的是我?”
      慕容殇无所谓道:“谁来都一样。”
      “那倒不如不约。”上官笕丝毫不给面子。
      慕容殇只是笑笑,取了两只酒盏,倒上酒,推到上官笕面前,温声道:“能同上官小姐一并在醉舞坊内打发时间也不亏,”他将酒盏推到上官笕面前“尝尝?”
      上官笕看了他一眼,拒绝道:“不必了,阿兄不允我同你饮酒。”
      毕竟上次见面慕容殇把人灌醉了丢上官玄房门口,但上官玄彻夜未归,上官笕硬是半夜才被人发现。
      慕容殇温和有礼道:“上官小姐说的是,不过一盏而已,不愿便罢了。”
      “上官小姐可否为在下美言几句,都是生意人,我也并未犯他,何必互相为难?”
      慕容殇面露困色,似乎是真的很苦恼。
      上官笕抿了口茶,道:“同我讲没用,我阿兄不会听我的话,更何况慕容公子做的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生意。”
      慕容殇“哦?”了一声,道:“满兜香作为赌坊,本质上同戍瑾珩初没有区别。”
      上官笕扬声气道:“怎么没有区别?赌坊和瓦子就是最大的区别!更何况我们是温家附属,你不过是在羌南有些成色罢了!”
      慕容殇轻蔑道:“羌南的质子都能在芳凌的朝堂上谋值了,怎么羌南的商人就不能在芳凌开瓦子了?”慕容殇明摆着是在拿卞南洲开刀,怎么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你!”
      “哦——我忘了,人家是当今圣上的伴读,青梅竹马的好友,说不定还两情相悦呢,”慕容殇挑衅道:“同温家人关系也不错呢。”
      上官笕尖声吼叫道:“慕容殇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慕容殇低下头,肩膀细细的颤抖着,上官笼蹙眉瞧着却发现他是在笑。笑得让上官笕心头发慌。
      慕容殇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泪,嘲讽道:“怎么?打狗还得看主人呐?那他羌鸣秋还真是找了一位好主人。”
      上官笕一气之下将手中茶盏往他脸上砸,可惜偏了。
      慕容殇收了笑,调弄道:“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喜欢羌鸣秋?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他卞南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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