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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定妄仙尊 仅腰间挂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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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福瑞忽然炸出,吓得云昭一个趔趄险些栽地上,指指点点:“你一惊一乍干啥,都多大的系统了?”
福瑞继续一惊一乍:“卧槽,你知道你进的是啥地方吗?!”
云昭毫无波澜:“啥地方?”
“寂定泉!这里可是寂定泉!”福瑞激动不已狗叫连连,大有喝大了即视感。
云昭仍旧毫无波澜:“哦。”
啥玩意,没听说过。
“你还哦,你知道这是哪吗你就哦?!”福瑞破防,瞅着那浑身的炸毛更凌乱了。
云昭即答:“寂定泉。”
福瑞:……
福瑞好言好语充当向导:“我跟你说,你他爹这叫踩了狗屎运……”
云昭挠头:“……踩了你的屎?”
“你憋打断!”福瑞嗷嚎,“我给你念念我这百科系统的官方说法啊:‘寂定泉吸天地灵物之气,灵气纯净,于修为大有裨益,若有顽疾,亦有奇效。’我跟你说啊,这寂定泉是太衍剑宗隐藏景点,几乎就没几个人能发现的,你小子狗脑子不好使运气倒怪好。”
“有一说一,其实你那脑子才是狗脑子,我是狐狸。”云昭礼貌道,听见福瑞竖起耳朵:“一?哪有一?”
云昭:……
她心里着实没什么波动,像她这样的天资一般且修为辣鸡的双重debuff小辣鸡,在里头呆久对修为自然是有好处的,但她没打算呆久,主要是想进来觅食,吃完了她就走,毕竟这地潮乎乎的不适合睡觉。
就是这里……
看着这满地的灵植,平时吃惯了奶茶炸鸡汉堡米粉米线烧烤烤肉火锅的云昭沉默一会,最终还是蹲着颤巍巍拔起一根长得像萝卜的丑玩意,含泪啃了起来,一口下去,比她命都苦。
她非常想山鸡。
但这里头安静地过分,除了草木声和汩汩泉声,就没什么活物的声了。
“呕……这里头有啥好吃的吗……还有,不是寂定泉吗?泉呢?”云昭一口吐掉那邪恶老萝卜(其实或许是人参),眼含许久没吃东西的热泪询问。
福瑞哼唧:“你急个粑粑……我看看啊……哦,寂定泉有两重,这是第一重,你看这地,好听了说是茂盛,往通俗说就是瞎几把长,你瞅瞅那老歪脖子树,长得多埋汰呢……第二重吧就藏在那一堆外七横八长得很不礼貌的邪恶树藤里头,就是吧我也不知道咋进去,里头说是有灵鱼,估计不会多难吃……主要是那玩意对修为还怪好,你进去可得给我多吃几条啊,修为高了你还瞅护不住闻斩霜?我跟你说,多吃你还能钓凯子,多好啊!”
“虽然但是,修为高和钓凯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云昭丢下神奇萝卜,往后一瞅,有点发晕。
总不能是她老久没吃饭低血糖了,话说都修真了还能低血糖啊?
……不对,她又瞅了眼,不是低血糖,是她真的迷了!
“我他爹就说你是狗脑子!你咋就不想想,要是你修为高了,遇上合适的凯子,人家看不上你,你不会强取豪夺吗?就那霸总文的强取豪夺,你上去给人小黑屋红眼掐腰给命丫头强制爱一套丝滑小连招,就你长这样,还有几个人不从的?还有万一遇上个抖m,好家伙这是奖励他呢,那不分分钟被你拿下了?!要是人家有点关系有点人脉再有点小实力,那家伙,你一声令下任务都有人帮你做,简直解放双手。”
很黄很暴力的福瑞嘶吼,而后叹气:“我就说,当初我就不该绑定绿水宿主,我就该绑什么凹凹山什么婆的宿主,你还得我手把手教……人家比你懂事多了……”
云昭:?
云昭:“你先收回你那可能不过审的虎狼之词,先瞅瞅周围,你有没有发现周围都长一个样……?”
寂定泉上头大多是被遮挡的,只露出天边一线,能透些光,此时半轮满月慢吞吞罩来,灵植闪着细碎微光,好听了是荧光点点宛如仙境,难听了说就是光污染晃得她眼晕。
“周围不本来就都长一个样?哎,不对,出口呢?”福瑞胡乱一瞅,惊恐大叫:“完了完了,迷路了迷路了,咋办啊咋办?!”
“你不是系统吗你问我咋办?”云昭无语,福瑞破防:“我系统就得知道路吗?那我百科全书里头没有的我从哪知道去?什么宿主绑什么系统,你要是嫌弃我不好使说明你也不是啥好宿主……”
福瑞叫得云昭脑瓜子嗡嗡,遂自动屏蔽它的狂暴怒吼,打量周围。
寂定泉的第一重虽说初进第一眼感觉是直溜溜的,但当身处其中后,简直是乱草渐欲迷人眼,处处是生得杂七麻八的灵草。
额……
就是前头某一个方向,咋越瞅越不对劲……
云昭抬起爪子揉揉眼。
是她瞎了还是饿晕了,怎么瞅着几十丈远的前头有个通道?
云昭立即往那方向去。本是爬满藤蔓的山体,依依不舍扭七八歪缠绕着的一坨藤蔓开了个小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上。
福瑞发出霸总的命令:“等会,你先别合上。”
藤蔓自然没搭理它,并且似乎合得更快了。
云昭慌慌张张窜至那原本的开口处,发觉藤蔓又缠绵到了一起,似乎方才是她饿过头产生的幻觉,她扒拉两下藤蔓,手臂粗细的无数藤蔓一动不动。
云昭用她那不太聪明的脑子想了想,觉得这般地方应当是要用灵力的,于是非常生疏地尝试往外灌了灌灵力,然后……
眼前复杂的粗壮藤蔓缓缓退开,留下一能容纳一人出入的小口。
云昭忙化身灵活大母猴闪身而入,准备迎接自由,接着傻眼。
嘶,这好像,还是在寂定泉里头,就是……
眼前满是白雾,上头并无山尖遮挡,月下那白雾几乎占据此处全部空间,能见度极低,云昭尝试伸手,发现还未伸出完全,自己的手就看不见了。
云昭:……
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她颤巍巍就要走,然后发现了一个更惊悚的事实——
由于方才她往前走了几步,导致,她后头也是一片白雾,藤蔓全都长一个样子,她压根找不到来时路了。
啊这。
云昭梗着脖子在纠结边缘大鹏展翅,然后磨磨唧唧往前磨蹭,走了几步,待完全进入白雾中,她并未觉得有丝毫不适,凡是觉这白雾笼罩时,周身竟有说不出的舒畅,灵力似乎也在慢慢上涨。
不过她本身也不咋会吸收灵力,再涨也涨不了多少。
云昭大了胆子,牛逼哄哄就往前大步迈进,刚走两步,她扑通一下栽进水里。
云昭:草,大意了。
寂定泉泉水冰凉彻骨,她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冰肌玉骨,水倒是不深,但她猛然跌入水中还是心里慌乱,四处疯狂扒拉,扑腾起哗哗水花来,而后,她的手似乎摸到个什么冰冰凉凉,但触感柔软嫩滑的东西。
啥玩意?!
她触电一般收回手,又贼心不死老想知道这是个啥,鬼鬼祟祟又伸出爪子摸索,这么一摸,顿觉手感细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她摸索的那冰凉东西出声了。
一道声若寒泉般冷冽清澈,愠怒中带有疏离之感的男声,自她身前炸开:
“……大胆。”
雾气似也受了惊吓,逃窜一般散开来,云昭总算看清了眼前之人。
他下身浸于寒泉中,薄雾氤氲,只得看清他腰肢挂的浅白薄衫,上身也不过是仅披着件早已沁湿了的轻纱白衫,如云白发散落,于清冽泉水中漂浮,衬得那本就白皙到无血色的肌肤更是耀眼,身子曲线极好,薄肌细腰宽肩,水珠自他锁骨滑落;那人清瘦脸,眉眼之上蒙着一白绫,看不出面容,唇色淡淡,可即便如此,也知此人定是难得的绝色,整个人就好似一张只有黑白的山水画,即便衣不蔽体,却叫人生不出亵渎想法来。
莫名其妙被迫亵渎了的云昭:不是,啊这,等会……?
这,这不会是,无妄峰峰主,定妄仙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