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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127章 北周皇帝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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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周皇帝宇文邕觉得自己有点坏,自己为了让自己彻底的清醒过来,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可是自己还是舍不得离开心儿,还想继续与她痴缠下去。但自己终究还是更加舍不得让她再受累了,她确实是幸苦了,但自己这血总归算是为她而流的,自己也是为了她而退让的,她怎能对此一无所知呢?就算她现下看起来,神智已经很不清明了,但至少她也该尝尝自己的血的滋味儿吧?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确实是迷糊了,但再迷糊,也还是有喜恶的,不由自主的偏头躲避起那疑似鲜血的咸腥味儿了。但即便如此,却还是觉得这股恐怖的味道如影随形,令人无处可逃,不禁蹙紧了眉头。
北周皇帝宇文邕瞧见心儿蹙眉,立时又心疼起她来了。当即伸手轻抚起她的眉毛,很想为其抚平眉毛,与此同时,又忍不住自嘲一笑,自己似乎是作茧自缚了呢!
时光慢慢流逝,“又要起身了吗?”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问话时,只觉自己的眼皮子重的都睁不开来,只能闭着眼睛埋怨宇文邕,“都怨你昨儿个……总之就是你不好!明明知道我累了一天,又晓得如今不比当初,每日都要早起,你夜里还不让我好好的歇息!”
北周皇帝宇文邕默然思索了一会儿,只觉得心儿怪错自己了,明明昨儿个是她自己同意的,况且自己已经很是体恤她了,后来为了终止那事,甚至不惜自伤呢!这么一想,心下突生一念,而后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也不说别的话为自己辩解。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由于过于困倦,因而一时未能爬起来,还躺在原处缓着呢。但缓着缓着,非但没能缓过来,反而更困了。然而,就在自己快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却莫名的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惜没有睡足,以至脑袋发懵,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怪了。不过,有问题可想,精神倒是好了一些。
北周皇帝宇文邕突然朝着进来侍候心儿起身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而后又凑近心儿,以极低的声音对她说道,“要不你还是再睡会儿的好,今儿个最好还是不要跟我一起起身了,不然我怕你会后悔的。”
本在暗自琢磨着问题的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突闻宇文邕所言,虽然还是没能想明白,但一颗心却猛地一跳,原本沉重的眼皮也在一瞬间被自己给撑开了。由于是睡后的第一次睁眼,视线还很模糊,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之处,只顺势问宇文邕道,“什么意思啊?”
北周皇帝宇文邕弯腰侧身俯视着还有些呆愣的心儿,心里很是欢喜。她问出这话,可算是上钩的鱼儿了。只是自己却不能就这么回答她,立时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又对着她摇了摇头。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可不高兴了!这一大清早的,宇文邕又在逗弄自己吗?“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一会儿要说,一会儿又不说,故意卖关子,是不是?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从今往后,你都不要再跟我说话好了!”
出言一出,北周皇帝宇文邕心下更喜,心儿可是又上套了呢!不过,自己还是得顾及她的颜面,不能让外人听了去,只偷偷的告诉她一人便好。“你仔细瞧瞧我的嘴唇,可有瞧出什么来吗?”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瞬时一瞪眼,认认真真的去瞧宇文邕的嘴唇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未曾净面擦眼,眼睛还有花,亦或是这会儿时候,光线还太暗,瞧了好一会儿,自己才瞧出了点不对。宇文邕的嘴唇是破了吗?啊!宇文邕的嘴唇破了?怎么破的?昨晚上,还没有破吧?听他的意思……
北周皇帝宇文邕瞧着心儿的脸色一变再变,直到此刻,一张脸涨的通红,自是晓得自己的目的已然得逞了。心里可是乐开了花,面上却不能显露丝毫,还得勉强自己去安抚她,“要不你今儿个就歇息一天吧,也用不着日日那般辛苦的。”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是想偷懒的,恨不得彻底的当个甩手掌柜才好呢,只是自己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你就快些起身吧!赶紧的!你瞧瞧你,都耽误了多少功夫了,今日没事,是不是?要不你今日歇着好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也晓得自己确实是耽误了些时候了,这事既然已经跟心儿说过了,留待晚些时候再议也无妨,这会儿确实得加紧时间弥补方才花费的功夫了。“嗯,你说的是,我的确得赶快了。”
听到这话时,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已然瞧见宇文邕穿鞋下榻了。自己现下只盼着众人的眼神都不好使,没人发现他唇上的伤口,要不然自己怎么做人啊?哎,不对!他是北周的皇帝,是一国之君,应该鲜少有人胆敢直视圣颜吧?更别说是盯着他细瞧了!这么一来,应当不会有人发现他唇上的伤口吧?对,一定是这样的!绝不会有人发现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伤当真是拜自己所赐吗?自己怎么会那样?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吧?可是,那伤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北周皇帝宇文邕在宫奴的服侍下,迅速的更好了衣,虽然心知自己不该再多耽搁功夫了,但还是没忍住回头又去看了看仍旧躺在床上,回避烫手山芋的心儿。其实这还挺好笑的,这傻丫头那会儿时候已经糊里糊涂的了,定然是不知真相的,也不知她今儿个的大白天会不会都在想如何应对此事了。或许她会耍赖,死不认账,尽管这原本就不是她干的,但这笔帐,自己还是要算在她的头上的。嗯,到时候,还是以退为进最好了!
侍奉皇后娘娘的宫女早已等候多时,虽说此前就连陛下都说过,让自己听从皇后娘娘的意思,但是今儿个,娘娘却未曾反驳陛下的意思,自己自然晓得要老老实实的在旁静候吩咐了。娘娘与陛下的关系,似乎是越来越好了,却也不知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虽然觉得旁人应当是不会知道宇文邕与自己的闺房之事的,但是他一刻不走,自己就还是觉得很是煎熬。终于,他出去了!自己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可以放下大半了,至于那一小半,还得看后事如何了。
候在一旁的宫女一见皇后娘娘坐起身来,连忙快步走上前来侍候了。扶着娘娘移至床边穿鞋的时候,余光发现她的脸颊还是红霞未退。方才陛下定然是跟她说了些什么闺房话语的,许是在说昨夜的事情?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莫名的觉得掌事宫女有些……她虽是自己宫里的掌事宫女,却是北周人,心到底向着谁,那还真是难说了。自己是有陪嫁宫女的,可是古扎尔虽对自己忠心不二,却对中原不甚了解。自己是需要她的陪伴与照顾,但更需要她来当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至少在当下,北周人应该不敢对自己如何的,所以让北周人近身侍候,应该无甚大碍的。况且这么一来,还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对其信任有加,于自己而言,也是很有利的。从前便是如此作想的,现下古扎尔更得多多关照阿依古丽,就更是分身乏术了。唉,真烦!自己当初为何要那般的好心,不愿多带些自己人来北周皇宫呢?现在可真是苦了自己了!
北周皇帝宇文邕又是照常的上朝、下朝,去往御书房处理奏折。处理了几份奏折以后,内监便为自己送上了一盏热茶。趁着喝茶的功夫,自己倒是想起了宇文赟那个逆子了,面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呵,昨儿个家宴上,朕瞧着皇长子的精神头可是足得很啊!今日午膳不必送来了,朕去贵妃处用。该准备些什么,你心里清楚,早点准备好,朕到时候要用。”
内监是在陛下近前侍候的人,知晓的事情,自是要比一般人多了。一听吩咐,心里便明白了一切,也很快的应命出去照办了。
这宫中的消息总是传的极快的,即便北周皇后阿史那心从未命人留心宇文邕在后宫的动向,但自己还是知道他去李贵妃那里用午膳了。说实话,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嫉妒,自己可不认为他是为了李贵妃而去的,只怕皇长子又难免皮肉之苦了。这么想着,便不由自主的摇头叹气起来了。
窦穆眼瞧着皇后舅母这副反应,又想到她受到的专宠,只觉得她是不高兴了,赶紧出言安慰她道,“皇后舅母,皇帝舅舅的心,始终都是在您这儿的。您千万别忧心,安心用膳才是正经。皇帝舅舅若是知晓您因他去了贵妃处,而茶饭不思的话,定然要心疼坏了。”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闻言,真是庆幸自己这时没有喝汤,不然岂不是会被她的话气的呛死自己吗?“小小年纪,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的母亲出宫去了,本宫就不会命人给她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