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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降雨1 ...

  •   谢砚愁刚挡住前面银针,就被从后偷袭的飞镖刺中。

      黑衣人趁机逃脱,一匕首刺去,“去黄泉求雨吧!”

      少年侧身一转,被匕首划伤手臂,眼神渐渐暗淡下来,“这么想死?那吾就成全你!”

      谢砚愁长发散落在肩,不顾鲜血淋漓的伤口,手掌狠狠一捏。黑衣人瞳孔地震,窒息感涌上心头,双腿乱蹬,挣扎动作渐渐平静下来。

      暗处偷袭之人慌忙逃离,谢砚愁起身时感觉背后刺痛,突然想起后背飞镖没有拔出,“这具身体果真废。”

      谢砚愁紧紧握住飞镖,用力一拔,疼痛感席卷全身,却任是一声不吭。

      次日清晨,飞鸟被惊起,谢砚愁迷糊间听见一尖锐嗓子在门外叫喊,“陛下驾到——”

      谢砚愁不满蹙眉,缓缓起身开门。宋浔舟看见眼前之人一愣,谢砚愁长发及腰、衣裳宽松、慵懒靠在门边,而让宋浔舟虎头一震的不只是慵懒感,更上脸色血迹。

      身后众人歪头往里瞟,地上那一滩血迹和死尸让顿感恶寒。

      “看什么?是想看看昨晚臣被行刺吗?”

      一群侍卫整齐划一走进去,将那尸体抬出来,盖上白布。

      宋浔舟沉默片刻,担心的话卡在喉咙,眼神复杂,“来人,将尸体带下去查验。”

      谢砚愁回去换了一身素衣,待再出来之时,又回到了当初清冷感。谢砚愁性格本不清冷,喜好鲜艳红衣;可偏偏这具身体主人喜素,长相、语言、动作皆偏清冷系。

      一个懒散邪魅魔尊穿清冷系衣裳竟然有种违和感,真的是见了鬼。

      “是你杀的?”

      谢砚愁耸耸肩,“是又如何?分明是他先招惹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动手?”

      “那你知道他的幕后黑手是谁吗?”宋浔舟眉头一皱。

      谢砚愁丝毫不在意,“不知道,反正这是一个无名小辈。”将飞镖递去,“这个是另一个逃走之人留下的。”

      “嗯,国师你可受伤?”宋浔舟接过询问。

      “没有。”谢砚愁无所谓道。

      敢行刺国师之人权力必定强大,了解宫中位置的必定是在此生活许久,而在求雨前行刺必定是有阴谋。

      宋浔舟淡淡看了一眼,将飞镖随手递过一旁手下,“既已无事了,朕就先走了。”

      待众人走远,周围终于安静下来,谢砚愁嘴角笑容渐渐消失,回到桌案前,目光意外注意到右侧有一书架。

      谢砚愁定睛一看,有一排是原主记载的事件和经历,将这些书籍一本本拿出,看着表面泛黄的书页就可以看出时间长久。

      放到桌旁,一本本摊开阅读,字迹工整,时间段清晰。

      天瑞2年,夜晚子时,观天象星座突发变位,一颗星逆位。

      天瑞9年,皇子起兵谋反,血洗东宫。天象一星暗淡。新帝昏庸无能,后算得有一明君。

      ……

      简单梳理了一下时间段,谢砚愁大概捋清了一点。原身家族是历代效忠辅助帝王的,而谢砚愁就是辅助这待帝王的。

      而神奇的是谢砚愁居然算到了这国家有一大难,可以拯救的不是帝王也不是自己而是异世之人。

      可想要召唤异世之人谈何容易?也没任何方法,只能翻阅古籍。

      “这所谓的国师倒是有几分真本事。”

      “哐!”

      花盆突然被打碎,谢砚愁循声望去,一只通体漆黑、双眼异瞳的玄猫坐在桌上。谢砚愁眉头觉得有趣,伸手去摸。

      玄猫用侧身蹭过谢砚愁手臂,尾巴在手指旁轻轻摇晃,只要轻轻去抓,玄猫尾巴会逃脱掌心,接着又用尾巴挑逗,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属实有趣,谢砚愁将玄猫抱在怀里,玄猫还会往里拱一拱,如同撒娇的孩童。

      谢砚愁轻轻点了下玄猫鼻尖,玄猫仰着脑袋,尾巴轻轻勾缠着谢砚愁手指。

      “你倒是有趣,你是这具身体主人养的宠物吗?”

      玄猫似乎能听懂一般,点点脑袋。

      谢砚愁心情颇为不错,看向天空中的毒阳,想起按照现在这点法力本就不足,更何况降雨这如此大的工程量。

      可是这世界没有多少天地灵气,更何况谢砚愁还是邪修,唯一来源只有宋浔舟身上煞气。

      谢砚愁反手掏出黄符,随便拿了一只毛笔,打开沾取朱砂,尝试画降雨符。待画完,谢砚愁起身走去屋外,将法力注入进去,符纸燃烧,周围挂起大风,降下星星点点的雨滴。

      可没过几秒就停下,而且范围极小,想要让全城都降雨需要更多法力。

      “算了,吾还是去找他吧!”

      玄猫轻轻喵了一声,谢砚愁挑眉,“你也想跟去?”

      “喵~”

      谢砚愁将玄猫放置一旁,想要换件好点衣裳,打开衣柜,清一色的白。

      “……”

      再往里翻就是浅樱桃色、浅金橙色、浅天青色、浅蓝、浅紫、浅粉。而且全都是极浅的。

      “……他是太穷了吗?饭菜素就算了,住处素就罢了,现在衣服都素!”

      其实也没有太朴素,只是和以前那纸醉金迷的生活相比的确素雅了许多。

      谢砚愁干脆不换了,抱起玄猫走去御书房。

      宋浔舟正批改奏折,看着这一本本问题头疼不已。公公这时前来禀报,“皇上,国师大人求见。”

      宋浔舟捏了捏眉心,“宣。”心中不由嘀咕:他来做甚?

      “宣!国师进谏——”

      谢砚愁走向前,微微躬身,“参见陛下。”

      “国师有何事?朕不是下令让你别出来吗?”宋浔舟头也不抬,继续忙着手中事务。

      谢砚愁手轻轻抚摸着玄猫脑袋,“明日就要求雨了,臣自然是商量此事,而且需要陛下助臣完成这场求雨游。”

      “朕又如何能助国师求雨?”宋浔舟依旧没有抬头,语气怀疑。

      谢砚愁嘴角上仰,“臣需要这一天都待在陛下左右。”

      宋浔舟一噎,终于抬起头,“荒谬!”

      “陛下,现在别无选择,倒不如信臣一回?”宋浔舟见对方胸有成竹,心中有所动摇,“若国师还是求不到雨呢?”

      谢砚愁自信一笑,“没有臣做不到的,做不出的。”

      宋浔舟收回目光,没有再言。谢砚愁抱着猫走向前,很自然的坐置一旁。宋浔舟看多了谢砚愁的无礼,虽说已经免疫了,但还是眉头一皱,有点不满。

      玄猫从谢砚愁怀里跳到桌上,用尾巴拍打了俩下宋浔舟。

      “表哥!我来找你玩了!”

      一道甜美女声传来,二人循声望去,一位身着桃粉色衣裙,扎着两个丸子头,手中拿着一袋桃花酥的少女小奔而来。

      看着宋浔舟身旁居然坐着一位男子,少女大吃一惊,指了指宋浔舟又指了指谢砚愁,“你……你们!”

      “你是?”谢砚愁挑挑眉,眼神打量着眼前之人。

      少女反应过来,走向前将桃花酥放在桌上,一脸傲娇,“我叫夜清岁,是当朝最受宠的长公主。”上下打量着谢砚愁,“你又是谁?”

      宋浔舟眉头紧锁,“清岁,不可无礼!这位是当朝国师。”

      “什么?!我乖乖!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见神秘莫测的国师!”夜清岁瞪大双眼,不由惊呼。

      谢砚愁觉得有趣,莞尔一笑,“公主缪赞了。”

      “国师大人,你真的可以求来雨吗?”夜清岁眼睛亮晶晶的,激动询问。

      谢砚愁微微一笑,“自然。”

      “那我想要好多好多桃花酥,国师大人也能实现吗?”夜清岁越说越激动。

      谢砚愁轻笑出声,闭上一只眼,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轻松,“这还不简单?你把桃花酥埋进土里,来年就可以长出一堆桃花酥了。”

      宋浔舟瞪了眼谢砚愁,“别带坏小孩。”看着夜清岁,“你也被听他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谢砚愁挑眉。

      夜清岁将糕点打开,推至中间,嫣然一笑,“大家一起吃呀?”

      魔气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般进入谢砚愁体内,法力也渐渐恢复了一小半。

      宋浔舟摇摇头,提笔继续批改。谢砚愁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二人坐在宋浔舟一左一右处,谈话声一直没停过。

      “国师大人,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啊?”

      “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和表哥一样厉害啊?”

      “自然,而且还比他厉害。”

      “……”

      宋浔舟停下批奏折的手,死死捏紧毛笔,额头青筋暴起,批这些奏折本就心烦,更何况有俩话唠在耳旁打扰。

      “别吵!”宋浔舟大发雷霆,怒喝,

      此话一出,二人安静了许多。夜清岁乖巧坐在二人前面,仔细观察着,心中欣喜:太好了,我有灵感写话本子了。

      玄猫蜷缩成一圈,闭目养神。气氛如此安静,如此尴尬,夜清岁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捏紧衣角。宋浔舟冷淡道:“有话直说。”

      夜清岁尬笑俩声,“我……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临走前,夜清岁探出脑袋,“国师大人,以后你都可以找我玩哦。”说罢,少女一溜烟就没影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都已过去一下午了。”宋浔舟合上最后一本奏折。

      谢砚愁撑着脑袋,邪魅一笑,“不如今晚臣陪……”

      话音未落,宋浔舟冷漠拒绝,“不必!大门直走。”

      谢砚愁见吸收的差不多了,抱起玄猫起身回去。这些法力足以支撑,但是右眼狂跳,总有种不好预感。

      翌日,谢砚愁早早起来,看着送来的服装,谢砚愁满脸嫌弃,“这鸡毛丑死了,又不是鸡精,拔什么毛啊?”

      谢砚愁放下衣裳,刚推开门,却发现纹丝不动,似乎被人锁上就连窗户亦是如此。

      “呵!蝼蚁一只。”谢砚愁微微施法,门上铁索瞬间炸开。

      推开大门,赶去天坛。底下人山人海,文武百官皆在,天坛上篝火摇曳。众人以为的是穿上服装,跳求雨舞等之类。

      可谢砚愁根本不搞那些虚的,穿着平常衣裳出席。暗处那人不由蹙眉,那衣裳特意动了手脚,赌的就是国师一定会穿,结果没想到居然赌错了。

      文武百官见国师没有换上祭祀衣服,皆是不满和讥讽。

      “国师居然不穿祭祀衣,此乃大忌啊!万一惹怒雨师怎么办?”

      “呵呵!陛下一定会降罪的。”

      “都干旱一年了,真的可能会下雨吗?”

      “……”

      谢砚愁毫不在意周围流言蜚语和质疑,看向宋浔舟,“陛下可否借臣一柄剑?”

      宋浔舟蹙眉不解,却让一旁侍卫将剑递过去。谢砚愁接过长剑,一步步走向天坛之上。众人目不转睛盯着,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纷纷下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降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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