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爱你 即使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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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十八岁的卡卡西会回答：拜读《亲热天堂》。
十九岁的卡卡西会回答：体验《亲热天堂》 ——！ ！ ！
清晨，阳光被严严实实挡在窗帘之外，房间昏暗无光非常适合睡回笼觉。
卡卡西睁开眼时，对着眼前的乌黑茂密的秀发和怀中柔软的触感大脑宕机了——反应了几秒，视线往下移，是恋人恬淡乖巧的睡颜。
他又闭上了眼睛，默默缓解着大早上视觉和心脏受到的强烈暴击。
啊，是他香香软软的女朋友~
卡卡西弯了弯眼睛，悄悄在恋人额前印上一吻，后者似是因在睡梦中被打扰很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而后无意识地在他的怀中蹭了又蹭。
他将百合子往怀中搂得紧了些，闭上眼睛又睡了个回笼觉。
好幸福 ~ ~
...
百合子睡觉不是时时刻刻都很乖巧的类型。
此女会在睡梦中摸自己的马甲线，然后欣赏自己。
百合子的手指在流畅的线条上游走，即使在睡梦中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我。
等等，我的腰是不是稍微变得有点粗了...而且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腹肌了......
百合子在迷迷糊糊之中想着，手上的动作仍然继续，顺着清晰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自己的手腕倏地被扼住，然后她感受到有温热又急促的吐息喷洒在自己颈间，她转而困难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接着她听见了那道沙哑的声音——
“别再继续了，百合子......”
“......”
“！ ！ ！ ”///口///
终于百合子的大脑重新启动成功，她骤然意识到了为什么她突然有了几块鲜明的腹肌了，因为那根本不是她的!
此女一时陷入了羞赧和失落的复杂情绪之中。
卡卡西喘着粗气，稍微平复稳定之后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罪魁祸首一副刚睡醒又无辜的表情，他无奈嗔怪：“你可真是一点也不乖。”
闻言，百合子不自觉地撅起嘴，猛地一头扎进卡卡西的胸膛里蹭蹭蹭，停顿两秒之后，她仰起头布灵布灵地眨巴着她饱含期待的大眼睛，“如果我不乖的话，你要惩罚我吗？”
嗯，确实很不乖。
卡卡西决定施以小惩以示鼓励。
深色的被子下暗流涌动，此起彼伏，干柴烈火，箭在弦上。
“等等，我们今天还和我爱罗有约呢，不能起太迟。”
原本伏在卡卡西身上的百合子一下子坐起身，被子从她头顶滑落，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卡卡西幽怨地看着百合子，“百合子......”
“啊啊，在那之前我想我们应该有些事情还要聊一聊对吧？”
百合子像一个拔O无情的人，利落地从卡卡西身上下来走进了洗漱间进行准备，她一边行动一边说着。
“我很抱歉昨晚攻击了你，我以后会努力克制自己的。”
卡卡西挑眉感到很意外，“不......没事，你下次提前告诉我，我会带上护额的。”
“......”
“那你很贴心了，我以后不会克制自己了。”百合子露出了危险的微笑。
卡卡西从被窝里出来，也打了个寒颤。
“我发誓我遇上我爱罗就是个意外，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孩子正在被孤立，向他伸出援手简直是人之常情。”百合子擦了擦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卡卡西，后者随意地靠墙站在她身后。
“但他是人柱力，年龄还很小。”还没有具备掌握蕴藏在自身力量的能力，情绪状态也不稳定有随时会爆发的风险。
卡卡西不清楚砂隐是如何封印尾兽的，但就目前来看同样是年幼的人柱力，我爱罗的表现比鸣人危险得多了不知多少倍。
他十分清楚让一个幼小无辜的孩子被孤立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但他现在只是一个担心恋人安危的男人。
“人柱力不是他被孤立的理由，他并不危险，尾兽也并不危险，它们并不是随时会发疯暴走的禽兽，它们只是被任性霸道的人类擅自囚禁然后失去自由的存在。”
卡卡西并没有开口，即使百合子对他们的初代火影不敬，他只是静静地聆听。
那张结合了他熟悉的两人模样的小脸露出的落寞神情历历在目，独自坐在秋千上的小小身影涌现在他的脑海。
她继续说着：“虽然现在已经不允许将人柱力作为战争武器了，但我们都清楚，那只是一张随时可以被撕毁的废纸罢了。”
现在的世界里，人人都对任务麻木，对战争麻木，对杀戮麻木，对黑暗麻木，直到被人杀死还是麻木......
“世界到底何时能迎来真正和平的那一天，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不做出任何改变的话，战争只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
这样的世界是——地狱。
百合子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卡卡西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开口。
“我突然有点好奇——”百合子不再是透过镜子看他，转过身直直迎上他有些抗拒的眼神：“如果岩隐和木叶开战，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杀掉我吗？”
这问题堪比“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卡卡西呼吸一滞，无法开口反驳，更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两人相对而立，气氛一时僵住，仿佛假设中的那个场景已经上演。
对面的人却突然笑出了声，好像对他的沉默一点也不生气，“抱歉抱歉，别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
百合子的笑声骤然停下，下一秒毫无笑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只会杀了发起战争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很清楚刚刚的话并不是玩笑。
这就是三日月百合子的觉悟。
...
百合子说完后没有任何动作，仍维持着一个抱臂放松的姿态，但她手臂之下紧紧攥住的手却出卖了她。
她一点也不生气卡卡西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她知道自己问出的问题有多恶劣。紧接着她率先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她期待对方跨越过来的同时不断扩大沟壑的距离，可却又害怕对方转身离开。
她很清楚观念不同的人迟早会分开，她也准备好了如果卡卡西敢反驳她，她就立刻宣告两人分手，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是的，她很清楚，她也决定好了，她坦然接受任何结局——
骗你的，她装的，她快紧张死了——欸，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们只是产生了一点小矛盾现在在解决对吧，对吧？！为什么现在发展成快要分手这个走向了？！ ！ ！
百合子在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
卡卡西一直在思考，思考各种事情。
他清楚百合子那不着调的言行之下的坚韧，是的，他一直都清楚她是这样的人。
卡卡西回忆起曾经失忆的日子，他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信仰？我没有那种玩意儿。”女孩不在意地挥挥手。
这对因为那句“这就是我作为医职人员的信仰”而心动的卡卡西来说打击不小。
见卡卡西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百合子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没有信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卡卡西却露出好像被人欺骗了感情的表情，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她，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露出了然的神情，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我认为比起信仰，做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己的信念。”
“信念......”
“没错，换句话来说就是忍道吧，由你自己的意志决定的要坚决走下去的道路。”
“信仰指不定哪天就会背叛你，但你的意志不会~”
——回忆结束
百合子一直是精明的，她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以及评判标准，她也是傲慢的，会不自觉地高高在上审视他人。同时，她也是笨拙的，在期望他人理解的时候反而会露出獠牙恐吓对方。
但他明白，她只是希望他能理解并接受她的一切。
显然卡卡西注意到了这份隐藏在轻松表面之下的焦虑，他原本紧握住的手突然卸了力，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开口：“你就会欺负我。”
他跨过了那道对他来说形同虚设的沟壑，将恐吓他的恋人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百合子被措不及防地拉近了距离，被措不及防地拥抱，听到这句话之后更是鼻尖一酸，她强忍住鼻腔的酸涩感，抬手用力抓紧卡卡西背上的衣服，“我不怕受伤，比起受伤我更怕麻木。”
害怕对他人的痛苦麻木，害怕对自己的痛苦麻木。
“......我明白了。”卡卡西深吸一口气，释怀似地笑出声，“你真是不肯向后退一步~”
百合子带着轻微的鼻音闷闷地“哼”了一声，她轻轻踮起脚尖，双手抚上卡卡西的脸颊，对方也自然地习惯性微微俯身，两人额头相抵，她轻声说着：“答应我卡卡西，即使痛苦，我们也都不要麻木。”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的伤疤。
“好。”他也轻声回应。
得到回应，百合子鼻腔的酸涩感更甚，眉头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再次猛地一头扎进恋人的怀里。
卡卡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好笑到，这与那个晚上大胆吻他的女孩可截然相反，他好心情地将眼睛弯成月亮的形状，起了逗弄的坏心思。
“真哭啦~”
“闭嘴！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