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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玉佩 苏梦欢遭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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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膻逐腥?”苏梦欢胸膛剧烈起伏,怒目圆睁,恰似一头被触怒的困兽,满心悲怆与愤懑。若不是为了眼前这个慕容离,苏家又何至于从钟鸣鼎食之家,沦为如今这般落魄凄凉的境地?
这时,门外小厮焦急的呼喊声骤然响起:“吉时将近,王爷、王妃快些出来准备大婚仪式!”
慕容离亲昵地揽过苏婉娘纤细的腰肢,凑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婉娘,咱们出去吧。”那缱绻的语调,含糖带蜜,满是柔情蜜意。
“等等。”苏梦欢双手死死攥紧已然被撕裂的衣衫,那是她此刻仅存的尊严。她的手不住颤抖,声音里透着无尽绝望后的麻木,嗫嚅道:“王爷,您还没给钱。”
刹那间,慕容离眼底寒芒骤现,杀意翻涌,好似汹涌的潮水,恨不得将苏梦欢生吞活剥。他猛地从袖袋中掏出银票,而后狠狠将银票甩向苏梦欢,恶狠狠地啐道:“只做了一半,两千两银子,便宜你了!”
苏梦欢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缩着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张薄薄的银票。望着慕容离决绝离去的背影,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无尽的灰暗。
衣衫褴褛的她,在王府偏房里慌乱地扯下一块桌布,匆匆裹在身上。当她跌跌撞撞走出房门时,恰好听到慕容离对着苏婉娘,深情且坚定地许下诺言:“我愿与你携手一生,不离不弃。”
苏梦欢身形一晃,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整个人都摇晃起来。她低垂着头,脚步踉跄,匆忙逃离这个令她心碎的地方。她心里清楚,从今往后,她与慕容离之间,再无任何可能,往昔的一切,都已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苏梦欢一路狂奔至医馆,满心满眼都是弟弟的安危。可命运好似故意捉弄她,在医馆门口,一个骑着快马的恶徒如鬼魅般突然窜出,一把夺走了她的钱袋。
苏梦欢惊恐地瞪大双眼,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仿若一头护崽的母兽,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然而,她的双腿又怎能追得上疾驰的快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恶徒消失在街巷的尽头,而那钱袋里,装着的是弟弟的救命钱啊!
苏欢双腿一软,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绝望地瘫倒在地上。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四处哀求路人,借了纸笔写下状书,拖着沉重的步伐前往衙门报案。
从衙门出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天边的余晖洒落在她疲惫不堪的身躯上,更添了几分凄凉与落寞。
她急忙赶回医馆,刚走到弟弟的病房门口,大夫便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埋怨道:“苏姑娘,你去了哪里?你弟弟手术情况紧急,正需人照顾,可你却不见踪影……”
“我弟弟怎么样了?”苏梦欢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大夫的衣袖,眼中满是焦急与恐惧。
“只能先采取保守治疗了。”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在她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后续的药费,你准备得如何了?”
“我……”苏梦欢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愈发微弱,“我正在想办法。”
她失魂落魄地从医馆走出,用身上仅剩的几文钱买了个旧布包,将自己仅有的几件破旧衣物,以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枚雕花玉佩,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她深知,这玉佩是母亲的心头挚爱,母亲临终前千叮万嘱让她务必妥善保管,可如今,她已走投无路,为了弟弟,她只能忍痛割舍。
夜晚,苏梦欢抱着布包,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望着从屋顶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思绪飘向远方。她心想,这个时候,慕容离应该正与苏婉娘在新房里共度甜蜜良宵吧,而自己却在这破败的庙宇中,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就这样在破庙中熬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清晨,苏梦欢只觉浑身酸痛,脑袋昏昏沉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
她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来到一家当铺。站在柜台前,她颤抖着双手,将那枚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雕花玉佩轻轻放在柜台上。
当铺伙计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却怎么也瞧不出这玉佩的价值,凭借过往经验,他知道此物定然不凡,于是让苏梦欢稍作等候,便匆匆走进里屋。
正巧当铺老板今日在铺中,见伙计拿着东西进来,随口问道:“是何物?”
伙计头一回见到大老板,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板,我正打算找老师傅看看。”
“给我瞧瞧。”老板伸出手。
他接过玉佩,目光刚触及上面精致繁复的花纹和独特的铭刻,瞳孔猛地一缩,神色瞬间大变,急切道:“这是谁送来的?快带她去贵宾室,我要见她!”说罢,他急忙转身,飞速写了一封飞鸽传书,派人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