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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72年的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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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年的春节“炮声隆隆”的好不热闹。可是金安的父亲戴季山老爷子却很不开心!自己膝下有三个儿子只有小儿戴金宁在身边。儿媳叶子晗带着不满周岁的孩儿回娘家多日,看来得出正月才能回家了。老爷子到不在乎这些,他现在一个心思的想着的是就快见面的老战友刘德铭就要来看他,越想他越激动。
刘忠的父亲刘德铭和金安的父亲戴季山是多年的老战友。刘德铭老爷子在49城的深宅大院呆腻了,这年他想出远门看望一下老战友们,尽情的在一起回忆他们在一起并肩征战的光辉岁月!······于是他没告诉任何人就偷偷摸摸趁着“正月十五雪打灯”便乘火车连夜风尘仆仆地赶往黎平。
刘德铭老爷子虽然满头银发,但老当益壮身体硬朗,可现在却是表情呆滞双目无神。经过一夜漫长的颠簸,上午八、九点来钟下了火车。刚一出梨平站,他就被黎平的一个拾六七岁的小地癞子外号叫曲三的给盯上了。曲三见这个老头的手提兜很漂亮,并且鼓鼓的。就动了歪心思。趁老爷子一个没注意,拎起他地上的兜子撒腿就跑。哪想到,这老头看上去不起眼,但反应特快,撒腿便追。曲三没跑多远就被刘德铭几个箭步逮着,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就往附近的治安岗亭挒。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围上来十多个汉子挡住了老爷子的去路。这些人都是曲三一伙的,有他二哥曲二;其余都是曲二的狐朋狗友:有外号叫脑瓜浆、大袜、斧头的,有名子叫徐大语、春雨、陆伟名、何献月的等等一大帮人。这帮人是“金荣蓝革、三教九流”各色人等。
曲二第一个冲上来,嘴里还大声骂骂咧咧道:“太不像话了,老头打小孩!赶紧把人放了!”他上前就给那老头一个大电炮,老头一甩头躲过后随手就给了他一个眼炮。曲二的一只眼顿时成了乌眼青。他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比比划划道:“快给我上!”陆伟名块头大抡拳就扑上来。老头一只手正挒着曲三的后脖领子,那曲三正在手刨脚蹬挣扎逃跑。老头借力猛一松手,同时朝他屁股飞踹一脚。只见曲三瞬间一头正扎在陆伟名的裆部。撞得他捂裆在原地乱蹦。脑瓜浆从侧面冲上来,被老头飞起一脚正踢在后脖颈子上,他当场倒地不起。前后不到三十秒,老头的速度太快,谁都没看清就撂倒好几个。这时老头脑门上有些见汗,双腿有些发软踉踉跄跄要摔倒。徐大雨、何献月、斧头、春雨、大袜见状立刻一起冲了上来。老头顿感事情不妙,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立刻从后腰部拔出一支手枪来照天上就是一枪。咣一声可吓坏了跟前的这帮人。谁都不敢动了。附近的治安岗亭门口站着两个阿瑟一个是这里的一个小头目,他三十来岁腰间带着枪,人们称他为阿瑟小杨;另一个是个小跟班手拿一根黑胶皮棍,正往这边观望。小杨他一见曲二这伙人吃了亏,对方手中还有真家伙他立刻掏出枪领着跟班冲了上来:“都别动!把枪放下!”老头见来了两个阿瑟就放下心来,把枪插回腰间,坐在地上。小杨用枪指着老头来到他身边:“快把枪交出来!”老头冲他轻蔑的一笑:“把你们最大的头叫来见我,你没资格命令我!”说完还掏出了持枪证丢在小杨面前。小杨见这个老头说话的口气很大,肯定来头不小,拾起证件看了看,不敢怠慢赶紧通知人报告上级。
”老人家您是什么人,把证件给我看看,我是黎平这里的一把局长刚好路过这里,我叫李永胜。“老头瞧瞧来人,见他身材匀称像一个当官的样子。老头就又掏出一个证件递给了他。李局接过打开一看,上写着:刘德铭将军······他吃惊非小。
老爷子在治安岗亭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期间,李局接打了好几个电话,忙得他满头是汗。最后李局让老爷子接个电话。老头接过电话,原来是他住的大院警卫小马打来的。小马急乎乎的说:“老爷子,是你吗?可找到你了!怎么跑东北去了呢?家里找你都找冒烟了,急死我们了!······”
原来这个李局真是梨平这里的阿瑟一把局长,刚才他按刘德铭老爷子提供的电话号联系上了49城的“大院”这样刘局才确信眼前的这个不起眼的瘦老头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将军!他对这位老头是毕恭毕敬、无可无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