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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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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子一直在远处观战,见戴金宁一伙确实有些实力不容小视。能跟沙老六抗衡的主目前刚刚才看到,早就希望的事他终于出现了。在这个时候我帮谁谁赢,三军子一直在远处关注着双方的战况,见金宁他们一伙已显败状,他瞅准时机果断下令让他们一伙出击。沙老六做梦也没想到在他的地盘上能有人敢帮金宁这伙人,而且竟然是在他的背后捅刀子伏击他,结果沙家军的小刀会被前后夹击弄的措手不及结果被打的大败。沙老六,及他的铁杆手下钟兵,陶泊,康义,韩义,郝大勇,胜子被擒其余人等四散奔逃。沙老六虽然被俘,但不服。他脖子更更的,他们能跑都不跑,就是有刚。有刚也不好使,沙老六眼睛都被打封喉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金宁给他们留点面没让他们跪着。他们个个蹲地抱头,模样及其狼狈。啥?战败了咋地?战败了,战败了得赔钱。不是原来的八w了,而是二十w了,少一个子都不行。这么多人,人吃马喂的,这还是看在三军子的面,不然,腿打折,牙打掉,肚子给你扎俩眼。严重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你下半生拄拐坐轮椅。沙老六满口答应金宁的条件,让金宁放了胜子去给金宁取钱去。等胜子被放走后金宁有些怀疑,沙老六怎么这么爽快的答应派人去取钱呢,这里一定有问题。目前看在钱的份上,也只有等待的份。可是等了好一阵子了,胜子也没回来。金宁薅着沙老六的脖领子,怒视道 ,“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他妈耍我!”抬手“啪啪”的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抽得沙老六掩面大嗥。
就在这时远处公路上有车灯光,不一会来了一辆小面包车停在他们附近的公路边。车一停稳,然后突然的就是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接着就是警灯光迷乱的闪烁,摧人意乱惶恐。随后从车里跳下来四个警察和两个穿便装的人。他们向空中鸣了两枪,弹光划破夜空。“警察!警察!放下武器!”然后他们就迅速的向金宁这里跑来。这可是正规军啊,谁敢和他们碰?三十六计,跑吧。不用谁命令谁,金宁他们也顾不上沙老六了,自动撒鸭子,呼啦一下全跑没影了。金宁他们仓皇逃遁,跳上车连夜跑回到金宁他的好大哥马俊然在浑市的公司老窝休整。
沙老六见警察来了,心终于放下来。原来沙老六派胜子回去取钱给金宁,胜子竟然去警局报了警。这个地儿在平常晚上根本是不出警的。今晚所长程大耳朵和朋友郝海东,李克显刚吃完酒开警车回来警局喝茶,就听远处河边鞭炮隆隆的他们也没在意。后来胜子来报案,大管小管接的警。他俩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后,正好门口有警车,所以带着小高要出警。这时惊动了大老程,程所长一听河边发生的情况后他带着海东,克显也一同前来了。沙老六见了程大耳朵来了是痛哭流涕。海东,克显一见自己的兄弟沙老六让人欺负的如此狼狈也火帽三丈,“怎么地,咱们一百多号小刀会的兄弟没干过一群外来的?”
这个海东,克显是何许人物?以前我们说了小刀会,其实在这个地带还有一个大刀会。大刀会的头子就是郝海东,李克显。他们俩手下的兄弟有两三百号人,个个都用大关公家伙事干仗,号称大刀会。他们主要以给人护矿为生。他们的窝子在唏嘘岭的三道沟。唏嘘岭在东二堡的东面二拾多里地处。所说的三道沟有白石沟,白金沟,白砂沟。那里是著名的稀有金属基地,盛产金银钨钼铁等矿产资源。三道沟的矿老板叫钱宝璟,他是印尼籍人。其实钱宝璟原来是当地的,因他叔叔是个跑弯弯的将军,后来在印尼开了一家石油公司,但他后继无人,遗产幸运的由钱宝璟继承了。钱宝璟在印尼待了几年由于生活不习惯,所以又越海回来。后来在唏嘘岭这里承包个矿,开矿玩玩。海东,克显就是给他看矿的打手。因为钱宝璟的矿,有程大耳朵强行入了干股(就是不花钱还得年年得分成白得钱),所以程大耳朵也算这个矿的一个小矿主。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程大耳朵在这个矿有“股份”,但比例很小。他有些不满足,所以他千方百计的拉拢腐蚀钱宝璟的两个得力干将海东和克显,寻机“开疆扩土”增加股份占比。说白了,程大耳朵就是没安好心,他想伺机而动独吞钱宝璟的矿!
海东,克显跟沙老六的关系是嘎嘎的铁,他们都是本地光屁股长大的。程大耳朵的大名叫程国琨,因为他头大,手大,脚大,眼睛大,出奇的是耳朵更大,所以外号程大耳朵。公平的说,这个人特有才。快奔五拾的人了,虽胸怀大志但目前只是屈居一个小小的所长,他心有不甘。他的手下就管三个人,一个是他大儿子程大管;一个是女婿高德建外号程小管,这个小管是外聘的不在编;第三个就是小高。他就管这三个人。你看程所对海东,克显是客客气气的,但对沙老六却大相径庭。沙老六他得年年给程大耳朵上贺,不然就给他扔局子里。沙老六这几天在戴金宁那里刚整到手的米,他赶紧就得孝敬1·5w给程所,又给大管1W,给小管0.5W,不然非得被他们"整死"。
这次程所是因为刚刚收了沙老六的米,所以今晚前来装装样子慰问一下。见沙老六被人打的两个眼睛都快要鼓出来了这个惨样,大老程也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然后程所他们把附近翻了两遍,一个也没找到金宁的那伙人。
程所领的这伙人同沙老六他们既然没有找到金宁他们,午经半夜的,折腾这长时间,也睡不着觉,怎么办?喝酒去呗!程大耳朵,海东,克显,沙老六,程大管,小管,他们来到这个堡子里的一家叫香香的酒馆。沙老六实在是太皮头,真经得住削,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他对着香香酒店的大门就是咣,咣一顿砸门,“别睡了,上酒席!”香香老板和服务员莺莺急忙起来服侍。这个叫香香的女人,年纪不过三十多,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一看她的穿衣打扮就知道她肯定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主。在看她和程大耳朵,海东,克显表现得是眉来眼去的。通过他们之间的说话唠嗑,加上动作举止就能断定他们很不惜外,肯定他们都和香香有一腿。再看那个程大管和小管他俩的眼珠子,是叽里咕噜乱转,目光就随着萦萦的身体移动来回的转。那目光简直都盯在了她的肉里拔不出来了。大管在想,那晚没把萦萦弄到手,到现在他一想起来都刺挠的直戳手,咬牙,跺脚呢。怪就怪那个叫戴金宁的小子破坏了他的好事。本来大管,小管他们都没醒酒,现在又往死里的灌,这帮人即刻就要乱性了。酒喝得他们又都开始围绕着男女之事胡说八道了。最后他们开始研究金宁他们一伙人的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再根据警局的记录,基本弄清一点戴金宁这个人的来龙去脉。莺莺在旁基本听出了一些事情来。哦,原来那天想救自己的人叫戴金宁,这个戴金宁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这时程大耳朵和香香早不见了踪影,他俩肯定找地厮混去了。莺莺再一瞧这群色鬼都对她开始不怀好意,她顿时清醒,于是她想“赶紧逃!”莺莺!莺莺!程大管见他爹不在,顿放开手脚,他紧紧抓住莺莺手就不放开,还用力往自己的怀里带。莺莺挣脱后逃走,等大管他迷迷瞪瞪的清醒一点后再找莺莺时怎么也寻她不着了。沙老六心里憋屈,他握着海东,克显的手激动道,“两位哥哥一定替我出气啊,这回我的面全栽了!改天一定帮我抓住那个戴金宁的家伙!”
海东,克显他俩都来了商情,并且安慰沙老六道,“兄弟,那个戴金宁看来一定不能和你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上门来。如果他敢再来,你有百号人,我们哥俩再出百号人,就不信弄不死这个戴金宁!”海东道。“对,就弄他,天亮就找三军子,让他给戴金宁捎个信,看他敢不敢来!”克显道。提起了三军子,沙老六咬牙切齿,“太可恶,在我背后摆了我一刀,我想先灭了他!”海东道,“贤弟 ,哥理解你,但别忘了,三军子和咱们是一个”背景“,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因小失大。”克显道,“兄弟,你这么想,如果你先灭他,这样梁子就结下了。如果先灭了姓戴的,那他自然就得对你低三下四,到时你想怎么颞骨就怎么颞骨他,你说是吧?”沙老六点点头,“行,我忍忍他!要是姓戴的不敢来的话,到那时,我就再找三军子算账也不晚。因为我还有几个兄弟在医院躺着呢,我得找他买单。”
在香香酒店吃完早点,沙老六带着几个兄弟就猴急猴急的去找三军子。见了三军子他还是和以前那样客气。三军子感到很意外,看来这小子被戴哥打怕了!但一听他还要和戴哥约战,心想这小子还挺艮,“破裤子缠腿,还真他妈的粘夹”。送走沙老六,三军子即刻用公用电话给马俊然公司打电话,还好金宁那伙人马在马俊然那里都没走。金宁一听沙老六不服要反夹,正好找他还要管沙老六要钱呢,想不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金宁一行人还是上次原班人马,他们即刻就杀回了东二堡。他们分别入住不同的旅店。这帮人在一起还有好,他们好一顿的折腾。他们的费用吃喝嫖赌抽,都由金宁买单,但实则金宁的好大哥替金宁花了不少。昨天他们闹腾一宿,现在能不困吗,所以大多都在睡觉。金宁困意全无,他独自出门到街上散心。春雨察觉到金宁出去了,立即叫醒大傻和老闷并吩咐道,”你俩分开远点跟着我和三哥,我陪三哥散散心去。”
春雨快速出门他赶紧追上金宁,他俩在东二堡镇的街道溜达。还别说这个小镇很干净整洁,行人们的精神个个饱满。这里的商业街买卖都很活跃红火,街上的年轻姑娘也都很漂亮。咦!这个小姑娘有点像”露“(梦露),顿时勾起金宁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开始陷入了沉思:他和梦露的往事一幕一幕历历在心,惹得金宁心潮起伏。还记得那个秋季?我们同游在一起。山峰在树梢掠过,小草在款摆腰肢。我们相对注视,秋天在我们手里!还记得那个秋季?我们同游在一起。玄星潜溪流中窥视,月下惹花前倩影。我们相对注视,秋天在我们心里。金宁走着走着一抬头,就见”香香酒店“几个大字,他一看眼前就是饭馆顿时来了食欲。于是他就推门进去,春雨赶紧也跟着进去。这个店里很干净整洁,金宁和春雨选靠窗桌而坐。金宁和春雨刚坐下,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就微笑着迎上前来。来的这个服务员正是叫莺莺的。
等莺莺她走近金宁近前一看,她立刻就愣住了。因为她对金宁的这张面容印象太深刻了!那一日,那一时,那一瞬间,金宁的霸气举动,一把将她揽过他的身后,替她阻挡“敌人的疯狂进攻”。她当时顿时对素不相识戴金宁感激万分。非亲非故强烈的,充满温度的维护感的显现,而且是对她,这惹得她瞬间感到被保护的感觉,那种微妙的感觉中充满感激和爱,这一刻令她终身难忘!这以后也让她相信和坚信在这个世上还是会有好心人的,人间还是有希望的 ,为了这点美好的希望她一定要坚持活下去,继续寻找她丢失的亲爱的孩子!前面说了,莺莺的孩子丢失,丈夫跳楼,她靠打工坚持四处寻找她的孩子。目前在香香酒店打工,刚刚不久她决定离开这里去它处寻找自己的孩子。她已经买好今晚南下的火车票,他就要离开这里继续踏上寻子之路。金宁瞧了瞧笔直站在他跟前的莺莺,见她憔悴的面容表情有些异样,但样子很可爱。”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瞧我们?我们俩就是想在这里吃点饭,你随便上点吃喝的就行“金宁温和道。莺莺站在原地没有动,表情有些木讷,金宁感到很奇怪,”你认识我?你想跟我说什么吗?是吗?“金宁更温和了。
莺莺眼前的这个戴金宁确实有些触动了莺莺。就见她近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斯斯文文的哪里能看出是一个能杀能打的主?他一身雪白的服饰,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端正,一幅足足的绅士风度!半天,莺莺突然俯首低声道,”你是戴哥,你叫戴金宁?对吧?“晴天霹雳,金宁大惊,在这个小地方自己也没有熟人啊,”你怎么知我的名字,你是谁?“。莺莺继续道,”你是不是把这里的叫沙老六的给打了,他抢了你的钱,对吗?“,”我听说沙老六从唏嘘岭又请来一百多号人要去抓你,你们赶紧走吧,而且官方也再抓你。他们说你们袭警,逃警,又动枪动刀还有和别人互相火拼的事。你们的所作所为公家都摸清楚了,你们赶紧走吧!沙老六和警察他们很熟,他们常到这个店来吃喝,你们要是遇到一起怎么办?听我的赶紧走吧!越快越好!“
金宁想起来了,前几天刚到这里进货在小旅店打牌时遇警,又遇她。那时她穿个睡衣,就是她,心想原来她是个小姐啊!金宁误认为莺莺就是一位职业小姐了,刚才对莺莺的好感现在荡然无存了。心想,眼前的这个妮子模样挺好的,干什么工作不好偏偏去做小姐?金宁想不通。金宁的表情及心里好像被莺莺看穿了,她怕金宁误会认为自己是个小姐。她想解释这一切,其实她没有必要解释什么,但她还是解释道,”我在找我的孩子,我孩子丢了,我男人跳楼了,我赚钱是为了继续找我的亲人!“莺莺有些语无伦次,她想在金宁面前表现得好一些,但事与愿违。虽然莺莺只是轻描淡写简短的几句解释,这使得金宁对她原来态度是有所改变的,仔细想想莺莺的话竟然有些触动了金宁。看这个女人表情很平静,其实她内心的苦楚肯定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就如同自己无时无刻无不在寻找露的身影一样,心是在滴血的!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心情也许是和自己是一样的!这时莺莺最后对金宁恋恋不舍庄重道,”今晚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在此衷心的谢过,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愿你保重!“说完她就快步进后厨去了,再也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