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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触 为了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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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地塑造人物,虽然很不想这样做,但是一想到那本连名字都还没起好的书,她还是决定迈出了这“变态”的一步:跟踪。
她想,既然是以季祀元为原型,那么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外貌上,都要有对方的影子吧,又不好说一整天都跟着她﹣﹣搞得好你自己真的是变态了,而且万一被人说自己是对方的小跟班怎么办…但她好像忘了,跟踪可比一直跟着对方观察被当成小迷妹小跟班羞耻得多了。
"你有没有感觉……有人跟着你?"
季祀元的朋友指着躲在教室门居后的白暮,满头问号的说着
"嘘!"
白暮微微歪下了头,做出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看样子貌似是并想让对方揭穿自己。
“哈”
季祀元却以经了解一般,轻笑了一下,缓缓靠近那个朋友,在耳边轻声说着:
"我知道,坐我前面叫白暮的那个女生,她说写小说,要以为我为原形,其实啊,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信不信,一个学期,她就该对我有一定依赖了,敢不敢打个赌?"
"怎么?你要和她成为好朋友?”
"哈,我的意思是…那种很要好的朋友,每天都要想着的那种“朋友”。"
于其说纯粹的交友,季祀元是带有目的的,把玩人心,糟蹋感情什么的,对于她来说早已干过无数遍,不足为奇了,她以此为乐趣,而这样的赌打不知道多少个;其实说的刻薄点,她可以被冠上“混蛋”“人渣”等这些任何头衔,打出的那么多飞镖,从未有一次回到自己身上。对于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仍是一无所知,或许她自己幻想的美好童话从一开始就是不达标的罢了,然而到最的真相才是算的上是“深刻”,季祀元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想陪白暮演完这场梦中的场景,等时间过后的表演成功骗过她之后,再离开,这才算上“铭心刻骨”吧。
"讲什么呢?"
声音从季祀元正后方传来,听似是带着笑意的,但回头看去,这张脸上却是平淡的,看春极具亲和的一个人却把季祀元吓了一个激灵.
"在想玩弄哪个人的真心吗?嗯?季祀元,大情种。"
班里唯有一位同学完完全全贯彻自己心里的"正",甚至可以说她阶执行的所有事全部中规中矩,完美符合“正”的标准,但也因如此,有人特她忠诚友好,有人对她嗤之以鼻,对于季祀元来说,她不站任何一派,她认为对方也只是烦点,唠叨点,爱多管点闲事,但也只不过是在执行何己心中的正义而也,这样的事她之前也做过,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不过是深陷黑暗中发的那束光罢。
“嗯,然后呢,少管我了…”
季祀元只是单单皱了下眉,摆摆手想离开,可对方却没想就这样放走她,抬手便将她拦下。
"是谁?"
"什么?"
"被害人。"
“你说话能好听点吗?不要那么严肃,搞的我是罪犯一样…”
季祀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双手插在腰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凭什么告诉你啊…而且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呢?告密吗?白痴…"
最后一声声音很小,毕竟她也不想起太太的冲突.
"你已经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这次绝对…"
"停!"
话还没话完,就被打断了
"林墨阴你别烦我了行不行,你行你的正义,我搞我的事,咱俩就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吗?而且你搞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啊…"
"你没资格这么说!"
"哦?哼,你做过的事情我也做过啊,伸张正义是好事,但过分伸张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吧?只能说你命好,没体会过小小的我那时候的处境…还有,放在之前我早骂你了,现在,算我脾气好了~我不想跟你扯别的了,放我走,知道了吗?"
"我…!"
话没说完,对方已经摆摆手走了,林墨阳也没完全听懂这番话里的意思,但突然也没有很想追究了。
"刚长才…你是和班长起冲突了吗?"
白暮小心的到季祀元跟前来,刚才说的话因为人声嘈杂她没听见,但情形却一清二楚。
"没,我们在讨论运动会的报名呢,放心啦."
"那她为什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她不一直这样吗?"
季祀元毫不关心的望了望别处.
"好啦,别想了,下楼跑操。"
白暮彼对方推着去楼梯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岔开了话题,但还是一声不吭,她也没有时间说了,广播已经让下楼了,说了估计也听不见的。
与之前的初中不同,白暮所在的高中是散跑而非一个挨一个的,但偏是这样,白暮才更心慌,她的体育绝对是她巨大的短板。
"又要跑操…"
季祀元看着白暮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不禁想笑,与白暮刚好相反,季祀元的体育倒是很好,对她来说跑操也是没什么。
"要不要我着你跑?会更轻松一点吧."
"怎么带?"
面对对方的邀请,白暮愣愣地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
没有做出正面回答,只是轻轻一笑.
"哇啊!"
话还没问出口,白暮已经被等祀元拉着手带跑了.
"季,祀元,没,必要…"
她已经要被这一举动搞懵了,想让对方放开自己,但季祀元貌似并没有听见请求。
她们混在人群里,走没有人在关注,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颗心也随之跳动着,秋风拂过脸颊,本应是凉爽的天气,两人却都没感到,悄然红晕爬上来,不知是热的还是情愫的影响,白暮喘着粗气,就仍由着对方拉住自己,不反抗,不挣扎,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真情最容易流露。
跑操结束,季祀元停下脚步,手却没松开。
"怎么样?累吗?"
“还好...."
头一次,白暮没有跑完操后疯狂喘气,也只是这次的跑操让她的心跳与季祀元同频了;不累的,只剩剩一心头的激动。
手还没有松开,季祀元拉着白暮上了楼。
“那以后还带你。"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