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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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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一听他自报家门,当即就是一惊,脑中不由得想到爹爹和哥哥灌输的话音“你这淫贼,不许过来!”
张无忌愣在原地“敏敏…你这是怎么了?”
赵敏怒道“谁准你这样叫我!”她撑着身子向后躲去,倒也不敢声张,张无忌于她来说只是个名声在外的小魔头,甚至比那孛罗阿鲁还要可怕。
张无忌不肯放弃“敏敏,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留在这里…”他上前便要抱她“跟我走,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好好修养!”
赵敏已是不再相信任何人,只道除了煊谷,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对自己尽是心起歪念“要我跟你走,我宁愿死在这里!”
她说罢,便又拔下头上一根发簪,直抵喉咙!
张无忌大惊,伸手去阻,她那手腕比起从前,更为纤细,他稍一用力,便能碎在掌中一般。
赵敏痛的皱眉,那小手便不能自控的张开,她才觉不妙,眼前这人与那整日骄奢淫逸的太子与孛罗阿鲁全然不同,定是不好对付。
但又见他面上不带邪气,她便换了办法,呜呜啼哭起来“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质女子,你羞也不羞!”
张无忌见不得她哭,那手便松了一些,赵敏趁机抽回,抹掉脸上那眼泪,伺机脱逃。
张无忌紧盯着她,不给她半分机会“敏敏,你从前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赵敏抬头看他,只道这家伙从前定是欺辱自己,自己才不要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那煊谷拿了药与食物回得帐中,只见一高大男人立于她眼前步步紧逼,他当即怒道“混蛋,谁让你进来的,还不给本将军滚出去!”
张无忌转头看他,那眼中已是冒出怒火,只当他欺辱赵敏,上前便出拳朝他打去。
那煊谷不防一个小兵能有如此内力,当即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你到底是谁!”
赵敏一惊,心疼不已,跌跌撞撞的跑到煊谷眼前就要扶他“煊谷,不要与他动手!”
她也听闻张无忌武功当世无双,这只懂外家拳法的煊谷定不是他的对手。
赵敏扶他起来,那眼中尽是担心“张无忌,你要掳的是我,与他人无关!”
张无忌皱眉盯着她“敏敏,这人是谁?”
赵敏仰头望向他“关你何事?”
张无忌心里一痛,像是失去了什么,俯身便拉起她“跟我到濠州去!”
赵敏挣扎不开“我不要,你要么就杀了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煊谷还要起身再攻,却一口鲜血呕出。
赵敏不禁垂泪“张无忌,你好狠毒!”她并不放弃挣扎,那空出的小手对他乱挥乱打,不知怎的,她对眼前这魔头,竟没得几分害怕,只是心有不甘。
张无忌皱起眉头,又不敢用力制她,别无他法,只得在她颈间穴位一点,她便软在他怀里,却还是哭泣不止“张无忌…你混账…你快放了我!”
张无忌暂不理会她,又在她胸口一点,她便昏睡过去。
张无忌把她背在身后,看着眼前那身受重伤的煊谷,伸腿踢开,便出得那营帐。
他躲过层层守卫,出得大营,便被一群士兵围住,原来太子早已部下天罗地网“库库兄,这人便是那明教魔头张无忌?”
张无忌抬头看向那库库特穆尔,心中倒也明白几分,不禁怒道“你就是敏敏兄长?”
他倒是十分有礼“小王正是库库特穆尔,张无忌,小王果然没有猜错,只有我这小妹才能引你出来!”
张无忌指着他“敏敏是你亲妹,你怎么忍心如此利用她?”
“这丫头串通魔教,到今时今日,能够活命,充做军妓,今夜更是伺候我大元煊谷将军,已是太子殿下心存仁慈!”
张无忌伸手握住赵敏小手,心疼不已,眼眶已是通红“我今日便要为敏敏讨回一个公道!”
王保保冷笑一声“张无忌,你也未免太过于狂妄自大了些,我这军中有兵马八千,任你武功再高强,也是逃不出去,更何况还要带上敏敏!”
张无忌看向那弓箭队伍,也是思考他的话语,自己足以逃出生天,但要护住敏敏周全,便要在想他法。
他自怀中掏出信号弹,放飞上天。
那太子见他呼叫援兵,当即一声令下“放箭!”
张无忌一手向后住赵敏身子,一手运起乾坤大挪移,抵挡那箭进攻!
但他之前险些走火入魔,功力只恢复了六七成,又单手运功,那威力较从前小了一半。
只得伸手去挡那飞来的箭峰。
那太子不禁得意大笑“哈哈哈哈,张无忌,你也不过如此,继续放箭!”
那箭便如雨点一般纷纷落下,张无忌避而不及,手臂被那箭头划出数道伤口,但他全然不在意,只护住身后赵敏。
好在他精力充沛,倒是不觉疲累,又借那九阳神功之力,单手运起一套太极,那功法更强于乾坤大挪移,自是柔中带刚,那弓箭还不及身边,便已被强大的气势镇住,纷纷落在地上。
那蒙古将官何时见过此等武功,纷纷傻了眼,看向太子,那太子也有些慌乱,眼见张无忌转身使出轻功就要逃走,赶忙看向身边的库库特穆尔。
只见库库特穆尔夺过弓箭,对准他身后赵敏。
张无忌只听背后人儿在昏睡之际一声闷哼,刚刚运功,便急忙落地回头查看。
只见她后心中箭,已是血流不止。
他急忙点她大穴止血,又去查看她那伤势,好在距离心窝还有一寸有余,却还是满头冷汗,心疼不已。
情急之下,已是大怒之意,起了杀心。
他把赵敏扣在怀中,让她身子依靠着自己,强行催动内力,又运起了那乾坤大挪移,此刻已是全力出击,那太子殿下与一众将士均被震翻在地,经脉受损。
此刻,范遥代领数百教众也已趁乱探入军中。
他先在马棚粮仓放火,不消片刻,那军中已是乱作一团,那太子捂住胸口,不由慌乱起来“发生何事!”
谁知几个低等小兵匆忙来报“不好了,殿下,马棚与粮仓起了大火,火势凶猛,此刻我们已损失大半!”
太子顾不上许多“那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火!”他盯着张无忌“你明教竟做出这等下三滥的行为!”
张无忌冷笑一声“明教本就是世人口中魔教,那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懒得与之废话,低头看着赵敏苍白脸色,便横抱起她,此时范遥与韦一笑落在他身边。
张无忌放下心来,将赵敏交由韦一笑手中“韦蝠王,将敏敏带回去,你记住,要护她周全,不许伤她一根头发。”
那韦一笑面色不悦,倒也不敢不听吩咐,只得阴阳怪气说了一句“是~教主。”倒也不担心张无忌所处情况,也知只要赵敏安全,他便能轻而易举,逃出生天。
范遥见赵敏已安然,便拉住张无忌“教主,切莫恋战,你还有伤在身!”
张无忌此刻已是再无牵挂,大手一挥“我还要再杀一人!”
那库库特穆尔抹掉嘴角血迹,见他此时虽是功力强大,但实则已是受了内伤,故意引他上钩!
“你要杀的,可是那煊谷将军,哈哈哈哈张无忌,我那妹妹身边从不缺男人,大概只有你这小淫贼,才为了此事争风吃醋!”
张无忌指着他“住嘴,你再敢侮辱敏敏,我现在就杀了你!”
王保保早一早知道赵敏当日从太子府出逃,是得谁帮助,早已谋好计划。
他在那煊谷帐前也安排了弓箭手,知他定会折返,杀死煊谷。
范遥拦住他“教主,那煊谷是敏敏儿时玩伴,若是杀了他,敏敏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少生事端!”
张无忌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听从范遥之意。
王保保观察着形势,也不知这魔头还剩几分内力,心中自是一番思索。
范遥见他不甘,又在耳边提醒“敏敏中箭,还是尽快回去医治,不好耽搁!”
张无忌只得皱眉,拾起一把弯刀,与范遥杀出一条血路。
那太子自是不敢上前,被士兵围住保护,焦急万分“库库特穆尔,现在你妹妹被他掳走,我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保保大手一挥,面色不改“太子殿下莫急,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敏敏去做就好了!”
那韦一笑并不太清楚其中事宜,只觉教主冒死去救出这个妖女实在不妥,但又不能不听命,带着赵敏逃出来之后,便把她丢在一破庙草堆之上,也不做理会,出得庙门,等候教主。
张无忌与范遥逃出军营,便在破庙与韦一笑汇合。
张无忌心急如焚,上前质问“韦蝠王,敏敏呢?”
韦一笑面色不好看,只是朝里面努了努嘴,张无忌也无心理他,大步跨进庙门,于那草堆之上抱起了她。
赵敏半睡半醒,已是出了一身冷汗,那碎发,都贴在额头颈脸,惹人万分怜惜。
张无忌去瞧她背上伤势,好在已经止血,他轻轻折断那长长箭身,怕一路颠簸惹她疼痛,着急抱她起身,要回那分舵处理伤口。
范遥伸手拦他“教主,带她回去不太合适,不如在附近找个农家,也好藏身。”
张无忌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张无忌派了韦一笑回分舵报平安,范遥解了韦一笑身上大大黑色披风,裹住赵敏,她那一身水红纱衣太过显眼。
范遥护着二人,在那距离军营不过几里的偏僻小村找了户人家,他猜想,那太子定认为他们远走高飞,不敢躲在如此之近的地方。
他与张无忌商量,伪装成赵敏父亲与丈夫,回乡途中,女儿身染风寒,高烧不退,要借宿几天,直到女儿恢复。
他不敢拿出太多钱财,怕惹人疑心,是以只拿出一小锭碎银,对着那中年夫妇与儿子“我们一家人躲避战事,变卖家产,所剩不多,还望老乡帮个忙!”
那乡下夫妻何时见过银子,尽管是碎的,当即便答应下来“小虎,去把你姐姐的房间收拾出来,给这小兄弟与妻子住,这位大哥,您就住我儿屋里,让他与我们两人挤一挤便可,您放心,我女儿出嫁了,不会回来的!”他见范遥面上疑虑,继续补充道。
范遥算是满意,又见那妇人盯着张无忌的手臂,那衣袖之上尽是血迹与泥土,未免他人疑惑“哦,日前行至山中,我女婿不小心落入捕猎陷阱,身上尽是擦伤,也来不及处理…哎,这一路真是万分艰辛…”他又摸索出一块更小碎银“再劳烦大嫂给他们小夫妻找身干净衣服。”
张无忌已是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便抱着赵敏入得房内。
他见此处环境尚可,只是药材匮乏,还是不安心,便叫了范遥“范右使,你连夜去镇上,寻些安神镇痛的药材,再买些进补药材…”
范遥看了一眼那伏在床上的消瘦人儿,也是万分心疼,点了点头“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