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番外 婚礼 辜莫卿和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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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莫卿和陆巳云的婚礼定在求婚后次年的五月六号。
从答应求婚到婚礼，中间有非常足够的准备时间，不过他俩都是大忙人，除了国庆放假出去玩了几天，几乎都是挤出工作时间来筹备婚礼。
虽然目前两人都在京城工作，但亲朋好友大多还在松城，简单商量过后决定婚礼还是要回松城办。
其实婚礼的事情也用不着他们太过费心，毕竟还有辜家两个大人在，方方面面安排的都比小年轻更具到。
从国庆回来以后，辜莫卿就觉得离婚礼时间一天天近了，嚷嚷着要减肥。于是一日三餐变成了一日两餐，直接把晚饭给省去了。
陆巳云说她这样不行，人本来就很瘦了，没必要再减。但辜莫卿老觉得跟他待在一起每天都在长肉，硬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十二月份的时候陆巳云出了趟差，月初去的，月底才回来。回来一见到辜莫卿脸色就变了。
她太瘦了。
于是那个冬天，陆巳云几乎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守着她吃饭。
年过完以后，辜莫卿又圆润了一点。
两个人回方戎那儿吃饭的时候辜莫卿还在饭桌上埋怨陆巳云把她喂胖了，让她的减肥计划彻底失败了。
陆巳云笑着说她这样就很好看了，一点也不胖。
一桌上的人都在附和，只有辜也沚被他们的腻歪给恶心住了，默默在角落干呕。
不过减肥这事辜莫卿就没再折腾过了，大家都说不用减那就不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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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暖花开。
中旬那几天的气温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冷，每天都有暖洋洋的阳光。辜莫卿和陆巳云抽了一天时间去试婚服。
先试的是西式的婚纱和西服。
辜莫卿不喜欢太复杂的款式，试了很多件都不满意。最后挑中了一件抹胸款，整体是缎面，大裙摆处做了层次处理，胸口和腰上都有碎钻，点睛但不扎眼。
整体非常优雅大气。
她进去换婚纱的时候陆巳云又去换了件剪裁的更好的西装。
等他换好出来辜莫卿还没好，于是他坐在帘子外面的沙发上等。
良久，眼前的帘子被缓缓拉开。
入眼是一片纯白的婚纱裙，辜莫卿轻轻捏着裙摆站在那里，唇角弯起，笑着问他：“怎么样，这件是不是就非常棒？”
一时间，陆巳云盯着她忘了反应。
很漂亮。
婚纱很适合她。
店里的灯光明亮，温和地照在纯洁的白色婚纱是。辜莫卿一脸笑意，歪头就那样盯着他。
恍惚，这种场景更像是在梦里。
在他们分开的那几年里，他做过这样的梦。
只是现在，梦成真了。
心跳猛地加速，直到辜莫卿撇嘴又问了他一遍，陆巳云才木木地回过神来：“好看，特别好看。”
辜莫卿非常满意自己这身，当即就定下了。
本来还要是中式礼服的，但今天试了几套西式的就把她累的够呛了，中式更复杂，她是真试不了了，摆摆手说过两天空了再来试。
试完婚纱出来刚好是晚饭的点，两个人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点。
晚饭过后辜莫卿还说想去看电影，陆巳云却一改往常随着她的性子，拉着她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车速很快，辜莫卿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结果陆巳云只是轻点了两下头，未曾开口。
从车库出来，他牵着她的手坐电梯一路往上。
直到房门打开，辜莫卿被他压在门上亲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两人从玄关处一路缠绵到房间，陆巳云的动作比平常都要更急切。
辜莫卿躺在柔软的宽敞的大床上，呼吸节奏都乱了，小声嘟哝道：“你今天怎么这么……”
未等她话说完，陆巳云握住她的一只手往下带，说出来的话极为流氓：“卿卿，它受不了了。”
下午在婚纱店看见她身穿婚纱的样子他心跳都乱了。
吃完饭一刻也不想等了，想回家把她占为己有。
辜莫卿整张脸都熟透了，身上也软得没劲，任由着陆巳云折腾起来。
房间里灯都没来得及开，气氛旖旎，逐渐只剩喘息声和交融的轻响。
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滑，她眯起眼，不敢正视身前的光景。
偏偏陆巳云这人坏得很，在床上总喜欢一遍遍叫着“卿卿”，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提醒着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辜莫卿的脸更热了，浑身像被点燃却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浅浅的嘤咛。
这一晚陆巳云不肯停，说要适应新身份，让她一遍遍喊老公。
最后辜莫卿嗓子都哑了，第二天醒来整个人筋骨散架，窝在床上不能动，只能跟陈岚请假一天，借口是筹备婚礼一些琐事。
好在陆巳云最近落得清闲，上午去研究所确认了几个数据后下午就回来陪她休息。
温度陡然下降，细密的雨水顺着纹路挂满玻璃，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电视上播的是去年暑假期间上映的一部喜剧片，那时候两个人都很忙，现在空下来才补上。
偶尔传出两声笑，沙发上的人影跟着晃动，身体却始终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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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温度适宜，心情也跟着舒坦。
但离婚期越来越近，辜莫卿的紧张也有了实感。
剧团刚结束在国外的演出，大家都很放松，只有辜莫卿，常常在京城和松城之间来回飞。
毕竟是自己的婚礼，也不能什么事都丢给爸妈，这边婚礼宾客名单刚确定，那边就开始催定喜糖，搞得她焦头烂额。
当然陆巳云的情况并不比她好多少。
研究所那边的工作最近比较紧张，他几乎每天都要跟着项目，加上最近辜莫卿会飞回松城，他有时会直接睡在研究所，连轴转了半个月下来，整个人都疲惫不少。
终于两个人都轻松下来后，又到了拍婚纱照的时间。
有时候辜莫卿会想这婚礼定的是不是还是太早了，就应该再晚半年来准备。可当她真这么说出口的时候，只会收到陆巳云幽怨的眼神，然后故作可怜地问她：“你不想早点和我结婚了吗？”
于是辜莫卿还得哄他。
她是发现了，自从在一起以后，陆巳云的诡计是更多了。以前读书的时候这人多是毒舌，但多数时候还是将就着她的，现在到好了，这人学会扮可怜了，每次就等着你去哄他。
什么人啊。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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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六，天气晴。
立夏之后，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辜莫卿喜欢草坪婚礼，因为宽广的室外会让人心情舒畅。所以他们选了松城最好的一块草坪婚宴，布景摆宴，高朋满座。
这天太热闹了，除了亲朋好友和一部分高中时候认识的同学，还有辜莫卿在国外认识的少数朋友以及剧团全体。
婚礼来的宾客太多，陈岚被拉着跟辜也沚一起在门口迎宾。
上午十点，安德烈到了。
陈岚是第一个看见他的，隔老远跑过去拉住人：“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结果来这么早。”
“莫卿结婚我必须到，我怕赶不上，昨晚临时改了早一班的飞机。”
安德烈的中文进步了很多，已经能流畅地表达出来，只是口音听着还不正宗。
辜也沚看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了，上来就一拳轻捶安德烈的胸口：“诶兄弟，今天别哭啊。”
安德烈顶着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更耀眼。他笑着从胸口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辜也沚，说：“我很开心来见证莫卿的幸福。”
至少他曾经努力地想让她变得鲜活，真的有人做到了。
只要那个记忆里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幸福就好。
辜也沚收下，还不忘挤兑他：“这么厚，你小子真舍得啊。”
安德烈红着脸点头。
婚礼正式开始前，休息室挤满了人。
江逸凡是伴郎，他老婆茜茜怕他神经大条给陆巳云丢了面子，一直跟在旁边给他整理着装。
陆巳云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茜茜还在给江逸凡整理领带，他随口问一句：“你们俩今天不用管孩子吗？”
江逸凡摆摆手：“孩子太小了，带出来得一直守着，前天就送他姥姥家去了，放心吧六哥，今天我全身心为你的婚礼保驾护航。”
茜茜问陆巳云：“你老婆呢，不去看看吗？”
“在最里面那间休息室，她嫂嫂和李笙都陪着呢。她不让我过去，说见了我更紧张了。”
说到这，陆巳云勾起唇角。
辜莫卿是越到婚礼越紧张，今天接亲过来后死活不让他再过去，说见到他心跳更乱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婚礼跟拍扛着相机就走进来了。
“怎么样新郎，要不要做一个婚前采访啊？”
后面跟着几个高中时玩得不错的男生，一窝蜂起哄着：“来啊来啊。”
江逸凡也不放过他，把相机镜头掰过来对准陆巳云，自己充当起了主持，虚空握拳举在陆巳云嘴边：“采访一下，我们的新郎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陆巳云笑容高挂不下：“很紧张。”
有人问了：“真紧张假紧张啊？”
他低头深呼吸一口，唇角都有些僵了：“真紧张。”
随后他就摊开双手对准镜头：“手心里全是汗，腿都在哆嗦。”
“咦~”
休息室里揶揄声一片。
跟拍师也笑起来，问他：“结婚以后打算谁做家务啊？”
“我。”他想都不想，“什么都我来做，我老婆就做她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有男生夹着嗓子起哄：“太帅了六哥我要嫁给你！”
陆巳云笑骂过去：“滚一边去。”
休息室里这么一闹，紧张感减少一半。
后面跟拍师又去新娘的休息室了。
陆巳云对着镜子一直在整理衣服。江逸凡看出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够帅了，今天没人能帅的过你。”
两个人一起靠着沙发而站，拉上的薄纱窗帘还能隐约看见外头的热闹景象。
“六哥，没有邀请你爸妈你会遗憾吗？”
“不会，我和他们早就不联系了。”
其实在送喜糖和请帖的那段时间，陆巳云接到了他妈妈的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要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那天陆巳云沉默了很久，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而是因为实在想不出需要告诉她的理由。
他就这样说了，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许久，最后只留下一句希望他以后过得幸福。
他当然会幸福，因为生命里已经有了真正爱他的人。
江逸凡突然转了话头：“说实在的，我现在都还觉得有点恍惚，怎么你真的就要结婚了。”
陆巳云盯着窗外，也有点晃神，却笑着回他：“怎么，我不能结婚？”
“不是。六哥，我以前总觉得你这人吧虽然看着挺豁达，其实是个挺独身的人。以前初中青春期刚开始的时候，别的男的都在讨论哪个班的女生好看，谁又喜欢谁了，只有你对这些话题从来提不起兴趣。”
江逸凡顿了一下，侧头观察他的表情无异常后才继续说：“我一直都知道是因为你爸妈的事让你对男女情爱很失望，我以前一度觉得你这辈子是爱上不了别人的。直到后来辜莫卿出现，我才发现你变了，我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女生在意成那样。”
连不表白的理由都是因为太喜欢了，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给不了人家姑娘一个确定的未来，不敢轻易耽误人家的时间。
“六哥，真的恭喜你，真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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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
婚礼司仪在舞台中央安排大家落座，婚礼进行曲在草坪上悠扬婉转。
良久，辜莫卿挽着辜沉山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
耳边的掌声和喧哗从未停歇，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站在台上的陆巳云一动不动。
直到辜莫卿真的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尾已经泛起一圈微红。
辜莫卿眼睛里泛起水雾，却还是撇嘴佯装凶他：“不准哭，我都还没哭呢。”
婚礼誓词是陆巳云自己写的。
握着话筒的手和他的声音一样微微颤抖。
他说：“在我枯燥乏味的生活里，某个冬日你闯入我的世界。你总说我的陪伴让你那段独自生活的时光有了意思，可其实，是你的出现，竟让我觉得不再孤单。卿卿，谢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谢谢你答应我的求婚，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其实中间还有很长一段词，但他的声音越来越抖，已经念不出来了。
“我爱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辈子来证明。”
一滴泪顺着陆巳云的脸颊滑落。
辜莫卿吸着鼻子侧过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声音也哽咽到发不出来了，只一个劲地点头。
婚礼中需要交换戒指，送婚戒的任务交给了辜兆暖。
司仪一个眼神，辜兆暖就端着戒指盒吭哧吭哧往上跑。
在万众瞩目中，他内心十分紧张，终于不出所望地左脚绊右脚重重往前倒。
现场一片哗然。
连台上的新郎新娘都是一惊。
辜兆暖摔了个狗吃屎。
而现场的大家关注点全在戒指上。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呲着牙笑着把压在怀里的戒指盒掏出来，举在大家面前，嘿嘿两声笑：“放心吧，没掉！”
众人松了口气。
辜也沚在座位上一脸黑线，转头对江栗说：“这小子，尽给我丢人。”
江栗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没事，这不是闹个笑话逗大家开心嘛。”
有了这个小插曲，婚礼煽情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
在欢笑和祝福中，一对新人交换了戒指。
正午阳光最盛，金灿灿铺满整片草坪。
无名指上，戒指的钻石折射出闪耀璀璨的光芒。
陆巳云看向辜莫卿，眼底的笑意浓烈。
那就说好了一辈子，你和我，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番外 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