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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吐纳,修炼的诞生 原来我是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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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魔神的智慧一加一远大于二。
在我和鸿钧的努力下,很快就讨论出了一个又一个可行性高的方案。
比如制造永远运转的结界,隔绝与此方世界的联系;又比如开辟界中界,人为创造适宜我们的环境……
然而我们在推演后发现这些都行不通。
原因无他,耗能太严重了。
我和鸿钧现在就相当于大型发电机加电器。
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呼风唤雨都需要电力的支持。
尽管我们能够自产自销,但有限制。
万一,只是说万一,万一有一天我们发的电不够我们消耗,那么面临的结局就是死。
我倒是不怕死,只是在可以舒服活着的时候并不想死。
于是我们放弃了之前讨论出来的方案,重新推演可能。
最终在不知多少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反客为主的计划。
凡是生物,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鸟兽鱼虫,只要存在就需要消耗能量。
既然我和鸿钧担心自己生产不出足够的能量,那为什么不向外求呢?
比如这方天地。
这个方法是我想出来的,灵感来源于曾经看过的修仙小说。
——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
“好好好,”鸿钧眼睛一亮,大声称赞道。
我看着祂喜形于色的表情,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个方法虽然好,但优点只在于耗能低而已,祂为什么那么高兴?
“罗喉,我们抓紧时间将之推演出来。”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鸿钧扣住我的后脑勺,将祂的头和我的头抵在一起,熟练且快速的连结了智慧。
我懂祂的急迫,毕竟再好的设想如果无法实施的话就什么也不算。
所以我并没有说什么,相反还十分配合。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它有点难。
因为这个世界是活着的,祂就是盘古,盘古就是祂。
就是没有意识,只剩下本能了而已。
我们的这个设想,说白了就是虎口夺食,而且夺的不是包子,馒头,而是祂身上的血肉。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容易遭受反噬。
简单点来说我和鸿钧就像是入侵人体的病毒,如果什么都不做,比如攻击人体正常细胞,那么还能够躲躲藏藏下去。一旦做了不好的事,人体的防御机制比如白细胞就会汹涌而至,直到将我们消灭为止。
可不管我们不管做还是不做,我们都得死,只不过一个早死一个晚死罢了。
因为我们也是被吞入腹的食物,一旦扛不住人体消化系统的侵蚀,就会被分解成数之不尽的营养物质被人体各部位吸收,促进其成长和发育。
试问我们如何甘心?
所以我们就开始琢磨,该如何避免这一切。
其实答案相对简单,那就是舍弃食物以及病毒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为生物体的基本单位,也就是细胞。
毕竟细胞可以正大光明的参与人体的运转,不仅不会被人体的防御机制排斥,还可以理所当然的大量摄取来自人体的营养物质。
因此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我和鸿钧都在一点点的斩去来自混沌魔神的根基,并将之储存起来以待后用。
与此同时,我们缓慢且坚定的改造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转换生命形态,退化成这个世界生物该有的模样。
肉眼可见的,我们的实力一点一点的降低,直至谷底。
如果现在的我们离开这方世界,一定会被外面的混沌侵蚀干净。
不过我们现在出不去,于是暂时不做考虑。
相对应的,我们受到世界的排斥越来越小,以至于有一日,即使暴露在氧气中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因为从现在开始,氧气对于我们来说不再是毒。
鸿钧首先上了岸,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上,沐浴着阳光。
之后我从水里冒出头来,手掌轻拨水面,掀走一片片不知名的浮萍。
底下既没有小鱼小虾,也没有□□青蛙。
我对此早有预料,因为这个世界从诞生起就只有花草树木,而没有鸟兽鱼虫。
少顷,我身形一晃,赤脚踩上绿油油的草地,身上的水渍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仰起头,眯着眼睛,微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天空,准确的说是看向正在天空中释放着光和热,温度高的使空气都变的扭曲的太阳。
话说回来,我有多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一亿年,十亿年,还是一百亿年?
怎么说呢?我早已经记不清了。
我未穿越前看过的小说是怎么写来着?
洪荒不记年。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洪荒是真的不记年。
因为在这个鸟兽鱼虫还没有诞生的时间段,根本就没有日冕、时钟等计时工具的出现。
不,更准确的说,年月日等词语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想要时间,或许首先得观察日月星辰,将最基本的年月日给定下来。
就在我发散思维,胡思乱想的时候,鸿钧突然说:“罗喉,你过来,我们继续。”
我回过神来,缓步向前,与祂相对而坐,额头紧挨着额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将推演如何吸收来自这方世界的能量。无论是日光,月光,星光,水气,木气,土气,金气,火气……都将成为我们重登巅峰的阶梯。
相比于改变生命形态,一步步与盘古开辟的世界同频,我们推演吸收世界能量的方法就相对简单得多。
因为就算没有脑子,单凭光合作用也可以吸收这个世界的能量。
就好比人体里的细胞天然便会吸收营养物质一样。
关键在于效率的高低,以及数量的多少。
打个比方,癌细胞吸收的营养物质就远超于普通细胞。
我和鸿钧一次又一次的推演,一次又一次的共同吸收此方世界的能量。
渐渐的,我们重新拥有了一部分力量。
相信只要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可以重回巅峰,然后破开此方世界,归于混沌。
可惜世事无常,当我们吸收世界能量到达一定数量的时候,我们再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的排斥。
不过力度并不大,比以前差远了。很明显,相比于吸收营养物质过多的小小细胞,还是外来入侵病毒更受白细胞大军重视。
突然,我停下了吸收世界能量的动作。
与我相对而坐,和我一起吸收世界能量的鸿钧被迫停了下来。
祂看着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问为什么?
事实上,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人体里的癌细胞,除了吸收人体里的营养物质,就是吸收人体里的营养物质。再这样下去,白细胞大军就要以多欺少,来围剿我和鸿钧了。
那么为了活下去,真正的癌细胞是怎么做的呢?似乎是改造正常的细胞,让它们也变成癌细胞。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提议道:“必须有更多存在学习我们吸收世界能量的方法。”
“原来你也有这般想法,”鸿钧表示,“不急,现在为之过早。”
我摇头。
“不早,一点也不早,我们再不这样做就迟了。”
然后我说了自己的顾虑。
“整个世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异类,那也太显眼了,必须有存在为我们分担被针对的压力。”
毕竟人体内若是只有我们两个癌细胞,那么我们就像是靶子,白细胞大军还不追着我们打?
我们当然不怕,也没那么弱。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还是小心为上。
鸿钧想了想,在权衡利弊后同意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话说回来,如果给这个吸收世界能量用于提升自己的方法起名字的话,该叫它什么呢?
对了,既然是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那么就叫它……
“呼吸法?不对,不对,又不只是呼吸,还不如说是吐纳。”
“吐纳?”鸿钧听后,点了点头说:“吞吐与吸纳此方世界的能量,此名甚好。”
既然祂觉得不错,那就这个名字好了,也免得我继续浪费时间。
毕竟接下来我们要把所有时间都放在推演上,研究研究该如何将这吐纳法传授给此方世界的花草树木。
老实说有点难,不过也不算太难。
我们仅仅是讨论了一段时间,就找到了比较适合的解决方法。
既然我们能够和这个世界同频,那么我们为何不能和这些花草树木同频呢?
换句话来说就是既然它们不能自主吸收世界能量,那么我们就带着它们吸收世界能量。
时间也不用太长,直到它们可以自动吸收世界能量,并且具有稳定性的遗传为止,就像光合作用那样。
不得不说的是,光合作用又何尝不是一种吐纳法呢?就是效率太低了而已。
眼睛一睁一闭,也不知道多少年过去。
偶尔一次放松的时候,我吐槽道:“它们也太耽误我修炼了。”
如果说我和鸿钧一起修炼是一加一等于三,那么我和鸿钧带着它们一起修炼就是一加一等于零点一。
要不是我们必须这么做,我早就后悔了。
“修,炼?”
鸿钧若有所思。
“炼化盘古所开辟的世界,使我们变得完整,完美吗?罗喉,不愧是你,很好的说法。”
我:“……”
我能说自己就是随口吐槽吗?
之所以脱口而出修炼这个词,只是因为我上辈子小说看多了而已。
话又说回来,当年究竟是谁发明的这个词,仔细想想,实在是太贴切了。
那人绝对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