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 红色油漆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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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重逢
“上东区来了个狠角色。”
乔伊斯正匍匐在高楼之上，右眼贴在瞄准镜上，射击范围内是对面公寓里的一个男人。
他正接着电话走来走去，手上提着一个小型密码箱。
“你在干什么？”舍友劳伦问，电话那头安静得要命，劳伦知道乔伊斯经常接到一些‘神秘’订单，不过今天她想借她的车用一下。
乔伊斯买了一辆二手的甲壳虫，而劳伦参加学院姐妹会的聚会，今晚的主题是弄点复古的东西，乔伊斯这辆车就派上了用场。
“钥匙在抽屉里，”乔伊斯手一直放在扳机上，“……我听说了那个狠角色，的确是个麻烦，凶案现场的清洁员对他制造的灾难很愤怒。”
“那你……小心点。”劳伦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挂掉了电话。
视线范围中的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像有所察觉超乔伊斯所在的对面大楼看过来。
“oh，如果你执意离开，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男人手机里的声音说着。
下一秒，乔伊斯瞄准他的大腿，按动扳机。
没时间观察男人痛苦的表情，乔伊斯取下弹匣，把枪放回盒子里，迅速离开。
她在暗网上挂了一个账号，平时接接这种单子，这次是个医疗事故的医生，应该称之为刽子手，在他手术刀下非正常的死亡概率已经超过正常概率，有人雇佣乔伊斯给他点教训。
乔伊斯从不杀人，她没有不杀原则，只是觉得下狠手后坐牢很狼狈，而且她可不要跟企鹅人和谜语人做狱友。
他们在监狱的风评特别烂。
总之她干活总是让雇主很放心，乔伊斯在网上从不留下永久痕迹，接单的账号都是一次性的，有人看到就找她，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挺闲的。
干完这一票，她可以休息两个月，乔伊斯正思考她要去哪里休假。
骑着帅气的摩托准备去港口兜风的乔伊斯正在等着红绿灯，路上有不少人对她吹口哨，乔伊斯对她左边那辆跑车里的人比了个中指。
另一辆摩托车在缓慢地停在她右边，乔伊斯转头看了看，老熟人，她紧盯着数字，绿灯一亮，她就冲了出去。
乔伊斯想用多年前那人的技术摆脱他，可惜在追踪方面前辈总是有丰富的经验，在下个街头，男人玩了一把漂移，逼停她。
“What？”乔伊斯不耐烦地问。
迪克笑着跨下车，“好久不见，一起喝点东西？”
乔伊斯瞥了一眼他，“没空。”
迪克没有被拒绝的遗憾，“做的不错，你还有进步，不过，下次检查现场有没有遗漏弹壳。”
乔伊斯这才认真地看着迪克，“seriously，你跟踪我这么久就为了干这个？”
迪克：“不，只隔了五分钟，你目标对象旁边的房间被人血洗。”
乔伊斯顿了顿，“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她只对目标下手，就算旁边死人，有炸弹都不管她的事，她可不负责售后。
“那医生背景比较复杂，跟du贩搞在了一起，也许是发现有人盯上了他们，急于逃亡，没想到出现意外。”
乔伊斯得知那些人被更厉害的人射中了紧要部位，虽然没有死掉，估计等急救车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上天堂了。
短时间内消灭这么多人并不是一般雇佣兵能做到的，要保持安静，动手要快，还要找好后退路线，这人心思缜密，绝对经过特殊训练。
“你抢了他一个人头，”迪克说，“最近小心点，别在那个网站上乱接单子了，提姆会黑进你的账号……我们担心这个人会找上你。”
乔伊斯又疑惑又无语，“是那个最近出现的家伙？我还没说他抢我的人头呢！所以我这单算是白干了吗？！”
“先观察他一段时间，我不建议你和他硬碰硬，如果你们真的碰上，我的想法是——跑。”
乔伊斯再次表达无语：“他这个外地来的还要我让步？做梦，如果他来挑衅我，我可不会放过他。”
迪克看出乔伊斯在气头上，耐心地说：“乔伊斯……”
“我会照顾好自己，”乔伊斯再次骑上自己的摩托，“重新回哥谭后，我没给你们找过麻烦。”
迪克看着她远去，叹了一口气。
杰森重伤后，无论布鲁斯和迪克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他唤醒，他受伤实在太严重了，断掉的肋骨，内脏出血，心跳频率越来越低，几乎无法救活他。
布鲁斯一刻不离地守在杰森身边，他推掉了集团的事务，因为杰森身份的特殊性，他亲自将特效药注射进杰森的身体。
没有用，一切都没有用。
在迪克照顾杰森的时刻，蝙蝠洞传来巨响，布鲁斯失控地往地下砸东西。
他的智能电脑帮不了他，阿福帮不了他，就连他自己也帮不了他。
杰森的生命在他们面前流逝，就像预言一样，罗宾真正的死亡。
没有人主动提起“让他安心离开”的想法，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他心跳彻底停止，等着机器发出冰冷的一声长响吗？
迪克捂住脸，杰森鲜活的表情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现，迪克喉咙疼到难以呼吸，他又想到了乔伊斯，乔伊斯要是知道杰森的状态，她又会面临怎样的崩溃。
庄园几天没经过打理，看上去邋遢不少，一位不速之客赶到，显然不是一个欢迎她的好时机。
塔利亚表明来意，她可以用拉撒路池的水拯救杰森。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一边是随时可能死亡的杰森，一边是渺小但机会大的希望。
他们见过雷霄古，一个用拉撒路池恢复自己外貌和能力的人，由他女儿塔利亚提出的建议，布鲁斯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要有万分之一拯救杰森的机会，他都会去尝试。
条件呢？塔利亚和雷霄古不会白给布鲁斯这个机会，他们会想办法从布鲁斯身上得到什么，但迪克不知道他们最终达成了什么协议，杰森就被塔利亚带走了。
至今没有消息。
迪克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塔利亚骗了他和布鲁斯，雷霄古的计划是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的组织，塔利亚有杰森这个筹码，她就算能复活杰森，也不一定会让杰森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苦恼的事情不止一件，杰森受伤的事情还是被乔伊斯知道了，因为一些小道消息宣称布鲁斯.韦恩在一起车祸中失去了收养的第二个儿子，他们正在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准备葬礼。
迪克只能安慰乔伊斯，告诉她那些都是骗人的，杰森在很远的地方接受治疗，乔伊斯不相信，一定要见他一面，迪克做不到。
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
乔伊斯坚信杰森还活在某个地方，她已经不再梦见死亡，而且似乎失去了预言的能力。
直到第六年。
不管杰森还活不活着，她都要离开哥谭了，去哪里都好，因为她和一些反英雄人物一起炸了阿卡姆的大门，她答应过杰森不用炸药的话失言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炸了整个哥谭。
她不能活在无论做什么，都能回忆起他的地方。她要做个逃避者，像她念给杰森的诗歌一样，软弱者绝望，冷漠者告别。
她就是软弱，她就是一个胆怯又弱小的人，她一呼吸起哥谭这片空气就感到刺痛，她为什么要生活在没有杰森的这种鬼地方！
所以乔伊斯离开了，并且在离开之前知道布鲁斯的身份，还有身高变来变去的罗宾。
她表现得异常冷漠，这些和她没有关系，她唯一能记住的只有那个和她一起在庄园里面过家家的杰森。
哥谭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停下脚步，猫女和蝙蝠侠在黑夜狂奔，双面人哈维.丹特，原来是检察官却因为失去了未婚妻和蝙蝠侠作对，小丑的信徒乐此不疲地在城市里放装满毒气的小丑气球……
哥谭，诡异的和谐与犯罪的温床。
要不是乔伊斯尊重布鲁斯，她真的想把它给炸了，给杰森放一场最后盛大灿烂的烟花。
回到现在，新来的上东区那家伙算什么东西，乔伊斯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像她也没把死亡放在眼里。
畅想自己或许该组建个小分队的某人哼着歌开在路上，晚霞真美啊，晚风吹得她也很舒服。
而下一秒，砰，她就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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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OMG，你没事吧？我已经尽快赶过来了，那个撞你的人呢，让他给我过来！”劳伦穿着银色吊带裙，手上还拿着小手包，一通说话下来都不喘气，“我们乔伊斯可是哥谭大学的优秀学生，赔偿，道歉！”
乔伊斯最后歪倒在地上，右手被挤压到有些错位，医生摸着她的肩骨看是否复位。
“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没有明显骨折不用支架，你平时注意少用右手，过几天来我这里检查检查就行了。”
撞乔伊斯的是几个未成年人，乔伊斯都没办法生气，因为他们连摩托车都是偷来的，她只能给芭芭拉提供点业绩。
劳伦痛心地咒骂：“这些小鬼就没人收拾他们吗？不是说多出来一个红色油漆桶吗？让他教训这些到处乱窜的小鬼们！”
“红色油漆桶？”乔伊斯问。
“有人拍到了他的照片……他的面具像一个桶，可能照片不清晰吧，不过我觉得没人会把桶戴在头上，这很奇怪。”劳伦说。
“能把他的照片发给我看看吗，也许我某天会遇上他。”乔伊斯从椅子上起来，她和劳伦在校外租房子住，胳膊崴了一下她肯定不能开车了。
“好啊，我顺便接你回去，GCPD建议我们晚上早点回家，油漆桶和那群帮派在仓库里火拼，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到街上来。”劳伦希望他们打远一点，别影响她们生活。
“他的外号就叫油漆桶？”乔伊斯觉得这个代号太随便了吧。
“不知道，也有人叫他红头罩，没有人真正看清他的面具长什么样，要是看清了不就是要挨打了吗！”
劳伦从包里拿出钥匙，她的车就停在路边，她想扶着乔伊斯走，但乔伊斯坚称自己没有那么脆弱。
“这是你第几次胳膊受伤了，要不是我不会格斗，别人都觉得是我折断了你的胳膊。”劳伦在乔伊斯受伤后都恨不得戴眼镜和口罩，免得被人当成欺负人的坏女人。
乔伊斯笑了笑，“不会的——”
这时，天边爆发一阵巨响，黑色的天空骤然被火光点亮。
劳伦说，“这就是我担心的，他们肯定打到哥谭中心区来了，警局有的忙了。”
劳伦正要打开副驾驶，乔伊斯忽然看到一个闪亮的东西朝着她们飞过来，她立刻将劳伦斯拉到自己身边，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这辆甲壳虫被炮火袭击，四分五裂地往前冲。
破碎的车后窗往外冒着火光，乔伊斯重新站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红头罩，油漆桶，这个代号奇怪的家伙一边骑车一边拿着武器对前面的车进行炮轰，而乔伊斯的车不幸停在路边，他的准头怎么这么差，轰到她的车上来了！
“乔伊斯——”劳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乔伊斯一瘸一拐地对着红头罩追杀别人的背影喊，“停车！红头罩，这是我新买的车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