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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外·3 后续 郝梦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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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梦竹,莳宏伟被抓后,莳柳就和迟槐住在一起。
而远在国外的田晓看见国内新闻,就给迟槐打了通电话,此时正好是国内的晚上。
“喂?宝宝在干什么?”
“写作业。”迟槐的声音有些沉。他侧了侧头,目光斜斜地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莳柳正歪在沙发里,长腿搭着扶手,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靠垫之间,像一只找到了暖和地方就不肯再动的猫。他没看这边,但迟槐知道,他都听得见。
“我看了新闻……小莳怎么样?他………哎,家里人都进去了。”
“他挺好的。”迟槐简单给田晓介绍了莳柳的家里情况,他的视线又斜睨过去,莳柳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他,眼睛在灯下显得格外亮,亮得有些灼人。
“这……看那孩子我还以为………”田晓还是低估
了有钱人的混乱,生在这个家也是不祥。
“那你多迁就迁就,挺可怜的,反正这以后,都是一家人。”
“行,我一直也挺迁就他的,先挂了。”迟槐鼓了鼓嘴,一直看着这个人。
电话一断,莳柳就凑到他面前,他轻轻的把人推到一边,“都听到了?还可怜……”
“嗯哼,阿姨还是爱我的。“莳柳坐起身,靠在沙发上,眉眼间是愉悦。
“ 得瑟。 ”
迟槐骂了他一句,语气是软的,像拿一块绒布轻轻抽了一下,根本不疼,还想再多来点……
新的一年,所有事都在变好。
在第三医院精神科,大厅里的灯有些刺眼,迟槐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在那里格外的显眼。
“先生,跟我来吧。”
护工领着他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处通话台前。
这里的格局和监狱的探视间很像——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两边各有一部电话。玻璃很干净,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也映出对面空空的椅子。
等吴晓柠出来时,迟槐有些没认出来,她穿的病号服,似乎瘦了,穿的有些大,可她精神头却还不错。
她看着他,隔着厚厚的玻璃,有些发怔,比之前高了些,也更帅了,她闭了闭眼 呼出一口浊气。
“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妈她怎么样?”她声音淡淡的,只剩刘阿姨一个人了,还是不放心。
“还可以,”迟槐有些愕然,“阿姨没来看过你?”他记得,刘阿姨是很爱这个女儿的。
“没,”吴晓柠笑了笑,那个笑很淡,似是看透了,“准确来说,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
。迟槐隔着玻璃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对方。
“吃的怎么样?”
“可以,那人给我安排的挺好。”对莳柳给她的待遇,无话可说,但心里就是不愿叫这人的。
吴晓柠垂下眼,视线落在台面上,一只手握紧。
“阿槐,对不起。”
她声音沙哑,终于有点情绪波动。迟槐听着,握着通话筒的手紧了紧。
“嗯。”这个道歉他收到了,却并不选择原谅。
她忽的哭了出来,眼泪掉得很急,却没什么声音,就那么一颗一颗地往下滚,低着头,用袖子胡乱擦了两下,袖子湿了一片,可新的眼泪很快又掉下来。
“你走吧,别再来看我了。”就当给她多一个惩罚,心中那份刺痛,不是吃药可以抹去的,所以这也是给她最好的惩罚。
“你要是还是……这样,不就是……给我希望嘛,”吴晓柠声音控不住抖,“别再让我多想了。”
说完把电话挂了,就回了病房。
迟槐坐在那里没动,也没有再回拨过去。
都是十几岁的年龄,却有不同的人生。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护工过来轻声提醒,才站起来,理了理风衣的领口,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呢,却是不同的画风,在临海市监狱,探视间,同样隔着玻璃却是易常疯狂。
郝梦竹看着自己这个从四岁开始带着的便宜儿子,只觉得好笑:“呦,这谁啊,来看你妈了?”她以前对这个人感情是有点复杂的,毕竟她也是人,可她杀了梅婷,那点复杂的感情,每想到那个人,都足以抵消了。
莳柳往后靠了靠,面无表情:“呵,在牢里呆的舒服吗?”
显然是不舒服的,这个道理莳柳清楚的很。
莳柳可以不在意对方说的什么,可郝梦竹却受不了,一句话就立马暴起。
激动的拍桌子,恨不得脸钻出那层玻璃。被
两边的警察按住,才肯罢休。
“你……你好好就这样吧,你那妈啊,死的多惨,不用我给你吧,哈哈哈哈。”
的确,在得知梅婷是被活埋的,他比谁都想发疯,可不行,毕竟人不是只活在当下的。
而此时的他,心是硬的,刺不进去,也出不去。刺不进来的是那些,嘲讽的话语,而出不去的,是他所受到的所有爱。
不管是4岁之前体会的母亲,还是即将伴随他一生的爱情,都被他牢牢锁住,保存于心。
郝梦竹发现怎么说,都没用,也就歇下心,临走说了一句:“莳柳,你可真是个怪物。”
莳柳开车回家,刚到门口,就遇见了刚回来的
迟槐。
“好巧,同学,请问有对象吗?”莳柳来到迟槐面前,微微欠了欠身。
迟槐看着他,挑了挑眉。这个人又长高了,站在灯下,眼窝陷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回:“有啊,你来晚了。”
“好吧,那我只能,强人所难了!”一把把迟槐抱住,朝那嘴唇亲了一口,“哥哥,我好累啊~”
对方这一下,力道不重,偷了个巧。
“唔…那就把哥哥的肩膀给你靠。”
迟槐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莳柳作势就靠了上来。
“我是怪物吗?哥哥。”
张槐皱眉,摸了摸这颗毛茸茸的头,“你是小怪物,那我是什么?是……唔。”
后半句没了,嘴被堵上了。
“不许这么说!你什么也不是,我也不是小怪物。”
迟槐看着对方,忽的笑了。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