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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似乎修成正果了? 你们到底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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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集的证据都交你了,你可别反悔。”郝松心里全想着那股份。
“嗯,到时候事成,会给你百分之三十,你三我二。”
这个条件足以让郝松的心猛的一动且有了更深的念头。
“行行行,舅舅没白痛你。”说完就挂了。
莳柳站在老宅二楼,看着楼下的莳宏伟,已经被公司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听说你那小同学,住院了,还没醒,怎么有闲心回来了。”郝梦竹站在他身旁,扶着微微大了些的肚子。
莳柳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按理说,她这已经6个多月了,肚子大小不对经。
“当然,爸把我叫回来,肯定有事啊。”
“有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又怎么样,照样也得不到什么。”郝梦竹对这个公司可谓是很上心,现下公司有她们家的人,想着把老爷子和莳宏伟的股份占有,但现在已经希望渺茫了。
她转身回了房间。
莳柳看着她进了房,对方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情绪都不稳,那肚里的孩子也是留不住的。
到了晚上,莳柳又去了趟医院,按医生的话,这几天应该可以醒了。
“小柳怎么来啦,这花还新鲜的插着呢。”
“我过来看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他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估计快了。”
看着床上的人,皮肤不再像原来那么白了,他不敢想,或许是自己太希望对方醒来了。
“最近刘雁芙又来找我了。”田晓最近有些事也和莳柳说,她已经不把他当小孩了,他的思维远超同龄人。
“别理她,她的女儿在接受治疗,有家长的控制,她永远好不了。”
“行,阿姨听你的。”
在晚上,终于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人快醒了。
最近下了场大雨,天彻底冷了下来,大都戴上了围巾。
迟槐不再用药剂,换成了葡萄糖。
第二天时,天气格外的好,那时,莳柳还在学校,今天11月23日。
不知自己最近是傻了,怎么的,总是忍不住笑。
“莳柳,你这啥表情了?怪渗人的。”松乐在一旁看着,这家伙,怕不是疯了。
莳柳收敛了笑,故作严肃,语气却是掩不住的愉悦:“迟槐快醒了。”
“真的?!这么快!”
“嗯。”
还不到一个月,多亏了那瓶药剂,莳柳双手揉了揉脸,正是的,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一个明媚的下午,接到了迟槐醒来的消息。
此时还在上课,莳柳竟不觉中,流了泪。
贺文犬一扭头就看见了这一幕,好诡异。
他接受能力不错,淡漠的扭头,让松乐看。
“WC!”松乐可不平静了,“哥们,你咋了?”
莳柳自觉有些丢脸,把脸上的泪擦干,“没事。迟槐醒了。”
“WC!”松乐更不平静了。
“松乐!起立!”是老师的声音,“看你多少眼了。”
松乐身子一僵,低头默默的站了起来,一副乖乖样。
下了课,他来到一处矮墙。
莳柳把这辈子的墙,在这几天都翻完了。
等他赶到时,迟槐还躺在床上,此时就他一个人。
“哥哥。”莳柳有些眼热,他想了很多种开场白,但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来啦。”迟槐声音有些哑,笑着看着对方。
这个笑很耀眼,照得莳柳更想流泪了。他来到床边,就这么看着。
迟槐没听到回声,仔细一看,人竟然的哭了。
“怎么就哭了?”他有慌,这么少见,什么时候这人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他连忙拿纸给莳柳的脸,擦了擦眼泪,反而,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你是小朋友吗?这么能哭。”
“就是。”莳柳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不要我了,你根本就不懂。”
“没丢下你,我这不醒了嘛。”莳柳窝在迟槐怀里浑身抖着,对方拍了拍他:“我不懂,不懂。”
“不行,你必须懂。”
“那到底要不要懂啊?”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么会撒娇呀。
“要懂。”渐渐的,他没了声,就这么静静的抱着,这一个多月,情绪积攒了很多,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莳小朋友,哭完了,可以见见人了吗?”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的。
“嗯。”莳柳把整张脸露出来,鼻尖和脸都哭得红,此时木着脸,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竟有些萌,怎么办。
“小朋友,这么要面子?”迟槐凑上前,捧起对方的脸。
“哥哥,这事就让它过去!”
“嗯哼?你说什么?”
“你……”莳柳无奈笑了笑,突然凑到迟槐耳边,“我说,我最喜欢哥哥了,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你?!”迟槐立马脸红,整个人想立马藏在窝子里,闷闷的说:“我要睡觉。”
莳柳没再逗人,而是把买的花与上次的花放一起,一束茉莉一束向日葵,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鲜丽。
“你……这算表白吗?”
在空档的房间,迟槐闷闷的声音响起。
“什么?”莳柳声音有些抖。
“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被子里的人似是有些生气。
莳柳放下手中的花,来到那一小团旁边,“哥哥,再说一遍。”
“不要。”
“真的,就一遍。”
莳柳把被子拽开,露出里面早已红透了的人。
迟槐微微叹了口气,“我说……你这算表白吗?”声音越来越小。
“是。”莳柳凑到迟槐面前,“一直都是。”
迟槐双手蒙住脸,声音黏黏糊糊的,“那……你这……也太不正式了。”
正式?
“迟槐,我喜欢你,一直。”
没听到回复,还是太着急了。
“……嗯,我也是。”这句话很小声,却是费了迟槐极大的努力。
可莳柳就是听见了。
“谢谢,谢谢你,迟槐。”莳柳又哭了。
迟槐不得不放下手,“哎呀,怎么又哭了。”
“没。”嘴还很硬。
就在这时田晓进来了,提了许多吃的。
“这么多!”迟槐回头,把还在哭的莳柳挡住。
“嗯,你这不这么久没吃了,估计都想了。”
来到迟槐旁边,才看见蹲在旁边的莳柳,“呀,小柳来了,怎么蹲在这里?”
“啊,没事。”莳柳确保不再流泪,才站起身来。
田晓也没注意,对着迟槐说:“吃吧,这都是你爱吃的。”
“唔,对了,妈你回来多久了,怎么不去上班?”
“半月,调休呢。”她把后面的假都调到近几个月。
“这么好!你待到什么时候?”
“快12月,年底忙,我就得回去了。”顺便给迟槐顺了顺头发,“小柳也来吃吧,还很多。”
“行。”
迟槐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小柳这人很好的,能干会说。”
“没有,阿姨温柔,把我当亲儿子看。”
“停!别去互夸,行嘛,熟就熟吧。”迟槐咬了口手里的包子,是他最爱的馅!
莳柳摸了摸鼻尖,“我去两瓶水来,一会儿回来。”
“行。”田晓看了看莳柳的背影,才对迟槐说:“宝宝,你和妈妈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发现小莳是一个爱哭,爱撒娇且嘴硬的一米八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