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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团火 你应该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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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槐距上次那件事查到一些皮毛后,他一直有个念头,送莳柳一份礼物,这份礼物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是想送给对方,让他明白,还有他这个朋友。
“喂?”
迟槐听筒那边传来的、略带失真的温柔女声,他无意识的扣着手里的书,他们已经有两年没见了。
“今年回来吗?”他问。
“抱歉啊宝宝,妈妈今年恐怕……”田晓那边似乎很忙,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匆匆用外语回复一下同事,才又接上“下次,妈妈下次一定争取回来。”
迟槐“嗯”了一声,实现落在已经被他抓的有些皱了的课本。他低声说:“你好好工作,不用惦记。”
“宝宝想要什么礼物?妈妈在这边给你寄。”刘晓听出了儿子的失落,试图弥补,她常年在国外,没办法陪他,也只能这样让儿子开心些。
这么一提醒,迟槐突然想起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们公司…最近新上市的手镯,能寄一套给我吗?”
田晓公司是家外企,专门研究一种手镯,里面各种功能都有,尤其是监听功能,更是厉害,不易被发现,国内是不允许售卖的。
电话那头沉默乐一瞬,只剩下吵杂的背景音。“可以。但是宝宝,”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妈妈不在国内,你……”
"不会的。"迟槐打断她,语气很快,带着一丝刻意。
"妈妈这里有些忙,先挂了......"
随后是一阵忙音。迟槐举着手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听了好久,直到窗外的风声变得清晰。
他把手机放了下来,手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低头写作业。
他的手机常年静音,所以写完作业,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了。
再打开手机时,消息是九九加。
乐:迟槐!!!
乐:快出来!
群里都是艾特他的。
槐小草:在的
乐:为什么你一放假就像消失了一样!
迟槐面对群里人的质问,也只能作解释自己没有看见。
乐:好啦好啦,现在我要统治一个特别重要的事。
这句话,松乐是语音说的,声音故意压低,故作庄重而深沉的说出了这句话。
犬类生物:又从哪个犄角旮旯听到的......
贺文犬毫不犹豫的拆穿,让松乐破了防。
“啊——文犬!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冷血!”松乐再次咆哮,没有心的家伙。
“嗯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嘛。”贺文犬同样发的语音,他那边很吵,但清冷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呸!都走了那么久,还不回来吗,我早忘了!”
两人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最后总有人想起了重要的事。
陈小则:所以,到底要说什么?
乐:那当然是——
乐:期末考试完要开家长会啊!!!
犬类生物:那真是一件人尽皆知的大事【微笑.jpg】
松乐怎么看不出对方在阴阳自己,再次咆哮:“行,贺文犬,咱们私信说。”说完这句话,两人都不再在群里说话。
迟槐没想到,平时不说话的贺文犬,竟然这么会说。
石榴:不用管他们,他们成天这样。
迟槐发了个表情包,表示理解,好朋友嘛。
很快,期末考试如约而至,大多数同学都期待着放假回家。
第一场的数学考完教室里哀鸿遍野。这次期末考试是全市统考,卷有一定的难度。
陈泽利瘫在桌子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哎!迟槐,我爸会劈了我的。”
“没事的,还有别的科目。”
“没用的!”
迟槐差点忘了,这次考完试要开家长会,那的确没话说了,随手在草稿纸上划拉着。
“对了,”陈泽利坐直,“田阿姨还没回来?那家长会......”
“她忙。”迟槐吐出两个字现,笔尖顿住,在纸上洇开了一个墨点。
陈泽利看出对方情绪有些失落,“也别难过,阿姨肯定会回来的,她在外面打工,也是为了咱们。”
迟槐知道这是在安慰他,但他知道,妈妈在外面工作,也是为了他。
“一放假,按理说,刘阿姨会请你一起聚一下的。”
“嗯。”
陈泽利知道他和刘阿姨发生了什么,两家是世交,自然都清楚。
“没事,我会照顾她......”迟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完全平时不同,手中的笔又动了起来。
陈泽利有些担心,眉头皱着“那以后呢?你怎么办,总不会你想一辈子就这样吧。”
“………”
迟槐在思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
有些东西,像沉河的顽石,提一次,就搅起一片浑浊。
陈泽利估计是被考试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看着迟槐,总会想起以前,迟槐还不是这样,像一团不管不顾的火,灼热,明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团火变得沉寂,周围永远有散不开的雾?
是因为吴晓柠。
这个名字犹如一根刺,插在他们所有人心里。
以前的他们,经常打架,从初中开始,惹事,虽大多都是见义勇为,但他们很快乐。自己则跟着他身后做小弟,虽然经常被别人嘲笑,但他并不在意。
上了高中后,意识到不能总是打架惹事,就收敛了。
刚开学,迟槐就展现了自己那超凡的成绩,也一直是老师的掌中宝,直至遇到了吴晓柠,她是受害者,同时也是最不该波及他人的人。
陈泽利认为,迟槐是善良的,当他决定帮助吴晓柠时,有没有想到,也许会被缠上一辈子,他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当别的同学起哄时,他都会制止。他知道,迟槐不会介意别人说什么。
他是有怨的,怨在当时迟槐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全归到自己身上,明明两人之间不会有任何交流的,但同时他也在悔、恨,自己那时态度再坚决一些,会不会就没有这件事呢?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的。你应该如何要求,一团注定燃烧的火,去漠视近在咫尺的寒冷?
这一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
迟槐和陈泽利照常一起走,莳柳没像往常一样缠在迟槐身边,有事提前走了。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莳柳很忙。”迟槐迟疑开口。
陈泽利觉得这没什么,“还好吧,我听人说他最近有化学竞赛要参加。”
“是吗?”他感觉还是上次的事。
“明天考什么?”晨”迟槐问。
“上午物理,化学……”陈泽利在一旁喋喋不休,迟槐却没听进去。
我蛮喜欢我这章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