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而已，顺手的事儿[快穿]》山川墨

3、服装行业确实是蓝海3 那你也不能

　　其他人这些天被沈鸢整怕了，连忙趁机站队表达诚意，希望沈鸢之后收账别总是赶在自家饭点时来，他们现在一到饭点就怕听到敲门声，吃饭都不香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就是，就是！”

　　有人早看不惯赵盼娣仗着儿子有出息，在村里霸道蛮横、瞧不起人的样子，因此说话时也带了些真心：“你家儿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他要是真有出息，是个爷们儿，咋不见他早点把媳妇和娘老子接进城里去？你和老头在家里吃糠咽菜的时候，他许振华在哪呢？”

　　赵盼娣说不过这些人，脸色由青变紫，嘴唇哆嗦半天，气得直跺脚。
　　她没想到，不仅今天软柿子翻了天，平日里跟她一起打麻将、骂儿媳的老姐妹也回避她眼神，竟然没一个帮她说话。
　　她就说怎么这几天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不知道赔钱货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都来数落她！

　　她弯下腰去，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叫着疼，可周围人没一个相信，反而都离得远了些，生怕赵盼娣讹上自己。

　　沈鸢早就把大部分个人物品收进空间，只留一个轻便的包裹，里面随意放了两件换洗衣服。
　　她回屋拿上包裹，俯视赵盼娣：“既然许振华要离婚，那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许家的人，从今往后，我和你家再无瓜葛。”

　　她走得利落，留下呆愣的赵盼娣，其他村民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沈鸢走了没多远，身后就有脚步声追了过来，她回头看去，发现来人有点面生，印象中其他人都管这人叫张寡妇。
　　张巧莲喊住沈鸢，却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沈鸢：“有事儿？”

　　张巧莲小心地瞧瞧她的表情，讷讷道：“你，今天真要走？不回家了？”

　　沈鸢停下来，是因为在原主记忆中，张巧莲是为数不多没欺负过她的人。

　　在原主拿到离婚书正伤心时，张巧莲也曾经找过原主，但看到原主的凄惨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安慰了两句就走了。
　　之后张巧莲离开了村子，村民们到处传，说她跟外来的汉子跑了，私奔了。

　　刚才第一个挺身而出，骂许振华不要脸的，也是她。

　　所以，她当初找原主到底想说什么？

　　沈鸢看看天色，问：“你有什么事儿，直说吧。我赶时间。”

　　张巧莲一咬牙，说：“你要走的话，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她怕沈鸢误会，急忙补充道：“我有一点存款，想着要是能有人结个伴的话，会更安心一些……”

　　沈鸢纳闷：“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去哪都行，拜托你带上我。”张巧莲眼圈一红，又努力忍住泪意，“隔壁村来了个五十来岁的单身汉，找了媒人说媒，非要娶我，上次晚上我、我差点……”

　　沈鸢：“……”
　　这村子和隔壁村子的人还真是蛇鼠一窝。

　　但她也不是做慈善的，张巧莲是很惨，不代表她就得对张巧莲的人生负责，想了想说：“我要去海市，去了那边没人接应，人生地不熟的，若是钱花完了，说不定还要睡大街，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走？”

　　张巧莲被她说的话吓得迟疑了两秒，但目光很快坚定下来，咬着牙说：“我有手有脚，去了就找工作，什么我都能干！要、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我再想想办法！”

　　沈鸢不由得高看她一眼，说：“跟着我可以，但到了地方后各谋生路，我不会管你吃住。”

　　张巧莲连忙点头：“我明白。”

　　“那行，你现在回去收拾行李，我在这等你半个小时。”

　　张巧莲听她答应，再三确认后连忙跑回了家。沈鸢只等了十几分钟，张巧莲就带着个小小的包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见沈鸢果真没走，她长长松了口气，一路跑过来，喘息着说：“沈姐，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两人一起买了票，坐车进城。
　　一到海市，八十年代的气息扑面而来。沈鸢前世在海市见过太多现代化高楼，此时再看这些低矮的房子、老式招牌，反而觉得新鲜。

　　张巧莲却是第一次进城，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局促地往沈鸢身后缩了缩。

　　“沈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张巧莲原本的那点勇气，在亲眼见到大城市后，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她没什么机会上学，识字也不多，就连附近的店铺招牌都看不太懂。

　　沈鸢带着她去报刊亭买了份地图，就近找了家招待所，开了个双人间。

　　房间很小，但胜在干净整洁，也没什么异味，比起许家那一碰就掉灰的老屋可好了太多。
　　不过满打满算，两人的钱全加在一起，也只够住六个晚上，要算上吃喝，更加捉襟见肘。

　　张巧莲心中的急迫感油然而生，跟沈鸢打了个招呼，放下行李，就匆匆离开，出去找活干了。

　　而沈鸢并不着急，她坐下休息一会儿，又用许振华新涨上来的两点悔意值兑了顿饭，吃饱了才站起身。
　　连续几天都在吃饱腹套餐，它提供的饱腹值已经变成了标准的50点，而沈鸢也明显感觉身体正在变得更加有力气。

　　不愧是“宝贵”的悔意值兑换出的套餐。

　　她看了看时间，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新衣服换好，梳洗一番后，整个人变得清爽，路途中积攒起来的疲惫感消散大半。

　　“宿主，你这样去找许振华，确实能刷一些好感度出来，”系统建议道，“不过你最好不要把头发梳得这么整齐，得发丝凌乱一点、眼圈红一点，要看起来很伤心、脆弱，这样他就会心疼你。”

　　它主动把系统面板打开，上面是一份地图，地图中有两个标记亮起，中间由一条弯曲的线连接起来：“左下角这个标记是宿主你当前所在的位置，右上角是许振华的位置。本系统还提供导航服务。”

　　沈鸢原本没打算搭理它，但看了地图，眼睛一亮，问：“这地图可以随时查看吗？目的地可以自己选吗？”

　　系统道：“可以随时查看，但只能导航到任务对象身边。”

　　沈鸢有些遗憾：“那也太不人性化了。对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方便做任务用’的功能，还藏着没告诉我？”

　　系统：“还有一个功能是，可以看到任务对象那边的视角，同样不限时间，不过这个功能没什么用。”

　　没用？
　　沈鸢哼笑一声。
　　上帝视角、渣男身边24小时不中断且无法屏蔽的监控，怎么可能会没用？
　　若是关键时期能随意切换视角，不知道能帮她多大的忙。

　　不过沈鸢还不急着用，她随意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出门走在海市的街道上，姿态闲散自然，目光扫过街上来往的每一个路人，但视线并不在任何人身上久留。
　　就这么一路闲逛着往前走，时不时拐个弯，约莫一个小时过后，她推开一家咖啡店的门，进去点了杯咖啡。
　　接着，坐在靠边的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

　　直到天色渐沉，霓虹灯亮起，她施施然站起身，准备回去。

　　系统一头雾水：“宿主，你今天还没跟许振华见面呢，就这么走了？”

　　沈鸢一边走一边随口应着：“对啊。我又不是来见他的。”

　　系统：“那你刚才一直看地图，一直往他所在的方向走，是为什么？”

　　沈鸢这次出来一趟，感觉收获良多，于是十分好心情地说：“当然是出来了解市场。渣男爱慕虚荣，就喜欢往繁华的地段凑，他所在的地方，多半都是人均消费水平比较高的地方。这些人会更在意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不好看、是否得体、是否时尚。”

　　她推开咖啡店的门，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我得知道我未来的客户们，审美都是怎样的啊。”

　　系统：“……”

　　正走着，街对面走过来两个女孩。
　　两人看到沈鸢身上的衣服，嘀嘀咕咕一阵儿，其中穿着碎花小洋裙的女孩儿拉着另一个过来搭话：“你好，姐姐。你身上穿的是第一服装厂的最新款连衣裙么？”

　　被她拉过来的女孩原本挺不好意思，可凑近了看到沈鸢身上的衣服，也不由得呆住：“没想到这条裙子穿起来这么好看！是我看走眼了，早上不应该拦着你买的。”

　　沈鸢摇头：“这是我自己设计、打版、制作的裙子，不是买的，你们看错了吧？”

　　穿小洋裙的女孩拧眉：“怎么可能？这是林晓娜设计师的作品，她大胆地在衬衫裙上加了荷叶领，这裙摆设计也很独特，还有，这里的鸢尾花图案简直一模一样！就算不小心撞了款式，怎么可能连鸢尾花的刺绣都能撞？”

　　她早在这款裙子刚上产线的时候就已经在关注了，原想着一定要抢一条，结果今早到了百货大楼正要排队，却被身旁的朋友拉住，说什么衣服版型不好，硬生生错过了。
　　现在看看沈鸢身上的裙子，她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坚定去抢，这下好了，明天还得早起排队抢裙子！

　　她正想着，却听朋友忽然“咦”了一声：“不对吧，我记得第一服装厂出售的裙子用的不是这种布料，颜色也不太对，而且，虽然图案一致，但服装厂的刺绣用的是最常规的机绣，她这条裙子用的是‘乱针绣’！”

　　“什么意思，”女孩懵了，“她这条不是服装厂的裙子？”

　　女孩的朋友说：“对，服装厂要批量生产，所以采用了机绣，速度快、成本低，但论效果来说，是不如乱针绣的。”

　　女孩皱皱眉，仍旧有些不高兴：“技法更厉害，也不代表可以随意抄袭款式，每一个设计图稿都是设计师的心血……算了，你走吧，我只希望你之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沈鸢刚才一直静静注视着两人，此时抬了抬眉毛：“说完了？”

　　她拉起裙摆一处给两人看：“这裙子是我两年前做的，就算不常穿，这里也已经洗得有些褪色。还有这里，已经有些起球了。如果我真是抄了那所谓的新款，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在短时间内复刻出同款裙子，单说这磨损，骗不了人吧？”

　　两人哑然。
　　的确，第一服装厂的那条裙子，是今天刚开始出售的，面前的人看着脸生，绝对不是哪家的小姐，能提前接触到新款……
　　难道，真是偶然的撞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