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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做贼心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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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鹊食鱼文化有限公司——是沈戚炀在写小说有点名气以后开的一家公司。
内部员工不多,算上沈戚炀总的也就七个人。
这次开会主要是讨论沈乌鱼上一本书即将影视化的事情,公司内部的文学策划和编剧需要和制片方的编剧团队对接工作,关于书里面的部分细节,要和沈戚炀详细讨论。
项清远任职人事行政,在这种时候大多是没什么参与感的,趁着中午的时候外出帮几人买饭、买咖啡、买水果。
中午只简单吃了一点,几人又继续讨论。
一直到下午,会议才彻底结束。
从二楼特意腾出来的会议室中出来,沈戚炀垂眼看看一起出来的闪电——在会议室里的闪电无精打采、要死不活的。
出来就开始摇尾巴,扬着唇笑。
果然,开会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事。
“闪电都不乐意开会。”沈戚炀很是感慨。
走在前面的几个员工听见后纷纷看向闪电,项清远感叹道:“谁会乐意开会啊,讨论各种烧脑的问题,感觉开一次会得歇两天才能缓过来。”
幸好他们不经常开会。
只有特殊情况——像这次一样才开会。
“这两天手上如果没什么紧急工作的话,大家放松一下吧,去周围玩玩,也可以租车去海边玩两天。如果有事,我会在群里发消息。”
来避暑,但工作不停。
不过沈戚炀这话很明了,算是给他们放两天假。
加上即将到来的周末,能休息四天呢。
这么一盘算,项清远顿时就来劲了,“哎,你们谁要去海边?”
走在前面的其中两个人举手。
“我去。”
“我也去!”
项清远扭头看沈戚炀:“你去吗?”
“不去。”
“要是她去……”项清远刻意的压低声音,只有走在后面的他们能听见:“你去吗?”
沈戚炀斜了他一眼,答案依旧干脆:“不去。”
“我都没说是谁呢,你就拒绝了?难道你猜到我要说谁了吧?还是说你一直在想着那个人呢?”
项清远的调侃,毫无疑问,换来的是沈戚炀的眼神警告。
好在他还算识趣,没继续调侃。
见沈戚炀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屋子,一旁的同事小声问他:“海边还去吗?”
“去啊,从这到海边用不了一个小时,难得来一次,去玩玩呗。”
周围又有几个同事纷纷说也要去海边玩。
到了晚上,几个人就已经在琢磨着租车去海边玩的事情了,顺带着把民宿也都定好了。除了沈戚炀以外,其他人都去。
天色渐晚,周围的路灯都开着。
小院里的彩灯亮起,喻偲正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喝着啤酒、吃着烤串以及隔壁刘阿姨送来的麻酱焖子和油炸小酥鱼。
手机里传出刺耳的摇滚音乐,是她在和司瑢打视频电话,对方正在一家酒吧玩。
镜头摇晃,闪现过舞台上几个表演嘉宾。
喻偲神情淡然,对这种场合不太感兴趣。
但司瑢很喜欢。
等电话那头的吵闹声没那么大了,喻偲的目光才看向电话那头的司瑢,“我看到群里说,签售会的事搞定啦?”
喻偲、司瑢和真哥之间有个群。
如果有事,就会在群里说一声,这样方便他们都知道,也方便沟通。
喻偲嗯了声:“搞定了。”
“怎么搞定的?你不会是……”
“我跟他详细说了我们书店的优势,还有我们能提供的服务有哪些。”喻偲一本正经的撒谎。
“真的?”司瑢语调微扬,显然是不太相信。
喻偲脸色更是严肃:“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还能骗你吗?而且我觉得那个沈乌鱼吧,虽说他和我有点矛盾,但是我们两个有一个共同优点,就是公私分明!公是公、私是私,有矛盾也不可能带到工作上。”
司瑢将信将疑,“你们两个人的私人矛盾是什么?”
“哎?这手机怎么信号不好,瑢瑢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喻偲像模像样的拿起手机高高举起,像是真在找信号。
换来一个丝毫不卡顿的白眼。
“那小院里的信号好不好我会不知道吗?你还跟我演信号不好,喻偲,你这演技真是烂透了。”司瑢猜到她不想说,干脆也不问了:“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要去玩了,拜拜。”
电话那头的司瑢冲她挥手。
喻偲也冲她挥挥手。
电话挂断,她继续喝酒吃肉。
接连几罐酒下肚,一抬眼就看见回舟民宿中沈戚炀住的那间屋子的灯亮着。
喻偲不由得又想起了情书的事。
摸出手机,上某度搜索——如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篇由AI总结的文章生成,几百字的内容其实就三个办法:和对方好好沟通、手里攥紧证据、报警或者起诉。
没有一个办法是有用的。
这甚至都不如她爬上二楼钻进去把情书偷出来有用!
……爬上二楼?!
喻偲仰头看去,这个高度好像还真能爬上去。
但万一沈戚炀的窗户关着呢?
到时候她又进不去,可就麻烦了。
啤酒撂下,起身回屋拿出望远镜。
正要看看沈戚炀那窗户到底是开着还是关着,就见窗户里面的窗帘突然打开——望远镜中清楚看见沈戚炀站在窗前,身上穿着深V款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还滴水,落在胸膛,水滴顺着胸肌中间往下滑……
喻偲快速放下了望远镜。
没有一秒犹豫。
但一张脸却渐渐发烫,又莫名咽了下口水。
“我只是想看看窗户,我没想看你的……”
喻偲小声自言自语:“我可不是变态,不干这种偷窥的事。”
她最多就是入室偷情书。
偷窥这事,她可不干。
彼时,民宿二楼站在窗前的沈戚炀擦头发的手一顿,清楚看见喻偲站在客厅门口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东西,但天黑且有一定的距离,看不清她手里到底拿着什么。
只是看见她怔怔的站在那。
像个雕塑。
沈戚炀心头一颤:难不成她发现我偷看她了?
完了!
抬手,“咻”的一声,拉上窗帘。
做贼心虚的琢磨着:如果明天她要说起这事,该怎么解释。
小院中,喻偲好不容易把自己心头那点不安挥散,一抬头,恰好看见窗帘猛地一下拉上。
那动作迅速又大力,像是带着点怒火。
喻偲两眼一闭:不会这么巧吧,他该不会看到我刚刚看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