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绝望文科生

29、球赛 天色昏暗，

　　晚上有1班和4班的篮球赛。
　　苏青对篮球没什么兴趣，晚上还有物理化学的晚课，有9门课的作业。任务越重越不想干了，想到能看一眼煜，苏青不由自主走向篮球场。今天就，给自己休息一下吧。
　　苏青其实一点也看不懂，只看到几个人追着球又跑又抢的，但是看到敏捷的躲闪，默契的配合，和最后球落进篮筐，还是会有点激动。
　　天色昏暗，那些陌生的身影全都和空气融为一体了，只有煜瘦瘦高高的身影在苏青眼前奔跑，跳跃。果然，在陌生人中认出熟人是很容易的。
　　身旁的同学科普着篮球的规则，苏青听得云里雾里。
　　球传到前面去了，后卫煜双手撑着膝盖，往场边瞄一眼，看到了苏青。
　　这小子，倒是有闲情看球赛了。
　　球传到了煜手上，煜转身躲闪，投篮。
　　“好球！”运气不错。
　　落地时没站稳，抽筋了。煜双臂交叉做出换人的手势。
　　余光中，苏青露出担心又疑惑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让你踩到我脚抽筋了。”队友扶着煜到旁边。
　　苏青其实很想走过去看看煜，但是自己既不是4班的人，跟煜也没有很熟，也不会处理抽筋，只能远远望着。
　　同学在给煜拉伸，乐也过来看看煜的情况，煜倒是一直盯着场内情况看。
　　天黑得很快，篮球赛以4班胜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煜拿起外套回班，把庆祝的人群甩在身后。真是的，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又不疼了。没能打完比赛让煜有点失落。不过还好最后还是自己班赢了。
　　煜很容易出汗，身上脸上都还是湿的，想着快点走回去洗把脸。
　　苏青看到煜一个人了，就追上去走在他旁边。苏青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自己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哈喽。”苏青有点紧张地开口。
　　“哦，哈喽。”煜用手臂蹭了蹭脸上的汗，转过头来看苏青。光顾着自己了，不过现在苏青这家伙应该不能出什么事吧。
　　苏青感觉煜气压很低，打完招呼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尴尬地走在旁边，抬头看着天。
　　“今天晚上有星星。”也许是因为旁边有人，苏青自言自语说出了声。
　　“什么？”煜凑近。
　　“今天晚上……有星星。”苏青被这一下搞得更紧张了。
　　“很配啊……很配。”煜也抬头看了一眼星星，真好，放晴的夜晚配胜利的球赛。
　　苏青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楼道窄窄的，本来两人之间隔了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现在只能肩并肩走了。苏青很少和人靠这么近，身体感觉怪怪的。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话可聊了，但是突然往后退也很奇怪吧，苏青很尴尬。
　　“拜拜。”到了教室门口，苏青试探着开口。
　　“拜拜拜拜。”煜回应。
　　回到教室煜才反应过来，高一的时候他们还不熟，初中就说过几句话的关系，高中成了唯一比较熟的人了。怪不得苏青这么小心翼翼的，自己得注意不要太越界了。
　　这几天一直在举行篮球班赛，1班和4班的球赛结束后，苏青没再看别的球赛。晚饭后，苏青照常从篮球场抄近路散步回教学楼，煜在篮球场看球。到教学楼下，苏青感到后背轻轻的骚动。转头，煜笑着走上来。他不看球了？
　　煜饶有兴致地讲起这次月考的完形填空和小猫钓鱼，自己失手错了很多，苏青有些尴尬地笑着：“没事的，下次加油啊。”
　　回到教室苏青翻出了考卷，发现自己比煜少错好几个，有点开心。本来没想比来比去的，他自己要说出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这么早回来了？比赛咋样啊？”同学向煜问起球赛。
　　“害，没啥好看的。”
　　煜有些闹心地翻开考卷，自己以前这么弱的吗？这都能错。现在老子要翻盘了！
　　趁着晚课还没开始，煜开始了一波分析总结。首先，苏青现在看上去还挺有活人气的，希望这次自己来得及时，不说解决吧，至少延迟苏青的自杀。对于苏青自杀的原因，根据不多的了解，只有一个家庭原因吗？应该还有别的。其次，自己已经确定选政史地的，要跟理科老师说明一下，减少点理科压力。现在煜真不记得啥理科知识了，合格考是个人都能过，先别学这么难的了。
　　虽然表面有些尴尬，但是苏青心里很喜欢和煜相遇。在那一刻里，他只注意自己。对于还没和班级同学建立关系的苏青，煜几乎是他唯一可以比较无顾忌地聊天的对象。
　　当然，这样的人还有一位。

作者有话说

手：在忘记之前快点写下来
脑子：在写下来之前快点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