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番外：白吉审判16 “其实，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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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生和杨昭还是像之前一样，赶在陈大夫下班的时间，过去治疗。去医院的路上，陈铭生才收到老徐回复的信息：后天有空，回昆明一聚。
陈铭生皱着眉头回复信息：我给你发的信息，你都要这么久才回复？
没过几秒钟，就劈头盖脸收到了老徐打过来的电话。
“你小子……我刚刚从德宏山里面带队伍回来，荒郊野地的，哪有信号？”
老徐突然笑了，“不然……你下次可以考虑在德宏这边的山里给我装个信号塔。”
“没机会了，”陈铭生淡淡地说：“我这辈子警察还没干够，暂时不准备改行……”
老徐：“……”
陈铭生继续说：“那就后天晚上，还在咱们熟悉的老地方。”
“行。”
到了医院，陈大夫刚刚结束门诊，陈铭生看着病人都离开诊室，才过去敲门。
他带来了自己的礼物，很开心的分享了自己的变化，陈大夫面有喜色，他没想到，中医在神经内科的治疗上，也有这么好的效果。
陈大夫还是像以前一样健谈，陈铭生擅长做听众，他总是笑着呼应。
陈大夫还是习惯先诊脉，他的手指往陈铭生的脉上一搭，两三秒，一改之前的闭目凝神。
“你熬夜了？”
陈铭生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霸王茶姬……
“……”陈铭生挠挠头，“我昨天喝了点茶，奶茶……”
陈大夫笑了：“你呀，少喝提神的东西，身体还在恢复期，养神经需要多休息。”
陈铭生点点头，跟陈大夫打交道时间长了，他也慢慢熟络起来：“陈大夫，这诊脉，这么神奇吗？就一下，熬夜都能判定出来。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诊脉，往我胳膊上一搭，就问我，是不是缉毒的。这……职业都能判定出来？”
“我不是判断出了你的职业，我是发现你中过毒，剂量还不小……看你一身正气的样子，哪像瘾君子啊。不是缉毒警察，怎么会副院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给你看看，不是有功之臣，副院长不会亲自过问的。”
“真的谢谢您，我的那些毛病，没想到都大有好转。”
“应该的，相比你们，我这不算什么了。”陈大夫笑了，“还要感谢你的礼物。”
陈铭生看了看那些东西，笑了：“也是同事给我的。酒，我喝不了，给您分享了，剩下的东西我也留了一部分，东西很正宗，也能解一解您的相思之愁。”
陈大夫看着牛皮纸袋子里的东西，隐隐约约露出两瓶酒的包装，上面赫然印着四个字：互助头曲。
“好酒啊，我那时候，还喝过我老乡一瓶互助头曲，配着他做的羊肉，是真的好吃，一晃，他都去世好几年了，听说，他老婆也改嫁了，本来他们感情很好的……”陈大夫引导陈铭生在里面的治疗室躺下来，他还是忍不住喃喃：“看到这些老物件，就忍不住睹物思人。”
一句睹物思人，又勾起了陈铭生很多回忆，他忍不住感叹：“是啊，我们家柜子里面还有两瓶，我妈说，是我爸留着的庆功酒。”
说着他停下了，没有再往下说。
“后来呢？喝了吗？”
“没有，他牺牲了……”
陈大夫哑然，他拍了拍陈铭生的肩膀：“果然虎父无犬子。”
陈大夫先系统地检查了陈铭生的肌肉力量，左腿的臀大肌和股直肌力量稍显不足，右侧肌肉更显不足，从臀部到残肢部分肌肉都有不同层度的萎缩。
“等会留针期间，我来把锻炼肌肉的方法打印出来，给你带回去……”
“麻烦了。”
陈大夫诊脉结束，开始施针，陈铭生闭着眼睛，闭目凝神，留针期间，他就朦朦胧胧地睡着了，等陈大夫拔针，他还没醒。
陈大夫从边上的置物柜里，拿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把诊室的灯光调暗，带着打印好的一些注意事项，开门准备交代给杨昭。
推开门，杨昭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书，落日的余晖映着她琥珀色的眸子，显得分外宁静。
“能在医院这么嘈杂的地方看得下去书的，恐怕只有杨小姐了……”
杨昭抬眸，看到陈大夫出来，她合上书，笑着跟陈大夫点头：“我经常陪他在医院，慢慢地，就有些适应了……”
杨昭指了指诊室的门：“结束了吗？”
陈大夫点头：“结束了，他睡着了，让他睡一会吧。正好，有些注意事项，跟你再交代一下。”
陈大夫顺势坐在了杨昭身边的长椅上，把打印的病例拿在手上，一边讲，一边勾画。
“先看药材，这次我准备了两种药，一种是水煎的，还是一天两次，还有泡脚的，主要是帮助左腿感觉恢复，回去可以准备一个深桶，尽量深，可以把小腿尽量覆盖在中药里面……”
杨昭把随身带着的本子拿在手里，认真地做着记录。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在指缝中划过……
陈大夫把那些打印出来的病例纸全部讲完，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她看着杨昭，还在随身带着的本子上笔耕不辍地写着，那认真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学生……
她把那几张病例放好，夹在一个透明的亚力克文件夹里，里面除了这几张纸，还有陈铭生的病例和检查报告，有中文的，还有英文的。那些病例被她细心地贴上了标签……
陈大夫看着，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感动，他不自觉地问：“杨小姐和小陈，还没结婚吧？”
“嗯，这一年都忙着看病，还没顾上，”杨昭抬头，“婚礼……结婚，迟早的事了。”
陈大夫点点头：“你们两个也不容易啊，神经损伤一直是医学界的难题，恢复过程慢，前景和可控性也差很多。你们这一年不容易，不光是病人，病人家属，承担的压力，甚至比病人还大，看起来你还这么年轻……”
杨昭把手上的病例和手账本放好，她抬眸，笑了，很释然，也很知足。
“其实，能陪在他身边，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
第166章 番外：白吉审判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