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武士时代》魃竹

10、第十章 【绝望】 就像其他的

　　忍者的优势在于绝大多数忍术的大范围攻击，打击面够广，在这一点上是所有武士都远远不及的；而武士的优势则在于单体攻击力强，对于身体内能量的有效分配利用，更加优于忍者，一个武士单对单时的攻击力，有时候甚至要超过S级单体攻击忍术，而且武士的速度远快于忍者的结印速度，往往在忍者一个术还没有结完的时候武士的攻击便已赶至。因此，在相同的条件下，一个忍者想要战胜武士，就只有偷袭或是暗杀，这便是两者之间的差距，也是为何历来武士都看不起忍者的原因。

　　尽管如今，忍者早已经从阴影里走到了明面来，取代武士行走在阳光之下。因为各个国家领导人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需要的是战争武器，而不是孤胆英雄，在这一方面拥有大范围攻击忍术的忍者自然博得了他们的喜好。在发动战争的时候，十个甚至是百个武士的效果，都远不如一个忍者来得明显。

　　就像其他的传统武士一样，浔也打从心底里讨厌着忍者的存在。

　　此时，浔也和卡卡西的战斗，正是武士与忍者之间的战斗。虽然浔也在经验方面远远及不上卡卡西，但正如前文所说，卡卡西的忍术当中属于单体攻击的本来就只占很小一部分，在攻击力度上一相抵消，再加上之前与再不斩战斗消耗了不少体力，两人间的差距自然被急剧减小。

　　长太刀与手里剑碰撞在一起，擦出耀眼的火花，然后又迅疾地分开，各归其位，相互间重新寻找找对方的弱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卡卡西千变万化的忍术，浔也从一开始就利用身体的灵活性和速度上的优势压制着卡卡西，不给他丝毫施展忍术的机会。而拖再不斩战斗时喜欢废话的福，只要注意不去看他的写轮眼，幻术一途对她而言也失去了效用。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地用他的体术与她的刀法两相较量了。

　　浔也没有再发出如同刚才救下白时那一击一样的刀气，只因那一招强则强矣，却是与卡卡西的雷切一样，需要耗费相当的劲气，不能够过于频繁使用。

　　手里剑与太刀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因为两人的速度都太快，观战的几人都只能够听见声音而不能确切地看见两人的动作，只有被白之前伤得全身插满了千本如同一只刺猬一般的佐助，睁着两只猩红的写轮眼，勉强看清了两个人的动作。这两个人的速度，跟刚才躲在魔镜冰晶里的白有得一拼。不，甚至是更快！

　　【卡卡西老师不是忍术型忍者吗，为什么他的速度也有这么快？还有那个武士，明明就比我大不了几岁，为什么能够拥有与卡卡西老师一战的实力？难道我，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就真的如此不济？！】想到这里的佐助，暗暗咬紧了牙关，更是浑身颤抖着，止不住地想要插入其中和浔也大战一场。现在的他，急需一场胜利来维护自己的荣耀！

　　在佐助看来，浔也和卡卡西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可真实情况却是只有交战中的两人清楚。浔也是费尽了全副精神，才勉强维持住了不败的局面，这个卡卡西根本就不是只擅长忍术那么简单！就算那只写轮眼能够看穿一切的忍术幻术和体术，可是她能够感觉出来，卡卡西的那些动作绝非是靠写轮眼的复制，而是完全凭借的身体的本能！

　　浔也在速度上比卡卡西还要快上一筹，可是她发觉到自己的每一次攻击他都好像提前知道一般，总能够及时地回防住，当让她忍不住怀疑，他们俩到底谁才是宫本家的人了！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卡卡西累积下来的战斗经验，那么他到底经历过多少场战斗，就太过匪夷所思了。他只是一个忍者，却竟然比武士还了解一个武士的战斗方式！

　　本来还想着要速战速决，赶快回家，现在看来却是不能如愿了。

　　伸手把左手中的短太刀归还入鞘，浔也放弃了防守，双手同时握住长太刀将十分力都放在了攻击上。将十分力适当地分到攻守之上，留有回转的余地，的确是最胜利可能最大的方法，但是攻击的力道上毕竟就打了折扣，远不如全力攻击时造成的伤害来得大。为了能够尽快搞定卡卡西，浔也也顾不上自己是否会受伤，只一门心思地化守为攻，加快了进攻的频率。

　　喉咙、心脏。脊椎、腹部……浔也的每一击都朝着卡卡西的致命处攻击而去，却又每一击都无功而返，每每不是被他恰好地避开刀锋，就是被他险之又险地闪开致命位置，换来不痛不痒地几处轻伤。反而是自己被他留下了不少伤口，其中左腿上的那一道最为严重，几乎整个腿根部都被贯穿，严重影响了她的速度，使得两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旁边的人逐渐能够看清，卡卡西也开始有了余力能够结印施展一些较为简单的忍术。

　　终于被浔也瞅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手腕一翻，手中长太刀便已毫不留情地朝着卡卡西的心口捅去。长刀“噗”一声插入卡卡西体内，却是没有能够落实，只在下一刻换来被水淋透全身的结果。

　　“该死，竟然又是分·身！”用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浔也忍不住开口低咒了一声。她竟然第二次被卡卡西的忍术给捉弄了！

　　“哟，我可是说过，我是一名忍者而非武士！”卡卡西的声音自浔也的背后响起，无情地宣告了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者。“雷切！”

　　在听见卡卡西声音的瞬间，浔也向前一个猛扑，预料到自己的这一避也无法完全闪避开来，她又在同时提取体内蕴含着的劲气灌注入太刀，然后转身硬挡，以期如同刚才救下白的那一次一般，抵消掉雷切的威力。

　　只是这一次毕竟是仓皇应对，虽然反应都是最好的方式，动作却终究是慢了那么一丝，只来得及把卡卡西的攻击打偏原有的方向，落在了左胸偏下一点的地方避开了致命的心脏位置。

　　【这次伤到的是肺叶吧？呼吸起来有些痛呢。】因为剧烈的疼痛，浔也并没有晕过去的迹象，精神反而更加的清醒，让她还有余闲去胡思乱想。【这个白毛，就这么喜欢用雷切挖人的心脏？之前他瞄准的也是那个位置吧？】

　　然而……

　　“汪！”

　　“染晴……”熟悉的狗吠声从大桥的另一端传来，浔也下意识地抬眸望过去，却在下一刻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那是……

　　浔也看见的，是染晴嘴里叼着一根约有两指粗细的麻绳，而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扇被拆下来的木门上。木门之上，赫然正是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这一路，竟是染晴把浑身浴满了鲜血的宫本杏奈给拖了过来！

　　“为什么……”

　　她一直在为卡多卖命，尽管并未从心底尊敬他，可是对他作为主公的每一道命令，她全部都有去完成。她都已经认命了，却为什么，还是要伤害她的奶奶，她唯一的亲人？

　　如同被人抽走了魂魄，浔也突然抬手拉开了卡卡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惊恐而痛苦地看着那躺在门扉上的老人，拖着伤腿一步一顿地向那边挪去。

　　宫本杏奈还并未死去，她只是已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这才让染晴把她拖了过来。最后的遗言，她要亲口对她的孙女说出口。

　　浔也跪在杏奈的身旁，俯身侧耳在她的脸庞，脸上泪水蜿蜒了满脸。

　　“浔也，奶奶就要走了。复兴宫本一族的荣耀，当年斗真和咲吾都没有能够完成的任务，如今就要落到你的肩上了。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呐，你可是我宫本一族的族长！”杏奈的声音断断续续而又低哑，浔也几乎把耳朵完全贴在了她的嘴边才听清楚。

　　“浔也，咲吾他……也许还活着。有关他最后的线索是，在十五年前去了木叶挑战白色獠牙。等我死了，你就离开这里，然后去找他吧，他毕竟……也是你的……父亲……”

　　“奶奶！”

　　凄厉的叫声划破苍空，浔也附在已经闭上眼眸的杏奈尸体上恸哭，让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为之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