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没有瘾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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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栀套着外套往宴会厅外走，期间她给陆纯发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回家，那边没回。
她正想打个电话过去询问，眼前忽而落下一片阴影。
抬眼在看见顾嘉言那张脸时，夏栀脸上没有很意外。
两个人今天见到的频次太过频繁，导致她都有点免疫了。
“你老跟着我干嘛。”她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她身上按了定位器，她在哪都能被他找到。
顾嘉言听着女孩儿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是嫌他烦了吗？
好像今天找她的次数确实多了点，如果不算在许运房间里的偶遇，算上这次，他找了她四次。
四次，是有点多。
下次克制一下。
夏栀见面前的人低垂着眸子半天没有说话，原本刚刚还显得有些温和的脸此时变得漠然。
她有些不自然地眨了几下眼睛，启唇道：“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顾嘉言和她对视，唇角浅勾，“你怎么总能一下子就知道我心情不好，以前也是。”
夏栀微微颦蹙了下眉心。
这不都摆脸上了吗，很容易就知道了啊。
“是个人都会知道。”
“可除了你，没人知道。”
“你想说什么？”
顾嘉言微微俯身，声音很轻：“我能不能送你回家？”
下次克制，这次就放纵吧，顾嘉言心里想。
夏栀捏着手机，沉思了几秒，她问：“你没事要忙了吗？”
顾嘉言摇了摇头：“没有。”
“那好吧。”
夏栀坐在顾嘉言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异常安静。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顾嘉言伸手打开了她前面的储物柜，“里面有零食，没吃饱的话，可以吃点零食垫垫。”
夏栀回神，视线扫过储物柜里面的零食，大都是她在高中爱吃的一些小零食，还有零星的几根棒棒糖。
其实她吃得挺饱的，所以只拿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便关掉了储物柜。
抵达目的地是三个小时后。
站在熟悉小区门口，顾嘉言略微有些出神。
明明知道顾嘉言不会直接送她回家，可她还是上了车。
或许陈西柚说得对，她只会无底线地纵容和心软。
“好久没回来了吧，进去看看。”顾嘉言走到她旁边。
是啊，很久都没回来过了。自从樊采春被程希带去了京西，并卖掉了这里的房子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
她高中上学，每次出门前樊采春的叮嘱，书包旁的温牛奶……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一闪而过，仿佛就像昨天一般。
一晃眼，她已经是二十二岁的大人了。
小区还是原模原样，只是之前经常投喂小猫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小猫的痕迹。
两个人在小区里散步。
“夏栀，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顾嘉言轻柔着嗓音说。
夏栀低着脑袋，不说话。
“你还在怪我吗？”
还在怪他吗？
说好的一起留在南城，说好的一起去南大，他都食言了。
可他也有难处，有他不能决定的事情，甚至是离开，他也是坦白告诉她的。
她哪有什么理由怪他。
她也没有立场怪他。
夏栀轻轻摇了摇头。
顾嘉言眉梢微动，他问：“那，为什么要骗我说，有男朋友了。”
那个时候，她只想逃避。
“对不起，不该骗你的。”夏栀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只是静静看着道路地板上整齐的花纹 ，“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在我这里讨要机会。”
顾嘉言脚步滞住，心口像是挨了一刀，疼痛感缓缓蔓延开来。疼痛过后，就像是有亿万只蚂蚁同时啃食着他满是疮痍的伤口。
“你是要，拒绝我吗？”他声音发颤得厉害。
夏栀随之停下，转身看向旁边的人，在视线撞入那双发红的眼眶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她轻声开口：“如果我拒绝你，你能接受吗？”
她看着眼前的人艰难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半响后，吐出两个字：“不能。”
不等她开口，顾嘉言低沉重复了一遍：“夏栀，我不能接受。”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一双眼浸染着猩红，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失控。
夏栀将顾嘉言变化看在眼里，她抬手轻轻附在他半张脸上，“不能接受的话，那我们顺其自然吧。”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那片温凉，这一抹凉意就像是安抚剂，缓缓平复了顾嘉言的心情。
等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后，他才再次出声：“什么意思？”
夏栀没收回手，眸子藏着星光，语气认真道：“就是，你不用总是围着我转，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我答应你，不会躲着你，也不会再把你推开，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慢慢来，好吗？”
听到夏栀的话，顾嘉言的情绪得到了安抚，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好，我们慢慢来。”
两个人走进熟悉的单元楼内，路过五楼时，夏栀望着那渗出灯光的门微微出神。
停留半分钟之久后，她才收起视线，同顾嘉言一起上了六楼。
踏进门内，一些回忆迎面而来。
空气之内没有意料之内的尘土气，很明显顾嘉言提前回来过。
“饿不饿，还想不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夏栀将视线从电视桌前的相框移开，出声回道：“想吃面。”
“好。”顾嘉言不自觉地抬手揉了揉夏栀的脑袋，“电视还看不了，你先玩一会，面好了叫你。”
夏栀点了点头，望着顾嘉言去往厨房的背影，脑海里悠然浮现出刚刚顾嘉言的状态。
他只字不提刚刚的状态，是因为不想提，还是已经习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应该处于崩溃和爆发的边缘。
猜想一个接着一个从夏栀脑袋顶上钻出来，扰得她头脑发胀。
她干脆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先将这些画面放下。
夏栀打开手机，先是给梁亿说了声她到家了，随后又点开她和陆纯的聊天框。
三个多小时前她给陆纯发消息，问要不要一起回家，陆纯到现在都没有回她。
她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问。
纠结一分钟后，她还是拨通了陆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男声：“找陆纯？”
夏栀有点懵：“啊，是啊，你……”是？
“什么事？”
夏栀眉心浅蹙：“我想问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她……”
“电话……唔……”
“嘶……”
“手机还我！”
夏栀像是在听有声剧，右眼皮猛跳。
“喂，栀栀啊，我到家了到家了，不用担心我啊，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我得宰杀一只小鸡仔。”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后，夏栀举着手机发愣。
什么情况呀，这是？！
.
电话另一边。
陆纯将电话扔到一旁沙发上，翻身骑在锦一身上。
她身上的裙子早已换成男士宽大的短袖，下身也套着不合身的大短裤。
她掐着锦一的脖子，咬着牙说：“你口口声声答应谭阿姨把我送回家，结果你把我送到你家！现在还接我电话，锦一！你让我下次见到栀栀，怎么跟她解释！”
锦一被陆纯弄得呼吸困难，整张脸有些发红发胀。
见此情形，陆纯吓得连忙松了力气。
但，下一秒她就被锦一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锦一！”陆纯连膝盖都抬不起来，只能愤恨盯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你就，嘶……”
锦一张口咬住她的锁骨厮磨。他根本没有听陆纯说话，只是发了狠地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陆纯被他制服地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一点，只能嘴上骂他出气。
“你他哥放开我！锦一，你混蛋！”
锦一松开口，沙哑声音问：“陆纯，这几年，你交过几个男朋友？”
陆纯没好气回答：“你管我！十个，二十个，三十个，跟你有关系吗！松开我！”
“是吗？”锦一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咬着牙接着问，“他们都有碰过你吗？”
陆纯偏过头，直接拒绝回答。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腾空抱起，她下意识环住锦一的脖子，“你又要干什么！”
锦一不说话。
他毫不怜惜将人丢到床上，脱掉衣服后，欺身压上去并一把将那条不合身的裤子扯掉。
“啊！”陆纯惊呼，她双手抵制胸前，蜷缩着身子，出声喊，“没有，没人，我没交男朋友！你冷静一点。”
锦一在陆纯耳边喘着粗气，抬手拉过被子裹住两人。
他将人抱在怀里缓气。
陆纯安静窝在他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裤子被扒了，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
锦一深深叹了口气，“一定要到这个份上，才肯说实话吗？”
陆纯下意识闷声回怼：“我怎么知道你对我还余情未了。”
锦一“嘶”了一声，将她往上提了提。
陆纯小小惊呼一声，脸瞬间爆红，她推搡锦一的胸口逃离。
锦一：“别乱叫。”
陆纯：“你别动啊。”
锦一：“……”
这对话似乎更让人上头。
锦一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搂着陆纯，身上的浴火怎么都消不掉。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了点委屈。
“我怎么帮你啊，我总不能真的献身吧，咱俩这没名没分的，那不是成……”陆纯语气一顿，继而说，“你要不自己去浴室？”
“不想。”
不想？
怎么这个时候还任性呐。
锦一在胸前摸到陆纯紧紧攥在一起的手，他引导着她张开掌心，慢慢移动。
一个滚烫的电流顺着她的手心缓缓蔓延，陆纯整个人快碎掉了，她恨不得将头埋进锦一的身体里。
直到她手腕发酸得厉害，还没有结束，她整个人都快烧熟了。
“还没好吗？”
锦一哑着声音：“快了，再坚持一会儿，姐姐。”
“别喊我姐姐！”
此时上头的锦一异常顺着她：“嗯，再坚持一会儿，宝贝儿。”
陆纯更加无地自容。
简直比“姐姐”还要让她羞耻。
..
那天晚上，夏栀睡在顾嘉言的卧室里，顾嘉言睡在顾烨梁的房间里。
第二天，等到夏栀自然醒后，顾嘉言带她去吃了小区旁边的早餐才送她回家。
在车上，夏栀因为无聊，所以一直在吃储物柜里的零食。
等红绿灯的间隙，顾嘉言帮夏栀拧开了保温杯。
“有没有饮料或者矿泉水？”夏栀提出诉求。
顾嘉言将保温杯递过去，他说：“少喝凉水和饮料，水是温的，不烫。”
夏栀闭上嘴巴没有说话，乖乖喝着温水，喝完后下意识重新将杯子递还给他。
顾嘉言唇角浅浅勾着，拧好保温杯后放在一旁，重新发动车子。
他询问道：“一周内什么时候休假？”
夏栀回：“周日和周六轮休，一周一天假。”
“下周是周几休，带你出去玩。”
“周六，”夏栀咬了一口虾条，“但是……”
她拖长语调，似是有些犹豫。
顾嘉言柔着声音：“怎么了？”
好不容易休一天假，她当然是想休息啦。
“但是不想出去玩，好不容易休一天假，我想好好休息。”夏栀实话实说。
车内沉默许久，久到夏栀看了好几眼顾嘉言的脸色。
当她准备妥协哄他的时候，耳边传来顾嘉言的低声：“行，那就好好休息。”
夏栀明显可以听出顾嘉言的语气怪怪的。她将手里的虾条封口并塞进储物箱里，从里面捏了根棒棒糖拆开，趁着等红绿灯间隙，找准时机精准塞进顾嘉言嘴里。
顾嘉言咬住棒棒糖，转头看她。
“我可以出去，”夏栀将自己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个位置，“但我要自然醒，也不想去玩，散散步说说话我可以接受。”
“好。”顾嘉言勾起唇，抬手揉了揉夏栀的头顶，“又知道我刚刚不开心？”
“我都说了，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都写脸上了。”
顾嘉言顺势收回手，视线也重新看向前方，“我也说了，除了你，没人看得出来。”
“这次，你又想说什么？”
“你想跟我暧昧多久，什么时候能给我转正？”
“……”
夏栀双手环在胸前，“你是不是对‘慢慢来’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顾嘉言沉默。
“顾嘉言，你要是觉得我这样是在钓着你的话……”她顿了一下，而后道，“那先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冷静一下，我会给你答案的。”
顾嘉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将车停在路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
他微微垂着脑袋，紧蹙眉心，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
夏栀眼睫颤了颤，她的手停在空中，思索良久后，还是收了回来。
她安静坐在副驾驶，等顾嘉言缓解情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道低哑且破碎的声音：“抱一下，行吗？”
夏栀抿了抿唇瓣，没说话，也没偏头看他。
旁边人不稳定的呼吸声愈发强烈，强烈到夏栀每听见一次呼吸声都觉得自己心脏揪得慌。
她闭了闭眼睛，而后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
顾嘉言抱得很用力，像是想要将她按进身体。
夏栀这个姿势其实很不舒服，她小小挣扎了一下。
然后，顾嘉言抱得更紧了。
耳边传来顾嘉言又低又哑的声音：“我不问了，多久都行。”
夏栀刚刚想让他松点的那句话堵在了嗓子眼，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等到顾嘉言肯松开时，夏栀的腰都快断了。
她重重松了口气，靠在副驾驶座上，抬手轻揉着腰。
见状，顾嘉言将手伸过去，“刚刚怎么不说。”
她倒是想啊。
夏栀生理性躲了下，“我自己来就行。”
顾嘉言收回手，没强求，“好，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没再说话，点开了夏栀的歌单开始播放。
夏栀在熟悉的旋律渐渐睡熟，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撞见顾嘉言靠在车头，前面还冒出一缕烟。
她揉了揉眼睛，安全带已经被解开，身上盖着顾嘉言的外套，她拿着外套从车里出去。
听见动静后，顾嘉言冷静中带点慌乱地掐掉烟，精准投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夏栀看了眼垃圾桶，朝他走去。
还没有走到顾嘉言身边她就闻到了浓浓的烟草味，下意识皱了皱鼻子，站定在原处。
见此情形，顾嘉言明显有一丝慌了，“醒了？”
夏栀点了点头，伸手将外套递过去，顾嘉言接过外套挂在胳膊腕上。
“不喜欢烟味？”
“不是。”只是觉得，他抽烟令人很震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顾烨梁曾告诉过她，顾嘉言很讨厌烟味，每次他抽烟都要躲到阳台去，甚至每次在那个时候都会觉得两个人的角色会被调换，也就是说顾嘉言会更像父亲的角色。
“没有瘾。”顾嘉言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在夏栀面前。
站在台阶之上的夏栀悠然张开双臂。
顾嘉言错愕，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倾身抱住了夏栀。
夏栀将下巴放在顾嘉言的肩膀处，轻声说了句：“对身体不好。”
“好，以后不抽了。”顾嘉言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
陈西柚和蒋飞沉要回京西了，邀请他们一起去吃火锅。
本来想等开学再回去，但陈西柚参加了迎新志愿者，蒋飞沉也要回京西实习，所以他们要早点回去。
“栀妹，你实习咋样了。”
“还行吧。”如果忽略每天不是“挨训”，就是在去“挨训”的路上。
“那你以后就一直待在南城了吗？”陈西柚夹了一个肥牛塞进嘴里，“我听说北临近年发展不错，陈南梨也打算去北临拓展业务，要是你想换换环境，我第一个推荐北临！”
北临，近年来的旅游胜地，位于南北方交界处，近年发展迅速。
夏栀认真听着，她夹了一个鱼豆腐到碗里，“目前还没有要离开南城的打算，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换换环境。”
“栀妹，”蒋飞沉给陈西柚夹了一个蟹棒和她最爱吃的紫薯球，他说，“如果你决定去北临了，到时候我们去找你，咱们还可以一起旅游，听说那边的旅游业很好。”
陈西柚点头赞同道：“要不是我妈妈一定要让我待在京西，我会选择去北临。听说那边有海，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海呢，我好想去看海。”
顾嘉言在众人不曾察觉时，给夏栀夹了一块肉。
夏栀面不改色将那块肉塞进嘴里，“那飞哥毕业后还准备留在京西？”
“那当然啦。”蒋飞沉咧着嘴笑，“正好我爸在京西有分公司，我先去小公司历练。反正人生这么长，慢慢来呗，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陈西柚转头看他，“是因为我，你才选择留在京西呢。”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我要是这样说出来了，不显得我很恋爱脑吗。”蒋飞沉给杯子蓄满饮料放在了陈西柚面前。
夏栀幽幽插了一句：“可你本来就恋爱脑啊。”
陈西柚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还好夏栀闪得快，不然肯定得遭殃。
蒋飞沉抽出纸巾盖住陈西柚的手腕，替她擦着饮料的残渍。
陈西柚接过纸巾擦嘴，耳边传来蒋飞沉的声音：“那也要看对谁啊。”
陈西柚擦嘴的手顿住，然后把按在她手腕处的手狠狠拍了下，“我怎么感觉，我这么像祸国殃民的妲己呢。”
蒋飞沉手背被陈西柚打得有些麻，不是特别疼，但他却很夸张地在“演”，“妲己我没见过，小仙女倒是可以，但这一下很疼诶，今天去掉你小仙女的头衔。”
“……”真是服了。
夏栀埋头往嘴里塞东西，低声吐槽了句：“幼稚死了。”
“就是。”陈西柚应和了两个字。
顾嘉言淡淡看了眼对面的蒋飞沉，而后打开旁边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
遭到三人漠视的蒋飞沉瞬间不满了：“喂，你们三个，高中的时候可是很宠我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说！你们是不是在外面有新的开心果了！”
“……”
三个人没人理他。
蒋飞沉被冷落。
他抓住陈西柚胳膊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对他，“你说，是不是外面有别人了。”
陈西柚：“？？？”
陈西柚莫名其妙被抽中，无奈加疑惑双重攻击。
怎么就发展到她外面有人了？
夏栀抬眸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顾嘉言起身离开接电话，临走时只给众人示意了一下。
陈西柚做了个深呼吸，露出假笑，“怎么会呢，家里一个幼稚男朋友就够了，我干嘛没事给我找罪受。”
蒋飞沉眯着眼睛审视这话的真假。
陈西柚笑容消失，一脸无语：“差不多行了，本仙女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的十一个小时是在自己卧室睡觉，其他的十三个小时都和你在一起，我上哪去找别人。”
蒋飞沉松开她，将视线移到对面吃瓜的夏栀身上。
夏栀愣了半秒，随即立马配合道：“我就没遇到过比飞哥还中二的人。”
蒋飞沉满意笑了：“飞哥永远罩着你们！”
“……”
顾嘉言因为有事，所以提前走了。
三个人吃完火锅后去KTV唱歌。
蒋飞沉专门要了三个话筒，三个人在偌大的包厢内鬼哭狼嚎，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发展成开始灌酒了。
对于酒，夏栀没有钟爱，她还算比较清醒。
蒋飞沉虽然是陪着陈西柚一起灌酒，但他似乎也没有任何醉意。
反观陈西柚，整个人肉眼可见喝得醉醺醺的。
陈西柚忽而拿起话筒站起来，蒋飞沉坐在沙发上护着她。
夏栀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的陈西柚乱晃的身影。
陈西柚举着话筒：“在这里，我要感谢，我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栀栀小可爱！大家掌声响起来！”
蒋飞沉配合地鼓掌，满眼宠溺。
夏栀同样配合着鼓掌。
陈西柚继续说：“她要比我出生早几个月，但我从来不叫她姐姐。因为她有时候呆萌可爱，特别像我的一只小熊，我超级喜欢那只小熊，所以我也超级超级喜欢她！”
夏栀无奈笑了笑，这个事情，陈西柚和她说过好多遍。
“接下来我还要感谢我的男朋友，蒋飞沉先生，大家掌声欢迎！”
夏栀配合鼓掌。
蒋飞沉站起来，陈西柚将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谢谢他……”
KTV出现了几秒钟的沉默，夏栀和蒋飞沉都将视线放在陈西柚身上。
“谢谢他喜欢我，是他让我知道，原来无理取闹也可以是被宠的，原来真的可以不用懂事，原来喜欢能让两个人都变得更好！我好喜欢他呀！就像我喜欢栀栀小可爱那样多的喜欢！”
“和他在一起，我好像只需要负责开心就好。”
蒋飞沉笑着接住沙发上的人倾斜过来的身子。
陈西柚将头放在他肩膀上，话筒被她松散地挂在指尖，她嘴里呢喃着：“真的好喜欢你，蒋飞沉。”
蒋飞沉抱着她，柔声回：“我更喜欢你，西柚小仙女。”
这波狗粮简直是比火锅还要饱。
夏栀微微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此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她划开按了接听键。
“还没回家？”手机里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夏栀嘴角浅勾，下意识摇了摇头，“没有，在KTV。”
“位置发过来，我过来接你们。”
“好。”
夏栀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费力地给顾嘉言发了位置。
陈西柚躺在沙发上，双手环着蒋飞沉脖子，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
蒋飞沉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任由她搂着。
夏栀盯着眼前的一杯酒发呆。
包厢内的大屏上放着慢音乐。
“栀妹。”
夏栀回神，抬头看见蒋飞沉低垂着眸子靠在沙发上，脖子上架着陈西柚的胳膊，整个人空前的安静。
她几乎没怎么见过蒋飞沉这副模样。
她问：“怎么了？”
蒋飞沉低声道：“顾哥去国外这件事没提前跟我说过，虽然他在国外那几年我们断断续续有些联系，但很少，他好像总是很忙。我不知道你和顾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可能在怪他。”
他轻声叹了口气，“但我还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去京西了，只有你在南城。”
“什么事？”
蒋飞沉抬眸看向夏栀，语气里满是严肃与认真：“多关注他一下，要是觉得有什么异常，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抛开成熟这一点，我觉得他变了很多。”他拿起酒杯仰头喝完。
夏栀眉心动了动，眼睫轻颤。
原来，蒋飞沉也看出来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蒋飞沉低头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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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没有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