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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冷战中 四人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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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结束了物理学习,便一起去了火锅店。
夏栀照旧提前给樊采春打了电话报备,樊采春还是说着那些话,以及让她早点回家,别太晚。
火锅店内,夏栀和陈西柚坐在一起,对面是顾嘉言和蒋飞沉。
“哇,栀栀,你知道吗,自从你来了南城之后,就再也没人陪我一起吃火锅了,我都想死这口了。”说着,陈西柚从辣锅里面夹起一块肥牛放进自己的油碟里。
“你怎么不让你哥哥陪你去吃?”夏栀想从骨汤锅里夹一块豆腐,但始终没能夹上来。
见状,顾嘉言将豆腐捞起来放到了她面前的空碟子里,她小声说了“谢谢”。
陈西柚咽下那口肥牛后,喝了口旁边的冰饮,“陈南梨才不和我吃呢。就他?不把我掐死都算是好的。”
听夏栀提到了陈西柚的哥哥,蒋飞沉便将视线全数落在了夏栀身上,“栀妹和南梨哥也很熟吗?”
夏栀回蒋飞沉:“还行,以前去西柚家里的时候见过几次。”
闻言,蒋飞沉疑惑地颦蹙起眉心,“我怎么觉得,南梨哥跟你很熟啊,不像是只见过几次的交情。”
闻此言,顾嘉言看向夏栀。夏栀莫名其妙与他对上了视线。
不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有种因为“偷情”而被抓包的心虚感啊。
夏栀迅速转开视线,看向蒋飞沉,“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她的语气软糯,毫无质问的语调。
蒋飞沉简单描述了那天送陈西柚回家之后的情况。
【回忆】
“你认识夏栀?”陈南梨出声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蒋飞沉。
蒋飞沉有些愣地点了点头,“我们是朋友,也是同班同学。”
陈南梨将蒋飞沉请到了客厅坐下,并给他沏了杯茶,“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一些事情。”
蒋飞沉将摔成两半的手机塞进口袋里,他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大口。
陈南梨:“夏栀在新班级里,没有受到欺负吧?”
蒋飞沉思索了几秒,而后回:“没有吧。栀妹每天都笑嘻嘻的,带着她的小丸子头,每天摇头晃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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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夏栀: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傻。
蒋飞沉:那我怎样说,说你带着小丸子头,每天坐在座位上面打瞌睡?
夏栀:算了,就像第一个那样吧,还显得我可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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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梨在脑子里绘制出了蒋飞沉描述的画面,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那她有没有不适应新班级的环境?”
蒋飞沉:“应该挺适应的,第一次月考还考了全班第五。”
陈南梨点了点头,“她来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生病?或者遇到什么事?”
明明陈西柚才是他的亲妹妹,但陈南梨却十分关心夏栀的情况,纵使蒋飞沉心里疑惑,但还是如实告知:“她今天发烧了,顾哥送她去了医院,所以让我去找的西柚。”
“发烧了!那她现在怎么样,在哪个医院你知道吗?”
看着陈南梨着急的模样,蒋飞沉默默从口袋掏出来被陈西柚摔成两瓣的手机,“我也想知道,可是,我的手机被……”
“这臭丫头真能给我找事。”陈南梨小声低语了句。
“什么?”他没太听清陈南梨嘀咕说着在说什么。
陈南梨抬眸,冲他浅笑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明天让那丫……”
他收住声音,接着说:“明天我让西柚给你带一部新手机。”
蒋飞沉:“啊,好,其实不用的,我家里……”
陈南梨:“这是她应该做的。”
蒋飞沉:“奥,那好吧。”
【回忆结束】
“就是这样,南梨哥问了我好几个问题,都是关于栀妹的。”蒋飞沉夹起辣锅里面的肥牛,不过他刚夹起来就被陈西柚抢了过去,“诶,不是,锅里还有呢。”
陈西柚已经将肉全数塞进了嘴里,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大堆话。
“你说什么呢,吃完再说。”蒋飞沉也没继续和她挣,重新在锅里捞。
陈西柚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后,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刚刚一直盯着这块肉呢。”
“可能是因为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和西柚又是好朋友,南梨哥就是关心晚辈,所以就是问问而已。”夏栀小心地瞥了眼对面坐着的人,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瓣。
“我可不这么觉得。”蒋飞沉立马否认夏栀的话,“栀妹,你都没见,南梨哥听到你发烧之后那个神情,特别像女朋友生病了男朋友着急心疼的表现呢。”
陈西柚在一旁应和着:“你还真别说。栀栀,陈南梨还向我打听过你的联系方式、爱好、喜欢的口味、有什么忌口。我当时还小,以为他就是关心我朋友,想着下次你来我家好好招待你。现在想想,嗯……他可能另有图谋。”
夏栀正要夹菜的手顿了顿,听着蒋飞沉和陈西柚你一言我一语,一时之间有点头疼。
“不是……”
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嘉言打断,“你哥多大?”
顾嘉言的语气有点低沉,夏栀瞧着他眸色也变得幽深怖人。
陈西柚掰了掰手指,“三岁,他比我大三岁,在南大就读大二。”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
闻言,顾嘉言轻点了下头,而后继续在锅里捞着东西吃,不再出声说话。
夏栀将手缩了回来,仰头喝了口饮料润了润嗓子,“肯定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南梨哥对我就像对妹妹一样,和对西柚没什么区别。”
一旁的陈西柚反驳道:“区别可太大了!栀栀,你都不知道,陈南梨对我那是恨不得把我丢出家门,对你那简直是一个温……rou唔唔……”
夏栀往陈西柚嘴里塞了个西瓜,“多吃点,别说了。”
察觉到夏栀并不是很想继续进行这个话题,蒋飞沉便将话题转向了别处。
四人吃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天南地北也聊了许多。
不过,夏栀发现今晚的顾嘉言异常沉默寡言,虽然平时他也很少说话,但平时他偶尔会接住蒋飞沉和她的梗。
可今天,他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一个人默默吃着骨汤锅里的东西,辣锅里的东西是一点都不沾。
陈西柚有家里的司机来接,蒋飞沉顺道搭了个顺风车。
顾嘉言和夏栀回家的方向与他们相反,两个人打车坐到了小区门口。
顾嘉言一路上都没说话。
到了小区,夏栀走在顾嘉言身侧。
她望着脸色依旧阴沉的顾嘉言,酝酿开口道:“西柚和蒋飞沉肯定是误会南梨哥的意思了,南梨哥一定对我没有那个意思的,你觉得呢?”
顾嘉言垂眸,低语呢哺:“南梨哥?”
紧接着,他冷笑了声,“叫得还挺亲切。”
“啊?”夏栀歪头看他。
“没什么,不想觉得。”
“……”
见顾嘉言步伐加快,夏栀的眼神闪了闪。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顾嘉言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赶忙跟上顾嘉言的步伐,“那是发生了什么吗?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顾嘉言继续往前走,没理会她。
“顾嘉言。”夏栀继续追着,但由于刚刚火锅吃得太撑,她有些岔气,腰窝处传来阵阵刺痛迫使她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看着顾嘉言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口,她心里顿时苦苦的。
这人不知道等等她吗?大晚上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路边。
夏栀缓了好久还是没缓过来,额间接连不断地流出细小的汗珠。
她蹲下缓解疼痛,早知道刚刚就不追了。
手机此时响了,她蹲着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外婆。
她按了接听键,“外婆。”
“回来了没?”
“我到单元楼下了,马上回去。”
“知道了,挂了,赶紧回来,大晚上的。”
“好。”
挂了电话后,夏栀又蹲了一会儿,等那股疼痛渐渐消散后,她才支起身子。
只是,刚起身还未迈步,她便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啊呀。”她小声惊呼。
这一摔,腰窝那处又开始绞疼,但她又不得不赶紧从雪地里爬起来。
她发誓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还好是晚上,没什么人,不然……
“摔疼了?”
“……”哪里有地缝让她钻一下。
等视线恢复,夏栀仰头望向高高站定在她面前的身影。
这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为什么要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啊,她不要面子的吗!
女孩儿坐在雪地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不再说话,顾嘉言不明所以,于是便想蹲下身子查看,同时又说了句玩笑话缓和气氛,“想在雪地里打个洞,钻进去睡觉?”
“……”
等待那阵绞痛过了之后,夏栀翻身,从另一边爬起来。
顾嘉言作势伸手去扶,但被夏栀躲开。
装高冷谁不会,装生气她也会啊。
看着落空的手,顾嘉言冷笑了一声,而后收回手,起身。
他刚刚确实很生气,但也没想着把她一个人落下。他就站在楼道里,等了很久都不见她跟上来。听到惊呼声后,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跑了出来,但没想到,现在却换做是她跟他闹脾气了。
夏栀自己拍了拍身上的雪,又在原地剁了剁脚,将脚上的雪弄掉。她从顾嘉言旁边绕了过去,一句话都没说,气势拿捏的死死。
顾嘉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转身跟在夏栀后面走着。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单元楼,先后回了家,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等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夏栀才发现手掌被划裂了好几道口子。
当时只觉得有些麻麻的,又由于腰窝痛感剧烈,所以忽略了手掌的刺疼。
她忍着刺痛用清水冲洗,伤口看起来开合不大,就是密密麻麻的几道连在一起,长度不一,看着有些瘆人。
夏栀没做处理,她将手掌放在被子上面晾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整条胳膊都僵了。
在准备出门的时候,樊采春瞥见了夏栀那略微笨拙的左手,“手咋了!”
“昨晚不小心摔了,没事的,已经结痂了,快好了。”
樊采春根本没听夏栀在说什么,直接拽过她的手。
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疼痛,促使夏栀下意识倒吸了口冷气,“外婆,疼。”
“疼?还知道疼,让你戴手套你不戴!把手摔了吧。”
“胳膊腿都好着没!”樊采春作势准备检查夏栀的胳膊和腿。
“都……都好着呢,我穿得厚,没摔着,就手擦破了。”
樊采春转身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老旧的盒子。她将其打开并从里面挖出一大坨膏体抹到夏栀手上。
樊采春在夏栀伤口上面不顾任何地涂抹着。
夏栀都快疼哭了,手生理性地想要抽回来,但被樊采春死死拽住,“外……外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樊采春瞅了眼夏栀皱着脸的模样,随后松了手,“自己多按摩一会儿,把手套戴上,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走了外婆。”
一出门,夏栀赶紧给她掌心扇风。
就刚刚被樊采春抹药的那几下,她差点以为命都要没了,疼死她了。
到了教室后,夏栀坐在位置上面烤暖气。
今天是雪天,她这次带了手套。但奈何有伤口,所以她只能带一只手套,导致她有伤口的左手都快冻僵了。
顾嘉言依旧踩着铃声进来。两个人目光交汇了一瞬,颇有默契地挪开视线,谁都没有说话。
因为下雪,所以不用升旗,但需要坐在教室进行升旗仪式。
雪天、暖气无疑都是睡觉的催化剂。
夏栀正准备眯一会儿时,班主任就过来打开了她这边的窗户。
“我看咱们班同学大都没睡醒,咱们开开窗户透透气哈。”
“……”
这一股股冷风吹来,夏栀睡意全无,她都想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
“栀妹,老任出去了。”蒋飞沉在后面对夏栀说,“快关半扇窗户,冷死了冷死了。”
窗户在夏栀的左手边,偏偏她左手使不上力气,只要稍微用力伤口就会传来撕裂般疼痛。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用右手过去关了半扇窗。
前面的陈西柚往后倾了倾身子,“栀栀,你帮我推半扇过来。”
夏栀又用右手将另一半窗户推了过去,一切做完后,她将身子挪正并深深松了口气。剩余的时间,她都泡在英语单词里。
升旗仪式结束,陈西柚火速起身关了窗户,并将夏栀这边的窗户也给关了,“天呐,冷死了冷死了,班主任也真是。”
“谢谢西柚小仙女。”夏栀对陈西柚甜甜说着。
陈西柚用冰凉的双手搓了搓夏栀的脸颊,“不客气,栀栀小可爱。”
.
大课间。
夏栀左手搭在暖气上,右手塞进衣服兜里,坐在座位上面神游。
直到一个细甜的声音传入她耳边:“嘉言,老师有事情找我们,让你和我一起去趟办公室。”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夏栀闭上眼,几秒后又重新睁开。
她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到底在酸什么啊。
夏栀甩了甩脑袋,清空掉所有杂念。在座位上又看了一会儿英语单词后便起身来到教室后面接热水。
由于陈西柚上次给她接水时把杯子拧得太紧,她另一只手又使不上劲,所以拧了半天也没拧开。
尝试几次无果后,她回头想要寻求帮助。蒋飞沉和陈西柚两个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只有蒋飞沉旁边的姜骆在低头玩游戏。
算了,再试试吧。
实在不行,大不了不喝了!
正当夏栀准备重新尝试拧的时候,手里忽而一空,她看向另一侧,顾嘉言眉眼带着冷,面无表情地给她拧开水杯并递了过来。
“谢……”谢。
她的话都没说完,就被顾嘉言一手抓住左胳膊,拽了过去,“昨天晚上摔的?”
可能因为怕弄疼她,所以顾嘉言拽的力气并不大,夏栀抽出胳膊的时候很顺利。
她低头不语,沉默接水。
“你准备跟我不说话到什么时候?”
夏栀依旧不说话,接完水后就回了座位。
顾嘉言也回了座位,他盯着女孩儿的左掌心看了许久。
今天早上就觉得不对劲,关窗户明明左手更顺手,可她偏偏用了右手。一早上左手一直放在桌面旁的暖气片上就没抬起过,原来是真擦伤了。
想到这里,顾嘉言垂下眼睑,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自责。如果当时没故意落下她,没有和她置气就好了,看着那一坨鲜红,他的心揪得难受。
见女孩儿依旧不愿和他说话,顾嘉言便收起视线,摊开数学资料。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走上讲台,将语文书和教学资料放在桌面上,缓缓拧开水杯喝了一口茶。
“那个啊,距离上次月考已经过去三周了,咱们也要迎来期末考试了。今年的期末考试可能会早一点,因为你们二月底三月初要进行学考,咱们省往年都不考语数英,所以期末考试会以你们学考为主,不考语数英了。”
语文老师话语刚落,教室一阵欢呼。
“好了好了,安静一会儿。这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不听课了,语文作业还是要照常写的。上次月考是咱们高二上学期最后一次考语文,我看了一下咱们班的试卷和成绩,一般般奥,没我带的另一个班级高。”
“但咱们班是不是有一个同学叫夏栀啊,哪位同学站起来我看看。”
突然被点名夏栀,放下正在算的数学题,一脸懵地站起身,“老师,我是夏栀。”
“奥,是你啊,好了,坐下吧。”
“夏栀同学的语文作文是全年级两个满分之一。我也看了之前两次的作文,其实在我心中都是满分,但阅卷老师看的角度不同,所以扣了一两分。”
“我去!满分作文,这么厉害!”
“天呐,夏栀好厉害啊!以前都没看出来。”
“怎么会有满分作文呢,她不会是抄的吧!”
“她不会是考试前去偷题,然后提前背了一篇吧。”
“怎么会有满分作文呢?”
……
各种声音说什么的都有,夏栀习以为常,坐在座位上安静算着刚刚被打断的数学题。
“大家课后也可以去找夏栀同学要一下卷子,看看人家写的作文和你写的作文差别在哪里。好了,来,我们开始上课。”
一整节语文课都在讲文言文翻译,夏栀自己用资料书将文言文翻译看完后,又继续开始写数学题。
下课后,物理学习小组的四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想吃盖浇饭!”陈西柚晃着夏栀胳膊,有些撒娇的意味,“可是那边好多人啊。”
蒋飞沉:“盖浇饭,我正好也想吃,一起去吧。”。
“好啊,走吧。”见蒋飞沉也想吃,陈西柚双眼冒星星。
蒋飞沉和陈西柚两人走了之后,就只是剩下夏栀和顾嘉言了。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说话,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尴尬。
夏栀去了快餐那边,顾嘉言跟在她后面,两个人打了饭之后坐在四人提前约好的位置。
顾嘉言落坐在夏栀对面,两个人的视线交错一秒后,夏栀果断低头吃饭。
“还不准备跟我说话?”男生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迫。
夏栀依旧没说话。
过了不久,一个纤细的女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气氛:“嘉言,你旁边有人吗,我可以……”
“抱歉,有人了。”
夏栀抬眸看见陈梓萱端着餐盘站在顾嘉言旁边,模样略显羞涩。
陈梓萱与她对上视线,立即转了一圈来到她旁边,“夏栀同学,我能和你换换位置吗,我有事情找班长说。”
夏栀从容自若道:“抱歉,我和人约好了坐这里,她一会儿就来。”
陈梓萱没想到夏栀会拒绝,因为夏栀平日都是那种好欺负任人拿捏的样子,在班级里如果有人想要站夏栀前面,夏栀都会让,想要让夏栀帮忙拿一个东西夏栀也不会拒绝。
而她第一次向夏栀提出诉求,却惨遭拒绝,心里顿时有些气不过,但面上依旧保持那副温柔似水、甜美可爱的模样,“没关系,那打扰了。”
见夏栀拒绝了陈梓萱,顾嘉言心里不免舒坦了许多。
如果刚刚夏栀真的让陈梓萱坐在了他对面,他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跟着夏栀走。
夏栀收回视线,正准备继续低头吃饭,便扫见对面的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张了张唇瓣,刚想说话,蒋飞沉和陈西柚两人便风风火火地来了。
“栀栀,看我的鱼香肉丝盖浇饭,你不是也挺喜欢吃鱼香肉丝的嘛,给你弄点。”陈西柚说着,便给夏栀餐盘里夹了些。
只不过餐盘里给她夹鱼香肉丝的可不止有陈西柚,还有她对面的人。
夏栀抬眸见顾嘉言一副坦荡模样,又看了眼他餐盘里所甚无几的鱼香肉丝,星眸轻轻闪动,心房像是被什么击中,让她瞬间有些呼吸不畅。
“没有鱼的鱼香肉丝,很好吃吗?”蒋飞沉出声。
陈西柚:“你也要尝尝吗,我还没吃,给你也来点?”
“好啊,我尝尝。”
陈西柚给蒋飞沉碗里也夹了一点,“作为回报,我是不是也可以夹点你的肉沫茄子。”
不等蒋飞沉回答,她顺手就夹了一筷子的肉沫茄子放进自己的碗里,很明显她所给出的要比拿回来的少得多。
就在陈西柚还想夹第二筷子时,蒋飞沉出手,精准夹住她作案的筷子,“西柚小仙女,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这是没有鱼的鱼香肉丝,我这是有肉有茄子的肉沫茄子,怎么着都是我吃亏啊,你还想再来一筷子?”
“哦,好吧。”陈西柚见好就收。
她夹了一口肉沫茄子放在嘴里嚼了嚼,“你这有肉有茄子的肉沫茄子也不怎么好吃嘛。”
“那你还给我。”蒋飞沉作势要从她碗里夹回去。
陈西柚立马护着自己的碗,“怎么还带你这样的!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夏栀适宜时间出声:“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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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四人散步回了教室,进行短暂的午休。
夏栀左手心一直发痒,她想挠却又怕将刚长出来的痂给弄破,于是便轻吹手心,用右手在上面轻轻按压。
她心里不由地想,她都这样供着了,小手心给点面子快快好起来吧。
不过她这个小心愿在下午放学之后就破灭了。
事情过程是这样的。
夏栀不想吃晚饭,所以没有同他们三人一起去吃饭,她一个人在座位上面写学考的模拟卷子。
正当她写得入神,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瓶草莓牛奶。
她稍抬眼睑,撞入一道视线之中,深邃,淡漠又隐晦不明。
“见你买过这个牛奶,想着你应该能喝。”男生的声音低沉中带有一些沙哑,听不出其他任何情绪的起伏。
夏栀收起视线,从桌兜里掏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发了一个九块五的转账。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这才发现,昨天A的打车钱,顾嘉言也没收。
“记得把钱收一下,还有昨天的打车钱。”
说起钱,她忽而想到上个月她生病去医院打针以及开药的那些医药费,虽然没有六百多,但也肯定要比她转过去的九十多要多。
“奥,对了,还有上个月我去医院的医药费是多少,我给你……”转过去。
顾嘉言伸手拿过她还没有收起来的手机按灭,随着这个动作消失的还有夏栀的声音。
“夏栀,现在就跟我明算账了吗?”他的双眸黝黑,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整个人安静清冷。
夏栀望着顾嘉言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应该给你的。”
顾嘉言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跟我划清界限,再也不理我。”
他的声调很低,语气很慢,声音中若有若无带着一丝轻颤。
男生那双带着雾气且隐约发红的眼眸直击夏栀的心房,她的心脏骤然发疼,胸口闷闷得有些喘不过气,一瞬间鼻子也涌出一股酸劲。
她轻轻深呼吸了一下平复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无无异。
“我……”她的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嘉言,我们上午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陈梓萱走过来,站在顾嘉言桌子旁边,“你现在有时间吗?”
顾嘉言看了眼夏栀,随后将手机扣在桌子上,起身和陈梓萱一起出了教室。
夏栀承受着心脏一阵一阵的疼痛,看着顾嘉言和陈梓萱一起出教室背影,那股刺痛心脏的力道又加重了许多。
她这是怎么了?人家两个出去,她在这里酸涩个什么劲儿,他和她只是朋友,又不是……
她甩了甩脑袋,清空脑子里那些杂念废料。
夏栀想继续做题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捞起桌面上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最后干脆起身,拾起桌面上的手机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好巧不巧,她刚踏出教室外,站在前门那两抹背影直接冲击她的视线,她立马转头背对着他们准备从另一边下楼。
“栀栀!”
夏栀的身子僵在原处,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转头时,陈西柚已经一蹦一跳飞奔到了她面前。
“栀栀,你准备去哪呀?”
夏栀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有些饿了,去学校超市买点东西吃。”
她其实是想一个人去操场走走。
“那我……”陈西柚思考了几秒,“和你一起吧!正好我想去买暖贴。”
“好。”
看着两个女孩儿说了几句话后便一起从另一边下了楼,顾嘉言眼神晦涩。
他知道夏栀刚刚没有转身,是因为不想看见他。
陈梓萱:“嘉言,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顾嘉言收起视线,“挺好的。”
陈梓萱:“那我们就先暂定这个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给老师说一下。”
“你自己去就好。”顾嘉言面无表情道,“你是文娱委员,主要负责这些事情。”
陈梓萱:“好吧,那我去跟老师说吧。”
...
学校超市里,陈西柚蹲在地上挑选暖贴,“栀栀,你上次给我买的暖贴是什么牌子的啊,我觉得还挺好用的,时间持久还不伤皮肤。”
“上次?上次不是我给你买的,好像是蒋飞沉来买的,”夏栀蹲在旁边帮忙一起找,“要不问问他?”
“啊?蒋飞沉买的?”陈西柚有些震惊地望着夏栀。
夏栀愣愣点了点头,“对啊,当时他正好在超市,我就让他帮忙给带了。”
“哦,这样啊,那你问问他吧。”原来只是顺便,陈西柚莫名松了口气。
看着陈西柚的反应,夏栀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认为,陈西柚应该是觉得让蒋飞沉帮忙买暖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吧。
掏出手机,她拨通了蒋飞沉的语音电话。
“栀妹?”电话拨通后,那边传来蒋飞沉的声音,“诶?顾哥……你。”
那边蒋飞沉刚接到电话,就被顾嘉言一把拽下来,开了免提放置在两个人中间。
夏栀微微动了动眉心,下意识自动忽略那边的情况。
她一边挑着暖贴,一边询问:“是我,我想问一下你上次给西柚买的暖贴是什么牌子的,她觉得挺不错的,想再买几个。”
“暖贴,牌子我不记得,但我记得包装是紫色的,上面有个小女孩儿。”
夏栀重复他的话:“他说,包装是紫色的,上面有个小女孩儿。”
“这个,我找到了!”陈西柚从里面找到了蒋飞沉描述的那个暖贴。
陈西柚拿着暖贴以及买的零食往收银台那边走去,夏栀起身跟在她后面,“找到了,谢谢你啊,飞哥。”
蒋飞沉:“嗐,小事儿。”
夏栀:“那挂了。”
蒋飞沉:“诶,等等。”
夏栀从货架上取了一包薯片,听着电话那边传来蒋飞沉有些犹豫的声音:“西柚小仙女买暖贴,是因为……不舒服吗?”
夏栀:“不是。她座位那边正好是暖气的末端,她觉得冷,所以想买暖贴贴在身上暖和一些。”
蒋飞沉:“哦,这样啊,那你们回来的时候小心一点,雪天路滑。”
夏栀:“知道了,拜拜。”
蒋飞沉:“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