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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番外三 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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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三这天,街上一阵热闹,长长的队伍进入巷子里,杨鲤走在队伍最前头骑着白马,身披红绸一双俊眸含情,天色昏黄将他的脸边的线条勾勒出来,红色的官袍在空中飘逸,目光柔和转过头看向后面的红轿。
一排排队伍到了北街巷子口,里面有一所宅子是他和她一起修葺的,他们的共同的家,有菜园、书房里拼在一起的桌子、有给一群小猫修的小房子和鱼池。
他们拜过天地,父母,彼此、剪下头发成为结发。
程鱼被人扶着进了婚房,他们并未请很多的宾客,只是请了熟悉的亲朋好友还有周围的街坊邻居。
杨鲤掀开盖头门口的婆子和妇人都惊叹夸她是个美人。
程鱼面容羞涩,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脸上敷的白粉都遮不住霞红。
杨鲤弯弯嘴唇,“我一会儿让人把吃的送进屋来,若是累了不用等我。”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离得很近,他的呼吸都撒在她的脖颈,简短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外面的人没在起哄。
“好。”
她把头冠摘下吃了些东西,卸掉脸上的妆容沐浴后,她穿着中衣把床上的枣儿和桂圆都捡到盘子里,然后躺在床上。
她听着门外的吵闹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身体躺在软和舒适的床上,终于有了归属感。
这次酒席摆了二十几桌杨鲤要从爹的那一桌开始敬酒,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好不好,所以一早备好了醒酒汤。
她在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文庆领着杨鲤过来的时候外面喧闹的声音已经慢慢消失了。
他没有醉看着很清醒,行为举止还是十分的端雅,只是俊脸一片绯红,看样子已经喝过了醒酒汤。
他们喝过合卺酒,周围便静了下来。
杨鲤看向她,而她正笑脸盈盈地望着他。
他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壳道:“笑什么?”
程鱼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从前我爹还是胡三的时候,我们好像就喝过一次合卺酒,只不过没有红绳罢了。”
她扶着下巴,“这算不算我们成婚两次了?”
他凝视着她在明亮的灯光下娇美的脸,嘴角的笑意不减。
她抱着他的腰,“你怎么不说话?”
他双臂在她靠紧的那一刻已经紧紧将她拥住,“...我只是不敢相信,我害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程鱼抬眸,起身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是梦。”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郑重道:“你平日里还说我想的多,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哎,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个笑脸,反倒是让我想到不好事,我们也该算算帐了,那天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认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小皇帝的那一道圣旨,你会不会后悔?”
他抿紧嘴唇,“我当然后悔,可若是让我娶别人苟活在世上,我做不到。”
“程鱼,我很心悦你。”
她脸色好多了,在他脸上亲上一口,“有多心悦?”
“...”
她笑得眼眸弯弯,板住他脸问话,“...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上心的?”
他沉默片刻,“现在吗?”
程鱼又往他脸上亲上一口,还没来得及笑他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香软的床榻上,她脸上脂粉已经洗干净,她已经脱掉外面的婚服,地上的大红喜袍已经被人丢在地上了,露出里面薄纱的藕粉色长衫,红色的主腰把雪胸拢成一条直线,肌肤莹白如玉。
他沉默了许久,将她又搂得紧了些,鼻尖全是她满满的幽香,慢慢贴近她的唇。
她开始挣扎了一下,“不说不给亲!”
“唔...”
两人都不会亲吻,对这种事十分地生涩,老是碰牙齿磕得嘴疼,不过他进步很快,分开的时候她已经软成一滩水,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她喘过来气,她见他没说话,出声唤了他下如轻羽一样柔,“夫君?”
杨鲤道:“我去灭灯。”
霎时,房间里一片黑暗只留了一小盏,随后他去了一趟净室。
她把钗都卸下来,却不敢把衣服提前脱下来,理论知识她都会,只是在实践上差了点,甚至还有些紧张。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杨鲤已经洗过了,身上的酒味消了不少。
杨鲤去净室的那一会儿,程鱼趴在床上又睡着了。
外面的光线投过窗户,杨鲤看到那双细长白嫩的腿,在黑暗中发出萤光。
他坐在床边为她盖上被子。
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醒过来见他不动,扯了扯他的衣服,“你怎么不躺下来?不困吗?”
“嗯。”
他掀开被子躺下来身边的人便凑了上来枕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刚碰上他的身体,手掌下的肌肉迅速紧绷了起来。
“你怎么不看我?”
难道她披头散发很像一个鬼吗?
他睁开眼睛又很快地移开。
程鱼这下不困了,看他越这样的克制越忍不住想去逗弄他,在他胸膛上乱摸道:“夫君你这么害羞,待会儿我们怎么行夫妻之礼?”
“…程鱼。”
今天光是迎亲拜堂就已经很累了,她明天还要整理箱笼,鼻尖盈满了他的味道,耳朵听着他乱跳的心脏,现下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闻言鼻音哼了一声。
她躺回去重睡,翻了一下身子,此时右手边也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她双目前仅有一点的光亮被遮住了,随后肌肤贴近火热的男子身体,她下意识攀上他的双肩,隔着衣服感受着肌肉线条。
他没有说话。
程鱼趁机在他脖颈上轻吻了一下,一直往下,再找到他的喉结。
轻轻地一咬。
她不断地用舌尖轻轻□□,他仰起头眯起了眼睛。
他扫过那雪白的一片,女子红色的主腰显得她更加妖冶。
她二话不说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开始只是浅尝他柔软的嘴唇,后来慢慢开始回应,一直都是她被吻的喘不过气了。
他的另一个手握住她手腕解开腰带,又揽着她的背,嘴唇一直都未分开过对方。
.....
小说没有骗人,昨夜肌肤相缠,她脑中一道白光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就累的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一晚上睡得不省人事。
昨夜他们褪去衣衫。
他覆身刻板地行夫妻之礼,动作克制、生涩。
他也很十分的笨拙,一直找不到位置,在她腿间戳了好久,连看都不让看,她肌肤他都不敢碰。
她提建议开灯拿起小黄书探究一下,结果不知怎么磨蹭突然成事了。
他的条件很好,又撑又涨,她吃痛好一阵,等到她适应后他才缓缓动,他轻轻动一下就到底了,后来得趣了之后就觉得痒痒的。
两个人一直胡闹到了天明。
清早的时候尚还有意识,疲倦地睁开眼睛见他还没有睡,而是与她的手在被子下面紧紧相握,把玩着她的指尖。
等到辰时太阳出来的时候,她才醒过来穿衣,腰很痛,腿根也酸。
外面传来一阵米香味儿,杨鲤不在了。
厢房里收拾得很干净,外面炉子上还烧着东西大老远飘过来一股药味王婆婆道:“夫人我煮了点白米粥,垫点肚子再用药吧。”
“哎?夫君呢?”
王婆子本来是跟着婉娘,但自从婉娘在李家管事后,婉娘便让王婆婆这个老人继续跟着杨鲤和文庆照顾程鱼。
“老爷出门给夫人抓药去了。”
程鱼一愣,没想到他一大早就给她买药,自从在宫里染病,病根还没除净,大夫说她现在身体很虚弱。
她一边问一边往回走,“他没用饭?”
王婆子道:“这...”
她一口口地把药喝干净了,撕了块馒头吃下把嘴里的苦味遮住。
太苦了,要是这些药做成胶囊就好了。
等她漱了完口就听到门外文庆说话的声音,“老爷,回来了!”
程鱼抬眸见文庆手里拿着好几份大包小包的东西,原来是买东西去了。
杨鲤看着她手里拿着碗皱眉道:“还没吃饭就喝药?”
她手里的碗还冒着热气,“才刚熬上粥,我看这药还热乎就想着趁热喝了。”
她想你不是也没吃饭吗?
杨鲤另一包把东西给了文庆,走到屋子里洗了洗手,这会儿王婆子已经把饭放在桌子上。
他看她被烫红的指头,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碗一起走进屋。
程鱼想到刚才大包小包的药道:“我身子已经好多了,其实也用不着那么多的药..”
杨鲤知道她不想吃苦药,“上回你疼成那样,小日子也就才来了三天,大夫说过这药一天得加量。”
她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红了脸没接什么话埋头吃米粥了,其实月事来三四天挺正常的,吃些药丸子就好,况且昨夜也没什么事。
吃完饭房门一关,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天气太热,她里面只穿了主腰,外面裹着一层薄纱正爬在榻上看书。
她的姿势不正,侧躺在榻上,身段尽显,身材曲线。
他从外面把药端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视线下意识地错开,坐在她身旁,“昨夜见你反应很大,你今日没什么事吧?”
他与她正对着面,从这个角度,她身前□□起伏,那肌肤白如温玉般,在昏黄的光下,隐隐发光,白得耀眼。
他想起昨晚触及她,又柔又软,实在不能令人多看一眼差点要控制不住力气。
她的肩头支起,肩膀两边泛着淡粉,乌黑浓密的发丝垂在前面主腰隆起的地方。
“没有啊。”她茫然了一阵,知道他在问什么事后脸变得通红,语气有些僵硬说着。
“嗯。”他闷闷地一声,眼睛看向别处,坐了一会儿也捡起一本书看起来。
他眼睛虽看着书本,可是心却一直想着面前那移不开眼睛的人,鼻尖一直有幽香的沁人的味道。
程鱼脖子看酸了,见杨鲤这么专注便没打扰他,转身去逗猫了。
她把猫放在腿上,这小猫一直在她身上踩奶,粉红的小鼻子把她的心都萌化了。
杨鲤看向她笑的样子,嘴角也微微扬起。
小猫是程鱼前不久捡到的,沿着她一直往上爬,到了胸口前用抓子不停地揉。
杨鲤:“.....”
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