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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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怀着要死不死的心情去了学校，结果老师告诉我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陆楚请假了——五天！
意思就是我也得跟着放五天假，陆楚不来，老师肯定不会给我一个人讲课。如果给我讲课，过几天还要再给陆楚重新讲一遍，这不是老师的风格。我们老师的风格就是能省则省！
所以我当机立断——回寝收拾东西——背着吉他——买了当天的火车票——Go Home！
自从接到那条短信我的心情就很沉重。一路上的心情也很沉重……感觉车窗外的景物都在哭！我的心里也在下着淅沥的小雨。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爸爸上柱香：“爸爸，你保佑我吧！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只要保佑我快乐就好！爸爸——我想你了！”
这个时间我妈一定还在团里，快到十月一了，她们一定在准备军区会演！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我不是一个懂得未雨绸缪的人。我从不知道自己事先要做什么菜，总是看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但无论有什么，我都能做出很美味的东西。如果冰箱里没有菜，就算是做面条，也会做的很好吃！
我不喜欢羡慕别人的，总是想着怎样才能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变得闪闪发亮。
在我刚要扎围裙的时候，进来一条短信……
“我回来了，我要见你！”后面的名字是——杜允飞！
前几天他给我发的短信，我没回。我看了眼爸爸的牌位：“爸爸，我该不该去见他？”爸爸没说话——他要是说话就奇了怪了！
我关掉手机回到厨房重新扎上围裙。“他说走就走了，说回来就回来了，说见我就见我——凭什么？”我拿着菜刀对准一个洗净的胡萝卜，就像对准杜允飞的脑袋——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鞭笞……
当我又拿起胡萝卜的时候有人回来了，一定是妈妈回来，我太熟悉她走路的声音，就感觉那声音是轻飘飘的落在心上的。
“你的大宝贝儿，小心肝儿，小可爱、小聪明的乖女儿像个小狗屁似的回来了——回来干嘛呀？回来给你做香香的饭来了……”我一边嘟囔，一边举着菜刀，蹦蹦哒哒的跳出厨房。结果，嘴里的咒语也停了，菜刀还举在空中，僵硬的身体随着这一跳从空中落下：“妈……”
我嘴里叫着妈，眼睛却落在他的身上——杜允飞！我允许你飞了吗？你就飞……
我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杜允飞一眼，利落从我这纤细的小蛮腰上把围裙解下去：“回来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我可不需要这样的惊喜！”
我老气横修的说：“我回家还得跟你打报告啊？这还是不是我家呀？”我两只眼睛冒火似的瞪着杜允飞。“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呀？”
他倒是好脾气一直笑呵呵，还笑呵呵的说：“我还真不是来看你的，我好久没吃阿姨做的菜了——馋了！”
“馋了，想起我妈来了，你把我妈当什么了？”我趁着我妈进厨房赶紧冲他喊一嗓子。
他倒接的挺顺：“当妈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虚伪的家伙！”不是来看我的，手机里那一条条鬼信息都是哪个大尾巴狼发的……
“我没想到你会打回去，我跟阿姨在一起所以没接。”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解释……我用力推了他一下：“你离我远点。”
我妈妈在厨房喊了一句：“紫雨，家里没酱油了你去买一瓶吧……小飞，帮阿姨个忙，陪着她去，要是没人跟着我担心她回不来。”这还是我亲妈吗？指不定是杀害我亲妈的凶手，然后披着我亲妈的皮囊装成我亲妈，再引狼入室——想办法吃了我这个小红帽似的小蘑菇！
“阿姨，您放心吧！”杜允飞拿起我的外套帮我披上，死皮赖脸的拉着我出门……
杜允飞这厮最擅长在我妈面前装孙子！一装一个准，亲孙子都没这么准的！他要是没目的，我把脑子都割给他……
“小雨点！”
“少叫我！”我可不会向我妈那么心慈手软。
“我知道你生我气！”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怕过什么，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有一段时间，我特不敢回家……”他看着我的眼睛说：“真的不敢。”
“我不是怕我爸妈，因为我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规定我一出生就注定得当军人？都说我是当军人的料儿，升少校，升中校，可有没有人想过我的感受！”他扳过我的肩膀：“就算我再怎么喜欢当军人，整天被人这样逼着，我也会讨厌的。好比我本身爱吃这道菜，但要是有人按着我的头硬是叫我吃，我肯定吃不下……”所以他经商了……
我抬手拨开他的手：“我懂了！”我眨了眨眼睛，搔了搔额头：“其实我一直都懂……”
“因为我欠你一个解释。”他真的很了解我，只要我一个眼神，一个叹息，他就能把我看透，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知道你生气，我怕你不信我心里的事，所以我不敢……回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回来啊？不怕我了？”
“我太想你了！”他深情的说。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这一身西装，被西装包裹着的是和我从小长大，朝夕相处的杜允飞，只是这身西装让我觉得陌生。要是换上一身军装，我会觉得他就是我的男人……
我突然笑了一下：“快去买酱油吧，我妈还等着呢！”
杜允飞带我上了一辆车，他只说这车是他的。没的没多说，他也知道不爱听这个……最讨厌那种暴发户的嘴脸，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知道现在女孩儿，有车的特爱开，没车的特羡慕。对我们大院子女来说，这就是一交通工具。除了飞机、坦克，其他的我们都玩腻了。
“你现在还一个人啊？”他边开车边问……
这不废话吗？我守身如玉我为了谁呀？我故意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用散发着母爱的笑容说：“有他陪着我呢！”
杜允飞立马停了车。“干嘛？你想一尸两命啊？”我冲他喊了一句
俩眼直冒光的盯着我的肚子：“我……的？”他指了指自己……
我知道他是故意气我，他要是哪天一睁开眼睛不想着怎么气我，他就不是杜允飞。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饭桌上一共就三个人，那俩人一个劲的彼此夹菜，就没把我当个人。简直就是一亲妈，一亲孙子——这辈分不对呀！
饭桌上我也没怎么听，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饭。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呀，这两个月下来，我都快忘了鸡蛋长什么样了？
偶尔听到那么一两句，杜云飞起初和他一同学弄了一个很小的房地产公司，后来公司做大了他同学想退股单干，现在公司就杜云飞一个人掌权。总之小日子过的不错。钱，车，房，都有了，就差美女了！我突然一口饭没吃好，呛着了……丢人啊！
饭后我刷碗，让那亲妈亲孙子继续畅聊甚欢，可杜允飞偏要抢着刷碗……“我来吧，我特会刷碗。”他这种戏码也就我妈买单，我？……哼哼哼！
“你会刷碗就回你家去刷，别在我这忙叨！”我一把关上水龙头……
“我不能吃完就走啊，你得让我帮阿姨做点事。”他一把拧开水龙头……
我一把关上水龙头：“菜——是你买的！”
他一把拧开水龙头：“那是饭前，饭后我也得出点力。”
我们俩再加上这水龙头，在这上演了一部电影叫——《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我妈在客厅喊了一句：“我跟你刑侦阿姨约好了谈会演的事情，可能回来的晚点。你们俩好好看家啊。”妈妈的这句话陪了我们好多年。以前，每次妈妈都做很多好吃的，然后叫杜允飞过来陪我一起看家，每次都会嘱咐——你们俩好好看家！
现在听到这句话我特想哭，因为我和杜允飞对待彼此的心都不在单纯了。不单纯——是我极其忍受不了，也是非常痛恨的一件事。
那时候杜允飞只要有一点好吃的，第一时间，第一件事，就是送到我嘴里！只要有一点危险，第一时间，第一件事总是冲在我前面。后来发现，原来危险在我后面，他又会一把将我扛在肩膀上，这就是让我爱的死去活来，让我愿意守身如玉的杜允飞！
但是现在他有西装加身，有自己的产业，还有他锐利的眼神，虽然在我面前他尽量掩盖自己的锋芒，尽量让我找回最初的感觉，但我们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时间让我们都变质了！
妈妈临关门前，又嘱咐了一句：“把水龙头给我玩儿坏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俩个小狗屁！”《小狗屁》是妈妈赐给她喜欢的孩子的昵称！
我马上拧开水龙头对杜允飞说：“你刷吧！”就在我刚要走出厨房时，杜允飞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这样的拥抱，这个结实的肩膀我午夜梦回了多少次啊！我就感觉自己在这个甜蜜的沼泽里越陷越深——妈，你最好晚点回来！我们虽然从小长大，但还是第一次正经八百的拥抱……
我从不知道拥抱一个男人的感觉是这样——我不知道他，反正我是软了！像棉花糖一样粘在他身上……
小时候的回忆一点一点的闯进我的脑子里。我现在就想让杜允飞这样抱着我，就算天塌下来也要追寻这种感觉，喜欢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喜欢他深深的嗅我的头发，喜欢他搂着我的腰，喜欢他在我耳边喃喃自语……
我想哭……
我就感觉自己种下了这么多年的种子，终于有了回报。
杜允飞抚顺我的头发，我们彼此注视着，我和他的脸离的好近。我竟没发现，所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杜允飞已经长成俊美的男人了。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也会脸红心跳，也会有点害怕，又期盼着他最好对我做点什么……
“我想你了，我想念我的小雨点了。你永远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小雨点……”他突然低头吻住我……
虽然我们从小一起……但还是第一次正经八百的接吻……
以前是有过一次，不过那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子。是发生在……我们那时候很喜欢的一种游戏就是打伏击，战友都去前方冲锋陷阵了，只有我和杜允飞守在战壕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既要担心战争的胜败，还要享受两个人独处的甜蜜，当我们觉得彼此都需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就在我额头烙下一吻。
我当时就发誓，我这一辈子，生是杜允飞的人，死是杜允飞的死人！
后来上卫生课才知道，那叫青春期！不过我知道杜允飞从小到大，就只亲过我一个女孩儿。
这个吻可是实打实的攫取，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总觉得我给的不够……这样的吻，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停……一下……”他才不会听我的。
杜允飞把我靠在墙边，然后整个人贴过来——我的妈呀，我有点害怕——妈，你快回来吧！
我是典型的巴掌脸，他的目光在我这张巴掌大的脸上飘逸来飘逸去，到底想干嘛呀？“小雨点，咱俩结婚吧！我想每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能亲到你……”
我气的咬住嘴唇，这就是跟我结婚的目的，原形毕露了吧。我气愤的说：“问我爸去！”
他笑了一下低头凑过来，在差那么0.001公分就碰到我嘴唇的时候，被我避开了……
“不想要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感觉他的呼吸好沉好重，好像只要我一点头他就什么都可以为我做但前提是必须让他亲一下。
杜允飞换了个位置刚要亲到时，又被我避开了。
随着一声重重的呼吸，他整个身体都压过来，将我压在墙边，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重量，我想躲，可是我没地儿躲啊！
“不想我？”他这语气让我没法说话。“不想我，我可走了，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他一边说话一边逼近我，趁我一个不注意……得逞了……
他几乎吻遍了我脸颊的每一个角落……
渐渐的我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想留我？”在一个空隙的时候他问我……
我皱了一下眉，怎么开这个口啊？
他收紧我的腰，我们用一种很独特的舞步将战场从厨房转移到了我的卧室。两个人齐齐的倒在床上，他一把甩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温厚的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谁的？”
杜允飞还揪着车里的事不放呢！
我瞪了他一眼故意看向别处：“小——心——眼！”
他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说……”他这一口好像咬在我的心尖上……
“不——说……”——不论面对敌人多么狠毒的逼迫也不能泄露党国的秘密——这是我们从小就背诵的滚瓜烂熟的。
杜允飞又使了一些小小的手段，不过我坚决不说，后来他服了！开始向党国低头了。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似的臣服在我的身侧，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看到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傻瓜，哪里有什么！还不是故意气你的。”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里面全是你。删都删不掉。怎么办？”无法彻底删除啊？这事得问刘老师，他是教电脑维护的呀？
我笑了一下。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间——还得是当兵，看这身材保持的——都是练军姿练出来的。我做了件大胆的事情——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觉得好幸福！
他捏住我的下巴，轻轻的吻在唇上。然后就……
我跟杜允飞都是大院子女，我是因为妈妈反对所以才没有参军，甚至连文艺兵都没当上，我从小到大的军装都是穿的妈妈曾经穿过的。但是杜允飞却被他们全家寄予了厚望。他的爸爸是军区首长，妈妈也是国家骨干，他的爷爷奶奶都是国家干部，世世代代当兵的，杜允飞的条件又非常好非常适合做军人。可就在一次演习中他犯了一个错误，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哪个当兵的没犯过错误？
承认错误，写份检查，就没事了！
结果全军领导把他批了一顿，他始终没承认自己有错还和凡是找他谈过话的首长吵了起来——不，是辩论了一番。结果首长输了，几位首长连续败下阵来。杜允飞的事情在整个军区闹的沸沸扬扬的，回家后还被爸爸和爷爷训斥了一顿。
我知道他那时候压力特别大，压力大总得宣泄呀，我以为我会是个很好的宣泄对象。可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好几天了，满脸的胡茬。见到我去了，还特能装：“男人的事女人少管，回家！”他冲我喊了一嗓子。我临走时他追出来，对我说：“这事结了，我找你去。”
我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后来听说，他把这压力宣泄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就是带他走上经商这条不归路的一位男同学。
他经商遭到了家里的一致反对，我是一点插不上手，杜允飞不许我插手。后来杜允飞就远走高飞了。
…………
也许别人干这种事都是速战速决，但我们俩非要玩儿一种游戏，谁输谁脱衣服……
按理说，这种游戏一男一女玩儿没什么劲！谁脱不是脱啊，早晚得全脱。
我知道杜允飞故意输了几局，折腾了半天，又是打又是闹的，他上边的衣服是全脱了，我却只脱了一只袖子，露出个肩膀……
杜允飞抬手把我的袖子往下拽了拽。然后才接着玩儿。终于顶不住了：“咱别玩儿了，成吗？我都困了。”杜允飞开始告饶。
可我还精神着呢！
趁我一个不注意，被杜允飞一把扑到床上。反正早晚是他的人，我也认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门铃响了……
我就看到杜允飞眼睛里原本炽热的火焰瞬间熄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