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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鹦鹦化形后二三事9 霖在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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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在等夏油杰与五条悟的严厉质询,揭穿人形的雷声大得他方寸里七上八下,其实雨点眇乎小哉。
这也与过度解读有关,因对小鹦鹉身世认知的不足,主观经验与价值观主导着主人们的判断,不自觉加入个人的假设,宛如逾越现实逻辑的故事方能定义宝可梦的超凡。
出发点是对的,岔路口选错了。
歪打正着合了霖的心意。
将《海的女儿》放回书架上,环顾分配给自己的单人宿舍,颊边酒窝深深。
在五条悟与夜蛾正道的帮助下,海外孤儿东方霖正式成为高专的一份子,注册为15岁的未成年,由夜蛾老师担任临时代理监护人,直至成年。
霖摸着身上的高专校服,高兴地去敲夏油杰的门,一堆洋溢幸福的粉色小花围着转。
霖的光鲜亮丽凸显夏油杰的怠倦,他揉了揉眉心,让霖进屋。房间一角摆放五条家派人送来的鹦鹉用品,替换了霖先前的迷你设施。
五条家奉命驯化新折衷时,有五条悟提供的夏油杰旧衣物(不是小小霖染脏的那几件…)、夏油杰录音和相片,目的是扮演折衷的新主人,通过主人的气味、声音、长相,辅以饥饿训练法、零食外交法,初步建立主宠信任的进度。起码得30天认主,春假的尾巴卡在30天的三分之二。而今处于夏油杰对新折衷陪吃陪玩的下半段环节。
“杰看起来很累。”霖的粉色小花砸在夏油杰肩上弹开。
“这都是谁的功劳啊。”新折衷比夏油杰刚捡到霖的时候好带,但对霖是种族上的同性相斥,尤其是主人对霖的偏爱,令它嫉妒得发狂。
“这只傻鸟分不清大小王,干它。”霖变成鹦鹉去打新折衷,新折衷飞到夏油杰肩头求庇护,“瞧,多黏人,效果杠杠的。”
夏油杰指着地上的高专校服:“我们约法三章中的一条:禁止随时随地变。”
“嗨。”霖用喙叼起衣裤,去卫生间换上。
新折衷对主人的喜怒哀乐是敏感的,感知到主人在训霖,嘴里“傻鸟、傻鸟”怼回去。它不懂“傻鸟”的含义,只懂霖对它的威胁,将霖的话视为敌意。
霖丢掉校服,折返落到夏油杰的肩上,与新折衷各占一边,他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杰,享受左拥右抱吗?”
“……”夏油杰默默抬手,遮住上半张脸,手指按压太阳穴,指缝后的眼睛闪烁无奈,任由两只鹦鹉在肩上打架,打得他发丝凌乱。
五条悟趴门口凑热闹,笑够了才进屋搭把手,将霖和新折衷分开。
霖:“悟,我们让召唤兽假死吧?省去这么多烦琐的工序。”
见五条悟在认真斟酌,夏油杰头疼:“我们放弃新折衷,霖的召唤兽方案更稳妥。”
鹦鹦霖沮丧:“杰不希望我是人类吗?我只是想跟你们一样…”
夏油杰:“我不是那个意思。”
霖秒乐:“我就知道杰舍不得。”
夏油杰:“……”
五条悟:“^^”
霖雀跃地换好衣服,瀑布般的长发在背后调皮地绾结,剪掉得话,羽毛便会秃,无可奈何跟家入硝子学来编辫子的手艺。五条悟没玩儿过芭比娃娃,又能新鲜一段时日,给辫子扎一个花朵绳,绕几圈搞定。
带图案的头绳是家入硝子给霖的礼物,霖把夏油杰扎丸子头的素圈隔三差五换几根,最后床头柜的抽屉里全是花头绳,有的镶钻。
霖:“我要和杰戴友谊绳。”
粉的樱花、黄的葵花、绿的苹果、紫的葡萄…夏油杰很难劝自己把彩虹家族往头上系。
霖会耍无赖:“你在含沙射影我没男子汉气概吗?”
辩论辩不过霖,夏油杰指着窗外的操场:“走,切磋切磋,谁赢谁说了算。”
软辅刚不过法战,霖一怒之下认输了,从收纳盒抓一把深色系头绳塞给夏油杰:“喏,这些能接受吧?”
“勉勉强强。”夏油杰从中挑了个黑白红Q版纸牌图案。
利用人的“补偿心理”或“调和倾向”,先提出高要求,被拒绝后提出小要求,一方面是小要求比大要求合理,另一方面是内疚或避免冲突而妥协。
又是夏油杰被天窗效应拿捏的一天。
霖适应人类的生活节奏神速,连协调五指使用筷子亦灵活掌握,唯独改掉鹦鹉霖蹭蹭贴贴抱抱之类的小习惯障碍重重。
五夏硝三人在群里复盘过霖的举动,比如时不时抱着夏油杰的手臂蹭头、远距离冲刺跳进五条悟怀里蹭脸、跟家入硝子道谢会贴贴美人肩膀…霖的身体往往比脑子转得快,大脑重拾指挥权后,他比谁都腼腆,“我错了”当口头禅顺溜得不得了。
能让夏油杰吃瘪,家入硝子暗戳戳怂恿俩DK忍耐,莫与霖较真,较真就输了。
夏油杰号令人鱼咒灵吟唱一曲,物品与人像犹若幻镜中的转盘,不再指定为单一的某个人,他甚至要喜极而泣了,为自己竖起大拇哥。
“不是可怕的白毛怪了吗?恭喜你。他的确很危险。”人脸鱼大着胆子祝贺咒灵操使,它缺乏受歌声蛊惑者的视野,结合上次阴郁的表情,揣测出这回的幻境大相径庭。
单纯的人鱼咒灵不解夏油杰纠结的【友爱】与【爱·欲】,它持有的观念是与鬼一口咒灵互为患难与共的伙伴,今后也将是彼此的伙伴。
夏油杰不甘承认被一只咒灵点醒了…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奥卡姆以简驭繁的思维经济法则(奥卡姆剃刀原则),真理往往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庞杂的理论或多余的公式偏离了事物的本质,无法构建哲学的实用性。
那些被霖冠上特殊名义的数据值、在【友爱】与【爱·欲】的挣扎,犯不着非得争个意义,他只要明白,与大家是值得交付后背、共同进步的伙伴,而丰富生命的感情调剂,是锦上添花,不是负担。
茅塞顿开的夏油杰对待儿子般与霖勾肩搭臂、谈笑自若,和睦的氛围染得家入硝子与五条悟迷糊,硝子让五条探探口风,最强挚友组合套取情报便捷。
旁敲侧击过的五条悟当下一记直球:“杰,霖是你的理想型吗?”
夏油是实至名归的敏宝,五条悟的操作大抵是踩在前者的心理阈值(个体对外界刺激的临界值)上,家入硝子听得扶额。
霖下巴抬老高:“也是我的理想型。”
与霖的养崽认崽通上脑回路不久的夏油杰作沉思状:“标准的初恋脸,走不进婚姻的殿堂。”
霖:“别跟妈妈的电视剧混为一谈。”
高一一年,主宠俩周末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呆不到一天,客厅的电视却是永远在播浪漫爱情剧。
五条悟:“据统计,大和抚子型的女生更受欢迎。”
家入硝子的画风突变毕加索系列,为何极其自然地过渡到了择偶话题上?算了,开心就好。
四月开学季,夜蛾正道将迎接高一新生的活派给高二。
彼时,家入硝子的宿舍挤了四个人,霖在给夏油杰涂黑色的指甲油,五条悟和硝子在用霖的头发比赛做造型,关键都套着裙子,整了个春、夏、秋、冬四季风。
一个比一个臭美。夜蛾正道啧嘴摆头,点名叮咛俩DK端出当学长的规矩来,别第一天就整幺蛾子,把两位新苗苗给吓跑了。
猫猫耳朵微动,乖巧目送夜蛾正道撂下一沓打印好的A4纸离开,浏览两名新生的资料,后脚让霖交易了一堆cosplay的道具,搭配前一批按照杂志上兑换的裙子。
霖对裙子并无抵触之情,归咎于五条悟和夏油杰曾偷穿过硝子的校裙。领取冬季新校服的空档,把硝子的校服顺手牵羊取回宿舍,被逮现行的俩DK正在检讨是谁把裙子穿坏了。后来以陪硝子逛商场全程买单平息风波。
凡是能展现美的东西,霖恨不能亲手给五夏裹上,再甩·舌·头prprprpr…他咽了口唾沫,用手机咔咔狂拍。
其味无穷的影相,在霖的镜头下,缝补时光的细碎,碎到在他的记忆中无孔不入。
而这份温暖,又从家入硝子的手机所传递,她与大家拍了合照,五条悟会将照片洗出来,存入他们的《青春回忆录》。
知足常乐,DK、JK们嘻嘻哈哈去高专校外接引后辈,男扮女装的人数一旦大于1,男孩子们将会争奇斗艳。狗头.jpg。
于是,远远的,候在校外的一年级生七海建人与灰原雄收到了来自前辈们的“见面礼”。
灰原雄本就是个自来熟小太阳,一脸兴奋道:“哇,原来高二全是学姐。”
“边上两个最高的明显是男生好吧?”酷哥七海建人眉头一皱,他预感自己的高专生涯不会平静,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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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雄对猫猫狐狐鹦鹦硝硝的初印象:“家入前辈给人的感觉沉稳可靠,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的气息十分强大,东方…”
采访员(作者):“别有顾虑,大胆发声。”
灰原雄挠头:“东方笑起来令人血糖飙升,像加了泡打粉的蛋糕,碳酸氢钠、柠檬酸、玉米淀粉与水混合产生二氧化碳气体,能在加热的烤箱中充分膨胀,所以是松松软软的口感。”
霖自豪地摩挲下巴,心仪的白月光的长相可不是随便捏的。
采访员(作者):“你形容的是蛋糕吗?”
小太阳·灰原雄:“当然,我妹妹擅长烘焙。”
采访员(作者)将话筒对准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对猫猫狐狐鹦鹦硝硝的初印象:“家入前辈是正常人。”
采访员(作者):“……”
七海建人:“……”
采访员(作者):“啊?没啦?其他人呢?”
七海建人:“东方真的是男孩子吗?”
“对啊。”霖掀起裙摆,欲褪平角裤。
被逼成一道龙卷风的夏油杰扛起霖冲出采访镜头,所过之处被压缩的空气高流速抽吸得一片狼藉。
七海建人:“我能立马退学吗?”
采访员(作者):“不能x2。”
“为什么否决两票?”
“因为你吐槽了两次啊,心里话也算^^。”
“……”狗*一样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