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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正进行中的谋杀案 你几次三番 ...


  •   发烧还没有好,宛夏真的觉得头很痛。

      才把向潋敷衍过去,现在曾珊曼又来找事。

      她真的很想用逃避解决问题,可如果,她知道自己用假怀孕的事骗向潋?

      余光扫到宛夏再无离开的打算。

      曾珊曼的态度立刻豪横起来,她随手将风衣递给林姨,语气自然带着命令。

      “林姨,挂好别弄皱了,这可是今年的最新款。”

      她说下半句话时,看着宛夏,故意提高语气说。

      “也就十几万吧,有些人打三年工都买不起。”

      林姨很有礼貌的笑笑,看着气焰嚣张的曾珊曼,又看着满脸不悦的宛夏。

      想过要平息‘战火’但没成功,林姨直接找借口说买菜。

      她倒先出门了。

      “你对向潋的家应该很熟吧?去给我泡杯茶。”

      曾珊曼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

      “你留我在这要说什么?”

      曾珊曼随意的点烟,轻笑一声说。

      “当然是因为你他妈太过不要脸了!问这话,你脑子蠢得没边吗?”

      这个没什么值得聊的。

      如果自己能干脆离开向潋,就不会现在和曾珊曼在这里吵架了。

      宛夏觉得烦躁的,是这和过去极其相似的情形。

      头真的好痛,曾珊曼恼人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响起。

      “我还没动真格的,就把你委屈的,跑来找向潋告状。要是我来真的,你真能受得了吗?逼得你自己去跳楼,我算不算‘杀人未遂’啊?”

      最后几个字,曾珊曼说得一字一停顿。

      宛夏不悦的情绪逐渐高涨。

      不喜欢开口说话的习惯,总被别人误解成傲慢。

      曾珊曼语气高涨许多。

      “你们下等人捞钱,我不怪你。但你几次三番越界,要逼宫啊!我们要见家长时,你喊他吃饭。我们要拍婚纱照了,你把向潋叫到你家去?”

      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玩笑称呼向潋是太子爷,她还真当自己是太子妃。

      还是说,向潋厌烦他后妈抢塞的婚姻。

      几次三番往自己这里跑,还拿自己当挡箭牌?

      曾珊曼愤怒的大喊大叫,得到的是宛夏,敷衍她一般的随性话语。

      “给我五百万?我离开向潋?”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那你就去找他,脚长在他身上。”

      宛夏觉得自己已经回答的很明白了,没又继续拉扯吵架的必要。

      但曾珊曼觉得憋屈,没看到宛夏哭着向她道歉,她仿佛受到天大的屈辱。

      她站起来就要扇宛夏巴掌,被宛夏躲开。

      曾珊曼打空了,踉跄两歩险些摔跌在宛夏面前。

      “你倒是身手敏捷啊!不愧是杀过人的人!”

      宛夏眉毛立刻拧在一起。

      曾珊曼调查过自己了?!

      看到刚才还平静淡漠的宛夏,此刻表情微微扭曲。曾珊曼得意了,戳到宛夏的痛处,让她有了复仇的快感。

      “要身份没地位的人,你的‘光荣史’还真丰富啊。你17岁就害死过人,因为证据不足才被释放的。对吧?”

      宛夏深吸一口气,平定自己的内心。

      那些回忆又一次浮现,让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抖动。

      想尖叫着逃跑的冲动,几乎占据宛夏所有思维。

      她唯一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要在曾珊曼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

      不想让这种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过往的记忆刺激大脑,让宛夏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曾珊曼越发兴奋,继而发出嘲讽的大笑。

      “如果你不检点,再在我眼前晃悠。我就让你的教唆犯身份,闹到横明市每一个角落,我一定能把你赶出这座城市。教唆犯,不对,叫你杀人犯是不是更合适?”

      脑袋发热,没有愤怒的心情,更多的是,觉得身体冰凉的可怕。

      曾珊曼的话不断撕扯着宛夏内心的伤口,让她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凉。

      必须要让这个女人,彻底闭嘴!

      宛夏闭眼调整呼吸,而后是二人中死一样的寂静。

      随后她长舒一口气。

      “我要是个杀人犯,你怎么敢一个人站到我面前呢?”

      再次睁开眼,宛夏整个人神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平淡,但却低沉着。

      在曾珊曼听来,这仿佛从冰窟里传出的回音,没有起伏,没有情绪。

      却透着冰冷的杀意。

      从刚才聊天开始,宛夏几乎没怎么直视过曾珊曼。

      此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却死死锁在曾珊曼脸上。

      曾珊曼不知为何,居然被这目光钉死在原地,只呆呆傻傻地问。

      “你...你想...干什么?”

      曾珊曼被宛夏的眼神震慑,想扇宛夏巴掌的手,指尖也在微微抖动。

      她听出自己声音颤抖,更着急找回自己在宛夏面前的威严。

      所以曾珊曼反倒咬牙朝宛夏靠近。

      抬头就是一巴掌。

      “从刚才到现在,我忍你这么久,算是我脾气好!”

      结结实实打在宛夏的左脸上,清脆的声响在大厅回荡。

      这次宛夏没有躲开,直视着的曾珊曼。

      曾珊曼中学时,家里突然暴富后,她就一跃成为校园的王者。任何看不顺眼的人,她都可以任性妄为的直接扇巴掌。

      她都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动手扯班主任的头发。

      大学期间去自己家公司实习,看不顺眼谁,就连打带踹。

      曾珊曼确信,在这帮下等人中,没有10万钱搞不定的事。

      可这一次,当她又习惯性动手打人后,这个看上去憨憨的女人,居然没有任何感情变化。

      曾珊曼第一次,对面前的人有了恐惧。

      她又一次抬手,这次轮到宛夏抬脚,多靠近了曾珊曼几分。

      这一巴掌又死死盖在宛夏美的惊心的脸上。

      白皙的皮肤,让红肿的印迹更加显眼。

      她轻笑了一声,什么样的人,会在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只有疯子!

      宛夏抬起手....

      “你还敢还....”

      曾珊曼的话都没说完,脖颈就被掐在宛夏白嫩的双手中。

      宛夏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每个指尖都修剪得非常齐整。掐住曾珊曼的脖子,指尖也只是按出一个小肉窝。

      因为用力,指甲前段都发白了。

      “我真的不明白,错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接受你们的恶意...”

      宛夏语气温和,仍是那种温柔的,细软的声音。

      但掐住曾珊曼脖子的手,却又加大力气。手背上的细筋条条凸起。

      又被曾珊曼的延长甲死死扣住。

      林姨借口离开了,赵叔今天还没来上班。没有人阻止,宛夏或许今天真的会掐死曾珊曼。

      宛夏的手越掐越紧,曾珊曼的脸色变得青紫,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拼命挣扎,胡乱抓挠着宛夏的手臂。

      宛夏力气没有这么大,曾珊曼一挣扎,她就顺势把曾珊曼按在地上。

      这下好了~跨坐在她身上,压制就显得更轻松了。

      曾珊曼已经双眼发黑,脚上的拖鞋踢飞出去。

      她的双眼充血,眼泪也一起流出来。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的宛夏的脸。

      眼神始终冰冷而平静。

      宛夏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在杀人吗!

      空洞的眼神下,是沉浸中的回忆。

      曾珊曼的暴力殴打,不得不让宛夏回想起那个可怜的女人。

      那个阴冷的夜晚。

      故乡小城镇支撑不起太多的光芒,偏僻小巷中,几乎全是黑暗。

      宛夏就是在家门口的漆黑小巷中,遇到那个女人的。

      见到自己时,那女人是疯了一般冲出来。

      披散着头发,像恐怖片的女鬼。

      尤其是那女人的眼神,带着怨恨的神色,更是与怨灵无异。

      “虞艾姐....”

      宛夏被吓得后退,但来不及了,她已然冲到了宛夏的面前。

      记忆中,那女人掐着自己脖子的动作,和宛夏此刻掐着曾珊曼的动作几乎一致。

      满脸怨毒的女人,扑倒了宛夏,衣服单薄,宛夏的手肘在水泥地上蹭的炽疼难忍。

      脖子上遏制住呼吸的手,同样也堵住宛夏的呼痛。

      “他毁了我的人,都是因为你,你逼得他毁了我的人生!”

      那女人的声音,如女鬼般幽幽响在黑暗中。

      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又小,反而更像是一种诅咒。

      那女人加重手上的力道,并使劲压低身体。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掐住宛夏的双手上。

      宛夏很想挣扎。

      可看到那女人痛苦的神色,她就觉得沉重到抬不起双手。

      她想道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女人的手越掐越紧,明明这双手,曾经还会在冬天,为自己冰凉的双手取暖啊。

      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需要自己道歉!

      宛夏视线模糊,仿佛看到了死亡的边缘。

      可她眼前看到的,是曾珊曼逐渐要翻过去的白眼。

      记忆一刻没有中断。

      就在宛夏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夜晚时,那女人的手,却突然松开了。

      被乌云遮盖的月光,重新照亮在那女人身上。

      她低头望着宛夏瘫软的身体,眼神从疯狂转为呆滞。

      那女人低低的说。

      “你太可怕了,你就是害人的鬼。你把我害了,你把我们都害了....”

      宛夏看着她疯癫的哀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咳嗽。

      骑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女人,哭泣得像个孩子。

      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泪,滚烫的像岩浆。

      在那之后,那女人走了。

      再见到她时,她已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从她身体各处涌出。

      形成了一池鲜红。

      那时她的脸,她的嘴角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眼球凸出,瞳孔涣散。

      是愤怒的表情,又带着最深的绝望。

      想起那张脸,宛夏就很想尖叫。

      脑海中唯一留下的理智,就是不能在曾珊曼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

      自己会回想起那女人,都是曾珊曼的错,是她说自己是杀人犯,把自己带回了如此痛苦的回忆中。

      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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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1世纪的第一炉香,对社会阶级问题的一点点思考。矛盾不来自人性,矛盾来自阶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