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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垂落地狱的蜘蛛丝 不要被男人 ...

  •   脸埋在他胸口的那一刻,没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宛夏的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向潋被突然冲到怀里的人,撞的踉跄两步,下意识的动作是搂住宛夏。

      轻抚她的头发。

      不知道他跟小赵总示意了什么,小赵总乖乖把车停到下一个路口等着。

      宛夏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真的好孤单,真的觉得自己忍受了太多苦难。

      只是想要在无岸的生活苦海中,抓到一点点偏爱和呵护就够了。

      在宛夏哭得最凶的时候,向潋轻声笑她。

      “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在哭,一次比一次哭得凶,我是什么总惹你哭的坏人吗?”

      当然是,一定是,绝对是!

      他是最不该出现在自己世界里的邪恶吸血鬼。

      当宛夏把他带来自己家时,就能意识到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吸血鬼诱惑,成为了他的盘中餐。

      他给的东西都太好了。

      给了自己跨越阶级的机会,给了自己偏爱。

      在黑暗狭窄的房间里接吻时,宛夏像是偷到糖果的小孩。

      每一次深吻都让宛夏期待和恐慌。

      也许是感受到自己僵硬的身体,向潋没在索取更多肌肤接触。

      他打开灯,拉着宛夏在床边坐下。

      宛夏不想让向潋看到自己出租屋简陋的模样。

      好在向潋的眼神从没打量扫视房屋,甚至都没从宛夏身上离开。

      “为什么不打耳洞呢?是因为你的耳朵很敏感吗?”

      向潋的话,让宛夏立刻捂住耳朵远离他。

      他大手一伸,又把宛夏拦在怀中,轻咬她的耳垂继续说道。

      “我是只是舔了舔你的耳朵,你的脖子都红了,好可爱。”

      说完,向潋就把脸埋在宛夏脖颈里猛吸。

      是真的像饿极了的孩子,闻道清甜的米香味,试图通过味道来满足饱腹感。

      事实上,饥饿得人嗅到诱人的味道,只会更加贪婪。

      向潋也从最开始的在宛夏耳后的吸气,变成了吮吸,最后开始轻咬她的脖颈。

      脖子上突然疼痛,让宛夏开始推向潋的胸口。

      向潋也像是从发呆中突然缓过神,猛地挺直后背。

      他的手指轻抚上刚刚咬过的肌肤,贴着宛夏的鼻尖向她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我闻到你的味道,就无法好好忍耐了,你别怪我好吗?”

      宛夏被他强壮有力的胳膊禁锢住,总想挣脱,向潋不放她走。

      他摸着她的耳垂问:“你喜欢痛吗?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想从我这得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呀。”

      有钱人都有奇怪的癖好,这个想法猛然闪过宛夏的脑海。

      伴随出现的是眼罩、皮鞭、蜡烛....

      宛夏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说:“我不要那些,你放开我。”

      “好啦好啦,我逗你的玩的,不会的。”

      向潋腾出一只手捧住宛夏的脸,轻吻她的脸颊,继而第二个吻落在眼角。

      宛夏刚要抬手擦,向潋的嘴唇就霸道地吻过来。

      湿热又带着薄荷糖甜的舌头,冲撞在自己口腔。

      明明没有堵住自己的鼻子,宛夏却忘记要怎么呼吸。

      在宛夏马上要窒息前,向潋松开了她。

      一双好看到让人发疯的眼紧盯着自己。

      “对不起嘛,我只是开玩笑的,但是我比较喜欢刺激的疼痛,你来满足我一下好不好?”

      向潋将宛夏的脑袋按在自己脖颈处,咬着宛夏的耳朵请求他。

      “咬这里,可以用力的咬。”

      宛夏张开红唇,真的想用力咬下去。

      但在咬上他紧实的肌肉后,宛夏不自觉松了几分力气。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皮肤苍白的吸血鬼公主,在虚弱无力的品尝着一个自愿送上门的猎物。

      向潋轻喘了一声。

      “嗯....你咬得真好,可以在我身上打上你的标记吗。”

      明明咬着他脖颈的是自己,宛夏却越发觉得向潋像吸血鬼。

      他太会诱惑人了,从做出‘捕猎’动作开始,宛夏就已经是向潋的猎物。

      宛夏真的从他的轻喘中,感到了兴奋。

      有种想让他的欲望继续涌现,宛夏陷入了他带给自己的混乱中。

      好想让他,因为自己带来的疼痛而兴奋。

      好想居高位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因为失去呼吸而涨红脸。

      好想看他因为自己,露出迷离情乱的眼神。

      可看到的,却是向潋得意的扬起唇角。

      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得意,为什么如此游刃有余?

      宛夏突然明白,原来迷离情乱的是自己啊。又被他拖下泥潭了。

      好温热的泥潭啊,在向潋的怀抱里,宛夏感觉像泡在热水里。

      神经末梢被暧昧温热的感觉,刺激的麻酥酥的。

      当一切欲望开始时,宛夏不由屏住了呼吸,声音也开始颤抖。

      听着耳边喘息混杂的低语声,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短促的喘息、发痒的神经末梢、粗暴和温柔交替的动作、近乎讨好的祈求。

      宛夏是被向潋激烈的动作逼向极限的,全身酥麻战栗又手足无措。

      可当这瞬息的感觉消散时,涌现在心头的就是空虚的悲哀。

      最后筋疲力尽昏昏欲睡时,宛夏看到了洒进自己房间的月光。

      狭小的房间让她想起自己童年时,每晚睡前看到的窗户。

      想要回到那时的伤感中,又看到面前的男人。

      外婆嘱托自己的话也回响在耳边。

      “我的小宝快快长大,好好学习,以后找份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别嫁得太远,隔个几条街就够了。”

      怎么办,突然好想哭……

      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人。

      向潋是自己抓不到的人啊。

      他好像把自己变成很廉价的女人,但自己唯独不想在向潋面前,失去自己的尊严。

      宛夏手盖在眼睛上,止不住的流泪,能感觉到向潋亲吻掉自己的眼泪。

      不多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眼泪不是来源于情欲。

      “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凶,哪里痛吗?抱歉是我做的次数太多了,太用力了吗?”

      宛夏不语,推开他的手,把脸埋在枕头里。

      向潋撩开宛夏后颈的头发时,她因为暖和的头发被抽离,多了几分凉意。

      颤抖肩膀立刻被向潋的大手覆盖。

      他贴在宛夏的后颈上说话。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小心,对不起,我求求你跟我说句话可以吗?我真的很担心。”

      每次和向潋做完后,宛夏都像跑过了一场马拉松一样疲惫。

      脑袋昏昏沉沉的,又有止不住的困意。

      意识在睡梦的边缘飘荡,知道向潋把自己搂入怀中。

      她想推开的,但又不想再一个人孤单入睡。

      宛夏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在地狱中找到了一根从上方垂下来的蛛丝。

      她知道,这根蛛丝绝不可能救自己脱离地狱。

      她明白,攀上这跟蛛丝,只会让自己重重跌落。

      可她还是固执的握着这根细丝,呆站在原地。既不向上,也不松手。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又是空的。

      宛夏坐在床上用手搓着脸。

      而后又把纤长的手臂搭在弓起的膝盖上,头靠在自己的臂弯。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动作会让自己蜷缩得更有安全感。

      心里又暗恨的愚蠢,人家只是耐着心哄了哄自己,自己就以为得到偏爱。

      把自己仅有的这点东西全部奉献出去。

      看看现在,人家转身就能走的如此无情。

      一阵清风吹起发丝,宛夏才发现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窗沿尽管被清理过,还是留下些许烟灰。

      是向潋昨天晚上在窗边抽烟吗?

      凉凉的秋风,总给人一种,一切热烈走到尽头的感觉....

      “嗯?醒了吗?”

      向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他高大的身材进门那一刻,几乎能挡住宛夏大半的视线。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纤瘦的身体蜷缩,只留给向潋一个轻扫而过的眼神。

      继而继续看回窗外。

      不要被男人的花招感动,尝过的教训就不要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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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1世纪的第一炉香,对社会阶级问题的一点点思考。矛盾不来自人性,矛盾来自阶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