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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金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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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怎么会想念校园生活呢?”半年了,只要温野有一天特别不想去上学,这个让她至今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都会被拉出来遛遛,“他学习很好吗?”
“不算好。”
“学渣?”
“倒也不是。”
“这两类群体中出喜欢去上学的比例会高一点点,像我们这种中不溜秋的就没有喜欢上学的。”
“可能是不完整吧,他高三毕业典礼的时候在电台打歌。还有,你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延世大!中不溜秋?!你们学霸都喜欢这样是吧!”
“哎~就那样,算不上算不上。”温野反向挥手,她是真的不认为自己是个学霸,“你们在电台打歌还能在女孩子面前耍耍帅,不比穿着校服在学校里听校长无聊的致词酷吗?”
“我也这样想的。”金硕珍伸手和温野击了个掌。
“金泰亨真没品。”
“对吧对吧。”
两个人同步撇嘴。
“你们,说人坏话能背着人说吗?”金泰亨挑眉。
“金泰泰,我们这叫光明正大说你坏话,背后说人坏话多没品啊。”温野面不改色,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小子学着点,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金硕珍本来还有点心虚,听了温野的狡辩,理直气壮,秒跟。
金泰亨无语到笑。
看了全过程的闵玧其牙牙乐,其他人也快笑疯了,对,说的就是你们——J-hope xi,Jimin xi。
“从9月1号当天开始,我天天掰着手指头算还有几天到中秋节。”
田柾国特别能理解温野,上前拍了拍温野臂膀。
“啊!疼啊!”
“我没使劲儿啊~”田柾国慌了。
“大哥,男生的力气本来就不算小,你还健身,我这细皮嫩肉的承受不住啊。”温野掀开袖子,被拍的地方红一片。
“对不起。”田柾国垂手低头,光速道歉。
“没事没事。”温野摆了摆手,劝慰道。
“要喷药吗?”闵玧其低声问。
“不用,一会儿就消了。”温野不在意。
闵玧其听了,知道劝不住她,兀自去找喷剂。
“阿野,喷点药吧,你的肩膀红得吓人。”朴智旻单脚跳着,先一步拿来了他们备用的喷剂。
“智旻尼,你就是个小天使。”温野的嗓音明快,像一颗轻盈甜软的棉花糖,“快坐下,还没扎完呢。”
朴智旻软软地笑着,粉色的头发,可爱的草莓大福。
“我来吧,你不方便。”闵玧其接过朴智旻手中的喷剂。
“啊?哦,好,哥你来吧。”朴智旻看着自己腿上的明晃晃的针灸针,不解——我是腿上扎针,又不是手上扎针,喷剂都拿过来了,就喷一下,两秒钟的事儿,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来,我来。”愧疚地站在一旁的田柾国从闵玧其手中抢过喷剂。
闵玧其看了眼忙内,握了握空荡荡的手。
“我的天,肿了!”田柾国小心翼翼掀开温野的袖子后惊呼。
“看着吓人,实则没事儿。”胳膊上有冷丝丝的感觉后,温野迅速放下袖子,“你已经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自责。”
“可是……”
“好了,打游戏去吧。”温野不容置疑道。
“柾国,帮我们买饮料去吧,多买点梨汁和牛奶。”郑号锡说,把他的钱包给了忙内。
“好。”田柾国闷声答应,接过钱包,耷拉着脑袋出门了。
“真的没关系吗?”朴智旻背对着温野说。
“没关系的,习惯了,之前有个女生拍了拍我的手背,没用力就红了,当时快笑死了,本来手握成拳头像个猪蹄子,被拍红之后更像了。”指甲弹叩针柄,使针体震颤,“话说,你们跳舞的,还有练体育的,简直疯了。跳舞的肩颈,练体育的膝盖,还要腰,我就没见过好的,就像个命中注定的缠你们一辈子。”
“是呢,得带着它过日子,就是老毛病呗。”
“总得付出点什么。”
“谁说不是呢。”
“除了金世帅读研,你们现在都没在上学了吧?”
“对,今年柾国高中毕业,除了硕珍哥会接着读研究生,其他的都毕业了。”
“我我我,我还在读网络大学,明年毕业。”闵玧其举手。
“哥你明年毕业吗?”
“嗯。”
“真好。我感觉我再继续读下去,真的会疯掉的,康复内容太无聊了,所以我要转专业,你们可能马上就看不到我啦。”
天降惊雷。
“好好的为什么转专业?”
“你要走了吗?”
“你还回来吗?”
……
防弹成员七嘴八舌,在温野脑子里面绕成乱七八糟一堆。
“STOP!一个个回答。我大概率两个星期后就走了。我来做交换生的专业变了,肯定是要回国的……”
得知具体消息后,防弹全员掩不住的失落——他们以后不能经常见阿野了——虽然现在也不经常见。
“我又不是死了,干嘛呀?”温野失笑,胡乱说了几个老掉牙的玩笑活跃下气氛。
“大二下学期还能转专业吗?”金硕珍关切道。
“成绩够高就行。”
防弹:不愧是她,说着自己学习不好,不爱学习,成绩高到快大三了还能转专业。
“郑漂亮,该你了,来吧。”温野接过闵玧其撕开封口的酒精湿巾,“谢谢。”
虽然不怎么疼,但郑号锡还是害怕,握拳给自己打气。
温野每次看到郑号锡的前戏,都会觉得很好玩。
时间到了,温野一个一个取下郑号锡和朴智旻身上的针灸针。
“康桑密达。”
“嗯。”结束针灸后,温野很累的样子,用不知道旁边谁递过来的酒精湿巾细细擦过手,没什么精神地指导两个人要做的康复动作。
闵玧其送温野出门,在温野疑惑的眼神中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转身走人。
男生盯着女生鼻尖上的痣,面无表情,“要是我们不是邻居,我们会熟悉起来吗?”
“不会。”温野干脆利落地承认这点,“不过,可能我的咖啡店会吸引来金硕珍他们,然后,我们见面还是会聊上几句。”
闵玧其没理温野的俏皮话,“所以,要是你回国了,我们就成了陌生人了。”
“maybe,I think so.”
“不是可能,是肯定,你不会主动发消息,不会主动打电话,因为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契机都消失了。”闵玧其很笃定,在人际交往过程中,温野向来是有事面圣、无事不上朝的作风。
温野打了个响指,“嘿!我还有套房子呢。这房子写的我的名字啊,客观来讲,我们还是邻居。wei?干嘛这么严肃?你不会主动联系我吗?我看到消息会回的。”
闵玧其听罢,点点头,转身回家。
温野:……我知道我是个很好的朋友,也不用这么舍不得我,我还没走呢。
纵使有人万般不舍,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了。
温野走的时候只带了个大背包,自己打车去的机场。
“大邱人吗?”司机主动搭话。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首尔话说得是不错,但是还是听出来大邱的口音。”
“这样啊,要不说您见的人多呢。”
“要去国外玩吗?”
“对呀,您好眼力。”
“去哪个国家?”
“中国。”
“是去张家界吗?”
“对,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开了十多年出租车了,别的不说,看人,准。”
“是挺准的。”
“是吧。你这么小年纪父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还行,他们挺放心的。”
“看你的模样,高三生?学习应该不错吧,这个时候还出来玩,已经被保送了?”
“慧眼啊!”
“那是。哪个学校的?”
“建国大学。”
……
“到了。”
“谢谢。”温野从背包里抽出钞票,开门,下车。
温野走得当天,防弹辛勤工作ing,匆匆给温野发了条短信就被工作人员喊去拍摄了。
闵玧其本以为温野走后他不会收到温野主动发过来的信息了,没想到,一天后。
“你可以帮忙洗毛笔吗?突然想起来毛笔泡水里忘洗了,在我家。”
“可以。”闵玧其回复。
“感谢。”
“嗯。”
“密码还是那个?”
“对,没变。”
“顺便你帮找个东西,一个本子,看上去很旧,可能在书柜里,我这边没找到,应该是没带回来。”
“好。”
闵玧其解锁,打开门。
所以的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至少在闵玧其印象里,温野家的东西从来没这么整齐过——古琴盖了防尘布,总是放满纸张书籍的桌面,满是垫子的地板,满是茶渍的吧台面,一干二净。
闵玧其对温野回国的事实终于有了实感。
他在书柜里找了找,在左侧第五个柜格里发现了符合温野描述的笔记本。
至于要洗的毛笔,全都泡在水池里。
闵玧其挽起袖子,把底下的塞子拔开,一洗手池黑乎乎的墨水被放干净后,拿纸巾擦净池壁残留的水迹。
湿漉漉的毛笔被转移到宿舍的洗手池里——温野家的水闸关了。
“哥,哪儿来的毛笔?你要学写毛笔字了吗?”
“阿野的,她忘了洗了。”
“哦。”是阿野的风格了,她经常正做着一件事情然后突然去做另一件事导致最开始做的事情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