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非凡松弛感》三仙焦

40、第 40 章 “栗子

　　“栗子蛋糕，特地问李阿姨要的配方，我亲手做的，低糖低脂，吃了不会发胖的。”温野笑得很灿烂。
　　“哼！”金•公主•硕珍面上故作高冷，手却是有自己的想法，刷的一下拿过来，“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宽宏大量饶过我吧。”
　　“阿野怎么能这样！每次我做了好吃的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你，都会叫你来吃，甚至都没叫玧其他们，而你做了好吃的竟然不叫我……”金硕珍开始嘟嘟念，闵玧其他们三个人在后面见牙不见眼地笑，不料金硕珍突然回过头，杀了个回马枪，“还有，以为没有你们的事吗？吃好吃的不叫上我，抛弃了辛辛苦苦给你们做饭的大哥，你们的良心不痛吗……”三人垂眸低头听训中，好了，这下不光看不见眼，连牙都看不见了。
　　其实金硕珍挺喜欢在温野这里吃饭的，不是因为温野做的中餐有多好吃，而是温野做饭会动员所有人一起动手，特别有家的氛围感。

　　“硕珍哥，你要不要来吃。”见金硕珍恢复正常，温野马上招呼人吃饭，天大地大吃饭为大。
　　金硕珍回去把做好的饭菜端过来，后面跟着田柾国。
　　“嗯？俊尼呢？”温野看了看田柾国后面，没人了。
　　“他去公园骑车去了。”
　　“哦。”
　　众人坐齐后，温野率先动筷，“吃饭，吃饭。”

　　刚吃完饭，谁都不想动，强撑着把脏碗盘碟放洗碗机里，然后都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喝茶消食——谁敢相信，温野一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家里竟然没有饮料，只有牛奶和茶叶，如果把做菜用的酒去掉的话，也没有咖啡，尽管她有一家咖啡店。
　　温野捧着杯子听他们说话，说到韩国艺人大红的预兆是撞见鬼或者灵异事件，忽然来了兴致，“哎，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大家都答应了。
　　“我小的时候，放了暑假会住在老家一段时间。老家的宅子只有一间大的房子里有空调，晚上我们小孩子还有女性长辈住在里面，男的就撑个蚊帐开着风扇睡在院子里。
　　那天晚上就我叔叔一个人睡在院子里，农村夏天的夜晚虫鸣声不断，他又热得睡不着，所以正睁眼看星星呢。
　　突然，他听见睡着人的那间屋子的门打开了，见是我一个人出来了，想着我应该是去上厕所的，就没出声，结果他看见我慢慢地走向去后院的台阶。
　　当时老家后院没人住，只种了菜，还有养在后院的蝎子和蜜蜂，大清早能看见出来乘凉的蛇，所以到了晚上，我们小孩子不会去后院。
　　我叔叔见我走台阶上了，出声喊：温野，你干啥去？我叔叔刚说完，就见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回屋了。”

　　温野讲到“小孩儿不会去后院”那段，金硕珍和郑号锡早就紧紧抱住彼此，其他人也是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真别说，温野特地压低声音，配合着大白天拉上的窗帘，屋里阴沉沉的，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趁着温野喝茶的功夫，大家立马各种发言。
　　“真假？”
　　“你当时是醒着的状态吗？”
　　“你叔叔还看见什么了吗？”
　　“是梦游吗？”
　　……
　　“各位，到了这儿，故事还没完。”温野继续保持玄而又玄的声调。
　　众人的心又随着温野的话提了起来。
　　“我叔叔见我回屋了，就又躺下了。正迷迷糊糊马上要睡着的时候，感觉院子里有人，想看看是谁，一睁眼，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长至腰部，披散着，穿了件宽松白色长裙，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苍白。我叔叔吓死了，想坐起来，可是他当时死活动不了了，也说不了话。”
　　听到这儿，金硕珍和郑号锡抱得更紧了，闵玧其下意识紧紧握住手上的热茶杯。

　　“他听见那个女人自言自语：不应该啊？我叔叔听了声音才发现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最多也就大学刚毕业的年纪。”
　　“我叔叔虽然身子动不了，但是眼珠子还能动，他发现女生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屋子看。看了一会儿，那女生走到门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推门。我叔叔终于能出声了，喊到：你谁啊？
　　女生回过身，这才注意到我叔叔，客气地笑了笑说：真的好久不见啊。
　　可是我叔叔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女生，所以他就问了：你到底是谁啊？你为啥在这儿？
　　女生很吃惊的样子，没回答他，然后我叔叔眼皮子发沉，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他给我们说了这事儿。”

　　“哎一古哎一古！那女生到底是谁啊？女鬼吗？”有的人叫了出来。
　　“你确定这个故事不是你小叔叔胡编的？”
　　“后半部分好奇怪啊。”
　　“前半段可以用梦游解释，后半段就无厘头了。”
　　……
　　对于大家的反应，温野显得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做任何解释，只是津津有味儿地观察他们的言语表情，似乎在看公鸡下蛋。

　　故事讲完了，洗碗机停止工作了，温野把他们赶去归置碗筷，没人再纠结这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了——温野讲故事每次都是以第一人称视角，她甚至还说过大风浪中乘着小船去海岛的故事，久而久之防弹养成一个习惯——温野说的故事听听就行，别太信，否则你就从她的故事中出不来了。
　　不，还是有人纠结的。
　　“如果故事的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是在讲什么？”闵玧其问。
　　“后半段？后半段是胡编的，消遣着玩儿的，前半段也是。”温野心不在焉地说，头也不抬看手边一本有关树木介绍的百科书籍。
　　如果闵玧其不知道温野刚吃完饭不看书，那么这句话就更显真实了。因为他知道温野不想说的打死都不会说的，所以不问了，即使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问个清楚。

　　“几点了？”温野打了个哈欠，该午睡了，搁下一页没翻的书，开屏看了看时间。
　　闵玧其发现温野的手机锁屏界面是他的女装照——齐耳短发的闵玧智，眼前一黑，天塌了，“这……这……这……”rapper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可见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这什么这，突然觉得你的女装扮相挺好看的。”温野很淡定。
　　闵玧其：……你不是觉得94line的女装好看吗？
　　“我的快乐源泉呀～”温野笑眯眯地说，“乐观点想，经此一遭，想必你做音乐的决心更加坚定了。By the way无业游民的叔叔和驼背坐姿、鸡爪手势的音乐老师挺帅的。”
　　闵玧其听完：……这都看了？！温野不是不关注他们除音乐以外的东西吗？那他有多少黑历史被温野看过了？！

　　“这份是给你的。”金硕珍在弟弟们归置碗筷的空档回宿舍去拿分好的水果。
　　“谢谢。”温野撇下闵玧其去接水果，“别叫你金硕珍了，叫你金果篮怎么样？”
　　“水果还我。”
　　“哎～别加！”
　　“你这人，嘴上不欠一下难受是吧？”
　　“都认这么久了，你不习惯了嘛。”
　　“不会，每次都能刷新认知。”
　　“不用谢。”
　　“谢谢？！”
　　“不客气。”

　　人走后，温野躺床上准备睡一觉。
　　二十分钟过后，人诈尸似的猛地睁眼。
　　“Fuck！”
　　睡不着了，起床该干嘛干嘛去吧。

　　“Hello？”说完，温野自顾自的笑。
　　闵玧其不知道温野在笑什么，反正他听着也挺想笑的，于是，在电话另一端——温野看不见的那端，闵玧其无声地笑了。
　　“我做了个梦，趁着还有记忆给你说一下，免得忘了，挺有意思一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变成一个洋娃娃。”
　　梦中的她是一个被打扮好的洋娃娃，封在精美的、塞满装饰品的玻璃盒子里，几乎动弹不得。阳光下，她笑得一丝不苟，黑暗里，她拼尽全力在微不足道的缝隙挪动，企图拍开束缚。可受掣肘于狭小空间，喘不上气，也不能做出幅度稍大一点儿的动作，浑身关节被压制一样，力气全然使不上。华美且无用的装饰品压缩了她仅有的空间，她甚至连哭都不能尽兴。
　　“洋娃娃？”
　　“对呀，洋娃娃变成了人，灰暗天空飘着雪花，我预感到雪灾快来了，和一个人一起走过一条用南瓜和冰雕装饰的山体街道上。小道旁有很多精怪在吃喝玩乐，我想停下来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人类还需要我去拯救。路上很滑，好不容易走到了人类世界，赶到学校教学楼，想通知学生们雪灾快到了，正巧赶上他们中午放学去食堂吃饭的空儿，找不到学生负责人，想找广播站告诉大家，也找不到。于是和校领导开会商量一下预防方案，结果商量的结果变成了作战方案，正要去执行，就醒了。”
　　闵玧其：……或许他该说什么？
　　温野不需要他说什么，梦说完又笑了两声就挂了电话，没头没尾的，闵玧其看着通话记录愣了愣。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梦是现实的折射，所以梦告诉我什么呢？温野的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刷着牙，再次回想起昨天的梦。
　　闵玧其从浅眠中醒来，看了时间，睡了两个多小时，再次想起温野给他讲的梦。她在焦虑，并且她不想这样，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