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下枝头：孪生劫》蝶哝

81、明争暗斗（中） 我也想起小

　　奔波整日，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强制忍下凑到嘴边的呵欠，尽量简短的说：“三岁吧，记得有天在院子里玩，来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那孩子和我差不多大，我跑回屋里去找妈妈，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却不见了。”
　　“三岁？你记得三岁时的事！该我夸你的记性好。”艳超猛然翻过身，朝向我。躺了这半会儿，我已经适应了室内微弱的光线，看到她两只瞳孔若有似无的光。
　　“不当真，长大以后，我问过母亲，她说不记得有这样一回事，所以说不定是我的一个梦。”
　　“三岁就会做梦？”
　　我莞尔，当然，她看不到，“听说婴儿尚在母体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梦。”
　　“太神奇了。”她惊叹，“很怀念小的时候，无忧无虑的。那时候，下课铃声一响，我和二哥就会跑到河边摸鱼，捉蜻蜓，逗青蛙……冬天一到，还可以一起溜冰，真是快活，可惜回不去了。”
　　“是呀，回不去了。”我也想起小时候的日子，更多的却是惋惜。
　　这一回忆，便睡了过去。

　　鸟鸣啾啾，吵醒了我，半睁开眼，看到艳超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那母在门外低声催促，“艳超，快点。”
　　“这就来了。”她一面回应，一面涂擦防晒乳。
　　“几点了？这是要去哪儿？”我从艳超面前的梳妆镜中看到自己身影。
　　“去地里，看庄稼。”
　　大概是那母听到我讲话，解释道：“文娜，趁天还没热，我们去地里看看，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好的，您去忙吧。”我提高音量，让外面的那母听到，艳超一出门，我便立刻坐起，拨电话给静淑。
　　“不好意思，这么早吵醒你。”我一边说，一边想起现在才五点钟，静淑还在睡梦中，“我要准备五人份的早餐，你说该做些什么？”
　　“唔……”静淑拉了个长音，彷佛在唤醒她的思维，含糊道：“告诉我：你手边有什么？”
　　“你等一下。”我悄悄溜进厨房，细说眼前看到的可以利用的食物，“有昨晚蒸的馒头，还有猪肉，猪肠，猪肝，猪蹄……昨天杀了一头猪。”
　　“没有其他的？”现在她清醒多了。
　　“稍等，我再找一找，有鸡蛋、芥菜疙瘩、海米、紫菜、干木耳和葱、姜、蒜。”
　　“你把馒头热一下，再做一锅蛋花汤，然后把芥菜疙瘩洗净，切丝，填一份小菜，家里有燃气灶么？农村都是用大柴锅的，恐怕你不会用。”
　　“没有，不过，有电磁炉。”
　　“电磁炉？那就可以了，具体的烹调方法和需要使用的作料，我马上编成信息发给你。”
　　“这样最好不过，谢谢你。”
　　静淑却罕有地怏怏不乐，犹豫片刻，终于启齿，“什么时候回来？”她的语调很不自在。
　　“五天以后到。”我不信她仅仅想知道这一点信息。
　　“有件要紧的事同你说。”
　　心头微感不妙，我发出一个嗯的声音，静待她讲出何事。，
　　“我表叔的儿子，要带媳妇回来，他们新买的房子半年以后才能入住，想叫我们腾出房子给他们用。”
　　“这是应该的，我一回去，就着手找房，不用担心。”
　　“可是新媳妇后天就到了，明天天黑之前，必须把你、我的东西搬出去。”静淑的声音透着疲惫，“本来昨天下午就该告诉你，可是我想着你刚进那闻家门，不方便说这种事，所以耽搁到现在。”
　　如此突如其来，我一时想不到应对之策，调侃道：“晓霏走得真是及时，不用跟着我们折腾。”说起晓霏，我忽然记起一人，于是嘱咐静淑：“搬家的事就要麻烦你了，你把我的东西收好，打包成几个行李袋，我晚一点同李仲联系，让他过去把我的东西取走，李仲住在附近，放几天应该不妨碍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了，等你回来，我退租金给你。”
　　“不急，我先去准备食物，你尽快发信息过来。”
　　静淑答好，收线。我将馒头放在笼屉上蒸热，然后按照静淑信息中的交待，将打好的鸡蛋倒入沸水中，蛋花瞬间翻滚至四面八方，浓烈的味道亦随之飘散开来，第一次知道蛋液遇到热水会产生这样的气味，一种说不清的怪味道，接下来撒上葱花和香油，我低头看到“轱辘”悄声走进来，乖巧之态如待字闺中的少女，手上关火，去寻那闻和他的父亲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