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圣心福利院7 你是来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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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观众越来越多，怀危楼在万众瞩目下收起了“天上人”，走向电动大门的边缘。
马路上根本没有一个行人，只有一辆落了灰的公交车，怀危楼认得这辆车，这是他那天晚上太累了坐错的那辆。
“表姐，小红表姐，你来了吗？”怀危楼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
回答他的是一阵萧瑟的风声。
“小红表姐，我看见你喽，快出来吧。”怀危楼指了指外面回头尴尬笑笑对着老头解释：“哈哈，表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耳朵，听不太清楚。”
他看见见老头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狐疑的表情像是在说，如果这个什么表姐再不出现，他可就要动手杀人了。
“是谁，在喊老子呐？”
三分妩媚，三分娇羞，三分漫不经心，加上一份恰到好处的一百八十个转音的傲娇声音猝不及防出现，所有人都顿住了。
【是我听错了吗？我的耳朵好像欺骗我了？】
【刚才主播说的是表姐不是表哥吧？】
【好……粗犷的声音。】
【斯哈斯哈，这是伦家喜欢的声音呐~】
【楼上是变·态吧？】
【没有人关注这个主播真的喊来表姐了吗？】
红色连衣吊带包臀裙将“小红表姐”的腰肢掐的极细，微卷的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甩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这个满脸络腮胡的黑皮壮汉夹着嗓子，踩着七彩人字拖出现在圣心福利院大门口。
他胸前微微露出的胸毛上挂着亮片，随着他扭动的腰肢一闪一闪，差点晃瞎直播间观众和老头的眼睛。
老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污染……
这对么？这一米八凶猛大汉，是这名老师的表姐？
“小楼楼，老子真的好想你呦~”小红依旧用撒娇的语气说话：“今天你妈妈喊老子来看你，来，和老子说说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表姐，我真的好想你。”怀危楼抹了把脸，配合着小红的话大声说道：“放心，我在这边一切都好。”
两人靠近之时，怀危楼低声道：“小红，你怎么穿成这副死样子了？”
小红也是满脸无语：“还不是你，说什么我是你表姐，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祖奶奶呢？”
“啧，没这么丑的祖奶奶……”怀危楼嫌弃道：“好了说正事，门口那些尸体看见了吧？你观察一下，它们都是用动物与小孩拼凑在一起的对吗？”
刚才被怀危楼从万魂幡扔出大门的时候，小红就觉得这里的臭味简直铺天盖地，但他着急到大门那边演戏，没仔细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经怀危楼这么一提醒，小红才发现，堆积在墙根处的拼接尸块实在奇怪。
“我大致看了一下，其他尸体都是拼接的，只有一具新的尸体没被与动物缝合。”小红说。
这具新的尸体，恐怕就是昨晚考试最后一名的孩子了。
小红“嘶”了一声皱起眉：“好奇怪啊，这具新的尸体上面有些白色的粘液，那是什么东西？”
怀危楼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是会让拼接过的尸体分泌液体的，也就是说，那些不明液体属于外界。
“你弄一点装起来，有机会带进‘天上人’让那个科学怪人化验一下。”怀危楼迅速说完这句话，退后两步，用老头能听清的声音道：“表姐，晚上还有一趟公交车，你坐那个回去吧，我出门不方便，就不送了。”
小红配合道：“好，老子先走了，改天见~”
【我竟觉得……该死的甜美。】
【楼上疯了。】
【原来表姐真的是主播找来的帮手。】
【靠，老子押了全部身家赌主播死啊，完了完了……】
小红装模作样走几步，在老头视线盲区中收集了新尸体身上的不明液体，而后原地消失。
怀危楼和老头打了声招呼，也佯装准备离开。
“等等——”老头扯着破风箱绊的嗓子喊住怀危楼，一口气顺过去，冷着脸想在说些什么，但嗓子咕噜咕噜想了半天也没再发出半个音节，只能摆摆手放人离开了。
小宝死在这人手里却没办法报仇，老头气得深呼吸几下，瞪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紧了腮帮子。
几秒钟后，小红悄无声息出现在老头身后，用一把裹着白布的桃木剑插进老头后腰，保险起见多捅了几下，直到老头滑落在地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没有了生气。
“这次出手生疏了不少。”去而复返的怀危楼抱着胳膊靠在警卫厅门口，眯着眼睛看向里面被灰尘掩住的房间。
长发少年那张漂亮又柔和的脸倒映在玻璃上，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与玻璃上的红光重合在一起，那应该是监控，记录了事情全部的监控。
小红也发现了监控的存在，处理好老头的尸体后，他脚趾扣住拖鞋，一脚踹开警卫厅的门：“进吧。”
“……其实你可以在那老头身上找一找，他刚才把钥匙放在口袋里了。”怀危楼看傻子的目光已经很收敛了。
解决了监控问题，小红决定接替老头的工作，成为警卫厅第二个主人，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两条腿的腿毛纠缠在一起，小红欣赏起自己练得正好的肌肉，边说风凉话：“小楼楼，老子累了，剩下的脏活累活只能交给你自己了呦~”
怀危楼本来也没指望小红帮忙找线索，只自己在这个小小的地方翻找起来。
那个“小宝”和昨晚的小BOSS有些像，其中一定有些关联，老头变成这副样子和院长脱不了关系，怀危楼直觉能在这里找到关键性的线索。
狭窄的警卫室里只有一台监控电脑、一台书桌、一张椅子，此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小书架。
老头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读书的人，那么这个书架摆在这里的作用是什么呢？
这样想着，怀危楼敲敲书架的边缘，翻看上面摆放的书，想着找找书架有没有暗格之类的东西，一通翻找之后，没找到暗格，但真让他找到了点东西。
——一张和季师遇别墅中一模一样，但被烧的只剩一点的旧报纸。
——一份用药申请表。
——一张几十年前圣心福利院孩子们和第一批教师的大合照。
怀危楼找出之前那张旧报纸两张做了比对，最终得出结论：江城实验室第二十批聪明药，供给圣心福利院实验样本。
用药申请表上面记载了一个叫姜宝的小孩一年内用药变化，从一个健康的小孩，，渐渐开始异于常人的聪明，接着记忆力异常，然后开始狂化，到最后身体开始腐烂，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怀危楼随手抓了一把头发，烦躁的将其用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继续向下看。
每个阶段的变化都有姜宝的照片，翻到最后一张时，怀危楼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姜宝就是老头口中的小宝了。
用药申请单的最后有几句评语，虽然已经看不大清楚，但可以猜出大致意思，无非就是姜宝用药出现副作用，第二十批聪明药宣告失败，正在筹备第二十一批。
也不知道老头看见自己一直疼爱的孩子变成这副鬼样子作何感想。
收好所有线索后，怀危楼和拔自己腿毛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红打了声招呼，准备再去院长的办公室看一看。
“砰”一声响后，警卫室的玻璃门关闭，隔绝了内外两边的声音，看着怀危楼的背影，小红放下手指捏住的腿毛，重重叹了口气。
避开所有摄像头，怀危楼成功潜入院长的办公楼，他记得办公室在顶层，这个时间不能坐电梯，只能一层一层爬楼梯上去。
大约到了午饭时间，院长并不在办公室，怀危楼在楼梯口隐蔽处等了一会，果然看见百合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鬼鬼祟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耳朵上是一个可以和队友实时沟通的道具，类似现世的手机，只不过不受信号干扰，也不受距离和维度控制。
“彭辉哥，我还是有点害怕……”百合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继续动作，因为她并不知道办公室里有没有鬼怪等着她：“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只做教学任务，找线索还原故事交给那个新人做吧，他不是很厉害吗？”
那头彭辉不知说了什么，百合眼圈迅速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声音颤抖道：“好，我知道了，我会继续任务的。”
她手腕一用力，推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怀危楼贴着墙壁跟着百合进入办公室中。
“谁！”百合将匕首横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看着来人：“怀危楼？你也是来找线索的？”
怀危楼不置可否点点头：“不然我是来找院长打麻将吗？”
百合有点纠结，想了几秒道：“我们目标是一致的，互不干涉怎么样？”
怀危楼却是挑了挑眉：“哦？目标一致？互不干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同伴彭辉已经用道具向你发号施令，叫你动手杀死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圣心福利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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