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导师 本章极限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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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没有在台下逗留，直接返回休息室，等着汪闻铄出来，毕竟好久没有见面，可以寒暄一会。
没等多久，汪闻铄推门进来，还给两个孩子带了饭菜，有林笙最爱吃的回锅肉和排骨。“饿了吧？先吃点。”汪闻铄把热乎的饭菜放到桌面上，给兄弟俩分发了碗筷。
林笙这会儿客气起来了，等汪闻铄动筷子后才夹了一片回锅肉给哥哥。林箫看着碗里的肉笑了一下，给林笙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
“你们兄弟俩关系还是这么好。”汪闻铄微笑着看着这两个五年没见的小孩，内心有些感慨。当年林箫一成年就找到汪闻铄要独立户口，汪闻铄欣然答应，此后再没管过林箫的事，没想到一眨眼孩子们就这么大了。
“嗯。”林笙边啃排骨边点头，“关系好到都不吵架。”
林箫摸了两下林笙的后脑勺，抬头问道：“汪叔，您怎么知道小笙爱吃回锅肉？”林箫的声音很轻，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朦胧。
汪闻铄的竹筷停顿了 0.3 秒。“你爷爷总说成都的回锅肉有家的味道。他每次来都要打包两份，说要带给你们兄弟。”
林笙愣了愣，他对爷爷的记忆停留在六岁，那时候家里就算再穷也少不了一周一顿的回锅肉。
林箫用筷子拨掉肉上的花椒，夹给林笙。“汪叔，您现在还做刑侦技术吗？听说您研发了新的指纹识别系统。”
“老黄历了。”汪闻铄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残留着粉笔灰，“现在改研究区块链存证了。”
聊着聊着汪闻铄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把兄弟俩留在休息室。林笙已经把饭吃完了，就静静地看着林箫吃饭。
“看吃播呢？”林箫被林笙认真的小表情逗笑了。林笙也附和着点点头，“但是你比那些主播帅多了。”
林箫耳后有一些泛红，笑着瞥了林笙一眼，没有说话，把最后几口米饭解决掉。
这个时候汪闻铄回来，说有紧急工作，要去实验室。林箫表示没有关系，让汪叔先忙工作，自己带林笙回去，弟弟明天还有课。
林笙站在平大附中的校门前，校服口袋里的集训营邀请函被汗水浸湿。他望着教学楼顶的卫星接收天线，突然想起昨夜汪闻铄在电话里说的话：“孙木老师在凉山州调试医疗设备，你愿意去替他带训练营吗？”
“林笙！”班主任文老师的声音从传达室传来，“你的集训通知……”话没说完就被林笙打断。
“文老师，我估计这几周没法来学校了。”林笙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铅块般沉重，“我要去信息学集训营当导师。”他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天和林箫打羽毛球时被自己不小心拿球拍砸中的淤青。
文老师的眼镜片闪过微光，突然笑了：“孙木那家伙，终于找到接班人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个 U 盘，“这是老孙当年在省队的训练笔记，或许能帮到孩子们。”
林笙觉得有些诧异，“您认识孙木老师？”
文老师笑得开朗，“我和他是高中同学，熟的不行！我这儿还有不少你参加比赛和集训时的照片呢！”然后他又补充一句，“都发给你哥啦。”
盛夏的中关村软件园飘着细雨。林笙的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鞋底的纹路与路边的光纤井盖形成奇妙的对应。集训营所在的写字楼外墙覆盖着太阳能板，阴影在玻璃幕墙上投出二进制代码的图案。
“林老师好！”前台女孩递来的学员名单上，“雄英莫”三个字用红笔圈着，旁边批注着 “彝族，擅长数论”。女孩注意到林笙的目光，解释道：“这个孩子是六年级的，因为母亲治病来的平京，他哥让她过来旁听。”
林笙点点头，似乎雄英莫的到来对他来说并不意外。
名单上还有"李璨、赵俊伟、刘灏、丁子轩、徐浛雯" 五个名字，一想到集训之前的经历就有点让林笙脑袋疼。
教室在十二层第一堂课讲 KMP 算法。林笙在黑板上写下模式匹配的公式，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的袖口。
“林老师，这个算法能破解凉山州的彝族密码吗？”提问的是雄英莫。这个皮肤黝黑的彝族女孩，耳朵上戴着与银饰同款的耳环。林笙注意到他的笔记本封皮上，用彝文写着 “数字星辰”。
这个彝族女孩儿在一众初高中生中略显瘦小，她问的问题更是让其他学生摸不着头脑。
林笙摸出孙木老师的训练笔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与全息屏相同的螺旋结构。“我们可以试试。”他调出雄英莫的密码本扫描件，“注意看这些波浪线，和 KMP 的 next 数组非常相似。”
赵俊伟突然举手：“林老师，能不能用这个算法优化我家火锅店的排队系统？”教室里哄笑一片，林笙苦笑一声，告诉他当然可以。
刘灏在后排轻轻咳嗽。林笙看见他正在用笔记本电脑编写贪吃蛇游戏。“刘灏，来给同学们讲解一下你的贪吃蛇代码。”刘灏抬头，立马把笔记本电脑关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丁子轩突然站了起来：“林老师，我觉得可以结合哈希表，预处理阶段建立字符索引，能减少时间复杂度。”
林笙点点头，十分赞同丁子轩的想法，又看到其他茫然的学生，只好根据丁子轩的想法推导一边。
林笙将额头抵在咖啡机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幕墙外的中关村天际线。他听见自动门开启的轻响，混合着雪松香水味的风掠过后颈 —— 那是林箫惯用的古龙水。
“美式加三泵焦糖。”林箫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保温杯放在咖啡机旁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林笙转身看见哥哥的亚麻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方的旧疤痕在空调冷光下泛着淡粉色。
“怎么有空来？”林笙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 —— 正是他喜欢的 55 摄氏度。林箫的目光扫过他后颈的淤青，嘴角微微上扬：“会开完了，来验收孙木老师的接班人。”
休息室的百叶窗斜斜切进阳光“雄英莫的父亲……” 林笙的话被林箫用指尖轻轻按住嘴唇。雪松香水味裹着咖啡的苦涩涌进鼻腔，他听见哥哥说：“今天只聊我们。”
“也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林笙挪开林箫的手指，把手掌贴上哥哥的后腰，体温透过棉质 T 恤传来。
林箫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见林笙的喉结滚动，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露出凹陷的锁骨。他轻抚了一下林笙后颈的淤青，“好些了没——”
话还没有说完，林笙突然吻住他。他尝到了弟弟嘴角的咖啡味，苦涩，却又沁甜。
林笙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箫，“想听你叫老公。”
林箫脸有些发烫，回了一句幼不幼稚，林笙似乎不是很高兴，就缠着林箫让他叫。
林箫无奈：“我是你哥。”
林笙坚决不让步：“哪条法律说哥哥不能管弟弟叫老公？况且你之前也叫过。”
经不住林笙的纠缠，林箫只好答应，贴在林笙耳边叫了一声：“老公。”
这下林笙彻底忍不住了，又狠狠地咬住林箫的下唇，舌头舔舐着林箫的口腔。
……
下午上课之前林箫就先离开了，他最近要完成课题的论文，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会议，也算是很忙了。
集训营闭幕式的阳光斜切进礼堂，在量子计算机的金属外壳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林笙站在全息投影中央，白色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露出与父亲相同的锁骨凹陷。
今天林箫提前结束会议，也来参加闭幕式。
“接下来是学员成果展示。”林笙的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传遍全场，他注意到台下第一排的林箫正用钢笔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响像极了省队集训时的晨读时光。
李璨走上讲台时，圆框眼镜反着冷光。他的左手无意识地转着钢笔。全息屏亮起时，彝族银饰的纹路与π 的小数位完美重叠。
“我们逆向了某国的量子加密协议。”李璨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发现他们使用的密钥生成算法，与彝族银饰的纹路同源。”他调出加密解密的数学公式，林笙注意到公式边缘有自己上周画的银杏叶图案。
赵俊伟抱着火锅盆冲上台，麻辣鲜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全场。他的运动鞋上沾着郫县豆瓣酱，“这是我设计的火锅散热系统！”赵俊伟的声音带着兴奋，“用石墨烯包裹火锅底料，能在 30 秒内将服务器温度降低 15 度！”全息屏显示着热成像图，红油在容器里形成质数螺旋。
丁子轩和徐浛雯两个女孩子一起走上台，“我们改进了彝族银饰的碳基电路。”丁子轩的气息很稳，一点都不紧张，“现在它能承受 1000Gbps 的数据传输。”
在大家都思考着前面几人展示作品的实用性时，刘灏默默走上台，手中的 LED 灯箱不断变换质数序列。“这个贪吃蛇游戏能实时检测医疗数据中的质数异常，每当检测到异常质数，就会闪烁返回值错误的信息。”
林笙在台下敲着代码，听到“返回值”时，顿了一下，问林箫要了他的手机，把程序导进林箫的手机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