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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发粮,还要我体谅?做梦 沉枝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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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枝萝最先反应过来,她三步并两步,猛然推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萧何为紧跟来,“也许没有人,只是你过于紧张了。”
沉枝萝摇摇头,“与县令你结盟此事绝不能让别人知晓,不然你我都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萧何为皱皱眉。
也是知晓了,自己所查之事最好是不要再拖一个人下水。
“我先走了,”沉枝萝冲他抱拳,“感谢县令给予我地,我定不负县令所托,不过刚刚谁来过还是需要县令这边费心查明。”
“好。”
沉枝萝匆匆离去。
到了务工的地方,忽有人上前,满面愁容,“枝萝,你快去看看吧,周大哥他们和地主闹起来了。”
周大哥正是长工里面的领头人,是他将长工带来的此处谋生。
沉枝萝挑了下眉,一面随她去,一面问,“为何会吵?”
那人眼眶一红,“你且去看看便知。”
沉枝萝若有所思。
两人还未到地,就听见了吵闹声。
“地主老爷,为何现在还不发粮,收粮日结束有五日了。”
“是啊,我家老人孩子还等着呢。”
“老爷……”
沉枝萝走近一看,在田中路上,长工们将地主团团围住。
地主身边跟着几位小厮,拿着长棍拦着几乎失去理智的长工。
场面一度失控。
地主表现的很不耐烦,“不是讲了吗?今年收成不好,大家多体谅下,晚晚会发放的。”
“晚晚是何时?”
沉枝萝笑着问。
她一开口,不知怎的,长工都没那么暴躁了,反而安静下来,看向她。
地主也是看见她眼前一亮,“沉小姐,你回来了,县令那边与你说了什么,不如我们去府上长谈下?”
沉枝萝耸了下肩膀,好似很无奈一样,抬颚示意他,“我看还是地主老爷先解决了此事比较好。”
地主烦躁地说,“这群人不用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两个心狠的要命,收成不好这事他们又不是不知晓,晚晚发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你看隔壁的吴地主家不也没有发放吗?怎没见人闹起来,这群人就是惯的了,都是本地主对他们太好!”
这般语气,赫然是将沉枝萝当成了自己人。
长工中有几人受不了,抹起眼泪。
沉枝萝长长“哦”了一声。
对于地主一副自己是他的人的样子,搞的有点想笑,点点头顺从,“确实是地主对他们太好了。”
周大哥一愣,不可置信,“枝萝你——”
“狼狈为奸,你是地主的走狗。”
长工彻底失控,一个两个就想来上前。
沉枝萝抬起手,“好到他们都不想报官,唉。”
这下轮到地主了,只见他刚刚还上扬的嘴角一僵,“什,什么?”
沉枝萝须臾表面的痛心疾首,“报官呐,报官,伙伴们,遇见不公就报官呀,人地主对你们稍微好点,软言软语几句,你们就忘记了报官为何物?”
长工们俱是愣住。
沉枝萝率先离去,喊,“我遇到了不公对待,我们地主不发粮,要我给他打白工,如此恶行,请县令大人为我做主!”
说完她向上挥了下手。
气势一下就上去了。
周大哥看了眼地主,跟了上去,“请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
他一跟上,旁人也不管了,一个两个随了来。
于是一群人就这么高喊着,浩浩荡荡朝县衙而去。
地主抓紧时间派人去拦。
但长工们各个身强体壮,自发护住老人妇女,将小厮们推走。
地主喊大声道,“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们去,只要去了,粮我一粒不发你们。”
“哎呦呦,好怕啊,”沉枝萝憋着笑,“县令快来看呀,我们地主还学会威胁人了。”
地主气的脸都红了。
此举在乌合县称得上是大事。
百姓们出了户,在路旁看。
“发生了何事?”
“听说是粮没有发,王地主家长工罢工,要告他。”
“这……”
这能告赢吗?
史无前例呀。
“请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
“请县令大人为我们做主!”
高呼声就这样一路到县衙。
凑热闹的百姓也一路追随。
县衙门大开。
几十名长工一进去,顿时将里面站的满登登。
师爷闻声而来,看见沉枝萝,抬手示意衙役们停止阻拦。
他是知晓的,这位沉小姐可与他们县令爷关系不一般。
他讨好笑道,“沉小姐,这是发生了何事?怎来了这么多人。”
沉枝萝一摊手,“我家地主不发粮呀,师爷,请将县令大人请来,我们要状告王地主,要我们给他打白工。”
“对,状告王地主!”
长工们附和。
师爷擦擦额前的汗,“这,这……”
地主家的事他们很少管的。
而不等他说什么,萧何为就走了来。
他生的好,面白如玉,红官袍,黑官腰带,将他衬的腰细腿长,步步生莲。
他来了,旁人就安静下来,看着他。
他一挥官袍下摆,坐在高堂明镜之下的官椅上。
沉枝萝眼神一变,死死压住,才避免自己要当众逗弄这如仙般的人。
萧何为也是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却理解错了,当她在害怕,递她一个稍安勿躁眼神,一拍案板,“升堂。”
衙役们站在两旁,手拿长棍点地,“威武——”
师爷心慌,上前在他旁耳语,他皱了皱眉,抬手打断师爷,“台下何人?所来为何?”
沉枝萝跪地,“草民拜见县令爷,草民乃王地主家长工,为王地主不发粮而来。”
“哦?”萧何为斜师爷一眼,“有这般事?”
师爷急得团团转,“这事乃地主家家事……”
“闭嘴!”
萧何为一拍案板。
衙役们高喊,“威武——”
萧何为道,“将王地主给本官带来,即刻。”
三名衙役匆匆离去。
百姓们皆是意识到什么。
这事,县令爷当真是要管。
王地主被带来时还很懵,他被人架着,“县令爷,这等杂事……”
萧何为,“百姓之事乃天大之事,无大小。”
王地主还欲反驳,沉枝萝不给他机会,“县令爷,请务必严惩王地主。”
王地主气急,“本地主说了,会给,会给,只是晚晚。”
沉枝萝看着他的眼睛,“王地主,你当真要我挑明吗?”
王地主意识到什么,眼神躲闪。
百姓不明所以。
“地主老爷,你此时都怕是不知晓什么时候会将粮给来吧。”
沉枝萝语气笃定,“你一来,第一反应不是说旁,而是道明此事县令无权过问,若你当真知晓何时发放,定一来就告知,以此省去麻烦。”
“二,说是晚晚发放,然你说此话时却下意识抿唇,特意避开县令,将话对向周大哥。”
“这是为何,怕是你比我要清楚,我不挑明。”
闻言,王地主脸红,气急,“一派胡言,大人,你定不要受这人蛊惑呀。”
“是我说错了吗?王地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沉枝萝面带愧疚,“那当真是我的不对,竟然冤枉了地主。”
王地主见识过她的本事,当下心里一个咯噔,果然。
“那请王地主写好包票,标明何日给出,以免更多人误会了地主老爷,左右您是知晓何时给的,不是吗?”
沉枝萝笑吟吟看来。
王地主下意识后退一步,抬头触及到萧何为目光,第一反应是撇开眼,“我……”
“来人,”萧何为吩咐,“上笔墨给王地主。”
“我不写,”地主抬头,“大人,你不能逼迫我。”
地主独大,国给特例,除皇帝亲言。
他笃定了萧何为没法子,索性撕破了脸,转而对沉枝萝道,“本地主就是不给能怎么样,说晚晚给,你们不听,非要来告,本地主供你们吃喝已是良,你们这群白眼狼……”
在他越说越起势时,萧何为却笑了下,“这么嚣张。”
王地主一愣。
萧何为拿出玉牌,“帝王信物,面玉如面帝。”
此话一出,哗啦啦跪了一地,“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地主面色惨白,嘴唇哆嗦。
萧何为起身道,“乌合县,地主聚集,却多次漏交粮税,本官受帝之命整改,尔等有怨?”
“不敢不敢。”
“不交粮税,不给长工发放粮食,王地主,本官问你,你的粮去了何处?”
“近几年收成不好,”王地主擦汗,“草民也无法啊。”
“乌合县无旱无灾,何来收成不好一说,王地主,你欲欺君?”
“草民知错,县令爷饶命啊,草民现就补缴税粮,都是草民一时迷了心,请县令爷高抬贵手。”
萧何为拍案,“王地主藐视皇权,拒缴粮税,本官受陛下之命,取消王临地主之名,关押王临入牢,三年,在此之前,王临需补缴税粮,以及长工辛苦粮。”
他们居然赢了,长工们宛如做梦。
沉枝萝率先道,“县令爷明察秋毫,为民分忧。”
“明察秋毫,为民分忧。”
萧何为紧接着道,“本官会写奏折,将乌合县事告知,并提拔沉小姐为地主,赐粮三十亩,于县西。”
「整顿值+1,原因:
守护自身利益,拒绝道德绑架。」
「恭喜宿主获得高产玉米种子*10000,已放入背包,请注意查收。」
县西,秦地主的地。
百姓们一惊。
沉枝萝站在周大哥前面,“周大哥,你为人仗义,若陛下批准,你可愿去我的地中做活。”
周大哥连连点头。
被人忽视的王地主却忽然在此时站起来,“本地主不服,你们是一伙的。”
“本地主亲耳听见,县令你私下与沉枝萝沟通秦地主地的事情,本地主要上京状告,萧县令,徇私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