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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找我结盟,抱歉,我选你对家 “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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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老爷,昨夜偷馒头的人。”
一群人刚站定,胖厨师就将手指了来,所对正是沉枝萝。
一时间全场哗然。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如此瘦弱的人,竟然有胆子去偷粮食,要知道偷粮食可是大罪,搞不好是要丢小命的。
沉枝萝眯着眼睛看他,见那厨师一副要地主给他做主的苦相,隐隐猜测他应不是陷害原主之人。既然另有他人,沉枝萝现在要做的便是将其揪出来,为自己洗脱冤屈。
目光聚集,沉枝萝不慌不忙,“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这个位高者可直接定罪的年代,有人说要证据。
胖厨师懵了。
沉枝萝继续道,“做事要讲究证据,你无证据就平白捏造事实,我可要告你诽谤。”
说着她先委屈上了,转而道,“地主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不能要人平白冤枉了去,不然也就只有对簿公堂这一个法子可以用了。”
胖厨师也是一副受辱的样子,“我还能冤枉了你不成,老爷,小人这有人证。”
这在原主记忆中没有。
原本应是胖厨师提完,原主就害怕到说不出话,被认定为心虚,强压签下三年白工合同。
现如今,沉枝萝倒是要瞧瞧,他这人证究竟是谁,居然如此陷害原主,要置她于死地。
然那人走近后,最先惊讶的还是沉枝萝,她没想到这人不是旁的,竟是与她同住的一位姑娘。
这人与原主关系很是要好,原主甚至借了她许多银两也未要叫她归还,甚至将自己的贴身玉佩拿给她看过。
就这么在沉枝萝震惊的目光中,姑娘低着头,“老爷,我可以做证,昨夜偷馒头的人的确是沉枝萝。”
地主问她,“你是何人。”
姑娘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是沉枝萝的同住,温筱筱,昨夜我亲眼所见,沉枝萝偷了馒头来。”
沉枝萝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认为温筱筱不可能忽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动机,是她所忽略的,是什么呢?
那方地主听后问,“沉枝萝,既有人证,你可认罪?”
“不认,”沉枝萝挑了下眉,“老爷,她所言非实。”
“哦?如何断言?”
“请许小人问几个问题。”
地主应允。
沉枝萝问,“你说昨日我去偷了馒头,是几时发现的?”
温筱筱抬头瞅了眼她,眼神有些变化,“丑时,我听你窸窸窣窣下床,实在担心才下床查看,枝萝,你快认下吧,只要你认,我相信地主老爷一定会从宽处理。”
沉枝萝,“你亲眼见我拿了馒头?”
“是,我亲眼所见”
“几个?”
温筱筱眼神躲闪,“天太黑了,我没看清。”
“只我一人?”
“……是,只你。”
沉枝萝叹息一口气,感觉一点挑战都没有。
她一改质问语气,转而带了几分柔和,好似受了委屈般,求人不要再欺负她,“温筱筱,你还记得你借了我一两银子的事情吗?”
温筱筱面上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道,“没有,不要乱说。”
沉枝萝举手,“老爷,我这边问完了,四个问句,她所答皆是谎言。”
地主问她,“你如何证明?”
“因为她每次说谎时眼睛都会往左撇一下,而刚刚她说的四句话皆有此动作,所以综上所述,她刚刚的话全部是谎话。”
温筱筱脸被吓白,她猛摆手,“不是的,老爷,我没有撒谎。”
沉枝萝逼近她一步,“你以为我是死路一条还是如何,居然想就这么把借我银两的事情抹了去,但你是不是忘了,你打的欠条还在我枕头下压着呢。”
接着她又道,“地主老爷,不如要我现在将那欠条取来,也好要温姑娘死心,只她平白无故冤枉人,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报官的。”
地主皱眉,他不想将丑事闹到县令那去,转头呵斥,“温筱筱,她所言可是真,你当真嘴里没有半句实话,皆是污蔑人的谎言?”
“不是的老爷,”温筱筱面色苍白。
沉枝萝见她还在支撑,当即添了把火,“温小姐,你可想好了,欺骗县令可是要受刑30棍的,你当真能撑得住?”
温筱筱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本就心虚,一听还要受刑当即跪下,“老爷,这不是我的错我啊,都是刘管事,是他非要我作伪证,还威胁我,说不这般做就要将我与母亲赶出去,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老爷。”
沉枝萝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竟就这样把幕后主使揪了出来。
那方刘管事自是不会承认,忙道,“老爷你相信小人,小人绝不会干出这般事,是温筱筱,她欲私吞沉枝萝的贴身玉佩,才这般听厨师丢了馒头,胡乱攀咬,与小人无关啊。”
两人各执一词,被地主命人押了回去,仔细盘问。
【整顿值+1,原因:
捍卫自己清白,不向当权者低头】
【恭喜宿主获得珍贵黑土地*1,已放入背包,请注意查收】
然奖励之下,沉枝萝却将手伸向了怀里的玉佩。
玉佩通体发白,带有温感,质地细腻,如此好玉当真是一个孤儿所有?
且原主很早就与温筱筱讲过此玉佩,也不见她起贪心,怎么这个月忽然要夺,还妄想将原主害死?
沉枝萝百思不得其解。
地主这时却叫住了她,“沉枝萝,你来。”
沉枝萝一愣,上前,随地主朝马车上走。
她是不怕地主对她做什么,左右孤家寡人一个,实在不行,鱼死网破也未尝不可,还能拉一个人走,简直是赚到了。
地主邀她入了马车,倒了杯茶水给她,“你可知最近新来了位县令爷?”
沉枝萝将茶杯推远些,“略有耳闻。”
实则不知,但她不能要自己处于被动,否则在谈判中会输得很惨。
没错,沉枝萝已经知晓了地主是在找她谈判,而非其他事,从他递茶开始。
“县令爷年轻有为,乃新任探花郎,可惜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陛下,受贬来此,”地主慢悠悠抿了口茶,“他待不久,将来必定还是要归京,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我需要你能得他的重视,必要之时,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不能要你白做,我这会赏你万两白银,沉小姐,你意下如何。”
万两白银?
沉枝萝两眼一亮,“当真?我要如何做才能受他重视。”
地主笑笑,“像你刚刚那般,展现出超凡的观察,这位县令爷可是个木头人,无情无爱,一心只想判案,你只要有这方的才能,就必然可受他重视。”
沉枝萝一拍桌子,“可以,我答应了。”
【宿主,不可,他可是恶人,与他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
沉枝萝依旧笑眯眯的,心中却道,“我缺一位当权者的盟友,不然小命难保。”
古代可不如现代,人人平等。
系统依旧着急,【可他不合适】
“放心,我没想找她,我想找的是,咱们的木头人,县令爷。”
这样的人,逗起来一定很有趣,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翌日,一早,沉枝萝便随地主带去了县令府。
二人坐至中堂许久,才见来人。
那人容貌绮丽,身形修长,宛如画中仙,只衣裳泛白,似洗过多次。
他来后先是瞧了眼沉枝萝,才落座。
地主带着沉枝萝向他行礼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萧何为摆摆手,问,“这就是你说的,有读心术的女子?”
沉枝萝,“……”
这地主怎么玩这么大。
地主脸不红,心不跳,“正是。”
“那你来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萧何为眸子微垂,辨不出神色。
说实话,学心理的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这句,他们是学心理,不是真会读心术,根本没有人会无聊到去读你们的心,好吗?
地主看向她,催促。
沉枝萝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不甘情不愿,“大人在想,荒唐,画本子里面的东西也跑来本县令面前显摆,当真是将本县令当傻子。”
萧何为一惊,慢慢坐直了身子。
这女子说得虽不全对,却也确实是他心中所想那个意思。
莫不是,这世间当真有牛鬼蛇神不成?
“你真会读心?”
沉枝萝摇摇头,“非也,只是略微懂些微表情,像县令爷你一进来,先是上下看我一眼,这打量可没有含善意,然后落座,讲话,听见我会读心术,你唇角向上扬了下,这是不屑,后你再讲话下巴微扬,余光扫来,这是轻视,你从头到尾都是不信会有人有读心术。”
所以自也不会想什么好东西,只要贬低下,就对了个七八成。
萧何为听她分析后,眼前一亮,“当真是有本事的,你快随本官来。”
他这刚巧有一个案子,急需这样的人帮他解惑。
地主被他抛在脑后,沉枝萝可没忘,走前先是看向地主,见其冲她点首,这才随萧何为去了。
看着是重视,实则是安抚,不然就这样跟着去了,地主这边怕是会多想,到时候心生怀疑,可就不妙了。
一路东拐西拐,两人来到地牢。
萧何为命人打开地牢,邀她进去。
两人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一间牢前。
里面的人正坐在地上,摆弄一个破碗。
这间牢关押的是死刑犯,然那人却一点不生惧,很是悠闲。
萧何为道,“明日他就会被斩首,午时三刻。”
沉枝萝眯起眼睛。
人已经判了死刑,那要她来干吗?
“但本官知道人不是他杀的,”萧何为看向她,“他不应受罚。”
沉枝萝笑了笑,“那他为何会被关押?”
“是上一任县令判的案,本官想为他翻案。”
“那便翻。”
“可他不配合本官。”
萧何为面上带着无辜,似很不理解。
然就是这句话,让沉枝萝想起了地主对他的评价。
无情无爱,木头人,只想判案。
初听以为是夸张,如今再想才知道是半点不假。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欺负起来才有意思,看木头人有了人的感情,伤心,难过,愤怒……
沉枝萝沉浸在他干净的眸子里,只是幻想就已心生战栗。
她听见自己虚伪的,没有涵盖一丝感情问,“死者是谁?”
“县西秦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