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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勒个富比王侯啊! 没良心来钱 ...

  •   火冷灯稀霜露下,昏昏雪意云垂野。沈南初一大早就去了张宅,季辰卿也在。宋砚池也来了,“我左右无事就带着何大人来见见世面。”

      清点过的东西都要送去国库里,外边马车装了几车,里头全装着金银玉器,瓷器青铜,玛瑙宝石,书画字帖,北江东珠......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宋砚池感慨道:“哇!我勒个富比王侯啊!真难相信他是白手起家的,该不会是王亥降世吧!”

      季辰卿说:“这大多都是正厅、偏房收出来的,里面还有很多更珍贵的。”

      宋砚池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鎏金香炉,远远地就朝着两人挥手喊道。

      沈南初“与二公子讨论,昨夜那把蹊跷的大火,究竟是何人所放。”

      “哦?查出来了?”宋砚池眼睛一亮,凑近了些。

      林安鹤也跟了过来,闻言正色道:“真凶岂是那么容易查出的?自然要等水落石出、证据确凿那天。”

      季辰卿与宋砚池几乎同时开口,语气却各异:

      季辰卿:“我也在等。”

      宋砚池:“我也觉得等等!”

      沈南初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巧了,沈某也在等。”

      林安鹤左右看看,总觉得这对话和几人的神色之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迟疑道:“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有么?”沈南初率先挪开目光,望向院门外的车马和愈发阴沉的天色,随意地摆了摆手,“时辰不早,该清点的也差不多了。走吧,回去还有的忙。”

      他说罢,率先转身,朝着张宅大门外走去,玄色衣摆拂过满地来不及清扫的落叶。

      林安鹤看向还抱着香炉的宋砚池,低声问:“宋大人,你这...不继续找找你要的东西了?”

      宋砚池掂了掂手里的香炉,又看了看这满目疮痍、珍宝尽出的府邸,摇头一笑,“找不到了。或许...本就不该在这里。算了,都是很久以前的旧念想了,不必强求。”

      他们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在纠结也没什么意义,临近年关谁都不想自找麻烦,况且萧时予想搞的人也不全是这的,他还等他们回去唱出大戏。

      寒风呼啸,卷起官道两旁枯枝上的残雪,扑簌簌落下。车轮碾过冻得硬实的路面,薄冰碎裂,发出“咯吱...咯吱...”声,惊起路边林间几只瑟缩的寒鸦,哑哑叫着飞向铅灰色的天空。

      雪花细密,打着旋儿从阴沉的天幕落下。

      马车内,沈南初伸出手,接住几片飘入车窗的雪花。雪花落在手心,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

      季晨卿望着窗外的世界,轻声说道,“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大,也格外早。”

      宋砚池探出头来,呵出一口白气,“老话说,瑞雪兆丰年。或许,是个好兆头也说不定。”

      沈南初收回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拢入袖中,“雪太大了。炭价怕是要涨,不知今年,又有多少人家要难熬了。”

      林安鹤脸色因长途颠簸而略显苍白,闻言低声道:“难熬的,总是那些毫无准备的人。至于那些早已备足了柴炭米粮,高卧暖阁的...这场雪,只怕还嫌它下得不够风雅,不够助兴呢。”

      宋砚池靠在车壁上,叹了口气:“这场雪来得急,势头又猛,避无可避。高位者或可安享,但总有人要在风雪里挣扎。多少,都是要受苦的。”

      车轮不停,碾碎一路冰霜。远处,燕京的城门在漫天飞雪中逐渐清晰。离开时,燕京也是这般飘着细雪;归来时,依旧是这座城,这场雪。明明只离开了月余光阴,却仿佛隔了许久,连拂面的冷风,都带着滞重。

      城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孑然而立。雪花落满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当车队映入眼帘,那人立刻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迎着风雪疾驰而来!马蹄踏破积雪,扬起一片迷蒙的雪尘。少年人束起的发在脑后肆意飞扬,任由冰冷的寒风如刀般刮过脸颊。

      是齐逍远。他带着从扬州抄没的部分要紧物品与名单,先行快马回京复命。此刻,他是奉旨在此等候。

      也是到了分别的岔路口。

      齐逍远勒住马,停在了马车旁,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他朗声道:“燕京这几日雪大,路滑难行,诸位大人回府还需多加小心。”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沈南初身上。这大概是沈南初离开萧时予身边最久的一次,期间催促回京的密信不知来了几封。如今尘埃暂定,沈南初该回到那个小院了。

      宋砚池掀开车帘,点头应道:“齐都尉提醒的是。这天气,下官怕是要厚着脸皮,先去寻件厚实衣裳,才好过冬了。” 他语气轻松,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盐引一案拔出萝卜带出泥,震动朝野。他们几人资历尚浅,在朝中根基近乎于无,若无有力之人庇护支撑,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季晨卿看了宋砚池一眼,淡淡道:“我同你一道去。”

      宋砚池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带着几分促狭:“那敢情好!难得季二公子赏脸同行,这‘借衣过冬’的体验,保管难忘。”

      季晨卿扭过头,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显然不想接他这没正经的话茬。

      沈南初垂下眼睫,“诸位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今日且先回府好生歇息吧。明日...还有早朝。”

      宋砚池和季晨卿点头道:“沈大人说的是,明日再见。” 说罢,各自回到了马车中。

      林安鹤晕车厉害,一路昏沉,此刻马车停下,他几乎是踉跄着下来,蹲在墙角缓了许久,才面色稍霁,对着沈南初的方向揖了揖:“是,大人,明日见。”

      沈南初不再多言,对齐逍远微一颔首,马车转向,朝着皇宫方向驶去。齐逍远策马跟在车旁。

      车窗开着,沈南初看着马背上身姿挺拔、却明显清减了些的少年,忽然开口:“你不是总嚷着天冷?让你坐车你偏不,回头又该说我这个师兄不体恤你。”

      齐逍远拽着缰绳,闻言转过头,对着沈南初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大声道:“谁要坐那闷罐子!憋屈死了!” 话音未落,他一抖缰绳,口中呼哨一声,座下骏马猛地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只留下雪地上清晰的蹄印和飞扬的雪沫。

      这话倒是不假。齐逍远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鹰,向往的是无垠的天空与自由的风,而非四方车轿的安稳。

      沈南初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微微出神。这个年纪的少年,身形变化极快,他似乎又长高了些,肩膀也更宽阔了。看着他如此鲜活、如此意气风发地成长,这就是为人兄长的感受吗?他原本...也曾有过兄长。

      只是,他们分开太久了。久到或许即使面对面站着,也未必能立刻认出彼此。

      他们都和幼时不一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我勒个富比王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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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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