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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西弗勒斯视角5 有些痛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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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痛苦的暗恋让西弗勒斯喘不过气。即使丽娜一般都和他走在一起,还是会有不少格兰芬多的男生和赫奇帕奇的男生假装不经意间经过她的身边,只为了能在她身边,吸引她的注意力。
斯莱特林的男生寝室并不是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就比如阿米尔,那个魁地奇队长。艾弗里和穆尔塞伯曾经处处为难他,但三年级之后就已经从针对为难变成了无视。被认为是食死徒预备役的罗齐尔和弗林特,卡罗也对阿米尔听话了不少。西弗勒斯猜测,这应该和奈特利的母亲,沙菲克加入了食死徒有关。
西弗勒斯时常在想,如果自己还生活在蜘蛛尾巷,生活在托比亚的残酷对待下,自己是否也会为了追求黑魔王的强大力量而加入食死徒,答案是会的。
如果当初没有丽娜和克里斯把自己和妈妈带出来,自己会在痛苦中熬到十一岁,上学后也许会被斯莱特林其他混血巫师一样被欺负,就像艾弗里和穆尔塞伯折磨那些不愿意加入或者保持中立的巫师那样。很多时候他都在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丽娜,遇到了照亮自己童年的一束光。自己有了比食死徒还要多的资源,有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笔记,那上面都是他亲自写下的笔记,这对西弗勒斯来说,比任何书籍都有用。
“斯内普,”穆尔塞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小女朋友?沙克尔家的小姐可真是美丽动人,我可是看到布莱克家的小少爷为了她堵住了罗齐尔呢。”
“这不关你的事。”西弗勒斯听见自己冷冰冰的说。但是他自己的心跳却漏了一拍,有些危机感从心底向上蔓延。他丢下一句话之后径自往楼梯那边走。
“喂,我都告诉你了,你也不表示表示?”穆尔塞伯继续喊道。西弗勒斯有些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吐真剂,这是上次他和自己要的,只不过没有给罢了。
当他完整的听到了雷古勒斯和罗齐尔的对话。不得不说,在西弗勒斯看来,雷古勒斯的行为过于幼稚,如果是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堵住罗齐尔,而是在他意识不到的时候狠狠报复回去。不过他也知道了为什么,是那天丽娜从扫帚上摔下来,是罗齐尔的手笔。
他写信给了克里斯,询问是否有罗齐尔家这种魔法胶带,克里斯回信说有的,但是需要等上几天,他还有最后几个步骤没有完善好,现在寄出去的都是残次品,只能在柳木上起到作用。罗齐尔的魔杖不是柳木,看来还得等上几天,西弗勒斯的计划已经有了想法,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西弗勒斯成功将胶带无意间粘到了他的魔杖上,顺手用一滴强效腐蚀剂腐蚀了独角兽毛的一角。当他和雷古勒斯对视的时候,他平静的告诉雷古勒斯,你,还是太幼稚。
当然,西弗勒斯也会有苦恼的时候。他认为,自己对丽娜的感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从原本的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演变到想要更多的和她在一起,渴求着她的心跳。所以,在他学习了一定的古代如尼文之后便开始自学炼金术。他和克里斯学习了丽娜以前制作过的所有魔法阵,克里斯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就像是自家养的白菜被拱了一样的难受,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西弗勒斯在丽娜的耳钉上加入了一种可以测出对方心跳频率的魔法阵,另一边链接了自己的纽扣,让他可以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呼吸心跳。他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做了改进,让距离不再受到限制。当他们交换回来的时候,西弗勒斯惊讶的发现,丽娜也在自己的纽扣上叠加了一样的魔法阵。不同的是,西弗勒斯还多加上许多防护咒,还能和自己魔杖施展的咒语同步。
每当西弗勒斯躺在床上的时候,丽娜的心跳总会传入他的脑海中,他听着她的心跳入睡,细细感受着她时快时慢的心跳,在脑中猜测着她的心情,想着她现在是否开心或者难过。
丽娜变成阿尼马格斯那晚,西弗勒斯在她冲出城堡后就一直跟在身后,直到她消失在禁林。他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城堡的阴影处,幽灵的低低交谈声给城堡增添了不少恐怖氛围。但他依旧是站在阴影里,等着丽娜回来。
狗爪拼命挠门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看来是丽娜回来了,她如愿的变成了一只和奥利弗一样的狗。
西弗勒斯看着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灰白黑三色边牧的时候,想的是丽娜会不会着凉。他一把抱起小狗,用袍子裹住湿漉漉的身子,想用自己的体温去给她带来些许温暖。相触的瞬间,西弗勒斯想到的是丽娜姣好的面容和动人的身材,心跳下意识的漏了一拍。他学着丽娜平时的样子摸着狗头,但她总是让西弗勒斯出乎意料,温热的触感让西弗勒斯的心跳加速到了快要跳出胸膛的地步,他只能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些许激动。
西弗勒斯在丽娜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很多事。比如,在她说想要开联名金库的时候找盖尔学习了制作类似牢不可破的誓言的协议,比如在一些斯莱特林男生想要邀请丽娜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往他们的水里加上一些自制的催吐魔药,药效保持在十二个小时左右,第二天人还会虚弱,这样就保证了他们第二天还想邀请的心思。别的学院的男生写情书都有些会让西弗勒斯帮忙转交,这些他一般直接一个魔咒毁掉,连渣子都不会剩。渐渐的,有些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开始亲自给丽娜或者让雷古勒斯转交。雷古勒斯也是同样的办法,丽娜倒是会收下,还会很客气的说谢谢。不过这些到最后都会给西弗勒斯处理。
这些还不足以让西弗勒斯有什么痛苦纠结,能让他感到一丝厌烦的就是雷古勒斯,像个黏黏虫一样跟在丽娜后面。更可恶的是,丽娜受伤的时候,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庞弗雷夫人不让别人探视。”竟然被她转头告诉丽娜说是自己不让他进去,这可把西弗勒斯给气到直翻白眼,要不是在礼堂,他高低得让雷古勒斯知道自己骂人的话语有多少种不带重复的。
最让西弗勒斯苦恼的是,丽娜仿佛像块木头,根本听不懂自己话里话外的一些暗示。槲寄生浆果,玫瑰花,迷情剂的苦艾和椒薄荷,还有他们超乎寻常的默契,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了吗?他本身就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现在看来丽娜比他更木讷。可是她对待雷古勒斯的时候,却和自己一样的温暖。她照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谁来和她说上几句,她都会很有礼貌的回复,甚至还能精确的感觉到别人的需求,并给予帮助。这让西弗勒斯有一种错觉,自己会不会也是她随手帮的一个随便什么人。但他很快就否认了,丽娜会和他撒娇,会抱着他的袖子求他做好喝的提神药剂给她,会在任何时候都站在他的这一边。可是她自己压根感觉不到自己对他不一样的感情,只是傻傻的当做是友情,很好很好的朋友,超越了莉莉那种友情。
他看见西里斯邀请丽娜参加圣诞舞会的时候是足够自信的,他相信丽娜是不会答应蠢狗的舞步指导,但当他看到丽娜没有拒绝的让西里斯靠近她的时候,已故滔天的怒火在身体里翻涌,肾上腺素飙升的后果就是他没有问清楚就摔门离去,还顺带砸了蠢狗的后脑勺一下。
"你以为我答应他了?"丽娜的声音温柔婉转,但语气中带着些揶揄的意思。西弗勒斯冷着脸,不想回答。
"巴尔福尔家的继承人什么时候需要蠢狗的舞步指导。"他过了好半晌才说了一句不太好听的话。
“西弗,这是我特意去定制的礼服,你看,是不是超级配很多年前我们一起买的西装?我可不会和西里斯跳舞,与其说是他指导我,倒不如说是他故意整蛊我。放心,我只会和西弗一起跳舞的。”她走到西弗勒斯的身前,将银绿色长裙展示给他看。那瞬间,西弗勒斯心中的不愉快烟消云散。说来也奇怪,每次只要丽娜稍微过来和他解释或者说些他爱听的话,他就一定能被哄好。
当槲寄生垂下的时候,西弗勒斯也想到了那个祝福。那时候的他和丽娜靠的是那么的近,近到呼吸彼此缠绕,难舍难分。只要他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的唇。
“西弗,听说槲寄生下接吻会得到永远的祝福。要不要试试?”丽娜的话语像是点燃了西弗勒斯的理智,他有些颤抖着靠近着她,近到在她天蓝色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丽娜,我们只是朋友,越界了”他听到他自己嘶哑的声音,回笼的理智让他不得不松开抵住她的手。是啊,只是朋友,这种变质的友情只有自己有,自己不能因为她一句无意的话就让她稀里糊涂的丢失了初吻。冷静西弗勒斯,她现在不知道你的感情,你不能吓到她,你们现在只能是朋友,万一她不喜欢你,那你们连朋友都不是。
当丽娜扯住西弗勒斯的领带时,他的大脑是呈现空白一片的宕机了。他只来得及调整一下角度,轻轻擦着她的嘴角吻了下去。
他清晰的听到丽娜剧烈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如雷的心跳,在西弗勒斯耳中汇成交响曲,让他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几乎是有些狼狈的带着丽娜回了寝室。
那天丽娜问他的时候,他说了谎。他跟本不想做什么朋友,他想要的,是和丽娜更近一步的关系,可是他害怕这样连朋友都做不成。他清晰地感知到,丽娜是在逃避,那个说着自己逃避的人,才是一直在逃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