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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到时彩蛋外放 1-10 ...

  •   是勾玉的1-10章彩蛋

      1
      无限城里的无惨突发幻痛,感觉自己胳膊被啃,遂挨个检查手下鬼的记忆,有以下发现:
      新造的鬼死了
      新造的鬼死了
      新造的鬼吃了一个人然后死了
      新造的鬼吃了三个人然后死了
      ……
      旧造的鬼被砍了
      旧造的鬼被砍了
      ……
      童磨又双叒叕给教徒开讲座
      累还在过家家酒
      ……
      那个拿着刀站在河对岸的人有点眼熟……
      我***缘一!
      探索到狯岳吃的那个鬼,并且发现彼岸缘一的无惨被吓到忘记这件事。
      与此同时,在地狱工作的缘一提问上司,“我手下的犯人突然消失一大群,你知道为什么吗?”
      上司:……
      我知道为什么但你这一副审问的样子是干嘛啊!
      “乌洛波洛斯来转了一圈,”上司欲言又止,“它转反了,把时间线转回去了。”
      “那个神是这样的吗?”呆
      “是这样的。”
      “这不外交问题?”
      “啊这,神界不管这个的。”

      2

      因为天音怀孕,产屋敷耀哉近期带天音回了一次娘家。
      返程途中,他听隐说起附近的鬼,和疑似鬼伤人的寺庙事件,还有入狱的悲鸣屿行冥。
      在去见悲鸣屿行冥之前,主公先与负责这件事的警员进行了谈话,好确定这件事是鬼做的,还是人为。
      无效谈话。
      看天色渐晚,向临时住处走去的主公踢到一把刀,拿起查看,发现可能是鬼的东西。
      后面追着一个鬼,过来捡刀的狯岳:……
      是主公大人啊。
      那他再凝一把刀吧。
      主公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小巷子里的血糊邋遢,还有嚼巴着鬼的狯岳。
      主公立刻安排人对附近人群进行疏散,并且准备叫剑士过来。
      主公看见狯岳变成人,咬一口鬼没啃动,一脸烦躁的又变回鬼啃鬼,啃一半又变人尝试性喝了一下鬼血,应该是难以接受于是呸出去了,再次变鬼。
      主公:?
      主公拿手帕给吃完鬼的狯岳擦了擦。
      狯岳:?!
      头一次近距离接触鬼杀队当主的狯岳表示震惊,并且跑走。
      第二天,主公前往政府安排给受害孩子的临时住宿,发现狯岳,询问寺庙事件。
      从地狱回来前做过鬼杀队剑士的狯岳选择如实回答,并且让主公投喂了几个樱饼。
      继续研究自己身体,被明明已经离开又折返的主公用不支持目光制止。
      第三天,主公打包带走新认识的小孩。

      3

      桑岛慈悟郎的地狱日记
      到地狱的第一天
      自杀果然要下地狱。
      不过阎王说,鉴于我斩杀过很多鬼,和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不一样,不需要受刑,随便在地狱找个地方搭房子住个四、五年就能转世投胎。
      ‘那其他犯人住哪里?’
      我问这问题的时候,看见阎王一脸的果然如此。
      ‘看情况,严重的犯人开始十到百年不能自己搭房子,就算是休息时间也只能在狱里住,之后看表现允许自行搭建房子。’
      我忍不住担忧起来,只听阎王又说。
      ‘不过有人接纳的话,可以出狱住。’
      到地狱的第二天。
      我在黑绳地狱外头找了一个地方,开始搭房子。
      地狱有很多只是一念之差来的人,他们和我一样,在地狱生活个几十年就能转世投胎。
      他们在地狱里组建了集市,我不过在那里买了些搭建材料,曾经我营救过的人不知为什么全都知道我在搭房子,一定要来帮忙。
      到地狱的第三天
      我很担心狯岳。
      仔细想想,我不够了解我的大徒弟,比起一直不愿意训练的善逸,他的自持力很好,不需要监督就会自己锻炼。
      但更多的,那些关系亲密的人应该知道的事,他的过往这些东西,我这个师傅一无所知。
      为什么会变成鬼?狯岳。
      到地狱的第四天
      我很担心善逸。
      切腹自尽的太冲动了,这个时间点,善逸应该早就收到我的信。
      我期望他信里提到过的炭治郎能够安慰他,在短时间内连续接受两个噩耗,而大战即将到来,容不得他想东想西。
      到地狱的第五天
      狱卒们说今天会来很多人,不出意外,狯岳也会来,我和缘一先生在地狱和黄泉的岔路口等他,并且试图说服缘一先生不用钩锁。
      缘一先生说看态度。
      狯岳在鬼杀队时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虽然最后犯下大错,但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我看见他了。
      狯岳抓着手里的两个勾玉,站在地狱入口处发呆。
      我还看见了善逸,在黄泉的河对面。
      ‘你可以去那边说几句话。’缘一先生说,‘把他叫回去吧,他还没到时间。’
      说罢,缘一先生拿着钩锁走向狯岳。
      善逸似乎看见我了,在冲我喊话。
      ‘对不起,爷爷!’
      我向那边走去,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我在善逸来黄泉之前,最后一次交流。
      即将走过黄泉地狱岔路口的时候,狯岳抓住我的衣袖,深青色眼睛盯着我,一点波澜都没有。
      ‘狯岳啊……’我开口,就忍不住想叹气。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呢?
      狯岳抬头,看了一眼路牌,退后一步。
      ‘啧,那个废物。’他脸上终于起了波澜,我肯定他在我面前,已经是有在压自己的情绪,虽然张口就是废物这种称呼。
      缘一先生提示我,‘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我走过路口,到了黄泉彼岸。
      ‘善逸,你是我的骄傲啊。’
      身后不远处,似乎是狱卒在闲聊,故意和狯岳说,‘你被废物杀了啊哈哈……’
      我的拐杖差点就能砸到那个狱卒,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
      正打定主意要投诉,‘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响起,钩锁穿过狯岳的琵琶骨,勾玉的绳断了,掉在地上。
      他被缘一先生带走,我连忙跟上,把勾玉重新给他系上。
      他说,‘老头子,你为什么在地狱。’
      一个问句说的像否定句。
      ‘按照规矩,自杀的人要下地狱。’缘一先生在旁边说。
      到地狱的第十天
      我在黑绳地狱的入口找狯岳的身影,是休息的时候了,我要带他回家。
      他不去。
      ‘转你的世去吧,老头子。’
      他的语气很不好,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勾玉上,在狱里待了五天,还完好无损,尤其是我后来给他系的,血污都没染上。
      到地狱的第一百天
      我找缘一先生问了狯岳的刑罚,他说不重,主动积极受刑的话,六七年就能去转世,只比我晚两年。
      狯岳就在不远处,可能是察觉到我来了,微微偏了一下头。
      到地狱的第一千天
      不知道是哪个神明无聊,将我们这些剑士的往事整理成话本发放,风靡一时。
      我在众多话本里找了很久,才从冷门反派集中找到狯岳的故事。
      里面几乎是一笔带过他被曾经的同伴在傍晚赶出门,直面恶鬼的往事。
      到地狱的第一千六百天
      狱卒告诉我,我可以转世了。
      我又一次来到黑绳地狱。
      ‘狯岳。’
      他没回头,但我知道他在听,‘我要迁居去轮回路旁边了,地狱即将转世的人可以在那边暂住十年。
      这次不会丢下你的,狯岳。’
      ‘啊,烦死了。’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几下子用衣服把身上的刑伤遮住,‘知道了。’向黑绳地狱里走去。
      到地狱的第一千九百天
      ‘邦邦’门被敲响了。
      是缘一先生。
      他说,‘稻玉狯岳的表现良好,三天后就可以转世了,你要一起吗?’

      4

      那是主公邀请狯岳到书房看书的第三天。
      当时主公正想着这一次最终选拔除了一人死亡全员通过的结果,突然看见小孩一脸不屑的翻两页三字经就塞回去。
      “是不喜欢吗?”
      还是里面的内容触及小孩的过往了?
      “没什么意义。”小孩回他话的时候,总是会停下手里所有动作。
      “狯岳觉得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都有。”
      不出意料的回答。
      流浪的孩子,总是过早见识到人低劣的一面。
      相比起无缘无故的恨,无缘无故的爱太少太少。
      他不能善良,没有家,没有能力时的善良,只是将他吹向死亡的风。
      但还好,在三观初成时,这个孩子在悲鸣屿那边见识过爱。
      在主公打好腹稿准备说的时候,狯岳先一步开口。
      “善恶都与我无关。”
      他说的轻巧,却是让主公感到棘手。
      有风吹着紫藤花的香味进来,能变鬼的小孩还待在太阳底下端坐着,绝对恭敬的等待主公的下一句话。
      是表面功夫。
      “狯岳觉得我的善恶和你有关吗?”于是主公刻意的拉近和小孩的距离,用茶壶倒出一杯蜂蜜水给小孩。
      “有些。”似乎觉得自己回答的过于敷衍了事,停顿一下接着说,“我要成为柱,在大人手底下工作的。”
      这样啊。
      “狯岳好像不怎么和隐说话。”主公说起早上偶然间听到隐的抱怨,“对处理人际关系感到为难吗?”
      “没有必要,之后也不会有交集。”小孩把蜂蜜水喝了,却似乎更加疏远警惕,青色眼眸像是深潭,冷冽,食人。
      听上去是很理智的回答。
      主公伸手揉揉狯岳的脑袋,没有像甩悲鸣屿的手一样甩开,也不亲近,只是因他的身份而温顺。
      这孩子是被伤过了啊。
      不去产生联系,就不会被伤害。
      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磕碰。
      “我知道了。不过既然说了会和我有交集,那就打好关系怎么样?用你从书里学到的,和以前的经验,任何一种方式。”
      主公微微低头,看着狯岳的眼睛,“来试试吧,狯岳君。不用你付出感情,以打好关系为目标,当做游戏来玩。”

      5

      从主公让狯岳玩打好关系游戏的第一天开始讲吧。
      狯岳想出去逮个鬼带回来做礼物。
      鬼化的话逮吃一两个人的小鬼还是可以的,还能放进藤袭山用于最终选拔。
      负责照顾他的隐死死抱着他,不让他走,“我的小祖宗啊,你当鬼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哦对,你吃鬼还能变鬼,你可以把鬼当零嘴,但鬼真的不好玩!
      你要送主公礼物,我们帮你准备啊!”
      “不用。”
      出不去产屋敷宅,狯岳开始思考别的方法。
      隐就在他旁边坐着,怕他偷跑,还碎碎念,“你不要这么凶残啊,小孩子想要和别人打好关系多简单,可爱就可以了。
      送点糕点,用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软声软气撒个娇什么的。”
      狯岳看了一眼隐。
      “喂喂喂,你什么眼神啊,是嫌弃吧?嫌弃什么,我建议的很有用好吧!”隐炸毛,“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就算不会撒娇,送吃的总是没错的。”
      说着,他拉着狯岳去厨房拿一盘糕点,“哎呀,你去送一次就知道了。”
      路过的鎹鸦歪着头看他们,被狯岳投喂糕点。
      隐又要炸毛,狯岳眼疾手快掀他面罩,给他也塞一块。
      很好,世界清净了。
      狯岳在隐吃完糕点之前,躲进主公的书房,省的隐继续他的碎碎念。
      “狯岳君想不出打好关系的办法吗?”天音夫人见狯岳在那边找书,还皱着眉,就知道小孩定是没有思路。
      “是。”
      “狯岳君要不要试着每天问一句好,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晨安日安晚安。”天音夫人用着专门对付小孩的温柔语气,还特意夹杂着活泼。
      “好。”
      “在聊天啊,天音,狯岳,不介意我加入你们的聊天吧?”主公进来了。
      “耀哉大人。”天音点头问好。
      “早上好,主公。”狯岳中规中矩的问好。
      “早上好,狯岳。”主公坐到天音旁边,很自然的说,“今天准备怎么攻略我?”
      攻略吗……
      这个词让狯岳心头一跳,他大概是能懂主公的意思。
      不用担心被抛弃,被欺骗,被伤害,因为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他才是那个能去欺骗抛弃伤害主公的人。
      然后呢?
      主公想让他知道什么?
      “……我没想法。”果然还是看不懂主公。
      主公笑着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些过往碎片,甚至亲手指点他‘攻略’自己。
      “不急,狯岳君,这可以是个时间很长的游戏。”
      一天,两天,三天……
      “狯岳君。”那是第五天,主公又一次给狯岳端了一杯甜牛奶,语气轻松,“你已经掌控我了。”
      这是很危险的事。
      狯岳接过甜牛奶,放在桌子上,没喝,定定的看他三秒钟,“耀哉先生,”他抱臂表示不满,甚至鬼化威胁,“是你在攻略我吧?”
      产屋敷耀哉勾唇轻笑,“不一样,狯岳君,你知道的。”
      如果你让别人住进你心里,当把那人割出,定要打破内心一角。
      但现在,是你住进我心里。
      你还知道怎么打破我的内心。
      狯岳君,你得到了一个不会背叛的朋友,而你可以随时抽身而出。
      和收养过你的悲鸣屿不同,你在他面前会有所顾忌,你知道他收养过很多孩子,你不是唯一。
      你会质疑,会担心在别的孩子联手下,悲鸣屿抛弃你,哪怕是在知道那是个误会的现在仍旧担心。
      但我,是你随时可以倾述的对象。
      你已经足够了解我,并且清楚怎么伤我和获得我心里的地位。
      我不可能放弃你,不可能把你‘赶出寺庙’,因为一旦我这样做,我也会遍体鳞伤。
      狯岳抿嘴,半响才呢喃,“您可太离谱了。”
      产屋敷耀哉要给他的东西,是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并且这个避风港是他一点点攻城略地占领出来的。
      “简直是在赌博……”赌我的良心。
      不巧的是,那东西他可没有。
      真没有。

      6

      村田的一天。
      早上六点半起床,吃饭。
      坐看四点多就起来的狯岳和富冈对打,一边雷轰轰一边水哗哗。
      他也水之呼吸来着,就是打不出这么多水。
      明明在藤袭山的时候感觉他和富冈水平一样一样的,才四个月时间,差距就拉这么大了吗?
      等等,为什么感觉他们两个交手的地方在冒气?
      狯岳平静的推出百科全书。
      哦,氢气氧气。
      七点钟,他开始锻炼。
      那边在练字,听狯岳说是他老师要求的。
      字认全不就好了。村田默默嘀咕。
      “村田字很难看。”他听到富冈这么和狯岳说。
      “喂喂喂,不要背后说我啊!”
      “当面说的。”
      “那更不行了吧!”
      村田跑过去就要看这俩人能写出什么好字。
      一个瘦劲挺拔,字型规整。(狯岳)就是感觉有点孤高。
      一个行云流水,婉转自如。(富冈)就是感觉有点沉默。
      村田:……
      这俩人是真会写字啊。
      他恍恍惚惚的回去跑步热身。
      七点半,他看见自己的鎹鸦飞走。
      不出意外的话是帮狯岳送信,他好像有一个笔友,听说是半个月前,他们刚刚认识那一会交上的。
      有点好奇那人是谁,这小孩平常都不怎么搭理别人。
      而且每次狯岳都阅后即焚,整得像大反派一样,他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主公:今天狯岳君也来信了啊,啊呀
      天音:耀哉大人?
      主公:狯岳君在担心天音的身体呢,这一封信天音来回吧
      “不给你老师写信吗?”村田疑惑。
      狯岳的注意力都在写字上,没说话。
      富冈说,“稻玉不想。”
      村田开始解析,村田解析成功。
      哦,因为觉得自己现在的字还不够好,所以不想把自己糟糕的字展示在老师面前。
      狯岳君真的很尊敬他老师啊。
      唉,这四个月以来,富冈的话越来越少了,好难懂。
      狯岳:绝不给老头子借题发挥,让他加时间练字的理由,一天两个时辰真的很多
      中午十一点,吃饭。
      “为什么总是糊一嘴啊?”村田无语的拿着手帕给富冈一顿擦,吐槽,“狯岳君都没有糊啊。”
      “嗯,稻玉很厉害。”富冈点点头。
      狯岳用那种质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富冈,村田猜测是在质疑富冈以前怎么活下来的。
      狯岳:未来水柱?真假?
      下午一点,村田准备练刀。
      往旁边一看,半人高的一堆折断木刀,那边狯岳和富冈已经练刀结束,正在练闪避。
      “村田。”狯岳少见的竟然叫他。
      “诶,怎么了?要喝水吗?鎹鸦还没回来,话说吃完饭就练不会是肚子疼了吧?”村田一连串的话冒出来。
      “拿日轮刀,练练。”
      “不要!”超级大声,“绝对会被打成一滩烂泥的吧,就算你拿木刀也是。”
      富冈在那边平淡的说,“不会。”不会肚子疼,已经吃完饭快一个时辰了。
      “不会什么啊,这句听不懂了。”
      “闪避训练,你拿刀砍我。”狯岳补充。
      “哦。”虽然感觉砍不中,村田拿着刀跟两人进屋,然后沉默的看着两人在那边你追我赶。
      准确来说是富冈拿着刀追砍狯岳,因为在室内,所以闪避难度变大。
      他根本找不到插进去的时间,还要防止被砍啊!
      他除了凑数还有别的用处吗?
      下午三点,出发做任务,勒令两个完全不会说话的队友不要惹是生非,然后收集鬼的情报。
      下午七点,收集完情报,准备去找队友,回头一看,那边已经解决鬼了。
      富冈竟然还说,“你好慢啊,村田。”
      “不是,你们怎么找到鬼的啊?”
      “天黑后稻玉找到的。”
      哦对,他们这边有个鬼。
      在又混过去一次任务之后,村田尝试性帮狯岳烹饪鬼,得到差评。
      又是在怀疑人生中结束的一天,还好狯岳君每天会睡满四个时辰,这里还像个小孩,不然他真的要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7

      我妻善逸的日记
      遇到爷爷的第一天
      今天是想要和漂亮的杏子姐姐一起玩的,但是杏子姐姐的父母说杏子姐姐要结婚了,不让我去找她。
      虽然看不见人,但我听到杏子姐姐的心声很期待,是喜欢结婚的吧。
      大家都说和爱人结婚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事,我要去给杏子姐姐买结婚礼物,庆祝她遇到的好事。
      身上有花香的小姐姐在卖发绳,我想要买发绳给杏子姐姐。
      可是好贵哦。
      一条发绳就有妈妈规定好的每月零花钱一半了,原来发绳这么贵呀。
      ‘骗小孩子可不好。’
      爷爷是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的。
      小姐姐在骗我吗?可是我听到他的心里,是非常非常开心的心声。
      骗人怎么会开心呢?我撒谎会很忐忑不安的。
      我听到小姐姐的嘟囔,‘多管闲事。’
      她的心声也不开心了。
      真的,在骗我……
      原来发绳没那么贵,只需要两天的零花钱。
      ‘你家大人呢?’爷爷问我。
      好复杂的心声,我听不懂。
      ‘家里没有大人。’我这样回答的。
      然后,我听见心疼的声音。
      爷爷问我,‘多久了?’
      我只会摇头。
      妈妈的离开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其他的那些叔叔阿姨,在妈妈离开后,就没有再来过家里。
      已经多久了呢?不记得了。
      有一片阴影撒下来,爷爷摸了摸我的头,轻轻的重量压着,好踏实。
      ‘要和爷爷一起生活吗?’
      ‘要!’
      我有爷爷了。
      遇到爷爷的第二天
      爷爷和我讲了可怕的鬼,还有灭鬼的鬼杀队,想要我学习呼吸法,成为一个鬼杀队剑士,将来保护弱小,杀鬼。
      好可怕。
      会吃人的鬼好可怕。
      会死掉的话也好可怕。
      再也见不到爷爷,没有人记得妈妈了这样子,到底是个要怎么形容的恐怖故事。
      但是对爷爷来说,这是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是的话,我会学的。
      还是感觉好害怕啊。
      不过,爷爷说我有个师兄,而且是非常护家里人的那一种,好期待和师兄见面啊。
      能和师兄一起的话,可怕的鬼也会不可怕吧?
      爷爷说不能在师兄在的时候叫他爷爷,要叫老师,不然师兄会不开心。
      我记住了,一定不会让师兄讨厌我的。
      妈妈,善逸有两个家人了哦。
      遇到爷爷的第五天,和师兄见面的第一天
      师兄好可怕{{{゚Д゚"}}

      8

      宽三郎的回忆录
      作为一个鎹鸦,宽三郎已经处在中年。
      普通乌鸦的寿命只有10-15年,因为鬼杀队的照顾,如果不过度劳作,绝大多数鎹鸦的自然寿命都在35岁到40岁之间。
      但不劳作是不可能的,没多少鎹鸦活的过30岁。
      24岁的宽三郎,已经不在巅峰状态。
      不出意外的话,富冈义勇会是它指路领跑的最后一个剑士。
      自3岁开始带剑士,它已经亲眼目睹四个年轻的生命消逝。
      明明他们是可以长命百岁的人啊,竟然到头来,它一年年的长成岁数最大的一个。
      它的第一个剑士,是水呼。
      那是个很悲伤的孩子,眉目总是下垂着,看到它的第一眼,竟然快哭了。
      是为它而哭,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才会忍不住为即将失去第一个剑士的宽三郎悲伤。
      宽三郎是这样想的,因为他曾经说,‘呐,宽三郎,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我只会是你的一个过客。’
      当时,宽三郎衔着一片火红的枫叶,翻山越岭飞到他的床头,给养伤的他看秋天。
      还年轻的鎹鸦毫不留情的叨几口人的手,没听懂人的意思,却下意识阻止他说更多。
      那个怜悯着世界万物的水呼剑士终究还是倒在黑夜里,永远停留在17岁的时候。
      宽三郎在他的墓碑前停留了两年,给他带来各地的草木花朵。
      7岁的宽三郎盘旋在它的第二个剑士头顶三圈,最后落到剑士的帽子上。
      这也是个水呼剑士,但不同的是,他是个乐观的人,不像伤春悲秋的池水,像春天活泼的泉水。
      乐观的剑士喜欢戴着他的小礼帽,那是他远渡重洋的父亲送他的礼物。
      父亲没再回来,母亲也已经故去,已经无人在他背后,他却还有着似乎无限的活力。
      直到那一天,会幻境的鬼让他烧毁自己的小礼帽,唯一见证幼时无忧光阴的东西,消失了。
      那乐观的剑士成了只会杀鬼的机器,不久之后死在病床上。
      宽三郎拜托隐用香囊装起小礼帽的灰,又寻来一顶最新款的西洋帽子,盖在香囊上。
      送走两任剑士的宽三郎曾经觉得,自己不会再有第三个剑士,直到12岁的那一年。
      它发现一个特殊的水呼剑士,脾气暴躁,一点不像个水呼,不是池水,不是泉水,是吞噬生命摧毁一切的洪水。
      年轻的鎹鸦们叽叽喳喳叫着,不想选这个特殊的水呼剑士,宽三郎久违的飞向藤袭山,落到洪水剑士身前的树枝上。
      那确实是个足够特殊的剑士,没有和鬼的仇恨,也没有高尚的理想,只是想让自己做个正常人。
      他说,他心里每时每刻都有杀人的念头,道德已经不足以约束自己,所以,他选择进入鬼杀队,杀鬼。
      这是宽三郎目前为止跟最久的剑士,足足跟了五年。
      再有摧毁欲的洪水也会有乏力的那一天,在他当上甲级剑士不久之后,一只下弦鬼撕碎了他的身体,宽三郎只抢回来一根手指。
      那是宽三郎觉得,三个剑士中,最不后悔自己死亡的一个剑士。
      他没有被心里无休止的杀戮欲望控制着去杀人,反而救下很多人。
      他是像故事书里一样的大英雄。
      20岁的那一年,路过藤袭山的宽三郎为一个温柔的剑士停留。
      他像涓涓溪水,不急躁,不停歇,轻柔的来到每一个鬼身边,用干天的慈雨将他们送走。
      他说,一切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他们也是受害者。
      干天的慈雨拯救不了沙漠,想要救赎他人的人,终究被他救赎的人带下黄泉。
      他用最温柔的招式杀了那个鬼,那个鬼用最残酷的招式,临死反扑走他的生命。
      又是一年最终选拔,他和别的鎹鸦们一起待在树枝上,看着这次格外多的剑士们。
      它听见冰蓝色眼睛的剑士在痛哭,原本还有暗流与外界交互的湖泊彻底堵塞,成了一潭死水。
      它振翅飞去,想要掀起些许波澜。
      就这样,24岁的宽三郎来到13岁的富冈义勇身边。

      9

      桃山的平常一天
      早上四点,请教桑岛师傅而来桃山的宇髓从想老婆的失眠中起床,看到狯岳在做早饭并且完全没有想帮忙的打算。
      狯岳:不干活没你的份
      遂过去帮忙。
      为什么不能让他的三个老婆也上山。
      想老婆的宇髓开着小差把饭煮糊了。
      狯岳:……
      “你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吗?糊了的部分你和那个家伙一起吃完。”
      善·那个家伙·逸:诶——!为什么啊!
      不做饭的家伙没资格质疑,做饭做糊的人也是如此。
      早上四点半,被狯岳拉来桃山养伤的富冈起床,吃饭。
      “他也没做饭。”
      “他有伤。”
      行。
      富冈举筷子,“我想吃鲑鱼萝卜。”
      “下午去买,晚上吃。”
      宇髓有样学样,“我想吃河豚。”
      “自己下山吃。”
      “伤员优待过分了吧你小子。”
      狯岳没什么表情的又追加一句,“他师傅和我老师是好友,你不是。”
      无从反驳,确实不是。
      早上五点,宇髓日常研究着呼吸法,并且漫步桃山寻找自创灵感。
      旁边伤还没好的富冈在和桑岛师傅下将棋,并且被感慨果然是鳞泷的弟子。
      “师傅,年轻时……”听到桑岛师傅讲鳞泷师傅年轻时的糗事,富冈瞳孔地震。
      然后成功被桑岛师傅拿下一局。
      富冈对桑岛师傅的印象加一:手段高明——和小孩下棋也不择手段
      刚刚才起床的善逸迷迷糊糊凑到富冈身边,掰着手指头捋关系,“我是爷爷的徒弟,爷爷和你师傅认识,我们是同辈,你比我和师兄大,你是我大师兄。”
      富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会和稻玉说的。”
      和师兄说什么?善逸缓慢运转大脑,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不不不,千万不要和师兄说啊!!”
      刚刚喊完,他就一溜烟跑回房间里缩着,看上去已经知道未来怎么样了。
      宇髓挖挖耳朵,桑岛前辈这小徒弟的声音可太离谱了,像一把剪刀,咔嚓把他脑袋里的弦剪断。
      被打断思路的宇髓在早上七点,狯岳回来练字时告诉他这件事,一脸的等着看好戏。
      善逸:!!竟然不是富冈师兄告诉的!
      狯岳对这件事意外的不在意,“这么说也没错。”语气平平。
      善逸:咦?
      7岁的善逸发现,原来有外人在时的师兄(表面上)这么好。
      善逸一个冲刺过去抱狯岳,“师兄~o(〃'▽'〃)o”
      好耶,可以亲近师兄了。
      等等,师兄的心声怎么越来越可怕了!
      “回你房间去练字。”普通的语气底下,压着的风暴成功吓走善逸。
      7岁的善逸现在还没发现,对狯岳一撒娇就绝对没有好东西吃。
      中午十一点,有些思路的宇髓被拉进厨房做饭,这次让他切菜,没出问题,就是切菜像奏乐。
      中午十二点,宇髓用他初具规模的音之呼吸和狯岳比划起来。
      富冈试图加入,富冈加入失败。
      桑岛师傅有丰富的逮人经验,轻轻松松把不好好养伤的好友弟子逮回来。
      然后切磋完的狯岳发现善逸跑了。
      桑岛师傅:??
      善逸啊…爷爷这回救不了你了。
      下午三点,跑走的善逸自己回来。
      送给爷爷一把据商家描述,可以把白头发梳黑的梳子。
      “善逸啊…”你又被骗了。
      虽然对小徒弟被骗很是无奈,但心里超级感动的桑岛师傅就差冒小花花了。
      送给师兄一块超级大的勾玉,而且超级粗糙。
      “师兄师兄,我自己做的!”
      “……”别逼我在客人面前揍你。
      听到心声的善逸,“咿唔!我下次磨好再送!”
      送给新认识的富冈一对护腕,富冈下山去提了一堆东西回来。
      “这个给你。”
      善逸得到一大堆空白本和笔做回礼。
      善逸:咦咦咦?给我写字用的?
      看着空白本子,年幼的善逸陷入沉思。
      收到回礼很开心,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最后,善逸送给帮助自己没被师兄捶的宇髓几条河豚。
      “啊…这还真是……”华丽?
      看着棋子大的几个小河豚,宇髓陷入沉思。
      未来的音柱在桃山开始他的养鱼生活。

      10

      隐的随笔
      雷电大概是神灵的力量吧,我自幼就这么认为的。
      父母不喜欢我,记事起,我就在奶奶家住。
      每逢夏夜,经常遇到雷雨天,我会躲在窗户后边看,躲着神明的视线,窥视祂的权柄。
      那一天太阳落山的时候,奶奶出去卖东西还没回来,我想她一个人不安全,去集市找她。
      今天没卖出去多少东西,奶奶年纪大,背着东西赶路,崴到了脚。
      我后悔今天没跟着奶奶一起去,说下次一定要跟着她。
      奶奶却拍着我的头说我胡闹,要是跟着一起去,不就少上一天课了,村里的先生愿意免费教小孩学字,还不好好珍惜。
      那一天,我第一次遇见鬼。
      奶奶背上的货物挡住利爪,救了她一命,天上劈下的闪电直击恶鬼,救下我的命。
      神啊,多么仁慈。
      我一次次冒犯神明,祂却仍旧选择救我。
      我们逃回家里,在后半夜接待了两个鬼杀队的剑士。
      在听到我想学剑术的时候,两位剑士为我介绍了水之呼吸,风之呼吸。
      ‘有雷之呼吸吗?’我问。
      又一次,我刺探向神手里的权柄。
      他们说,‘有。’
      对神明的贪欲使我踏上寻找雷呼培训师的路途,最后却只有水呼接纳我。
      藤袭山上七天七夜,刺破我的熊心豹子胆。
      我的刀挥不动,拼了命的向下跑,在紫藤花花海里痛哭。
      神明啊,我忏悔,与您没有任何渊源的我,不应该走上这一条路。
      最终选拔之后,我离开鬼杀队,回家和奶奶住了一段时间,一直到奶奶去世。
      入殓时,看着她脸上修复不了的疤,我想起医生说,如果不是这道伤,奶奶应该能多活五年,心脏一抽抽的疼。
      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力量的追求有多魔怔,竟然忽略奶奶那一天受的伤。
      那个时候,那两个剑士会介绍我进鬼杀队,也是看见奶奶的伤吧?
      他们觉得我和鬼有仇。
      现在我确实想起这仇,却也已经让鬼吓破了胆。
      我重新回到鬼杀队,做了一个蒙面的隐。
      我不敢再奢求强大的力量、神明的垂青,不理智的我会因此失去更多。
      一天天的,我打扫着产屋敷宅里的卫生,偶尔帮忙采购,给主公送茶,已经快忘却童年时的大雨,忘却神明刺下的利剑。
      直到那一天,拿着雷电权柄的小孩出现在我眼前。
      ‘哎,小孩,你放个电我看看呗?’
      ‘我送你吃的哦!’
      ‘我给你讲睡前故事要不要?’
      小孩不理人。
      ‘你的姓很好听啊,是稻荷神的信徒吗?不过名字就完全相反。’
      ‘说事。’小孩终于理人。
      ‘我想见见凡人怎么放电。’
      小孩拿着百科全书和一把刀,在雷雨天的时候,高高的插在树顶。
      闪电将树木击倒,而后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原来不是神明的权柄。
      ‘再烦宰了你。’
      ‘好的好的。晚上吃什么?要不要洗澡,不,是绝对需要洗个澡吧,在这淋雨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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