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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超越IV：掌控 “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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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老……您这招也太……”
谭豪宇瞠目结舌，指了指那片光滑的焦土，又看看眼前仙风道骨的老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太……喜庆了！”
孟虎从战场那边跑回来，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他先狠狠拍了下夏明杰的肩膀，然后转向秦长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师尊！您刚才那是……言出法随？不对，是字字珠玑，化诗为雷？太厉害了！咱们玄真界的仙法在这边也能这么用？”
秦长老抚须微笑，目光扫过齐聚的众人，在林宇身上略作停留，最终落回孟虎那写满好奇与崇拜的脸上。
“徒儿，你既已至此界，参与此战，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了。”
“老夫秦墨客，确为玄真界青云宗之主，但在更早的渊源里，亦是肖毅承道友之故友，源初的世界守护者之一。”
“诗词侠。”林宇低声说出了那个在《幻想笔记》名单上看到的名字。
“正是。”秦长老颔首，
“守护之力，千变万化。老夫所执掌的，便是这‘诗词’之中的力量。解构诗文，化其意境为现实之万象。方才那‘爆竹’，不过是其中一隅罢了。”
孟虎张大了嘴，愣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个信息：“源初的……守护者？诗词……侠？师尊，您瞒得我们好久啊！”
“只是时机未到，且玄真界与彼时之职责，并无冲突。”
“如今肖道友燃尽自身，召唤吾等前来，此界危在旦夕。老夫这‘诗词侠’的名号与力量，也该再用于该用之地了。”
谭豪宇这时才猛地想起什么，左右张望：“对了，王斯提和杨彤雅呢？他们没事吧？还有爱奥尼……”
收拢银翼的卡奥利斯走了过来，重铠在他身上化为光点消失：“爱奥尼在里面照顾他们。一切都好。”
科林斯也补充道：“我们刚才出来迎敌，也是为了将战场阻隔在外。”
林宇松了口气：“他们安全就好。”
他抬头望向依旧被阴影笼罩的天空，面色重新凝重，“但是，外面的情况……”
水晶球内光影变幻，正显示着地球上各处的情况。
牵着金骆驼的商队正从新月形的金丘旁经过，人形雕像的黄金头巾还定格在飘扬的姿态。不属于地球的机器造物正朝它们喷出高温火焰，把这些存在融进脚下的金色。
黄金的海浪永远保持着拍岸的弧形，一张笑脸被走近的黑暗士兵接连踏过——那原是个做沙滩日光浴的人，不过现在黄金的身躯与黄金的沙滩永远粘连在一起了。
一支登山队被凝固在冲击最后一段山脊的路上，绳子和手套是金色的，冰镐是金色的，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攀登的那金色高山正在外力的作用下化成液态，很快便将连同他们的身体一起消失。
达克莉斯站在王座侧下方，她换上了一身更加贴身、装饰着尖锐紫水晶的轻型战甲，脸上残留着之前被戏弄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残忍兴奋。
“父亲，”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对方的抵抗比预想的要顽固。是否需要女儿亲自带队，集中精锐，定点清除？或者……”
“达克莉斯，我的女儿，”
以太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一点，水晶球的画面缩放，显示出地球整体的轮廓，以及其上密密麻麻、不断增多的暗红色入侵标记，
“你看到了吗？这颗星球，已在我掌中。”
他微微抬起手掌，虚握，仿佛将那颗金色的星球握在掌心。
“我们无穷无尽的军队，正在每一个大陆登陆，每一个海洋穿梭，每一片天空翱翔。敌人，他们确实聚集了一些力量，获得了一些意外的援助，甚至侥幸清除了一两支先遣队。”
“但，那又如何？他们就像被困在一口逐渐加热的巨锅里的几只虫子，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这口锅的底部——那座城市，那间可笑的小卖部。而我们，掌握着整个锅，掌握着所有的柴薪与火焰。”
以太收回手，靠回王座，姿态放松，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
“战术？针对几只蹦跶得稍高一点的虫子制定专门的战术？”
“不，不需要。”
“持续的消耗，无休止的压力，从全球每一个角落蔓延过去的绝望，就足够了。”
“让兵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他们的力量终会耗尽，他们的意志终会崩溃，他们的庇护所终会被从外部一点点剥开、碾碎。”
“耐心点，女儿。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逐渐失去一切希望，最终在无穷无尽的黑暗大军面前化为齑粉。这才是对他们，对梵他那可笑的‘可能性’，最彻底的否定。也是……对胆敢羞辱我女儿之人的最好惩罚。”
达克莉斯微微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我明白了，父亲。”她的声音变得柔顺而充满期待，“就让他们在绝望的浪潮里，多扑腾一会儿吧。我会好好‘欣赏’他们最后的舞蹈。”
黑暗王以太不再言语，目光重新投向水晶球。
球体内，代表地球的光影上，暗红色的潮水正以更快的速度，向着那个最后的“光点”区域——W市，合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