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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日常篇之大象去哪儿了 大象大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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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来小时候睡觉很不老实,几乎没有睡一个整觉的时候,非常容易惊醒。
小孩的脑袋又是很奇怪的,她们很容易混淆现实和梦境。叶和音与叶臣不止一次在半夜被拖着被子的女儿敲门。小小的叶星来梦见了动物园,醒来身边却空无一物,于是泪眼汪汪地质问家长:我的大象去哪里了,谁把我的大象藏起来了?
长大之后她偶尔也犯这毛病。一天夜里,太宰治突然从静谧厚重的睡眠中惊醒,先是感到正上方有道刺眼的光,接着他发现那并不是光,而是一对汽灯一样的眼睛。
那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或者说,锁定。
大脑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本能,在高声尖啸、发出警报;另一边是理性——眼睛的主人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他不知为何半夜醒来的女朋友。
保持着野兽捕猎一般的状态,叶星来微微俯下身,在太宰治耳边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大象。”
太宰治:“?……星来?”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专注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缓缓淡去,变成单纯的茫然,她眨眨眼,再睁开时瞳色已经不那么咄咄逼人。
太宰治又小心地叫了一声:“星来?”
“唔……”叶星来用喉咙里低低的咕哝声作为回应,随后双臂放松,一头栽进他怀里。
太宰治:“!”
正中红心,老实说砸得有点痛。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太宰治发问,叶星来就高高兴兴地提议:
“今天去动物园吧!”
“啊?”
“因为啊,”她还有点遗憾:“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了很大的动物园,有大象围着我跳原始部落那种草裙舞呢,笨笨的超级可爱!”
太宰治:“……”
原来这就是半夜惊魂的真相。
但他什么都没说,体贴的男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简单商议一番,两人普通地向动物园出发。
遗憾的是,没有看见叶星来期待的大象。
工作人员抱歉地解释:象馆的大象今天很累,连饭都不想吃,已经在房间里睡了一天。
叶星来大失所望,太宰治则想,自己搞不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