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武学课 性命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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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请假！”
肖狄回头，“修哥，早上你睡觉没听见，说了，不能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请假。伤了病了站旁边看也得去。”
方修凝眉，“我想多了吗？我怎么觉着是冲着我们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
“下午小心些吧，别是掌院他们发现了不对要收拾我们呢！不然怎么这么突然改武学课？”宁泽骞开口。
方修摆手，“放心，绝对不会！你们不清楚老头儿那性子，一点沙子容不得，要发现我们不对，早拉去笃信楼严刑拷打去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得熬呢！”
几人恹恹地回了寝楼。
“殿下要走？”
“在书院待了一段日子了，出去转转。”
苟虞捻捻胡子，“殿下近日，不曾过问朝纲，既要做大事，还得熟悉天下形式才稳妥啊...”
封霁礼笑笑，“老师放心，学生心里有数。”
苟虞起身，“殿下，你近日去皇家书院的次数太过频繁。六皇子在皇家书院，成绩优异，广交宗亲好友。
夺嫡之势虽紧迫，可你这么日日往皇家书院跑，连这都不能容？免得叫言官说上一句胸襟狭窄。”
封霁礼回身，“在老师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不是在我心中，是在百官眼里，在黎民心中你是怎样的人！殿下可曾细数过，有多久不曾过问朝纲之事了？”
封霁礼无奈一笑，“老师，您可还记得，皇家书院，还有什么人在？”
苟虞看向他，“殿下何意？”
“南苑王之女，启明珠。”
“殿下的意思是...六皇子他？”
封霁礼点点头，“探子来报，老六多番接近，怕是有意想于南苑王结亲，我再不盯着些，他一得势，照父皇的性子，天下恐又要大乱了。”
苟虞思忖片刻，“怪不得...可我瞧着，六皇子有意结好唐家啊！”
封霁礼只是看着他笑。
“六皇子此人，心术不正，一边讨好着南苑公主，一边还诓骗着我的学生！”
封霁礼微微作揖，“就要劳烦老师多盯着些，切莫叫唐犹笙和老六走得太近，唐家是临越之福，万不可成为他人利刃。”
“我晓得了，既如此，殿下去罢！”
校场上，甲乙丙三个班分开站着，各由两名禁军教导。
方修肖狄宁泽骞站在丙字班末尾悄悄咬着耳朵。
“还是女生好，你看林殊对她们多客气？上一会儿歇一会儿，哪像我们？这都小半天了！”
方修从上课开始就没停过，骂学校，骂掌院，骂武夫子，前头同窗摇头晃脑都被他针对了个遍，惹得人家敢怒不敢言的。
肖狄捏捏拳头，“咱们三个班里头，学过几手的人可不少，就这六个武夫子想一一对招？”
宁泽骞没回话，担忧地看着乙字班人群里那道弱小的身影。
“肖狄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呢？”方修伸手拐拐他。
宁泽骞抿抿唇，女子那边，林副将心软，不会为难她们。
况且，有唐犹笙在，穗穗吃不了苦头，没见她已经跟个软脚虾一样攀到对方手臂上去了吗？
他们这里也是三人在一块儿，唯有明歌...一点身手没有，这几日累得晚上翻身都没力气，今儿还上武学课...
明歌本人倒是没甚感觉，盯着夫子认真地学一招一式。
穆清麦避开上头林殊的视线，攀着唐犹笙软软站着，“我们学这些拳法有用吗？好累...”
唐犹笙推推她，“跟你说了几次了，我不喜人攀着我，你离远些。”
穆清麦仰脸，无赖地蹭蹭，“犹笙姐姐，我靠会儿嘛，好累～”
“站好！林副将看你许久了你没发觉吗？”
穆清麦抬头，果然和林殊的目光对上，她朝对方讪讪一笑，随即躲开目光，连忙甩开唐犹笙的袖子站好。
眼见两人终于有些距离，林殊总算忍住了上前狠狠抽一顿唐犹笙的冲动。
林殊三两下教导完毕，开始挑学生上台一边对打一边讲解。
“大家需注意，男子与女子天生就有力量悬殊。遇上交锋，切忌正面击打。”
“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殊伸手比了比女学子喉结处，“探出二指，以指为刃，狠狠击打。”
林殊身边的女学子惊恐地往后躲了躲。
林殊笑笑，“别怕，只是示例。”
那边的武夫子看清这边情况，“你们谁愿意过去给林副将当当示例？”
“老师，那边教怎么攻击男生呢！我们还专门过去讨打啊！”
底下一阵嬉闹。
“方修出列。”
方修暗骂一声，懒懒移出半个身子。
“你懒懒站着也不听，索性去那边帮个忙去。”
方修睨了一眼台子上被林殊翻来转去示范早已红霞遍布地女学子，白眼一翻，耷拉着肩膀就过去了。
“林殊，那边让我过来当你的木桩。”
女学子如释重负，感激地看了一眼方修，小跑了回去。
林殊只好笑笑，“那就多谢你了。”
方修摆摆手，懒懒地面对下头的人。
林殊双手搭上对方肩膀，方修睨她一眼，没当回事。
“如若诸位遇上身子骨稍弱些不会武的男子，可以这样...”
方修正欲反驳，脖子上已经缠绕一双手死死桎梏，随即腿弯处被狠狠一踢。本就酸软的身子往下一软，脖子上的手同时用力，他以跪着的姿态往后仰去，极其狼狈。
底下一阵惊呼，男子那边更是爆出不少笑声。
方修连立马翻身起来都办不到，浑身痛得魂魄都好似出窍，好一会儿才龇牙咧嘴翻身站起来。
“你！”
不待方修多说，林殊已经双手抱拳，“方公子，得罪了。”
方修舌尖狠狠顶了顶腮，手指了指林殊，“好得很。”
林殊转头，“大家都看清了吗？”
下头人连忙点头，生怕方修暴走让林殊难堪。
林殊点点头，“男子最为要害一处，是这。”
她毫不避讳，伸出二指直直指向方修腰腹下方。
下头一片哗然，女学子除了几个武官家的胆大些强忍着听林殊讲，其余人皆别过头去。
方修下一秒就想并紧腿弯，没想到被一只靴子紧紧挡住，半点动弹不得。
他的脸没比下头的人好多少，红意蔓延至颈脖，他咬牙切齿：“不知廉耻。”
林殊转头，脸上满是平淡，“无法反抗比不知廉耻更为可怕。”
说完转头，对着下头朗声，“各位，我们是女子。我们没法改变生来就比男子孱弱的身体，我们只能不断去学，丢开一切礼义廉耻，危险在前，没有什么比性命更为重要！
他们的弱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该避讳的事，是生机，是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唯一能反抗的机会！”
想起林殊征战几载，方修牙都咬碎了才强忍着站着任由她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记住，此招只有一次机会。万一落到敌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出。
激怒对方只会让形式更加糟糕，记住我的话，性命面前，礼义廉耻皆是狗屁！”
穆清麦一边听着，一边还要分神换着跺脚，眼见着林殊注意力终于不在她身上了，身子晃悠悠又要往唐犹笙身上靠。
“穆清麦上来！”
林殊突然点名，吓得她立马立正。
“啊？”她指指自己。
“趁着方同学在，你上来，我教你一遍，顺便演示给大家看。”
穆清麦看看唐犹笙，对方眼里满是看热闹，她抿抿唇，不情愿地踱步上去。
方修眼睛亮了亮，不自觉地直了直脊背。
“来，站他身后，如若是像这种站位，可将双手缠上对方脖颈。”
一阵馨香自身后袭来，方修颇为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是缠，不是搂。”
“哦。”穆清麦呆呆回应。
唐犹笙眯了眯眸子，看着台上的三人，眼底是说不清楚的情绪。
男生那头宁泽骞牙都要咬碎了，什么授课，驱使男女学子这般亲密，传出去多难听！
“使力，再使力！”
方修只觉对比林殊，简直不痛不痒。
“对，照着他的腿弯踹，狠一点！踹不坏！”
果不其然，身体不受控制又跪了下去。
林殊眼疾手快一把捞过险些一起倒下去的穆清麦，“小心些，他跪下的同时你手上也送点力，顺着手上的力道捧住他的脑袋往后一压，他就仰倒下去了。”
穆清麦照做，眼睛亮了亮，“真的有用！”
林殊笑笑，“明白了？”
“嗯！谢谢林副将！”
穆清麦连忙馋起方修，放低声音，“方修，对不住了...”
方修忍住身上酸痛，大度地摆摆手，“好好学，多几招傍身是好事儿。”
穆清麦连忙点头。
“下去吧。”
方修转头，“我还用当木桩？”方才的和颜悦色全然不见。
林殊摇摇头，“有劳你了，回去吧。”
“哼！”方修回到丙字班。
穆清麦激动极了，“真的可以！犹笙！你见着没！方修那么高的个子都被我放倒了！”
唐犹笙瞥了一眼袖子上白嫩的爪子，正要开口。
“唐犹笙上来！”
唐犹笙转头，看看身边的穆清麦，又再度看向林殊不带情绪的眸，难道是她察觉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武学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