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可以牵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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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练画的时间有限，老王说了几项有关高三集训的事就下了课。
“刚刚……你话没说完。”谢宴提醒道。
走廊上，人来人往，吵的吵，闹的闹，但是司祁听清了谢宴的话。
“我说……”司祁调整了呼吸，“我说，我也喜欢你。”
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谢宴凑近了司祁，随后又退开，“我们……”
“我没谈过恋爱！”司祁打断，“从穿过来之前，一直到现在，我没谈过！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感情里做的跟学习一样让别人满意，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段感情里该怎么处理矛盾……”
司祁定定地看着谢宴：“但是我想试试。”
“你再说一遍。”谢宴柔声道。
“谢宴，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但是我会努力去做，你相信我。”
谢宴抚上他的头发，很软：“我一直相信你，只要是你，没什么合格不合格的。”是你就行。
“那……可以牵手吗？宴哥？”司祁又叫了谢宴这个称呼，语调微微上扬。
谢宴：“……”这……他妈搞事？！
“有人。”谢宴看了看周边的学生。
“求你啦……”司祁轻声道。
谢宴握住了他的手，像他多次在心中排练的那样。
周边的吵闹声似乎都退却了，只留下他们二人。
“男朋友？”谢宴叫他。
“嗯？”司祁扭头看谢宴。
“问你个事，你如实回答。”
“收到！”司祁直接立正。
“你哥哥怎么回事？”
司祁沉默了，眼里的光黯淡下来。
“他……死了。”司祁语气平淡。
谢宴没说话，眼里的心疼止不住。
“我哥哥之前有个男朋友，被我妈发现了，我爸是个傻逼，我妈觉得我们是她唯一用来证明她过得很好的证据。”
“所以……”谢宴那三个字没说出来。
“嗯，她把我哥送去了戒同所。”司祁只觉心痛，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被好好的祝福？
“你哥哥叫什么？”谢宴心里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想，但是又不敢确定。
“司霖。”
嘭！
谢宴心里凉了一半。
这个名字他太过熟悉，他在谢书允的房间，日记，照片背后见过太多次。
“我……也有个哥哥。”谢宴道。
“亲哥吗？”
“嗯。”谢宴颔首，“叫谢书允。”
“允诺的允。”司祁没有再问，而是陈述语气。
司霖的遗物只交给了他，因为他知道，司妈妈会把他是同性恋的证据全部销毁。
司霖把他和谢书允的回忆全部记录下来，做成手册，以日记的形式，写完了他们无终的爱情。
司祁只记得哥哥割腕前的一天把他叫进了书房。
“小祁，你会觉得哥哥恶心吗？”
比哥哥小三岁的司祁早已懂事：“哥，你才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没有人生来就有该走的路，你和书允哥会一直在一起！”
“不会的。”
那是哥哥从戒同所回来的第二天，满身伤疤在妈妈眼里就像是胜利的标志。
谢宴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是。”
“书允哥……”他还好吗？
司祁没有问出来，毕竟当时司霖和谢书允的事闹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无不对司家妈妈指指点点的。
“重度抑郁。”谢宴说，“放假跟我回趟家，带你见见他。”
“宋阿姨……”司祁担心谢宴妈妈会……
“不会，我妈她现在只想让我们活着，我哥应该挺想见你的。”
“好。”
谢宴又想到朱小昔的话：“朱小昔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刘俊豪。”司祁一副知道所有的表情。
谢宴道：“你怎么知道？”
“刘俊豪追朱小昔这件事最近不是闹的挺大？他之前和我们家住的近。”司祁说
谢宴趁人不注意，搂了一下司祁的腰：“走吧，回班。”
谢宴和司祁回班后，李明直直凑上来：“两位爷，你们看贴吧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可以牵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