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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身体很诚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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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顾念所说，吴子豪在元旦前两天就被释放了，江河去接的他。
吴子豪更憔悴了些，原来黑框眼镜也不见了，估计在看守所弄丢了。
看到江河的身影，吴子豪抹了一把脸，抱着江河的肩膀拍了拍，强装开心地笑了，“江河，谢谢你。”
江河也回抱了一下，安慰道：“客气啥，奶奶还在家等你。”
回去的路上，凌毅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消息，打了电话给江河，说要一起庆祝吴子豪「出狱」。
江河没跟他计较，把电话给了吴子豪让他决定，吴子豪跟他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江河，凌毅说等下过来我家吃饭，你没问题吧？”
江河笑道：“没问题，我对他早就没感觉了，这次也是他帮你找的律师，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两人回到吴子豪家的小平房时，凌毅已经到了，他还带多了个人，他哥凌峰。
江河下意识望向吴子豪，只见他神色微变，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了，很客气地说：“凌总好。”
凌峰对着他点了点下巴，“恭喜你，这么快出来了。”
吴奶奶在厨房听到声音，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见到吴子豪，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开心，但没一会就开始掉眼泪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江河看了眼两兄弟，便往屋外走了，凌峰很有眼色地拽着凌毅走出来屋外。
三人整齐地站在屋檐下吹着北风，凌峰掏出烟盒，问他弟要不要。
凌毅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摇头拒绝，“哥，你也少抽点。”
凌峰作势要锤他，“小样，你是不是闲得慌，去街口那个店里给我买个打火机，忘记拿了。”
凌毅嘟囔着：“我不去，你想要抽烟，你使唤你助理给你买。”
“我助理在屋里头哭，你去叫他出来买。”
凌毅撇了撇嘴，显然又忘记这茬了，他委屈巴巴地把手塞到口袋里，往街口小跑过去。
江河不知道吴子豪怎么变成凌峰的助理了，不是说要升副导演的吗？
不过如果是副导演，估计都没机会惹上这么大摊事。
按照凌毅的说法，凌峰应该是对吴子豪意见很大的，现在什么个情况，难道来吴子豪家讨债不成？
“江河，是吧？”
“嗯，是。”
凌峰语气淡淡，“以后吴子豪的事情由我管，你不要再插手了。”
江河皱了皱眉头，“凌总，您这样说话有点冒味吧？”
“叫你别管就别管。”
“那您凭什么管师兄？”
“啧，跟你说不清楚，你和吴子豪都是头脑太简单了，不吃点教训都不长记性。”
江河还没有被人这么怼过「没脑子」，一股怒气冲上来，“所以，让他去看守所蹲着，等着被判刑，就是你让下属长记性的方式？这么大个项目泄密的锅，难道真的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让他进去里面呆着，我是要外面谁更像从犯而已，结果最急的人是你，你这样让我有点怀疑，是你教唆他的。”
江河为他的强词夺理感到叹服，“那凌总，你觉得有可能吗？”
凌峰话锋一转，哼笑道：“看你的脑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呢，要不是你，不然顾念也不肯把全集团最赚钱的项目交给我。”
江河怔住，“你什么意思？”
“哎，别瞪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夸你会吹枕边风而已。”
江河骂了句：“你有病吧。”
他回想起蒋文俊的话，还有顾念最近对他的态度，难道顾念还对他有真爱不成？
那顾念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男孩又是什么？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中午几人挤在小平房吃完饭，江河就回到了十里苑的房子里，他依然没办法想通。
为什么凌峰要跟他说这些？
假设凌峰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吴子豪在里面待到去监狱，而顾念因为不知道这个事情，但为了哄好自己，所以才跟凌峰交换条件吗？
假若是这样，那自己这样不是白搭了吗？而凌峰连自己的老大也要算计，此人心机太深了。
但，这个假设可能不成立，他很清楚地记得顾念说过：「江河，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儿，我不可能为你放弃我的事业的。」
这虽然达不到放弃事业的程度，但估计损失也不小，顾念图什么，跟他一样的男孩女孩一抓一大把。
果真脑子不够用，想不通。
江河早早去洗了澡，前几日李明晖留下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他说不出心里有什么感受。
江河最终在浴室里，默默地做了清理。
欠顾念的，总是要还的。
如果一直不还，江河就会觉得，顾念对自己太好了，自己总归是太容易动心。
自己一颗心曾经那样活生生地捧出去给顾念，顾念不要……
所以，这次不能这样了，他不要那么贱。
从浴室出来，他发了信息给顾念，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之后，江河在酒柜找了红酒和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坐在沙发等顾念。
顾念没有回复他信息，江河虽然习惯了，但还是不爽，非常不爽。
而实际上，集团这几天做年终总结，顾念一直在会议室里开会走不开，看到讯息已经晚上九点了，他把工作匆匆收了尾，就回了家。
顾念回到的时候，江河正坐在客厅雪白的地毯上喝红酒，瓶子空了大半，睡衣衣领大大地敞着，他的嘴唇带着些许水光。
江河眼波流转，“你回来了？”
顾念放下东西，坐到了他旁边，“嗯。”
江河递了个酒杯给顾念，笑道：“今天师兄出来了。”
顾念眼神一冷，没接过杯子，江河也没有在意。
江河很郑重地说：“顾念，谢谢你帮了师兄，也是帮了我。”
江河自顾自地喝了大半杯酒。
顾念没理会江河的敬酒，只是看着他，问道：“你发信息给我，就为了这个事，要谢我？”
江河点点头，把酒杯放下了。
他双手搭上顾念的肩膀，搂住了顾念。
顾念神色依旧漠然，江河凑近了他的脸，轻轻地贴了一下顾念的唇，便开始激烈地吻住了他。
顾念始终不肯回应他，但身体很诚实地给了回应。
江河勾唇一笑，黏腻的看了他一眼，“嗯，就为了这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