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HPL】蛇祖的教学考察》朽木安格尔

76、单独教学 下午，空旷

　　下午，空旷的地下教室里，两道身影分别立在教室两边，桌子被移动到教室的一角整齐码好，冈特紧张地捏着魔杖面对萨拉查。
　　“魔法决斗不仅仅靠强大的魔力和魔咒。”萨拉查手中没有魔杖，他从奥利凡德那里买来的魔杖惨死于霍格沃茨的地下洞穴，在妖精首领兰洛克面前凄惨地解体成粉末。
　　“现在对我使用魔法，什么都行。”
　　冈特犹犹豫豫地举起魔杖：“清水如泉！”
　　她的魔杖尖端喷出一些水打湿了萨拉查的袍子。
　　萨拉查：“……”
　　萨拉查：“你可以使用任意魔咒，或者你掌握的威力最大的咒语来攻击我，哪怕是黑魔法也没关系。”
　　冈特犹豫着举起魔杖，爆炸咒从萨拉查的盔甲护身上弹开，引爆了堆在角落里的桌椅。
　　“如果你希望你的伤害咒语能够在对方身上发挥应有的作用，有几个方法可以达成。”萨拉查耐心地讲解，“其一，你可以先控制住对方，例如锁腿咒，击退咒，驱逐咒等。其二，如果你的对手不会无声咒，那么结舌咒是个好主意，它可以让你的对手不能念出声。其三，偷袭，例如飞沙走石咒和眼疾咒，让对手无从判断你的位置，出其不意地攻击对手。”
　　“现在你可以先好好想一下你要用哪种咒语组合，并向我发出攻击——不、必、通、知、我。”
　　他拖着长音，一字一顿地强调。
　　冈特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萨拉查不耐烦地站起身背对她，然后不出意外地听见女孩小声念咒：“飞沙走石！”
　　教室里刮起狂风，黄沙与碎石阻碍了萨拉查的视线，紧接着他向左侧翻滚，在他之前站立的石砖上，一道深邃的魔法痕迹散发着红色的气息。接二连三的咒语如雨点般向他打来，虽然仍旧稚嫩，但是也能看出这是经过思考后的成果了。
　　萨拉查放轻脚步，穿过风暴中心，走到女孩身侧，抽走了她手上的魔杖，风沙立刻消退了。
　　冈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完全没想到萨拉查竟然在这里，而她却一直傻乎乎地对一片空地施放魔咒。
　　“放松点，做得不错。”萨拉查把魔杖还给她，“你还不够熟练，以后每天这个时间来这个教室，我单独给你辅导。”
　　“谢谢你，斯莱特林教授。”冈特低下头。
　　女孩离开了教室，萨拉查开始收拾残局，戈德里克则从另一边的走廊进入教室，陪他一起收拾。
　　“你真是够有耐心的。”戈德里克将破碎的桌子复原。
　　“看到了怎么不进来？”
　　“来打扰你教学？我可没那么不知趣。”
　　他们清理掉碎石和飞灰，在魔法的作用下这些需要做很久的工作只要几秒就完成了。
　　“我倒是想不到你也会看人眼色。”
　　“我也没想到你会给那个女孩单独开小灶。”
　　萨拉查整理羊皮纸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戈德里克，戈德里克则一脸无辜地回望，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干嘛介意这个？”萨拉查继续将羊皮纸收到一起。
　　“因为这不太公平，我是说，对其他学生。”戈德里克凑到讲台前。
　　“我认为这是我的事，而且也没有占用其他人的时间。”萨拉查将羊皮纸叠成一摞，在桌面上磕了几下将它们对齐。
　　“不是时间的事。”
　　萨拉查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戈德里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记得吧，这个小姑娘之前想嫁给你。”
　　“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单独教导她的行为有问题！”
　　面对戈德里克的无端指责，萨拉查叹了口气：“戈德里克，我没有恋童癖，她只有十五岁。”
　　“可是她会长大，而且你们家向来和血亲结合。”
　　“斯莱特林家死没了。”
　　“她也是你的血亲。”
　　“……”萨拉查揉了揉额角，“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戈德里克，是你让我别娶她的，你知道我其实并不介意这一点。”
　　“…………”戈德里克的脸色立刻涨红，几乎和他的头发融为一体。
　　萨拉查继续说道：“想让冈特小姐得偿所愿，最有效率的方法正如你所说，娶了她。不但能减少她的麻烦，也能减少我的……自从斯莱特林家死没了你该知道我每天会收到多少猫头鹰，上面的内容全是向我推荐家族中的女孩。”
　　“………………”
　　戈德里克出离地愤怒了。
　　“我介意的就是这个！！！”他大喊，手舞足蹈，脸色趋近于醉酒和疯狂之间，“你会娶她，你会和她有一个后代，就像你说的，冈特家的后人，他们继承了你的血脉！”
　　他指的是奥米尼斯的事情。

　　在圣诞假期的研讨会结束后，罗伊纳单独找上戈德里克，萨拉查将他对后世的观察翔实地记录在手札上，那上面不仅仅有萨拉查所强调的课程部分，还有相当多几百年后的常识，比如冈特家自称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后裔。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实现那个未来最有可能的路径就是萨拉查与冈特结合诞下子嗣。
　　哪怕现在的冈特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他也还是吃醋了。
　　绝对不能放任萨拉查和冈特培养感情！他这么决定，然后在萨拉查找上门来的下午，他就听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说萨拉查把冈特单独留下来授课了。
　　天哪，那位布莱克先生半点都没有掩藏的意思，他和卡尔先生大声说笑，说果然斯莱特林就是斯莱特林，改不了喜欢血亲的毛病，他就不一样，他将来一定娶一个纯血家族里和他没关系的女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默认了萨拉查和冈特是一对！
　　这让戈德里克怎么受得了？
　　于是他就过来捉奸了。
　　萨拉查的教学非常、非常健康，无可挑剔，虽然为了防止教室里的动静传出去太远他都是关着门教学的，但是即便隔着门戈德里克也能听见萨拉查的教诲。
　　小冈特输得很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也是当然的，那可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四巨头中最强大的那个——仅限黑魔法领域——对付一个小姑娘还不是绰绰有余？
　　戈德里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态，就那么进了教室。
　　但是他现在非常非常生气！
　　萨拉查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不明白结婚到底意味着什么。
　　于是在萨拉查略带震惊的眼神中，戈德里克抓住对方的肩膀，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在斯莱特林城堡的时候，戈德里克的吻是怜惜的、带有安抚性质的轻吻，在戈德里克的办公室里，戈德里克的吻是温柔的、黏腻的。但是这一次，在戈德里克的怒火中，萨拉查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是粗暴的、狠厉的。
　　他的嘴唇被狠狠咬住，牙齿磕碰到一起，舌尖被对方的唇舌篡住。萨拉查意欲挣扎，却被戈德里克紧紧禁锢，戈德里克的舌头伸入他的口腔，狂风暴雨一般掠夺他的津液。
　　“唔。”萨拉查想说话，声音却被堵回喉咙，他开始尝到血腥味，头脑也开始发懵。
　　在戈德里克不讲道理的深吻中，萨拉查只觉得腿有点软，然后他跌坐在座位上，戈德里克追上来继续亲吻他，这次的亲吻就温柔多了，萨拉查迷迷糊糊地想，他的嘴唇被温柔的触碰，戈德里克的舌头怜惜般的舔舐着他被亲肿了的嘴唇，然后戈德里克凑到他嘴角磨蹭，像一条小狗那样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
　　“萨拉查，我很生气。”
　　“嗯。”
　　萨拉查伸手抚摸戈德里克的头。
　　“我不想你跟冈特接近。”
　　“这不可能。”萨拉查温和地说，“她是我的学生。”
　　“那你不许单独教学，至少再带上一个。”
　　萨拉查陷入沉思。
　　“不许犹豫！”戈德里克不满地亲了亲他，“随便你带上哪个小巫师，不许单独教她。”
　　“好，我答应你。”
　　于是他们又沉溺在亲吻里。
　　萨拉查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与戈德里克亲密，喜欢他强势地挤走他脑子里的所有想法，连那些伊西多拉遗留下来的诅咒声都可以抛之脑后了。

　　晚餐时间，萨拉查没有出现在教师席，他不打算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下半张脸，但是戈德里克反而大大咧咧地出现在礼堂里，任人观摩他同样红肿的嘴唇。
　　冈特家的小姑娘看向亲爱的格兰芬多教授的眼神十分不善，戈德里克对她报以挑衅的笑。
　　学生们窃窃私语，教师席上罗伊纳和赫尔加也交换了一个八卦的眼神。
　　“拿下了？”罗伊纳小声问道。
　　戈德里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暂时的，萨拉查只答应我不给冈特单独教学。”
　　“你不会还没表白吧？”赫尔加皱眉。
　　“有什么差别？反正他也不会拒绝我。”
　　罗伊纳和赫尔加对视一眼，萨拉查对此没有疑问就好，他们两个看上去也并不太介意这种关系。但是……
　　“那你吃的哪门子醋？”赫尔加小声地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戈德里克咽下嘴里的汤怒目而视：“怎么能说没关系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赫尔加：“？”
　　罗伊纳：“？”
　　完了，那个是感情笨蛋，这个也不聪明。
　　两位女士叹息着沉默了，继续问下去这顿饭就没法吃了，不管怎么说，法餐还是比英餐好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