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HPL】蛇祖的教学考察》朽木安格尔

69、终结的旅途 69.暧昧

　　69.暧昧的旅途

　　戈德里克双手背在身后，那个摊主给他用麻绳随便打了个结就放在旁边不管他了。戈德里克觉得很奇怪，试图和摊主搭话，但是摊主始终沉默。
　　过了一会儿，抱着蛋的兜帽人过来和摊主交谈了几句，戈德里克敏锐地发现他们是用蛇语交谈的，因此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到底说了什么。
　　该死的，凭什么蛇语只能靠天赋才能学！
　　很快，抱着蛋的兜帽人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样黑魔法道具交给摊主，摊主看上去非常激动，连忙把戈德里克推给抱蛋人。
　　不是，我就这么被卖了？
　　戈德里克跟着抱蛋人向外走，他们穿过巨怪营地，抱蛋人似乎对昏睡的巨怪有些兴趣，停下来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又带着戈德里克往外走。
　　“喂，你不怕我跑了吗？”戈德里克懒洋洋地开口，“我是个巫师，这种松松垮垮的麻绳可难不倒我。”
　　他们没有去酒馆，而是进入小镇另一边的旅店，这附近都是麻瓜，不管是巫师还是黑巫师都很少涉足。
　　抱蛋人带他开了一间房，两张单人床摆放在屋子里，此外还有脸盆和衣柜，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戈德里克大大剌剌坐在床上，看那个人小心翼翼地把蛋放在另一张床上，并且用布包好收到衣柜里，他感觉到好笑，叫道：“你过来。”
　　于是买下他的兜帽人真的就过来了。
　　兜帽人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黑雾遮挡住兜帽人的脸，虽然身高体型都不一样，但是戈德里克就是知道这人是谁。
　　“我是你买下的奴隶戈迪，我的主人。”戈德里克努力仰起脸，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向兜帽人，“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
　　不等兜帽人说什么，他就将脸埋进兜帽人的袍子里，牙齿灵活地解兜帽人的衬衫扣子。
　　“别，等等。”兜帽人推开他，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主人？买我回来不就是为了做这件事的吗？”戈德里克无辜地歪头，好像一个真正的奴隶那样。
　　兜帽人颓丧地坐在另一张床上，摘下斗篷，露出萨拉查的脸。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为了伪装自己，萨拉查特意离开人群找到空旷的地方多喝了一口增龄剂，他看起来与刚进入黑巫师集市时又有些不同了。
　　虽然身高体型都不一样，但是戈德里克绝对不可能认不出萨拉查，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萨拉查的每一个小动作、走路时的姿态、衣服扣子的系法都印在戈德里克脑海里了。
　　“我太熟悉你了。”戈德里克耸耸肩，他不过手指转了一圈，麻绳就散落在床上。
　　戈德里克活动了一下手腕，好笑地说道：“那个摊主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配合你？”
　　“……”萨拉查有点别扭，戈德里克拍拍他的腿示意他赶紧招供。
　　“是冈特家的，我伪装成出来游历的斯莱特林，冈特虽然和我们同枝，但是不可能认出每一个斯莱特林。”萨拉查不自在地挪了挪腿往旁边蹭过去一点，“冈特似乎对斯莱特林有一种天然的崇拜。”
　　“噢，那黑魔法道具呢？”戈德里克站起身来坐到他那张床上去。
　　“新炼的。”萨拉查又挪开一点位置，“我用黑魔法炼金和摊主做了交换。”
　　“噢~所以你怕赫尔加要的东西被别人买下，你就先买了，再转送给她。”戈德里克把人按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他亲了亲萨拉查的下巴，又抚摸萨拉查漂亮的眉眼。
　　“也不全是，我有我想要的东西。”萨拉查任他摸，不过被压着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伸手推了一下戈德里克的腰，戈德里克捉住他的手往自己后背带。
　　“那是什么蛋？”
　　“蛇怪，很珍贵的蛇怪卵。”
　　他说不下去了。
　　戈德里克的嘴唇贴近萨拉查的耳朵，他亲吻着萨拉查的耳廓，又舔舐萨拉查的耳垂，萨拉查只觉得腰腿酸软，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他怕自己会发出奇怪的动静。
　　“继续说啊。”戈德里克轻笑着，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酥麻的震动传进萨拉查脑海，温热的气息顺着戈德里克的鼻尖洒进萨拉查的耳朵，像是用羽毛在他心口剐蹭一样，令他难受得要命。
　　“嗯……说、说什么……”萨拉查脸色绯红一片，脑子被搅乱成糨糊，迷迷糊糊地任由戈德里克动作，他已经想不起来刚才的话题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说主人买下我是想做什么事？”戈德里克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不老实地从萨拉查袍子里滑进去，他解开萨拉查的扣子，手上摸到属于成年男子的薄薄的肌肉，比起少年的纤细，现在的萨拉查更加迷人了。
　　戈德里克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一边是忍耐，一边是不忍了，随着他继续抚摸，萨拉查可爱的反应无疑是在给不忍的那边疯狂加码。
　　“戈迪……别，要到了……”萨拉查将脸埋进枕头，手腕纠结地抓住床单，戈德里克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技术好成这样了，下一秒，萨拉查的身材即刻缩水，增龄剂的作用到期了，萨拉查恢复了15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
　　戈德里克恼怒地下床，把自己闷在另一床被子里。
　　萨拉查适应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体恢复正常，他转头去看，戈德里克头也不漏不知道在干嘛，被子还一抖一抖的。
　　“戈德里克，你哭了吗？”萨拉查的声音充满愧疚。
　　“没有！”戈德里克的声音带了些可疑的沙哑。
　　萨拉查认定戈德里克哭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他又做错事了。
　　“对不起，戈德里克，你别哭了。”
　　戈德里克感觉到身后的床往下沉了一点，是萨拉查坐了上来，戈德里克整个人僵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不动声色地观察。
　　萨拉查伸手拍打他的后背，不太熟练地哄道：“戈德里克，我错了。”
　　“叫我戈迪。”戈德里克的声音更哑，抖动得更厉害了。
　　萨拉查抿了抿唇：“好吧，戈迪，你怎么哭得更厉害了，戈迪？”
　　他又拍了拍戈德里克的肩膀，学着对方的样子去揉戈德里克的发顶。
　　戈德里克只觉得浑身一酥头皮发麻。
　　然后他小声念叨着：“清理一新。”
　　萨拉查看着戈德里克钻出被子，虽然脸上的泪痕被清洁咒变没了，但是他眼尾还红红的，果然是哭过了嘛。
　　虽然萨拉查是一尾没有常识的小蛇，但是也大概知道男孩子的尊严，他自己就绝对不会哭出来，在被钻心剜骨的时候连吭都不想吭一声。
　　“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道歉。”萨拉查诚恳地说，“或者你来对我钻心剜骨惩罚我。”
　　“……”戈德里克抓了抓自己蓬乱的红色头发，“我才不会那么做，我怎么可能折磨你呢？”
　　“但是做错事要被惩罚，这是规则。”萨拉查歪了下脑袋，“我惹赫尔加不高兴，她也会打我的脑袋，或许你想这么做吗？”
　　“……”戈德里克抱住萨拉查瘦弱的肩膀将人圈在怀里，“你没有错，萨尔，你一点儿错都没有。”
　　“那你哭什么？”
　　戈德里克一噎，根本不知道怎么说明。

　　两个人一起回到约定好的酒馆里，赫尔加和罗伊纳几乎要等得不耐烦了。
　　“戈德里克，你太慢了。”罗伊纳一看见人就重拳出击，“萨拉查你也是，说什么话要用这么久？”
　　“对不起。”萨拉查低下头。
　　“所以你请客。”赫尔加故意开他玩笑，但是萨拉查并没有听出来。
　　“当然，我很乐意。”
　　“欸欸，别欺负萨尔，他被我拐出来哪来的钱付账？”戈德里克开始护犊子。
　　“那就你付啊，戈德里克，别说你没带金加隆。”
　　戈德里克垂头丧气认命地去前台结账了。

　　第一次的旅途出乎意料地顺利，赫尔加拿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魔髓，萨拉查见到了一枚蛇怪蛋，可惜萨拉查是被戈德里克绑架出来的，身上没有钱，不然他真的很想把蛇怪蛋买下来。
　　前往苏格兰的路程不算短，回程又多花费不少时间，因为戈德里克打算带萨拉查去看海。
　　“只差这个了，我们看完就回去。”戈德里克的心里一直有一张清单，每做完一件事他都会在清单后面打一个勾。
　　两位女士觉得并无不可，苏格兰的本麦克杜伊山离海边并不算远，走着去的话一两天就能到了，但是最终这趟观海之旅也没能成行。
　　根据罗伊纳的推算，他们距离海边只有十英里的路程了，但是一封来自赫尔加家庭旅馆的猫头鹰邮件终止了这段行程。
　　戈德里克召唤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戈德里克的伙伴与他心意相通忠诚可靠，他拉着萨拉查和他一起赶往那座小村庄。
　　赫尔加召唤出她的扫帚，可是她只有一把扫帚，罗伊纳不知道怎么办，她没有任何飞行道具，最终，赫尔加把她的半吊子魔毯借给罗伊纳，不过出于对安全性的考虑赫尔加不建议罗伊纳追求速度。
　　三个人甩下罗伊纳分别消失了，可怜的拉文克劳女士一边慢悠悠往小村庄飞一边祈祷自己不要掉下去，但是在那之前，她还得先祈祷自己经过火龙的领域时能开着这张慢悠悠的小毯子及时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