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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玩叶子戏 不好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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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纪雎最近的心情不是很美丽,他总感觉那个乞丐要抢夺他在魏延身边的位置,往常上学时魏延旁边坐的都是他,现在这个乞丐来了才多久,这位置就变成他的了!当然,他自认为自己受不了被魏延差使那么久。
但是他也不确定魏延对季琅的态度,魏延固然是在使唤那乞丐为他鞍前马后,但是魏延在场的时候倒是没人能欺负他了。
于是张纪雎挤开在旁边正在替魏延提着书包的季琅:“魏延,最近很久不玩叶子戏了,明天下午我找几个人组个局,一起玩怎么样?”
魏延今日课上又被批评了,不知是不是林飞羽和老师说了什么,这几日魏延总被针对,罚抄已经是家常便饭,哪里还提得起劲玩什么叶子戏,于是他摸出两片金叶子给张纪雎。
“要是你能帮我抄书,我明天就和你们玩叶子戏。”
张纪雎笑嘻嘻地从他手中拿过金叶子,欠欠地道:“唉,不是我不想帮你啊,要是被老师看出来了,可就是两个人挨罚了。”
张纪雎又试探着问:“既然你没空,那让乞……季琅来怎么样?”
魏延奇怪:“那你得问他啊,问我干什么?”
张纪雎糊弄道:“这不是怕影响他帮你提书包嘛。”
“季琅,你会不会叶子戏?魏延叫你明天和我去玩叶子戏。”张纪雎回头对后面的季琅说。
“我……不会。”季琅似乎不太想去。
“不会我明天教你,记得啊。”张纪雎没有给季琅拒绝的选项。
第二日是休沐日,魏延正在自己房里抄书,张纪雎突然闯了进来。
魏延看着在摇摆的门扇,忍无可忍地摔了笔:“张纪雎!你最好是有很严重的事情,不然我就把你挂在门口荡着!”
张纪雎抓不准这算不算很严重的事,喘了一口气才道:“今天我们不是拉了季琅一起玩叶子戏嘛,但是其他几人玩得太认真,和季琅起了争执,他们现在打起来了!”
魏延“蹭”一下站了起来,让张纪雎带路。他们赶到时,就是看见这样的一幕,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地压着季琅手臂,另一名弟子正坐在季琅身上,高高举起的拳头眼看着就要落到季琅的脸上。
情急之下,魏延把手腕上的金手镯扯下,包着灵力地往那弟子的肩膀砸去,大声呵斥道:“怎么回事!玩个叶子戏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
那弟子被砸倒在地,魏延上前各踢了一脚,蔑着季琅骂道:“被人按着打,你也丢脸,自己站起来。”
季琅从地上坐起来,捡起魏延掉的手镯,金子质软,即使有灵力包着还是变了型。魏延挡在面前的身影像一座小山,太阳金色的光辉细细地撒在这座山上,今日休沐,魏延穿的是自己的私服,浅黄的绣着祥云纹的半袖束腰外袍,里面搭的银白右衽长衫,流光落金。
[净化值+15]
魏延听到提示声,大喜。这是第一次这么大数值的提升,之前净化值的增加不仅数值小,而且次数少得可怜。魏延甚至想扶起刚刚被他踹倒在地的弟子拜个把子了可惜这种把戏用多了可能就不灵了。
魏延抓住机会想对季琅表示关心,嘘寒问暖是不合适的,于是魏延从袖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丢给季琅表示一下心意。
药膏砸在季琅的胸口,又掉到手中,季琅握着那瓶药膏,抬头直直地看着魏延说道:“他们一个人打不过我。”语气中还带着莫名的自豪。
因为他们一个人打不过我,所以只能一起来打我,我很厉害。魏延按照自己的理解翻译了一下他的句子。
季琅来归灵宗不过月余,曾经被饿得脱凹陷的脸上也长出了婴儿肥来,此时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魏延,还有几分可爱,魏延忍住捏他脸颊的欲望夸道:“那你还挺厉害的。”
突然,魏延的通信符飘到面前。
是林飞羽。
魏延双指夹住通信符运行灵力,默道:“师尊。”
林飞羽那边没有声音,在魏延打算切断传音前林飞羽终于发话了:“阿延,重州抚水传来消息,有小鬼会在子时截人肢体,等后日授课月结束,你就和纪雎、季琅一起去处理。”
往日林飞羽处理鬼魅妖邪的时候多数会带着弟子一起,原魏延自然会有一些经验,但是现在壳子里面已经换了人,只能期待□□还有残存的肌肉记忆了。
魏延不想去,于是他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师尊,季琅不过学习了月余,我的水平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三人中恐怕就只有纪雎能打,要是到时候小鬼没能解决,我怕丢了你和舅舅的脸啊。”
林飞羽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丢脸了,平时让你修炼你寻乐,季琅的境界都快赶上你了。这次你不必担心,不过是一只小鬼,纪雎可以应付,而且你早晚也得自己出任务,这次是让你们去积攒经验。”
魏延不好再说什么,不情不愿地应下。
林飞羽那边也不情不愿地道:“你舅舅叫你出发前来拿些宝物护体。”
这边通信符刚刚放下,张纪雎和季琅的通信符又缓缓升起。
张纪雎面部抽搐一下,微笑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很快他又调整好表情,收好通信符,走向魏延漫不经心道:“师尊让我们一起去重州抚水。”
魏延点头,重州抚水,重州……抚水……天命之子许万生出生的小镇。
魏延隐隐记得,许万生是由长老伍狰某次下山除妖带回来的,可是这里面好像没提到他们三人啊,魏延叹气,把地上的季琅一把提起:“你回去好好做好准备,后日辰时和我们一起出发。”
张纪雎手搭着魏延的肩,假笑着问:“怎么季琅也和我们一起去啊?他来了才多长时间,等一下要是跑不及受伤了怎么办。”
魏延发愁啊,要是自己跑不及受伤了怎么办,现在他剩的那点工资可不够买道具。
季琅像是听不出张纪雎的言外之意,淡淡地开口:“我尽量不拖两位师兄的后腿。”
张纪雎:“……”
而魏延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临时抱佛脚,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交锋,反而催促道:“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了。”
魏延心中焦急,一边想着今日被罚的书还没抄完,一边想着后日要怎么除小鬼。
忽然他脚步一转,往掌门所住的院子走去,他的掌门舅舅不是叫他去拿宝物嘛,反正早晚也得拿,干脆今天就去拿好了。
舅舅心软,万一再求求情,就即不用抄书也不用去打小鬼了,美哉美哉。
谢长运的院子设有结界,但它的作用不是用来阻拦外来者,而是用来提醒谢长运有客来访。所以魏延一踏进院子,谢长运就知晓了。谢长运轻轻一挥手,房门就自动开了,魏延就在他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舅舅。”魏延哀怨地喊了一声。
谢长运给他倒上一杯茶,让他坐到身旁来,问他:“怎么了?”
魏延正等着他问呢:“夫子总是罚我,我每天抄书都抄不完,觉都少了。”
谢长运看魏延眼下,试图找出他睡不好的佐证,可任凭他怎么看,都找不出一点乌色。
魏延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师尊还叫我去抚水打小鬼,我自知我能力不够,这些天还睡不好,到时候恐怕要拖纪雎他们的后腿,要不……”
谢长运对魏延向来是有求必应,但是这回他却并不打算答应,林飞羽今日拍着桌子威胁他,要是自己再护着魏延,就要请辞离宗。
“那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抄书的事我去找夫子说说。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飞羽已经告知我抚水的情况了,你自己一人都能处理好。”后面这句谢长运多少有点哄骗的成分在。
魏延看这条路走不通了,只能多拿点谢长运的宝物护身了,要是直接死了还好,可以换身份,但要是断胳膊断腿就只能接着用这具身体了,于是魏延问谢长运准备给他些什么宝物防身,谢长运身为一宗之主,想必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
只见谢长运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来,想必这就是传说中刀枪不入的鲛丝衫了,谢长运又拿出一个戒指来,魏延看他没有再拿东西的意思,心下了然,这戒指应该就是储物戒吧,剩下的宝物应该就在戒指中存放着。
谢长运指着那件衣服介绍道:“此衣服为驱邪衫,穿上后寻常小鬼近不了你的身,这戒指上有我做的阵法,可以反噬伤你的人。”
“……还有吗?没有能一步千里的鞋,也没有刀枪不入的护甲吗?”魏延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谢长运果断回复。
“那我要威力大一点的符,还要能医死人肉白骨的丹药。”魏延半死不活地要求道。
“嗯……符箓还好说,但是这医死人的丹药没有……”谢长运为难道。
“没关系,肉白骨的也行。”
最后魏延穿着驱邪衫,手带阵法戒,左手拿着厚厚一叠符箓,右手握着一袋丹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