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价回收监护人》不鸽真人

31、我又没说我喜欢 闹鬼呢

　　送走孙宇航后关叙在地铁上觉得心空空的，这么多年过去，他确实更喜欢一个人，但孙宇航的到来让他想起了他吵吵闹闹的童年，小时候关叙也爱鬼混。

　　关叙今晚做了个三菜一汤，主要宋禾西考试成绩有进步，虽然只是进步了一点点。

　　宋禾西捏着成绩单原本觉得很低落，但一回家看到关叙给他庆祝就什么都抛到脑后，还有点兴奋，明知故问道：“家里什么好事？”

　　“庆祝你成绩进步。”

　　“也好吧，只是进步了二十名。”宋禾西洗手后赶紧坐下吃饭。

　　宋禾西问：“你这个包菜做的真好吃，以后可以考虑当个厨师。”

　　“给你做就够了。”

　　宋禾西莫名觉得满足，这么好吃的菜，关叙可能也就做给他吃了，“我们学校有个摄影活动，我报了名。”

　　“很好啊，你很擅长这些。”

　　“所以周末我可能要出门扫街，你有没有事？”

　　关叙想到自己是下周周末的车票，“这周吗？”

　　“对啊，下周比赛已经截止了，你这意思下周有事？”宋禾西认为关叙现在也不用上班，但还是每天见不到几回，不知道在忙什么。他也不知道毕业论文是不是很忙。

　　“没什么，这周可以，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你帮我拿包就行。”

　　周末关叙就规规矩矩当拎包的，宋禾西每次找到一个地点就要在那里摆摄影机，来来回回人比较多，关叙有点担心来往的人弄坏了设备，所以就在边上帮忙挡着点人。

　　最后一个踩景点蹲了两个小时的光影，关叙从边上的店买了两碗炸酱面，再借了个凳子回来，“还有多久，不吃饭？”

　　宋禾西头都埋进了设备里，聚精会神的，根本没听到关叙的话。

　　等宋禾西终于拍到了满意的才摸着肚子说：“好饿啊，你打包了？”

　　关叙已经吃完，他把饭盒往袋子一放，起身说：“你坐下吃吧，我帮你看着点。”

　　宋禾西也不嫌这地热，坐下凳子就开始吃，可能饿了一天，一碗面吃的非常快，扫了眼旁边的袋子，发现关叙还剩了半份，“你不吃我吃了啊。”

　　等关叙回头说我给你再买一盒时，宋禾西已经脚踩石阶，以一种非常豪放的姿势在吃了。

　　落日的余晖在拥挤的胡同里错综复杂，有一道暖橙色阳光落在宋禾西的鼻梁上，他今天穿了一件咖色复古衬衫，人像阳光下的绿豆冰淇淋。

　　“学校不要求头发短点？”关叙觉得宋禾西那一直往鼻梁上溜的刘海很破坏光影，就下意识过去顺手给缕了上去。

　　宋禾西吃得正饱，打了个嗝说：“是要求了，我一直懒得出门。”

　　“今天顺路剪了吧，你不嫌热？”

　　“还好，这样很有造型啊。”宋禾西抬眼看关叙不解风情的样子，吐槽说，“你这样的土鳖不会懂。”

　　宋禾西把两个饭盒扔进垃圾袋，抓着自己领子一嗅，“身上都是汗，晚上回去得洗澡了。”

　　关叙点了头。

　　宋禾西突然想到了个主意，糊弄说：“你去前面看下那个地铁站是不是就在那儿。”

　　等关叙转身一走，他就凑到摄影机前赶紧按下了录制。

　　镜头里阳光把胡同挤得闷热，关叙穿着件没款式的白长袖往前走，汗把后领浸深了一小片。

　　到前面，他忽然转过脸，对着这边动了动嘴。

　　没出声，但看口型，好像是轻轻说了句“就这儿”。

　　宋禾西很少把镜头对准人，除了早期试过镜头的几个混子兄弟外，第一次把镜头主动对准一个人，而且没有讲究任何构图。

　　甚至主人公关叙就什么表情没有，但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关叙走了过来，风吹斜他的刘海，镜头里每一个五官的棱角都变得尤为分明，鼻梁上的绒毛一歪一扭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随着距离，脸越来越近。

　　宋禾西突然觉得心脏有点紧，他不由得放长呼吸。

　　“收拾完就往前走呗。”关叙手搭在设备上，可能是宋禾西拍得太投入不觉得热，他是热了一天，现在发缝都湿了，看宋禾西还猫着腰只好问，“还在拍吗？”

　　宋禾西结束拍摄，他擦过下巴的汗，若无其事说：“刚……刚拍了点，现在可以走了。”

　　“坐一个站就是商场，把头发剪了。”

　　“行。”

　　到了理发店后关叙原以为宋禾西做造型可能得好久，结果刚坐没多久就听见他说弄好了，一看发现宋禾西就是简单地剪成短寸头了。

　　宋禾西摸了摸光溜的头，“是不是看着很精神？”

　　关叙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流浪汉变成兵头子，他扣了扣脸打趣说：“你这样看起来不是很文艺啊。”

　　宋禾西切了一声道：“我剪丑点就没人因为自己的女神看上我就找我麻烦了，这些幼稚鬼。”

　　关叙：“还有这事？”

　　“你道歉那次就是，没想到事情的缘由这么扯淡吧？”宋禾西感慨说，“像我这个年纪的人，除了这些鸡毛蒜皮事还能因为什么打起来？”

　　两人上地铁后依然没有断了这个话题。

　　关叙实事关心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于是问道：“那你喜欢人家的女神？”

　　“扯屁呢，我不喜欢她那样成熟的。”

　　关于青春懵懂这事上宋禾西自己都觉得自己比身边任何人自制力强，几乎没遇到过有好感的异性，就算有那么两个，相处没多久就腻了。

　　观察身边人呢，宋禾西惊奇地发现一开始爱得死去活来，实则分手过各自搂着新欢，又开始一番山盟海誓。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深情人设里，其实谁没谁照样活得很好，这样的喜欢和爱有那么值得宣扬？

　　反正宋禾西是看不起的。

　　“你这话意思是喜欢别的样子的？”

　　宋禾西看他一眼，“不知道，毕竟还没遇到，你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啊？说你呢，干嘛扯到我身上。”关叙想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又想起某个人。

　　“你就喜欢姓吴那样的老头吧，你有恋老癖！”

　　关叙反驳说：“那叫成熟。”

　　“有什么区别？”宋禾西往前走了一步，抓住了靠门的铁杆，“不都是因为年纪大积攒了很多的经历，所以叫成熟？”

　　“当然不一样，成熟不是老年人专属，也可以是任何年龄段上能看到的。”

　　“你这话说的，那你在哪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

　　“很多。”

　　宋禾西好奇说：“比如呢。”

　　“傅清让。”

　　一听这名字，宋禾西差点骂娘，他冷哼说：“你看上傅清让了？”

　　关叙佩服宋禾西的脑回路，解释说：“我只是举例，没说喜欢，你别乱扣帽子。”

　　宋禾西一思考发现这个答案确实没法反驳，傅清让比他成熟，比他有本事，比他混的好……打住，他干嘛拿傅清让跟自己比。

　　“他确实符合你的理想型，但我告诉你啊，他就是个混子，你顶多当个床伴，想过傅家的门完全不够格。”宋禾西越说越起劲，他腾出手，一个个数，“第一，你比傅清让年纪大，但没有他混的好。第二，你虽然也符合他的某些审美观，但是你不做简单的床伴关系，而傅清让目前不喜欢任何长久的关系。第三，你家世不好，即便傅清让头脑一热把你带回家，他老子给你打断腿扔出来。综上所述，你没有任何当傅家媳妇的希望！”

　　关叙眨眨眼说：“谢谢你分析，但我貌似没说要当谁家媳妇吧？”

　　“……”宋禾西收回目光，“反正你太差了，别打傅清让的主意。”

　　关叙实属没想到宋禾西会这么帮亲不帮理，这么护着傅清让，即便他只是举个例子都要进行一番论述来证明不可行性，真是少年心性。

　　回到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晚饭就玉米打发，关叙早早上楼开始看电子合同。

　　宋禾西在楼下写作业，写一半他忽然想上楼看看，他只得去厨房洗个草莓拿上去，打开门发现关叙抱着电脑睡着了。

　　“每天不知道忙什么跟个死猪一样睡。”宋禾西把草莓放到桌上，好奇心作祟，他膝盖踩上床把关叙的电脑给抽了出来。

　　打开电脑，宋禾西被电脑屏幕上的几道划痕惊到了，这电脑要是带点土，可以送到博物馆存起来观赏。

　　电脑密码让宋禾西止步与此，他把电脑放上桌，然后突然不想动屁股了。

　　自从关叙住进来后这个书房真的变成了卧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屋子里都是关叙身上的气味，就好像这个屋子完全成了关叙的所有物。

　　宋禾西靠着墙，仔细观察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东西，关叙的生活习性很好，屋子里永远干净整洁，但仔细一看，宋禾西发现屋里除了自己给关叙布置的，好像没多少关叙自己带来的东西，这让宋禾西不是很爽，好歹也是要住很久的，怎么就一个小行李箱打发？

　　不知不觉间宋禾西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什么声，睁眼后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他索性把床完全霸占了，一翻身被一个影子吓了一跳。

　　坐起身看情况，发现影子是关叙，“喂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