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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红泪化双殇案一 ...

  •   四复生披星戴月,足足奔了四昼四夜,一路上磕磕绊绊。为了尽快抵达镇西国,几乎没有进食、休息过。但毕竟他们是死而重生之人,所以不眠、不吃、不饮是完全可行的

      若问在魂狱山为何又吃、又睡、又喝……首先,一日太长,漫漫长夜若不眠,便只剩发呆数星,倒不如睡去;且睡觉时可提升法术,增强内力。其次,复生是感觉不到饿的,吵吵饿纯是嘴馋

      不过……日日捧碗的只有南之胤、宋沐两个小家伙。他们两个在复生当中年纪较小,馋得有理。再一句,虽然他们死不了,疼还是感受得到的,该呲牙时照样呲牙,该流泪时照样流泪

      话归正传。长路无尽,终有尽头。四复生抬眼已抵达镇西国门前。尚未踏进城里一步,四人先被那城门震住,异口同声爆了句:

      “我靠的!这也忒破了!”

      抬眼望去,墙皮剥落得比老树的痂还干脆;天上叽喳成阵,乌鸦夹杂其中,聒噪得像催命。原本红棕的墙体早被鸟屎刷成斑驳的“白迷彩”,一眼望去,别说威严,连体面都凑不齐

      城门更离谱!不像北落国那么豪华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有些落魄。但为何连铁的都不是?纯木的?!木板年久失修,洞眼儿一排,像是被虫啃过的。若敌军来攻,怕不是手指轻轻一戳,整座门就顺势躺下碰瓷玩了?

      南之胤嘴角直抽,嫌弃得连眉梢都吊起三分,嗤声道:

      “这下我算是明白,镇西国为何没有神官掌管了”

      宋沐一脸嫌弃,看着城墙的那层“白霜”,啧啧道:

      “城墙上全是鸟儿空投的‘八宝饭’。神官若下凡巡一圈,保准赐一头‘热腾腾’的加冕仪式”

      温清、南栩同时冷哼,声音叠成一句:

      “合着整座城,成鸟禽的大型茅厕了?”

      宋沐与南之胤闻言,噗地笑弯了腰。南之胤边摇头边乐:

      “多好!在镇国安家,还附赠一顶“有滋有味”的御冠,直接让你体验一下加冕仪式,哈哈哈”

      温清与宋沐当场干呕,声音又齐又脆。南栩抬手扶额,叹气叹得比门轴还沧桑:

      “之胤,你大可不必把话说得如此……有味道”

      南之胤轻哼,甩他一个后脑勺,懒得搭理。四人随即下马,温清、南栩牵缰绳前行

      南之胤仍拧眉瞪着那城墙,一脸无语道:

      “连个看城门的都没有?离谱”

      南栩回头,冲南之无奈一笑,答道:

      “让你说着了,守卫全嫌城外‘香’飘十里,集体告假,门可罗雀……哦不,雀太多,是门可‘落粪’”

      宋沐、南之胤听得嘴角同步抽搐,嫌弃得连空气都不想吸。温清叹了口气,上前将城门推开,“吱——呀——”老木门哀嚎得比冤魂还惨,荡开一条缝

      四人踏进城,脚步刚落地,便集体石化

      两侧屋檐滴滴答答,地上斑驳的鸟粪,臭浪劈面砸来,像兜头扣了桶馊泔水;菜叶横尸,破布横陈,满城“仙气”直呛脑仁。再抬眼,房子倒还算硬朗,水泥壳子撑着,没倒。这般光景,与北落国一比……一个云端瑶池,一个九幽粪坑。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府,中间隔着十八层空气清新剂

      四复生瞪着眼前这片“盛景”,瞳孔地震,集体怀疑人生,同时喊了句:

      “这块能住人?!”

      呃……只能说勉强能住吧,起码比猪圈多四面墙;可真要细究,也就比猪圈少几头猪……其实没那么好

      四人深吸一口“陈年老臭”集体呕了一声,随后强忍着臭气抬脚往前走。路边阵容豪华!流浪狗、流浪猫、乞丐,三位一体,蹲得整整齐齐。某乞丐捧着发了毛的馒头,啃得眉开眼笑,仿佛嚼的是龙髓凤肝

      宋沐看得眉心直跳,喃喃出声:

      “这快与北落国一比……”

      南之胤接得飞快,毒舌上线:

      “不能看,像猪圈。不对,猪圈好歹还知道冲水”

      话音未落,一泡新鲜鸟屎“啪”落在四人脚边,精准空投。四人齐刷刷侧跳,动作比道法还整齐。宋沐仰头望天,叹气叹得比门轴还沧桑:

      “人界之主是瞎了还是钱袋子锁死?这里乞丐多得能组军团,知道的叫城,不知道的以为是大型垃圾场”

      温清冷哼,双臂环胸,声音冷的如嗖嗖带冰的碴子

      “整改?想得美。在官老爷眼里,都破到这份上了,再砸银子等于打水漂,不如留着给后宫添胭脂、给其他城贴金粉,好歹还能听个响”

      南之胤当场被气笑,阴阳怪气模式全开:

      “造福后宫?指的是把妃子囚成金丝雀?再顺手替她们选好风水坟?造福别城?也没见谁家米缸满、谁家衣箱暖,饿殍照样排排躺”

      三人闻言,齐刷刷一声冷笑,似乎在嘲笑官老爷的自私自利、不干正事

      南之胤忽然想起什么,眸色沉下去,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呕了一声,随后捂住口鼻,缓缓开口道:

      “我记着……那年东北极寒,雪刀风剑,冻死的人手脚加起来都数不过来。冰厚六尺,人马可行,唾沫落地碎成渣,有个人压榨手下的佣工,把他们的血汗打包入库,大约有……二十五万五千六百两黄金。那时没柴火,他们没有银两买蜂窝煤取暖,病了不敢抓药,很多家庭因此破碎。后来那人被逮捕,她女儿卷着带血的黄金继续逍遥,分文不退。更绝的是,他们颠倒黑白,把自己洗成白莲一朵。那年冬天好冷,冻死了好多家庭,冷得把人心都冻裂了……永远也猜不到,人到底能恶到什么份上”

      南之胤说得愈快,胸口起伏愈烈,末了只剩一声长叹

      三人听完,同一副表情,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同为人,同有家,同知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怎么有人就能把良心拆成秤砣,把血换金?——富的愈富,穷的愈穷,鸿沟深到能埋下一整座冬天

      宋沐侧眸,双臂环胸,一脸疑惑道:

      “你生前压根没踏入过人界,从哪儿听来的?”

      南之胤抿唇,干咳一声,笑得吊儿郎当

      “自然是从我哥那顺来的,我平时就乐意听点八卦”

      宋沐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茬,抬脚就走。温清斜睨南之胤一眼,随后也跟了上去

      南之胤望着宋沐背影出神,南栩见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魂儿掉了?”

      南之胤甩甩头,朝他哥咧嘴一笑

      “没事儿,哥,走吧”

      南栩“嗯”了声,牵住他的手,两人并肩不紧不慢的往前赶。行不过片刻,宋沐忽然刹住,目光落在街边的一名乞丐身上

      温清挑眉,不明所以。只见宋沐俯身蹲下,与那乞丐平视,语气淡得像风

      “你……是今科镇西国的状元郎?”

      那乞丐浑身一颤,抬头。只见他破衣烂衫,灰头土脸,脸颊上刀疤横亘,年纪不过十七八。他身边的小女娃死死攥着他手,指节发白,似乎在害怕

      宋沐余光扫过女娃,又落回乞丐脸上的那道疤,语气随意却带点锋

      “你不应该……披六品青袍,或外放做个县令,再差也该在衙门里磨墨吗?怎混成这副德行?”

      乞丐抿唇,沉默如石。小丫头却仰脸,眨着圆眼,奶声奶气道:

      “哥哥去北落,守门的大哥哥不认我哥哥这个状元,说……说是江家三少,然后……”

      乞丐猛地伸手捂住女娃的嘴,瞪她一眼。温清听到“江家大少”这四字身体一颤,随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宋沐眼底暗了暗,轻叹道:

      “真是可惜,果然在绝对权力面前,众生皆是他们的垫脚石”

      宋沐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度,试探道:

      “是他自己,还是皇上?”

      乞丐垂眸,嗓音沙哑得像锉刀

      “皇上……嫌我出身穷乡,不配当状元。那时我还妄想改便家境……终究低估了权与利的牙口”

      宋沐垂眼,骂了句市井粗话

      “从泥潭蹿上天,又被一脚踹回粪坑,这落差……真他妈膈应”

      乞丐被逗笑,嘴角扯出弧度。宋沐拍拍他肩,叹口气道:

      “撑着点,明日指不定就翻盘”

      说罢,宋沐从口袋里摸出一两碎银,随手抛过去

      “先吃顿热的,才有力气接着跟命较劲”

      乞丐捧着银子,怔住,连声道谢,声音哽咽。宋沐摆手,示意他带妹妹快去。乞丐深深鞠了一躬,拖着小女娃疾步消失在街角

      温清全程旁观,眸底微恍,似被旧忆刺了一下,唇角勾出了一抹极浅的笑

      南之胤窝在南栩怀里,眉心微蹙,低声嘟囔道:

      “这……怎么那么像……”

      南之胤摇头,似乎想把莫名的情绪甩走。南栩垂眼看他,笑得温柔

      “之胤,学着点小沐,人家那叫侠骨,你整日骂街,顶多算嘴炮”

      南之胤哼唧一声,小声bb:

      “我看她是脑子抽风,突然演起苦情戏”

      南栩失笑,揉了把他头发。宋沐望着那对兄妹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刚欲起身,腿却蹲麻了,整个人一晃

      温清回神,长臂一捞,将宋沐稳稳接进怀里。宋沐单脚蹦跶两下,左小腿像被万蚁啃咬,麻得龇牙咧嘴

      温清低笑出声,嗓音带哄

      “腿麻了?需要我背沐沐吗?”

      宋沐一个激灵,连忙从温清怀里挣脱开,等站稳后,她轻咳一声道:

      “大可不必!我非常好,能自己走,您把马儿牵好就行”

      说罢,宋沐便一瘸一拐往前冲,背影倔强得像只斗鸡。温清嘴角抽了抽,无奈摇头。后头兄弟俩异口同声拖长音:

      “哟~”

      一声调侃,一声笑,飘在臭烘烘的风里,竟也透出点轻快的感觉

      温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懒得搭理那俩活宝,牵着马儿快步追上宋沐。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也啧了一声,吊儿郎当地晃悠着跟上去

      没一会,公堂已在眼前。温清抬眼扫过那“明镜高悬”斑驳的牌匾,目光落在门口打瞌睡的两个守卫身上

      温清嘴角抽搐。随手将缰绳往马桩上一绕,抬脚走到其中一个守卫面前,指尖一弹,令牌“当啷”一声亮在对方鼻尖前。守卫一个激灵,连忙行礼,将大门推开。另一位守卫睁开双眼见此一幕,想笑又不能笑,都要憋出内伤了

      温清侧头,冲宋沐勾了勾嘴角,仿佛在说:“跟上,别掉队”

      宋沐低头快步,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温清后头。兄弟二人忽然追上宋沐。南之胤有些恼怒道:

      “喂!你俩能不能等等我们”

      温清懒得理会,继续往前冲。宋沐则是回头瞄了一眼,发现不对。满脸疑惑道:

      “咦?南栩,你马呢?丢了?你马丢了?”

      南栩失笑,答道:

      “跟温清一样,拴马栓那了,没丢”

      宋沐“哦”了一声,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南之胤则是挠挠头,小声嘟囔:

      “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前头,温清已走到公堂院中,他忽然刹住,目光笔直盯着前方的身影。宋沐刚想伸手拍他的肩,温清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南家兄弟则一左一右,将宋沐夹成三明治。二人一唱一和

      “这温清……”

      “该不会还认识县令吧?”

      温清几步逼近,抬手一拍那人的肩。对方回眸的瞬间,温清不禁愣了一下

      一袭深紫与玄黑交织的长袍,墨带束腰,肩披同色系的斗篷,发束玉冠,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目测一米八七

      四目相对,空气直接凝固。温清瞳孔地震,声音劈叉:

      “江今云?你还活着?你不是……”

      江今云曾和温清一同参与锦衣卫的选拔

      当年他看温清像看潜力股,天天“兄弟今天吃了吗”“明日考核怕不怕”地骚扰。温清前期高冷,后期被烦成习惯,两人干脆搭伙吐槽

      可惜戏台刚搭好,锣鼓却断了……

      选拔放榜前一个月,江今云突发真心痛,病症刁钻,药石难及,只得弃赛跑路,从此人间蒸发,生死未卜

      江今云这才回魂,眼底波澜压下,唇角勾起旧友重逢的温温笑意

      “久违了,温清”

      温清微微一笑,那笑里掺了糖也掺了黄连,欢喜、感慨、隔世的心酸一股脑儿涌上。江今云瞧他这副模样,习惯性抬手,像当年在饭堂唠嗑般,张口就来:

      “你小子还是一张冰山脸,怎么,北落的水土更养人?”

      二人后方,围观群众同时嘴角一抽。南栩扶额,小声吐槽:

      “以前咋没发现温清话匣子一开比娘们还能唠”

      话音还未落,南之胤直接朝温清那边呸了一口,翻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宋沐叹了口气,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温清肩头,无奈道:

      “咱能不能先干正事?等会再叙旧”

      温清回头冲宋沐尬笑,挠头.jpg。江今云也意识到场合不对,轻咳收声:

      “几位是……北落国派来协查的锦衣卫?”

      温清点头,答道:

      “红泪化双殇案,上头让我们跑腿”

      江今云“嗯”了一声,眉心微蹙:

      “案子邪门儿,尸体惨得连老手都不敢看第二眼”

      江今云说罢目光落到宋沐身上,眼睛一亮,疑问道:

      “这位姑娘是?”

      温清看向宋沐,微微一笑,道:

      “我挚友,焚林挖心血谜案她一人砍了七成功劳”

      江今云顿时激动,两步上前,笑言道:

      “女侠可愿参与此案?缺的就是你这把刀!”

      宋沐被逗笑,点了点头,道:

      “乐意之至”

      江今云合掌“啪”一声脆响

      “得嘞,各位随我去殓房”

      江今云转身带路,宋沐温清并肩跟上。后头兄弟俩对视,异口同声道:

      “咱俩被遗忘了?”

      二人翻着白眼,晃悠尾随

      殓房门口,守卫见江今云,齐刷刷行礼。江今云点头,递上绢布掩遮口鼻。刚递出两份,背后阴风袭来

      南之胤幽幽开口道:

      “县令大人,我俩是假人?绢布不给报销?”

      江今云被吓得一哆嗦,手拍胸口

      “妈耶,吓我一跳,瞬移啊?给给给,忘了还有两人”

      兄弟二人接过绢布,嘴角同步抽搐。宋沐温清憋笑憋到内伤

      五人绢布刚捂好,守卫便哗啦推门

      一股尸臭犹如实质,迎面暴击。南之胤当场干呕,南栩则是给他顺背,有些无奈道:

      “没事吧?之胤,你别吐这里”

      随之,五人走进殓房,只见面前躺着两个被盖着白布的尸体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皱了皱眉。江今云转身看向四人,一脸严肃道:

      “两具尸首……死法残忍,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刚落,江今云便眼神示意。两守卫瞬间领会,走到尸首前,伸手将白布掀开,四人见此齐声国粹:

      “卧槽?!”

      两具女尸死不瞑目,眼球暴突,舌抵齿列;腹如鼓,腐败气体撑得刀口翻卷,面目全非。可以判断出尸首在河里泡了三天往上

      她们的鼻耳口唇被整幅割去,头发剃秃,连头皮都剥下一半。双臂缠满红线,勒进皮肉,深可见骨

      左侧辞浔雨,无名指红线与景宛缠成死结,活像冥婚拜堂。更诡异的是,景宛着凤冠霞帔,辞浔雨穿新郎绛袍

      在大家的认知里,只有男子与女子才能成婚 ,女女成婚,简直是“荒唐至极”“大逆不道”。也不知这是凶手在羞辱她们,还是在提供线索

      而景宛与辞浔雨皆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位凶手应该是单纯羞辱。毕竟要是真想给线索,便不会将尸体扔河里了

      四复生还没从刚才的暴击反应过来,守卫便褪去了她们的婚服,伤痕二次暴击

      表皮泡脱表浅伤疤根本看不见,深部伤疤边缘模糊,颜色周围腐败组织融为一体。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可找

      但有几处伤疤下,存在着骨折与金属物,没有被水泡掉,还是稍微有些线索可找

      虽然深部疤痕边缘模糊,但也可看出凶手的手法残忍,两具尸首浑身上上下下,共有四十处深疤,小腿各钉五枚铁钉,趾骨排钉,脊骨断裂,肋骨三根粉碎,八指骨折。胸口刀刻十二字,歪歪扭扭,血淋淋

      “两个贱人,死去吧,我成全你们”

      然而,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尸首双乳被剜,下t插满杂草,这简直是极大的侮辱!!!凶手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这不禁让人怀疑凶手有娘吗?是不是猪生下来的畜生!

      六人瞬间静默,连呼吸都忘了。江今云挥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嗓音发干:

      “吓懵了?我第一回瞧见,骂了半宿娘”

      南之胤率先炸毛,踹了一脚门,骂道:

      “我靠!这凶手是狗屎里蹦出来的虎逼哨子吧?烂屁y子的畜生!”

      江今云与两守卫同时喊道:

      “骂得漂亮!”

      宋沐、温清、南栩回过神,六人啪啪鼓掌。南之胤挠头心里嘀咕:“宋沐温清这两货鼓掌……咋这么瘆得慌”

      江今云苦脸,忧愁道:

      “泡了三天,表皮跟线索一起泡没了,棘手”

      温清抱臂,迅速进入状态

      “已知凶器为,匕首、锤子、钉子、红绳。嫌疑人倾向男性”

      南之胤打断道:

      “有两个凶手。这么细的红线系得比绣花还细致,男人没这耐性,一男一女没得跑”

      温清挑眉,阴阳模式上线

      “哟,出息了,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哥身后嘤嘤嘤”

      南之胤瞪了温清一眼,不满道:

      “少哔哔,赶紧串供……啊不,串线索,把畜生逮出来!”

      温清点头,杀气腾腾说道:

      “逮到先裹满鸟屎套麻袋,沉海喂鲨,一条龙服务”

      江今云与守卫大拇指竖得笔直。宋沐南栩揉太阳穴,同时说道:

      “这群人画风越来越歪了”

      宋沐出声拉回正题

      “跑题了,尸体瞧不出花,换条线”

      宋沐目光锁定江今云,沉声道:

      “萧慕茗在镇西吗?”

      江今云答道:

      “三年前与景宛定居,就在前边两条街。如今景宛惨死,他日夜宿酒楼,醉生梦死”

      宋沐沉默两秒,声音冷硬道:

      “带路”

      南栩、南之胤、温清同步看向江今云。江今云啪一声拍桌,杀气炸裂

      “走!给两位姑娘讨公道!”

      两守卫见此,纷纷举手

      “县尊,我俩?”

      江今云瞪了他俩一眼,一脸无语道:

      “能不能不要在如此高潮的时刻,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这纯是废话!哪回出任务少得了你俩?”

      两守卫挠头,嘿嘿赔笑

      六人跨出殓房,夕阳如血,城门乌鸦惊起,黑影掠过天际,像是为这座恶臭的城又盖上一层污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红泪化双殇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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