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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风起篇3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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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沉眠中醒来,望着橘色的晚霞,获得华丽宝箱和发现石室的记忆逐渐浮现,意识到自己是个深藏秘密的人后,你忽然想起那没入你体内的宝箱物品:“东西呢?”
随着疑惑,又一片不同于石室空间的空间在脑海浮现,那是一个个虚幻格子,不需劳神,之前从华丽宝箱中获得的物品落在腿上:名为魔导绪论的书,名为黑樱枪的枪,名为黎明神剑的单手剑,名为弹弓的弓,名为以理服人的狼牙棒,二十颗能淬炼武器的魔矿,数千摩拉,三个苹果,一颗卷心菜,五枚风之印。
你单手拿起书,用惯性让书页自己翻开,却触发了什么,身边浮现了千星绣球,并向前方射出石珀。
你呆了呆,脑中浮现常识:一些书可以成为法器进行攻击,武器装备后随攻击浮现,脱战时隐没。
你的脑袋开始打架:即觉得这是常识,又觉得这不是常识。
纠结红温的你勾开衣领散热,指节被什么刮了一下。原来是藏在衣襟内的挂饰绳索,你拿出项饰,看见了一枚青翠透亮的玉璧,与石室内的物品不同,没有信息进入脑海。
这似乎是枚普通的玉璧。
就在你这么认为时,一段带着雪花噪点的画面涌入脑海:地点还是风起地的大树,你被谁按坐在树下,你能感觉到她身上不舍的情绪,她的影子笼罩着你,给你戴上玉璧,将玉璧塞进你衣襟里,然后拥抱你。
雪花噪点的声音中,有人朦朦胧胧地和你说了什么,似乎是让你在这里等着,又似乎只是告别。
她温凉的发划过你的皮肤,她的身影远去,她好像是——
[旅行者,旅行者……]
你被轻快的声音呼唤,视野被一双盛着清风的眼眸占据,呼吸间都是风的清新,当他退远些,整个人呈现在你面前时,你感觉呼吸一致,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一种等待许久终于得偿所愿的感觉充斥心间。
一闪而过的回响:“待到未来,我想亲见他们。”
[温迪]这个名字划过脑海,瞬息无踪,只剩下对他的亲切感。
你的目光落在他帽檐上的塞西莉亚花上,然后是他脸颊的麻花辫、绿斗篷、怀里的竖琴、白丝袜,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你喉咙发堵,眼泪悄然下滑,惊得对方慌乱无措。
“你怎么哭了?
“你别哭啊!
“是我吓到你了吗?
“旅……”他神情空白一秒。
你看着他这个表情顿时泪崩,抬起袖子擦脸,擦得脸颊生疼。
他尝试用音乐安抚你,却只是让你哭出声,音乐都被盖过了。
最后他蹲在你身边,指尖虚虚划过琴弦,语气平静:[是因为我没有叫出你的名字吗?觉得我和你是陌生人了?不是哦,我认识你的。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了,旅行者。]
他的嘴唇没有开合,听到脑中声音的你挪开袖子,看到了他发光的辫尾和那张焦急无措的脸庞。
是他在说话吗?
为什么要如此表里不一?
他说他认识你。
你似乎也是认识他的。
那他是谁?你又是谁?
你得不到答案。
你只能看到他慌乱的表情。
[天空有你的位置,却没有属于你的命运,我无法呼唤你。]
这句话让你明悟了什么,酸涩感占据心脏,窒息感扼住喉舌,明明你还什么都不知道,身体就先为你起了反应,出现了玻璃般的皲裂纹。
他慌乱起身:“别哭别哭,我这就走,你冷静些,别着急!”
急促呼吸的你看着掌心裂纹,一些零碎的画面从裂纹中闪过。
幻觉?亦或是——走马灯?
你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伴随着那声音有什么温暖的事物在靠近,意识涣散前,你拼尽全力抓住了那暖源。
——
派蒙看着倒入空怀抱的你,又看看急忙拉来空的温迪:“卖唱的,这是怎么回事,她生病了吗?刚才我好像看到她身上有可怕的裂纹。”
空从心脏奇异的跳动频率中回过神,环抱着你,看向温迪。
温迪敲了下头道:“哎嘿,这我也不知道呢,不过现在看来她应该没事了,倒是空,看你刚才的表情,难道你认识她?”
空摇头:“只是在城门口见过一面,那时候我就想和她接触下,但当时人来人往,眨眼就不见人了。”他看向昏迷的你,“至于刚刚,”你受本能驱动靠近他时,他也有种该和你在你一起的感觉,就好像那样才是理所当然的,“我也说不清楚。”
温迪点头:“这样啊。”
派蒙问:“卖唱的你不认识她吗?”
温迪摇头:“我也是今天才见到她的。”看天,“很快就要天黑了,带着她走夜路不方便,附近有个临时营地,我们过去暂住一晚吧。”
空看着温迪,心中疑惑:为什么不是直接找个牧师来呢?
空:“那就麻烦温迪带路了。”
温迪:“跟我来吧。”
临时营地不算远,空背着你没多久就到了,把你放下前,温迪取下你头上的花环,很顺手的就把你倒入空怀中时压坏的部分复原了,空见温迪如此亲力亲为,心中疑惑更甚。
温迪将花环放在铺边,抬头对上空的视线:“要我帮忙吗?”
空没有拒绝。
你被妥帖地放到稻草铺上。
在空要起身时,昏迷中的你突然抬起手,抓住了空的胳膊。
派蒙盯着营地的空锅,余光看到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地靠近空:“什么!什么东西?”
空把胳膊给派蒙看:“没什么,她好像睡不安稳,动了下。”
派蒙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不过她这是什么情况?等天亮了我们就回城里找芭芭拉看看吧。”
空点头,就地坐下。
派蒙凑近观察:“她就是你之前说的很在意的人吗?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倒是有种亲切感,这个应该就是那什么亲和力吧?”
温迪悄然离开。
空看着昏睡的你,许是没了他会离开的紧迫感,你抓着他手的力道逐渐松了,手也从他胳膊的位置滑到了他手腕处,掌心贴着掌心。
派蒙:“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种要和她在一起的强烈感觉,既然她不是你的血亲,但不成是你曾经认识的堪比家人的存在?”
空回忆:“应该没有吧,我和妹妹都是从天……”空扶着脑袋,大量杂音充斥脑海,“我,我……”
派蒙担忧:“空?空?好了,别想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空缓过神:“谢谢。——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她和我的过去有关。我只记得自己和妹妹是从天外来的,但因为什么分开,自己又为什么独自在孤云阁醒来,我都不知道。”
“要来点日落果吗?”温迪抱着一捧日落果回来,“新摘的哦~”
派蒙回身:“什么时候?我正好饿了,谢谢了。”
空接过果子:“谢谢。”
温迪:“不客气。”
派蒙想起什么,拿开啃掉大半的日落果,看向温迪:“差点忘了,之前就想过要问你事情的。”
温迪好奇:“什么事?”
派蒙指着昏睡的你:“就是关于她的事了,我们之前城门遇到过,因为不知道她是谁,就想着问问你这个记住了所有蒙德人的风神。”
温迪笑道:“原来是这样,但很遗憾——她并非蒙德人。”
空:温迪话语中的遗憾似乎不是客套话,他在遗憾什么?
派蒙失落:“就连温迪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温迪:“哎嘿,你猜~”
派蒙:“你又来,我才不猜呢。”
温迪指着树桩上的果子:“那你还要吗?吃了可就不能生气了哦~”
派蒙斩钉截铁:“要!”
听着两人的嬉闹声,空握着日落果陷入沉思,意识逐渐抽离,陷入半梦半醒的神游中,只能感觉到掌心握着什么,传来同频的心跳声。
一些遥远的对话传到耳边——
“王,我们捕获了双子,但似乎出了些问题,一直沉睡着。”
“他们缺失了灵。”
“哦?■■祭司怎么来了?”
“我知道唤醒他们的办法。”
“哼,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我需要独自见到他们。”
“这可不——”
“按祭司说的办。”
“谨遵王命。”
俩人的脚步声靠近——
“去吧,选择一个去唤醒。”
身边的存在被带走,他下意识想去抓,握住了陌生的手。
“选择ta吗?”
手被放开了。
身边的空缺被填补,但感觉和以前不同了,却也很适应。
“睡吧,做个好梦。”
门后的声音——
“王,我唤醒了一位,但,ta失去了记忆,请您宽恕我的失误。”
“哈哈哈,你做的很好。”
“王,我愧对赞誉,为了唤醒这位,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耗。”
“哦?祭司,你确定?”
“是的,王。您知道的,白银部的人们不依赖□□……因此另一位虽然醒了却失去了降临者的位格。”
“海洛塔帝(五罪人贤者)。”
“王,我已经确认那位失去了降临者的位格,只是个失去了记忆的外来者,现在双子皆等在殿外。”
“……降临者敕封公主,外来者按照规矩洗礼,安排工作。”
声音开始遥远,空意识到自己将要从梦中醒来,但他直觉这是很重要的梦,想要窥探更多内容,眼前忽然大亮,但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罐罐装着“他或荧”的培养罐,而离得最近的罐面反光中,是茫然地看着这些罐子的他和与他牵着手的“你”。
——是她!空彻底惊醒,入目是旷野上的繁星和不远处的篝火,体感是温和的凉风,他还维持着一手捏着日落果一手和你牵着的坐姿。
听到粗喘声,正听着温迪弹琴的派蒙看来:“空,你醒了!怎么一脸糟糕的样子,是因为睡姿不舒服做噩梦了吗?”
空沙哑着声音道:“没事,梦到了点东西,但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好像在梦里看到了这位小姐。”
派蒙看向你,惊讶道:“你们以前还真的认识啊。”
空捂着头:“抱歉,我现在有些难受,可以等会再聊吗?”那画面太过惊悚,空本能地不愿透露,与你相握的手不自觉重了力度。
派蒙捂嘴点头。
温迪递来水囊:“喝点水。”
空接过水囊,水流划过干涩的喉舌,冲刷掉胸腔中的燥意:梦里的那是什么?复制体?这个剑与魔法世界画风的世界和高科技的技术?也许只是个荒唐梦,因为派蒙的猜测和血亲相遇的渴望导致了这个梦。
但等后面熟悉了地脉,他便会知道这是来自地脉的记忆。